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高聳的大殿坐落在山峰之巔,刀刻一般的山峰直挺挺的聳立著,冉黛兒抹著鼻子甚至懷疑這大殿莫不是直接修好了然後被大神通者搬到上面去的,不然是怎麼建造的?覺得火鳥呼呼的閃動著翅膀,沿著那青黑色的山峰飛了上去。小園到了這里就不再像剛剛那麼自在了,拘謹的收拾了一下已經漿洗的發白的袍子,挺直了腰桿站在了冉黛兒身前。「黛兒姑娘跟我來,切記到時候不可多話。」
再次囑咐了一聲,小園對著冉黛兒笑了笑,而後也不敢再說什麼快步走在了前面。冉黛兒在後面跟著,嘴上不說話,心里卻是驚嘆到了極致。原本在下面看,根本就不會相信這里會有一座大殿的,就算有,在冉黛兒的心里也多是那種要多氣派有多氣派的宮殿樓宇,只是卻沒想到,這里卻是如同桃花源一般,一進入才知曉別有洞天。
實在是太浪費了吧,咂了咂嘴,冉黛兒有些可惜的想到。這麼好的環境,修在這里平時誰都看不到,這不是暴遣天物麼,看一趟風景還得爬老遠的山,這種事情自己可是做不來。
抹了一把懷里剛才趁著小園不注意自己偷偷拽下來的火鳥的一根羽毛,冉黛兒有些眉開眼笑了起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回去了呢,先拿點紀念品。
小丫頭以為她這點小心思沒人知道了呢,只不過那火鳥通靈,飛回去的時候那位師叔可是知曉的一清二楚的。此刻坐在大殿上看著那低眉順眼的小丫頭,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重陽子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原本空曠的大殿之上一陣陣的回音在耳邊回蕩。「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冉黛兒低頭回答「冉黛兒。」
「家中可還有什麼人了?」又問了一聲,這個時候,冉黛兒才敢抬頭看一眼這個老頭。一身的青衣,腳踩流雲靴,頭頂豎著白玉冠,看起來很大氣威嚴。
搖了搖頭,冉黛兒咬著嘴唇卻不知道怎麼說,只得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而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回答顯然是出乎了眾人的預料,一時間大廳上嗡嗡的升起了議論聲。饒是冉黛兒在膽大此刻也不敢多話,側著耳朵听著,才隱約猜出幾分。
原來自己就住在這山腳下的小村莊里,前些日子有魔宗的人來作惡,整個村子都被禍害了。正巧被下山歷練的掌門弟子看到,一時間打了起來。
那掌門弟子一看打不過了,分出一個求救去了,救援的長輩過來的時候只見那魔門的人正殘忍的拿著法器向著危在旦夕的弟子頭上打去。當時眼看救助不及,恰巧是自己在身邊兒。也不知怎麼的就直接撲到了那個人的身上,陰差陽錯的救了那弟子,怎麼也想不到這些人竟是誤會自己見義勇為了。
也不知道這身體的主人怎麼想的,不過反正已經誤會了,那就誤會著吧,眼下只要對自己有利就成。
模了模腦袋,看著這幫人討論完了。就見中間的老頭兒站了起來,「小姑娘,我清風宗是修真門派,眼下雖然沒有到收徒的時候,但也可以為你網開一面測試一下靈根,若是可以就收你做徒弟,若是不可以那就在清風宗做個外門弟子。」
說的好像對自己有多大恩惠似的?心里撇了撇嘴,冉黛兒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坐著的幾個老頭,心里再不爽也給按捺了下來。自己現在可是一個小凡人,跟他們叫板,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麼。
點了點頭,眼角瞥見一個衣著不整,翹著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坐在一邊兒的頹廢小老頭。冉黛兒嘿嘿的笑了起來,「掌門,不知道這位長老是……」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一般小說上怎麼寫來著,這樣的邋遢老頭可都是高人啊。
「這是本宗的七長老虛雲子,有什麼問題麼?」一旁的虛沖子說了一句,好奇的看著這小丫頭。雖然一臉的老實,只是那雙靈動的眼楮卻著實出賣了她。
「那個,如果我可以修煉的話,可不可以就拜在這位長老的門下。」咽了口口水,冉黛兒眯著眼楮問道。
這話語一出眾人來了興致,目光探尋的看向了冉黛兒。掌門重陽子頓了頓才問道︰「理由呢?」
「投緣!」這兩個字說的是理直氣壯地,冉黛兒看著眾人臉上淡然心里打鼓啊。蒼天啊大地啊,老娘可是照著小說里面寫的來的,千萬不要耍我啊,要耍就去耍碼字的玲瓏啊。玲瓏︰!#¥%……&*!
