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的時刻從來不會因為人心不舍而推遲,雖然林若雲和欣欣只相處了一個晚上,感情卻頗為深厚。,,用手機也能看。眾人一同來到廟門口,母女倆的手還緊緊牽在一起,眼中依依不舍。
林若雲模著女兒粉女敕的小臉,頗為慈愛的說道︰「欣欣,你要听女乃女乃的話,用心修煉知道嗎?」
「嗯,我一定听女乃女乃的話。」欣欣點了點頭,拉著娘親的手,說道︰「等我長大了就去看望娘親,好不好?」
林若雲親昵的將女兒摟在懷里,在自己的手腕上輕輕一抓,一顆納石珠子便到了手中,雖然少了一顆,但看起來也沒有影響,用一根紅繩系好掛在女兒的脖子上,輕聲道︰「等欣欣長大後,拿著這顆珠子來找娘,娘就知道是我的寶貝女兒來了。」
欣欣小手捏著那顆珠子,低著頭看了看,開心的說道︰「放心吧娘親,我一定會保管好!」
「丫頭啊,我也送你樣東西。」老婆婆說著,從寬大的袖袍里取出一卷竹簡遞給她,神秘的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將來有一天你肯定用得上,但是你要答應婆婆,不可以隨便打開來看,除非……」老婆婆轉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幾個人,笑道︰「除非,你真正喜歡上了一個人,並且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打開了。」
林若雲看了看手上的竹簡,心中實在難解,一臉迷茫的說道︰「婆婆,您好狡猾啊。」
「哈哈……天機不可泄露,露了就不靈了!呵呵……」老婆婆大笑了幾聲,看著她把竹簡收好才放了心。
走出廟門,老婆婆雙臂向兩側輕輕一揮,眼前有些荒蕪的景象立刻發生了變化,綠意盎然,在那不遠處還有一條流淌的小溪。
這里不就是那晚他們休息的地方嗎!?
「娘,欣欣一定會去找你的。」欣欣揮著小手,臉上帶著笑意向眾人告別,並沒有依依不舍,而是有所期待。
老婆婆拉著孫女的手,送他們走了出去,又道︰「丫頭,善自珍重啊。」
「多謝前輩!」林若雲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女兒,便隨眾人一同離去。
再回到溫化縣城時,天已經黑了,眾人直接去了多寶齋見袁峰。
明月見到他們平安回來,險些喜極而泣,上去拉著林若雲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安下心來,「姑娘,您沒事吧?嚇死我了。」
「我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嗎,放心吧,我很好。」林若雲心里忽然感覺酸溜溜的,家里有個人擔心著自己,是件幸福的事。
祁元真將藤條編的籠子放在桌上,說道︰「袁峰,你要的翡翠三色翎,我們可是遵守承諾了,而且這里是兩只。」
袁峰和佟興業湊在籠子邊上,眼楮瞪得溜圓,生怕看不仔細,里面的兩只翠玉色羽毛的鳥,正是傳說中的翡翠三色翎,雖然街面上沒有人出售,卻有人在林子里見過,就是這個模樣,比普通的三色翎要小一些。
「就這麼幾天,抓了兩只?你們,沒遇到蛇仙?」袁峰不可置信的看著眾人,這也太邪門了,身上居然連點傷都沒有。
陳天佑把籠子往前推了推,瞥了他一眼,嘆著氣說道︰「怎麼沒遇到,我們可是拼了命的,就為了這麼兩只鳥,雲兒差點出了事,你要是還不說實話,那我們可真要對不住你了!」
「哎,別,別,別!」袁峰雙手急忙護住鳥籠,嘿嘿的笑著,有了這兩只鳥,那個堂庭山的位置就變得不值一提了,在他的眼里,那個地方根本進不去,有和沒有一樣,可眼前卻是實實在在的活物,兩相一比較,孰輕孰重他還能分不出嗎。
「袁老板現在可以說說堂庭山的事情了吧?」祁元真笑著在他肩上拍了兩拍,折騰了這麼多天,要是再耍花招,他就把這個男人掛到城門上去。
袁峰點著頭,臉上的笑紋都撫不平了,拎起鳥籠,說道︰「諸位跟我來,我一定把堂庭山的位置告訴你們,絕無虛言!」
眾人跟著他來到房間,袁峰從隨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張羊皮卷,展開鋪在桌上,這是一張地圖,畫著山巒、叢林、河流,字不多,標注著幾個關鍵的地方。
袁峰指著圖,仔細道來︰「堂庭山屬鵲山山系,在招搖山往東三百里的地方,那里群峰疊嶂,連綿不絕,堂庭山就位于這些交疊群峰之中。據說是有人居住的,可因為十分詭秘,晝夜變幻多端,沒有一個外人能找得到,更不要說進去了。」
