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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提親?

剛才的一擊乃是倉促之間接下,並未對凌寒造成什麼傷害,風凌心知肚明。因此這一擊竟是沒有留手的樣子,練體九層的氣勢全部展開,雙拳一前一後,挾著凌厲到極點的威勢,狠狠的罩向了凌寒!

「凌師弟……」看著神色平靜的凌寒,風凌的臉上陡然現出一絲獰笑,以一種極小的聲音說道,「你可以去死了!」

雙拳之上,明黃色的勁氣纏繞,竟是生生又加上了兩分力道,朝著凌寒的頭上、小月復爆轟而去!

風凌身為墨鼎院師的兒子,此刻已然是有恃無恐,竟然一改平日寬厚溫和的形象,驟下殺手!

殺機已現,殺氣畢露!

「風凌你敢!」

變生肘腋!王立群等人援手已是不及,情急之下月兌口而出。

「凌大哥小心!」

一直靜靜觀戰的陸淺予,此刻也是忍不住出聲提醒,兩只青蔥白玉般的小手緊緊揪在一起,顯然也是緊張至極。

當此時刻,她的腦海中,卻是不由自主的閃過了霧蒼山一行,凌寒數次舍身相救的一幕幕畫面,清晰無比。

面對如此殺手,凌寒卻是不驚不怒,嘴角甚至微微掛起了一絲冷笑,輕聲道,「未必吧?」

身上一直刻意壓制的氣勢,此刻陡然爆發開來,其凌厲的威壓,竟是絲毫不下于風凌!

砰!砰!

兩聲沉悶的對撞下,凌寒和風凌竟是各自退了一步,不分上下的樣子。

練體九層!居然又是一個練體九層!這一屆的院試大賽怎麼這麼瘋狂?

台下的弟子都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見了鬼似的看著台上的風凌和凌寒兩人。

四大惡少、韓非以及趙樂兒等人,表情各不相同,但顯然表達的都是同一種意思——震驚!

陸淺予的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緊張的身體才放松下來。

台上的王立群等人以及封德榮,也都是一陣的驚詫莫名,尤其是封德榮,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

但是隨即,短暫的震驚還沒有過去,眾人的目光再度被吸引!

凌寒是早有準備的,因此硬接了風凌一擊、退了一步之後,馬上便是暴起反沖了回去,趁著風凌短暫的震驚、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拳腳便如暴風驟雨般的反攻了回去!

風凌大驚之下,只能倉促招架,節節敗退。

凌寒居然也是練體九層,顯然大出了風凌的意料之外,之前的自信消失殆盡,氣勢也是隨之跌落到了一個低點。

凌寒卻是氣勢如虹,絲毫不給他喘息機會的狂攻猛打,在這樣的局面下,風凌敗相已露。

果然,不出十余招的功夫,凌寒便是覷準他慌亂下的一個空檔,一掌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千余雙眼楮的注視下,風凌臉色一陣蒼白,身體晃了幾晃,便是倒了下去。

「風師兄,我不殺你,希望你也好自為之!」

面對著委頓在地的風凌,凌寒收住了手,沉默了一下才淡淡的說道。

「咳咳……」風凌勉強站了起來,蒼白的臉上竟帶了一絲笑意,恢復了一貫的溫和瀟灑,「凌寒,你今日不殺我,來日必會後悔的!」

「待到來日,我要殺你只會易如反掌!」凌寒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陰厲的味道,當下偏過頭,淡淡說道。

「文科地字班,凌寒勝,院試頭名!」楊懷玉站起身,朗聲宣布,面上竟是帶著些許笑意。

院試頭名,文科凌寒!

進行了將近兩天的院試大賽,終于是決出了頭名,但是大多數的弟子,一時間卻是靜默無聲。

凌寒得到了這個院試頭名,他們顯然還有些無法接受。可是對于這個結果,他們卻根本發不出任何疑義。

練體九層對上了練體九層,無論誰獲勝,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院試頭名,凌師弟當之無愧,我陸偉心服口服!」

身量極高、一臉桀傲的陸偉,此刻竟是率先朗聲道。

「凌師兄以文科生的身份,技壓全場,小妹由衷佩服!」

竟是主動放棄了最後一輪的趙樂兒。

「你說過的話,便一定會做到!凌大哥,你終會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的……」陸淺予凝視著擂台上,清眸之中含著一絲欣慰,腦中卻又回想起了霧蒼山的時候,在李文忠的脅迫之下,兩人被逼跳崖的前一刻,凌寒在她耳邊所說的話。

「小雨,我答應過秦師姐,定會保你周全。我凌寒說過的話……便一定會做到!」

在霧蒼山的時候,是為了保護我;這一次院試奪魁,又何嘗不是為了我?

