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黛兒張著小嘴看著六位修養甚好,剛才還一副自己是天下第一的跟自己裝臭屁的幾個老頭,現在卻是為了自己異口同聲了起來。心道這變化也太快了點吧,心里很得瑟的得意了起來,只是臉上卻羞澀的一笑。「黛兒也不懂事,各位長老還有掌門都好。」
再次羞澀一笑,冉黛兒都佩服自己。靠!自己能裝的水平什麼時候這麼高了,莫不是穿越了,臉皮也變厚了。
幾個老頭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就是不肯退讓。天才這玩意,從來都不缺少,只是冉黛兒這般逆天的卻是千年難得一見。若是成為她的師傅,日後有成就,做師傅地位自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冉黛兒自是不知曉這些修仙老怪別的都已經不甚在乎,唯獨這名卻是看得比命還重。
吵吵吵,你們吵吧,吵得越厲害對我就越好。哎,雖然木有金手指一類的逆天玩意兒,可是這妖孽般的修煉天賦也算是一個穿越大禮包吧,至少現在自己很爽啊。
就在冉黛兒得意,眾長老眼見就要大打出手之際,一道沉重的威壓從後山傳來。柳煙兒只覺得小臉兒一白,噗通一下跪了下來。心口憋悶的這叫一個難受。
這個時候了,心里還不滿的復排了一下,丫丫個賠的,本小姐跪天跪地跪父母師傅,現在竟是這般沒反抗。是誰閑的蛋疼在這里亂放王八之氣啊,有沒有點公德心啊。
渾身難受的時候,冉黛兒只覺得渾身上下的威壓一下子消失了。身邊站了一個穿的拉拉踏踏的老頭,扭頭咧嘴笑了起來。「小丫頭沒事吧。」搖了搖頭,冉黛兒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旁邊一個個臉色不是青就是紅要不就是白的長老,只有這老頭一臉淡然。不由得暗喜了一下,自己果然沒有選錯人,冉黛兒吸了吸鼻子。「老頭子,謝謝你,小丫頭沒事。」
清脆的聲音響起,一旁剛剛還在爭執的幾個長老臉上一紅。這可是宗門的寶貝啊,只是剛才在師傅的威壓下他們都自顧不暇,怎麼還能幫著小丫頭分擔。
這麼想著,看向虛雲子的眼中多了許多怨念。你有本事就有本事吧,這個時候顯擺什麼,這不是赤果果的拉攏人心麼!
好像絲毫沒感受到眾人的幽怨,虛雲子將冉黛兒拉了起來,心里早就得意的飛上天去了。雖然吧自己被壓得也不爽,可是現在這般光景就穿找回來了。
不知何時,大殿中央原本是掌門坐著的地方多出了一個人影。一身的白色,雪白雪白的,冉黛兒惡狠狠地想著這身衣服還不每天都髒,給這人洗衣服的家伙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清河自然是不知曉冉黛兒在想什麼,只是看著自己的六個弟子都不敢看自己,這丫頭竟是在自己的氣機下還能淡定自若一雙眼楮好奇的掃來掃去當下來了興致。
雙眼一眯,只見小丫頭身上三色光芒閃現,饒是活了許久的老家伙都有些淡定不下來了。
嘴角一抽,這是老天要強盛我清風宗啊!蟄伏了許久,眼見這般美玉,清河不禁動了收徒的意念。「小丫頭,做我的徒兒怎麼樣?」一句話拋出,其他六個老頭臉都綠了。清河要是收了冉黛兒,那這小丫頭就是和自己平級平輩了啊。
一旁的虛寒子使勁兒的給重陽子打眼色,這叫一個著急。掌門重陽子擦了擦額頭,輕咳了一聲。「師傅,您老可忘了,十年之後的小輩之間是有一場比試的,我們清風宗年年墊底,好不容易來了個有機會逆轉的,您老也在收了弟子,這可……」
清河也是聰明人,這丫頭要是成了自己的弟子那可就是長輩了。再去參加比試有以大欺小之嫌,這話傳出去不好听,「罷了罷了,本尊也不過是愛才心切。不過這丫頭老夫看著順眼,說說,看重那一脈了。」
笑眯眯的對著冉黛兒說了一句,若是被旁的老魔看到這平素里殺人都不眨眼的老不死居然對一個小丫頭笑逐顏開,非得驚掉一地的下巴。
冉黛兒也不得寸進尺,低眉順眼的抓了虛雲子的衣角。「小丫頭和老頭子投緣,想拜老頭子做師傅。」
虛雲子這叫一個開心啊,絲毫不介意柳煙兒叫自己老頭子,胸脯一挺虎軀一震,睥睨的看著各位師兄。那樣子仿佛在說,怎麼樣,這就叫人格魅力!