這份地圖上清楚的寫著幾座山的山名,東面的位置一個紅色的圓點旁注著‘堂庭’二字。
祁元真看著他,眯起了眼楮,這人突然變得爽快起來,不禁令他生疑,問道︰「你就這麼把地圖給我們了,這不會是假的吧?」
「祁公子放心,這地圖根本不是現畫的,你們看也看得出來,而且我這還有一張,給了你們也沒什麼關系。」袁峰又從袖子里掏出一份放在桌上,果然兩張圖是一模一樣。
林若雲示意祁元真將地圖收好,自己拿出了一顆小藥丸遞給了他,笑道︰「這些日子委屈袁老板了,吃了這個很快就會沒事的。」
袁峰嘆了口氣,還有點激動,將藥丸丟在嘴里,說道︰「我不會騙你們的,這點誠信我還有,再說我以後還要在這個地方混呢,我總不能斷了自己的後路吧。」
這話倒是很好的安撫,眾人起身謝過便離開了多寶齋,回到闊別幾日的小院,竟有些親切,家的感覺總是讓人心里踏實的。
「明月,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林若雲剛在房間坐下,茶還沒來及喝上一口,便急著問道。
明月將那塊偷來的綠色寶石遞給她,說︰「那人一直沒發現,這寶石我也一直貼身收著。」
這是一塊不太規則狀似水滴的寶石,深深的綠色迎著光卻是通透明淨,一點雜質都沒有,瑩瑩幽綠平白多了些神秘感。林若雲將寶石放在手心里,稍微運了下靈氣,寶石的中央忽然的閃出一道光亮,從那光滑的晶面上劃過。
眾人驚訝的看著,陳天佑不禁奇道︰「你怎麼發現它特別的?」
「我對珠寶不是很感興趣,可是第一眼看到那匕首時,這綠寶石就吸引了我,當時也是覺得奇怪。」林若雲隨口答道,輕輕撫模著這塊寶石,手感很舒服。
「這綠寶石有何用?」柳逸陽好奇的問道。
林若雲輕輕一笑,回答︰「有何用處我也說不清,不過既然此物不尋常又讓我看見了,那就先留著好了。明月,距十五還有幾天?」
剛才進門時,外面正好打過三更。明月回道︰「還有三天。」
「三天……這銀兩怎麼辦呢?」林若雲低聲自語,皺著眉又發起愁來。
先前那把匕首賣了兩千兩,那再出售的東西怕也便宜不了,可是這麼一大筆錢他們要去哪里籌集啊?這倒是個傷腦筋的事情。
「好辦!反正那個王貴的錢也不是好來的,我們就借點來用好了。」明月壞笑著說道,似乎是上了癮,對于王貴家也頗有些一回生二回熟的意思。
清風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的錢不是好來的?」
「那晚我去他家,都半夜了還有人捧著箱子給他送錢。其中就有這城里兩家最大妓院的老鴇子,听他們說的話,王貴不僅是妓院的幕後老板,還專門給盜墓賊銷贓。」明月哼了一聲,氣憤道︰「反正天水店賣的也是贗品,何必用我們的干淨錢呢。」
「妓院?」林若雲驚訝道,那晚她也看見了妓院,然後水玉吊墜就丟了,不過那樣詭異虛幻的靈霄閣應該不是王貴開的,他還沒那麼大本事。又抬頭對清風明月說道︰「你們兩個今晚就去趟王家,明天到臨近城鎮的櫃坊兌換成憑信,千萬小心行事。」
「是,姑娘放心!」
祁元真當下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沒想到她真的同意用偷的辦法了,這哪里是君子所為,可偏偏這倆人還如此的听話。
第二天一早,清風明月直奔離此最近的一座城中兌換憑信,一千兩一張,三千兩一張,一共兌換了萬兩銀子的憑信,王家的銀兩、憑信不少可也不敢直接偷憑信出來,萬一打草驚蛇就麻煩了,只好前後進去了兩趟拿銀子,在不同的櫃坊兌換憑信,整整折騰了一天才完成。
至于王家少了一萬兩銀子,林若雲早就想好了對策,使了個障眼法調了包,估計三位長老要是知道她用地之靈氣去干這種事,肯定臉都要黑了。
「這花,你是準備煉藥了嗎?」陳天佑看著一早就把花盆端出來並擺弄到現在的林若雲,還有在一旁正挑選著桌上藥材的柳逸陽,好奇的走出房間。
祁元真听到他的話,也立刻從屋里出來了,指著那盆花問道︰「你這毒準備拿誰試?」
「我自己試,可以嗎?」林若雲看了他一眼,隨口回答。
「這怎麼行!」
「你怎麼能試毒呢。」
「要不我去買只兔子吧?」
「我看這個可以,兔子沒危險。」
林若雲冷著臉又抬起了頭,看著面前兩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客氣的說一句‘可以嗎’不是真的在征求你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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