陸淺予輕聲的一嘆,竟似有些惆悵和茫然。

高台上,王立群卻是神態輕松,頗帶一絲譏誚的對封德榮說道,「封院師,看來貴公子與凌寒相比,還是差了一些啊!不過這院試第二,貴公子還是當之無愧的……」

封德榮的面色變幻了一下,有些陰沉,「青陽學院,確是臥虎藏龍!王院使,老夫另有要事,不克久待,這便告辭了!」

封德榮站起身拱了拱手,竟是直接便往台下走去。

隨同封德榮前來的一眾長老以及高級導師,見此也紛紛起身跟了上去。

「封院師,墨鼎與我青陽相隔甚遠,你難得大駕光臨一次,王某等人還未一盡地主之宜,封院師怎的便要走了?」王立群起身,從背後說道。

「多些王院使盛情了,」封德榮頭也沒回,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們兩家,日後把酒言歡的機會想必會很多的,到時老夫再陪王院使共謀一醉!」

「即是如此,那王某也不便多留了,封院師,恕不遠送!」王立群的嘴角不自禁的掛起一絲笑意,客氣的說道。

封德榮步下高台,目光陰霾的一掃卓然挺立的黑衣凌寒,隨即轉向風凌,淡淡的說道,「凌兒,跟我回去!」

風凌听的此言,面現猶豫之色,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了台下的陸淺予,這才有些艱難的對他說道,「父親,我……」

千余弟子清楚的听見了風凌的回話,頓時一片嘩然之聲!

風凌,青陽武科玄字班的大師兄,進入青陽門下已經接近三年!待人寬厚義氣,有多少弟子崇拜于他!

他怎麼突然成了墨鼎院師的兒子?這不是開玩笑嘛!

可是風凌親口承認,並且叫出了父親二字,這已經是不可辯駁的事實了。但他既然是墨鼎院師的兒子,地位也算極高,卻為何隱姓埋名三年,來青陽做一個普通弟子呢?

「風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風師兄,你真的是墨鼎那邊的?」

不少性急的弟子,已經忍不住七嘴八舌的開口詢問。

風凌對于這些問話卻是只若不聞,在封德榮的注視下,面色顯得有些陰沉。

「凌兒,其余的話不用多說!你來這青陽已近三年,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雪燕山試煉已經近在眼前,正是你一展抱負的時候,你難道還打算以青陽弟子的身份參加嗎?」封德榮的語氣漸漸嚴厲起來,頗是有些訓斥的味道。

「凌兒不敢!」風凌垂下了頭。

至此,已經不用風凌回答,眾弟子也能完全確定,風凌確實就是墨鼎院師的兒子。

凌寒雙目灼灼的看著風凌,心里不禁一嘆,風凌竟然有這樣一個身份,事前確實是誰也料想不到的。這次關于陸淺予的流言的始作俑者,十有**也就是他們父子二人了。

可是凌寒有些想不通的是,風凌不是向來和秦羽惜是一對嗎?他如此大費周章的制造這些流言,如果他最終真的奪魁了,那又將秦羽惜置于何地?

況且,凌寒在這青陽學院,已經兩年多,從來也不曾听說,風凌和陸淺予之間有過什麼交集。那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陸淺予產生了想法?

「你還年輕,小小的勝負並不值得放在心上。況且你的實力,也不見得就真的弱于了他,雪燕山試煉,你和他多的是交手的機會,到時,可就不是單純的比試了……」封德榮雙手負于身後,不緊不慢的說道,「至于你的心願,為父自會幫你達成的。待到陸重情院師回來,為父便親自上門為你提親!青陽與墨鼎門當戶對,陸院師想來也會同意的!」

提親?而且是向陸院師提親!那這個對象,除了少院師陸淺予還會有誰?可是,風凌不是一直是和秦師姐在一起的嗎?從來沒听說過他對少院師有過什麼想法呀?

這次的院試大賽,震驚可真是一次接著一次,眾弟子都覺得自己有些麻木了,腦子里還在思考著封德榮這話的意思,目光卻是都不由轉向陸淺予和秦羽惜兩人。

陸淺予神色未動,似乎這話與她絲毫沒有關系;秦羽惜則明顯有些驚愕和……不敢相信。

ps︰抱歉這幾日的更新都不太穩定,雪糕平時上班的時候還有時間碼碼字,可是這幾天元旦休息,卻是忙的腳打後腦勺,真的擠不出時間了,不過斷更是肯定不會的,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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