虛沖子只覺得兩眼一黑,如此良才美玉,腦袋讓驢踢了這般死心眼麼。
五人齊刷刷的說了一句不行,而後才如此這般的開始說話,企圖說服冉黛兒。
「小丫頭啊,你別這麼死心眼啊,須知這修行一道離不開丹藥,你加入我這一脈以後修煉大把的丹藥想怎麼吃怎麼吃,想怎麼練怎麼練還不用求別人不是……」虛沖子滿眼誘惑,冉黛兒听得點了點頭。
「你別听這老頭瞎說,要說待遇最好的就屬我掌門這一脈,你這般資質加入我這一脈無可厚非。」重陽子站直了身子,眼神直直的看著冉黛兒,仿佛只要她說一個不字,就立刻餓虎撲食搶也要搶回去。
「……」
清河听了半天,這幾個弟子雖都有一己私欲不過說的話到也有理,這丫頭有天賦,交給虛雲子似乎還真有點兒不行。
好在冉黛兒也算是有眼力見,知道裝的差不多了這才清嗓子開口。「幾位長輩啊,這麼吵下去天都要黑了,這個小丫頭還是凡人呢,好久沒有吃東西了。」
癟了癟嘴,看著幾位長老看著自己,眼中精明的光芒一閃。「其實黛兒早就听說了許多關于修仙者的傳說呢,傳說他們能飛天遁地無所不能,黛兒也幻想過能修仙,沒想到竟是美夢成真了。羞澀的一笑,冉黛兒再抬頭。「黛兒喜歡很華麗的法術,也喜歡殺傷力很大的法術,不如這樣,黛兒是三種屬性的,除了師父以外還可以拜兩個師傅呢,幾位長老若是不嫌棄,又有能交黛兒喜歡的法術的,那黛兒就同師父一起拜了怎麼樣?」
說話的聲音不大,冉黛兒也不知道修真界的規矩,心里也有些打鼓。只是現在能多有幾個師傅自然是好的,後台硬了,那這里自己還不是橫著走。心里這麼想著,冉黛兒只能硬著頭皮,怯生生的將話語說完。只是這聲音落下,沒人吭聲了。完了,自己會不會說錯話了。
額頭冒汗,冉黛兒吸了吸鼻子,這下慘了。故作淡定的用眼角瞥了一眼,發現這些老家伙瞪著眼楮看著自己心中就如同吊著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的。
低著頭站在一旁,還不待冉黛兒懊悔自己有些心急,卻見重重子和重明子眼神發亮的一拍大腿。「嘿嘿,對啊,這辦法好,還是小丫頭聰明。拜三個師傅嘛,一起交啊,這樣就不會暴殄天物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喜色。輕輕地呼了口氣,冉黛兒這小心肝都快蹦出來了。
丫呸的,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攤開手掌看著上邊兒細細密密的冷汗,冉黛兒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要這麼冒險了。
重陽子看了一眼師傅,也沒見有異議這才說道︰「如此甚好,不過這丫頭的金屬性功法就有我來教,木屬性就有勞虛雲子師弟了,至于這火屬性……」猶豫了一下,看著重重子和重明子眼中冒光的看著自己,重陽子也覺得有些不好辦。
「讓黛兒自己選吧。」清河也知道重陽子的尷尬,爽性就交給小丫頭來選擇。
冉黛兒听了這話心里這叫一個生氣啊,老娘這是不是叫躺著也中彈。死老頭,你讓我選,這不是得罪人呢麼?憋了口氣,冉黛兒看向重明子和重重子。一個是五十歲頭發還帶些黑,鼻子挺直,隱約能看出年輕時怕也是驚采絕艷的人物。一個是慈眉善目一團和氣,只是那突然變得一頭火紅色的頭發很搶眼啊,冉黛兒甚是喜愛。
很想問一句自己練功也能變頭發顏色麼,不過猶豫了一下,冉黛兒還是忍了。「黛兒看兩位師傅都好。」
這話一出口,清河眼中贊賞之色濃郁。重重子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言語,「好聰明的小丫頭,惹人喜愛,行了也不爭了,我們幾個老家伙就一起教她。」
這算來算去,一直沒有機會說話的虛寒子不干了,憑什麼這些家伙都有份就自己沒分。水屬性什麼時候變成冷門兒了,清了嗓子,虛寒子說道︰「黛兒啊,你看看這一手發術你喜歡不?」
貌似有點討好的意味啊,冉黛兒一抬頭,看著那雙好看的手一翻,晶瑩剔透的雪花紛紛落下,柳煙兒臉上一喜。「好看,落在身上覺得好像多了點兒說不清楚的東西。這個……我能學麼?」
「能!」這話一出口,齊刷刷幾道目光飄了過來,無限的鄙視啊。居然用這種手段來誘惑小丫頭拜師!虛寒子老臉一紅,硬氣的直起腰桿。不過這會還要什麼臉皮,再死撐著,就沒自己的份了。「這樣我們六個教她一個,省的不公平!是不是啊虛沖子師弟。」瞟了一眼一直沒吭聲的虛沖子,虛寒子這叫一個恨啊,讓你死撐著,不拉你下水不是我個性。
原本在一旁閉著眼楮一露臉冷漠的虛沖子點了點頭,「也是,這丫頭天賦如此驚人,我們這些人一起教她將來的成績定是不錯的……」
一見寡言少語的虛沖子說話了,眾人也覺得有道理,齊刷刷的冷哼響起,也就認了。虛寒子才不管他們什麼態度呢,你們有的憑什麼不讓我教!
看著他們這樣,冉黛兒咧著嘴樂了。好啊,這清風宗的高層被自己全都拜師了,基礎不錯嘛,後台很硬嘛。心里樂開了花,生怕他們後悔,冉黛兒趕緊跪在蒲團上。「六位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說罷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奉了幾杯茶。
眼見滿意的點了點頭,冉黛兒心里終于松了口氣,總算是有些著落了。虛雲子自然是做大師傅了、除了虛雲子外,都按著大小分了二師父三師傅之類的,柳煙兒笑眯眯的收著見面禮,嘴上越發的甜了起來。
只是才結束儀式,還沒來得及看都有什麼寶貝,虛雲子就絲毫不理會眾人的眼光,拉著柳煙兒的小手隨手扔出了法寶,屁都沒留下一陣風似的向著自己的山脈飛去了。
留下瞠目結舌的眾人反應過來,沒風度的指著虛雲子的後背破口大罵。那聲音,繞梁三日余音不絕,駭的門下的弟子紛紛猜測是不是又出什麼事情了。【二更,求支持!!!!推薦收藏點擊,各種需求!!嗚嗚,听起來腫麼這麼像欲求不滿噶……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