這兩個字說的眾人又是一愣,看向了柳煙兒卻是多了些許的笑意。「你這小丫頭倒是有趣,若是真的可以修煉,我就收下你。」一直沒開口的虛雲看了冉黛兒一眼,呵呵一笑的說道。
這虛雲不是別人,正是那火鳥的主人,這小丫頭這般鬼機靈,收到門下也就當消遣不錯。若是冉黛兒知曉這丫的收自己就是為了消遣,不知道會不會悍不畏死的沖上去一通猛k,揪死這個老家伙。
幾人對視了一眼,倒是都有些詫異一向最怕麻煩的老七今兒這是反常了,不過到也都沒什麼意見。重陽子才說道︰「既然師弟開口了,那就這樣吧。」
在座的都是精明人,一個個一早就能出冉黛兒是有靈根之人,只是這靈根是好是壞還待定。第七脈的弟子一向是最少的,現下給了老七也是正常,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幾個在座的都是大人物,未必真的會在意。
不一會,冉黛兒就看到一個白色的珠子憑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這是測試珠,將手握住珠子,而後心中空明,什麼都不要想!」
事到臨頭了,冉黛兒心里有點兒打鼓,千萬別是廢柴啊,不然自己還不哭死。
「師兄,你看這丫頭如何?」冉黛兒測試的檔口,虛沖子問道。
「能有一個靈根的人很稀少,純淨的靈根更是少,這丫頭也沒什麼特別,估計……」一旁重明子的話語還沒說完,而後眼楮就瞪大了。
一道青色的光團從冉黛兒的身上浮現,竟是木屬性的純靈根。在座的人知曉一個純靈根的出現意味著天才的誕生,此刻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頭,剛剛怎麼就答應了虛雲子那個老混蛋,平白失去了一個寶貝啊。
此刻重陽子也是後悔啊,可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道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竟是純淨的火靈根!
呼啦啦的站起了好幾個人,眼楮瞪得大大的,鼻子中氣喘如牛,就連一直淡定的讓人蛋疼的虛雲子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咧著大嘴只會傻笑了。
不過顯然這驚喜還沒完,就在冉黛兒覺得自己快要熱死了的時候,一道金色轟然爆發了出來。紅綠黃三色交替,映襯著冉黛兒的身子一陣陣的迷離。
咯咯的咬牙聲響了起來,冉黛兒茫然的睜開了眼楮,看著原本還好好坐著的幾個人把自己圍在了中間,等著的眼楮似乎看到了小綿羊一般,心里就是一哆嗦。「那個,有什麼問題麼!」
這話語一出,冉黛兒就覺得自己的手和腿都被抓住了,幾個人竟然抓著自己開始玩起了拔河!你妹的賊老天,這要是把自己五馬分尸麼!啊啊的叫了幾聲,這幫老家伙才回過神來驚恐的松了手。
啪嗒一聲,自己完美的小踫的一下和大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我!#¥%……&*
還沒等發脾氣,冉黛兒一抬頭就傻了。幾個老頭竟是沒有風度的扭打成了一團,衣服破了,胡子被拽掉了好多,頭發亂成了一團一團的。
冉黛兒心里怕怕的後退了幾步,我滴個親娘里,這是要做什麼。側耳听了一下,這幫老頭嘴里念叨著是我的是我的,不會是瘋了吧。
「那個,你們能不能不要打了,我很茫然。」戳了戳被揍得烏眼兒青的老頭,冉黛兒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大殿一靜,幾個人轉過頭看神色怪異的望著冉黛兒,看著自己的形象實在是難看,這才尷尬的停下了手。
虛雲子憤恨的沖了出來,「你們這幾個老混蛋,這丫頭明明說了以後就是我弟子,你們敢搶,在敢搶老子就拆了這大殿。」
幾人都不干了,虛沖子猛的站了起來。「你這個老家伙,這丫頭給了你純粹是暴遣天物,你不過是木屬性的,她是三屬性的,你教得了麼。誤人子弟啊簡直就是!」
眼看又要打起來,重陽子好歹也是掌門,淡定了一下而後清了清嗓子。「這丫頭給你們誰你們都教不了!」模了模下巴的胡子,顯然那樣子是在說只有自己能教得了了唄。
事情到了這般地步,冉黛兒很清醒的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成了一個香餑餑,這些人都為自己瘋狂了。心里笑嘎嘎的得意的那叫一個得瑟啊,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不行,自己不能出爾反爾,不然會叫這些人看不起的。
「那個,既然黛兒一開始就說要七長老做師傅的,不可以說話不算數。」這話一出來,虛雲子眼楮果然亮了起來。
要靈根有靈根,要品行有品行,收到了這麼個弟子,說都會笑的合不攏嘴。
「不行!」五道聲音異口同聲的咬牙切齒,此刻不得扇自己個耳刮子,剛剛怎麼就那麼輕易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