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認識,盡管黃自萱極力否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用手機也能看。
張伯倫微笑著觀看眼前的鬧劇,他已經判定了黃自萱並不是一個自甘墮落的人,如此情況下自然會出手相助。
「住手。」他的聲音很輕,嗓音很淡,不過卻讓這句話如同針一樣刺入了趙哥耳中。
那伸在空中的手猛一個哆嗦停住,而後木訥的轉頭看著張伯倫。
趙哥很納悶,怎麼自己耳光莫名其妙間就傳來一陣刺痛?難道是耳鳴?又或者是熬夜太多了?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會聯想到會是哪個嗓音之中藏有的元氣,更不可能是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搞的鬼,他連踫都沒踫自己一下。
「怎麼?小子,想和趙哥搶食吃?趙哥是江湖上混的,你要不想每日里被我們這種人糾纏,最好自動滾蛋。」趙哥瞪著眼楮道︰「你們這種小白臉老子看得多了,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有兩個錢就想禍害祖國的下一代,沒門。」
張伯倫錯愕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家伙說話竟然是一套套的,五大三粗的樣子還頗有頭腦的挽起袖子露出紋身懂得給自己造勢。
張伯倫沉吟了一聲道︰「趙哥?好吧,我姑且叫你一聲趙哥,只要你受得起。」
這句話只要是被人說出來,趙哥都要琢磨一下,他可不是北梁城的名人,能夠耀武揚威的起來還是因為攀附上尹家少爺。否則這種混跡于學校四周的小混混怎麼可能敢如此囂張?
尹家少爺死後趙哥的日子不太好過了,鈔票來源被截斷了之後,開始在北梁市各所學校之間漂泊,直到前一陣子一個叱 風雲的江湖新星升起才給了他攀附權貴的機會。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賭對了,那個江湖新星勢力擴張的非常快,趙哥又歸順的較早,儼然成了人物字號手下的元老,如今也能帶著幾個小弟耀武揚威了。
听到這句話的趙哥若是放在以前,肯定會仔細打听對方的來路,沒準听說對方很有背景之後還會擺上幾桌和氣酒道歉認錯,他可不想如同尹公子一樣。尹公子如此有錢不也是被人弄的連家都給炸了麼?听說凶手至今還沒抓到。這就證明,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句話一點錯都沒有。
可是現在環境不同了,趙哥又有了虎皮做大旗,狐假虎威的日子再度到來了。
「沒什麼受不起的,只要你敢叫就成。小子,我告訴你,你趙哥也不是胡亂扯個旗號就敢在江湖上扎根的人,听好了,我大哥是歡歌,葉歡!」
張伯倫故意驚訝,瞬間站了起來,滿臉崇拜的問道︰「誰?」
「葉歡!」
張伯倫搓著雙手道︰「這可怎麼辦啊……」扭頭看向黃自萱道︰「咱們闖大禍了。」
黃自萱一愣,看著眼前這個特別沒有骨氣的男人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那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張伯倫白了她一眼,心道︰「我演戲演的如此辛苦,你怎麼就不能配合一下呢?」
「趙哥,不知道歡哥有沒有時間?我是做快遞的,在快遞公司里上班,另外我還兼職做‘腿’手下的兄弟都很保險,好點也算是一個小拆家,若是歡哥有什麼生意關照,那是最好不過,咱們有錢一起賺不是。」說到這里張伯倫十分熟絡的站到趙哥身前道︰「這樣吧,今天晚上唱歌,洗浴,吃飯一條龍,咱們嗨一夜,我請。這種小姑娘有什麼意思,趙哥,還麻煩您給引見引見啊。」
趙哥愣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小子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孫子裝的倒是很像,卑微的就如同一條狗,人家都搖尾乞憐了,咱們不能不接著︰「那咱們就給他一個面子?」趙哥歪著頭看了自己那群小弟一眼,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眼前的根本不是狗,而是一匹已經露出鋒利獠牙的狼,張嘴就能把人撕碎。[]
「得,給你個面子。咱們就食尚廚房隨便吃點什麼,然後火焰接著碧水雲天洗浴怎麼樣?」趙哥一口氣點了四個北梁市最高檔的場所,光食尚廚房吃一頓飯就能坑出來三五萬,火焰更不用說,就算要一瓶啤酒都得上百的地方便宜得了麼?碧水雲天洗浴簡直就是讓你月兌光了衣服走進去才知道里邊都是宰人的殺豬刀,是許進不許出的地方。這些地方一晚上最少也得十幾萬的花銷。
張伯倫卻痛快的回答著︰「沒問題!」
扭頭對著黃自萱說道︰「你自己回家,明天我來找你。」
黃自萱看著狗腿子一樣的張伯倫狠狠‘呸’了一口,不再理會。
一行人走出快餐店,不遠處就是食尚廚房,根本就沒幾步的路程,到了之後趙哥特意要了一個包間,坐在里邊之後迅速點菜。說實話,張伯倫對于這些菜名很陌生,有些菜甚至都沒听說過,不過當食尚廚房將這些東西端上來之後,張伯倫立刻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香氣。
這是靈氣!
這些做菜的肉類動物全部都是應該被圈養在門派之內的靈獸,可能是年華喪盡老死在山上之後,被修行界賣入凡間,所以此處才會每道菜都貴的嚇人。
光今天這一桌子菜,其中四個肉菜六個青菜就得十三萬多!
對于懂行的張伯倫來說,這桌子菜絕對不過,如果不是這些靈獸老死了,而是好好的活著,每只起碼上千萬。
靈獸死亡之後身上的靈氣會逐漸消散,越消散越不值錢,張伯倫桌上的這些肉類中的靈氣就已經所剩無幾,很可能是消散之後殘存的一些靈氣,否則肯定會是更高的價格。
趙哥他們胡吃海塞自然不知道張伯倫想的是什麼,張伯倫也沒有必要告訴他們,只是張嘴詢問一句︰「趙哥,您是不是給歡歌打個電話?」
「歡哥是誰想見就見的?上次有個人找歡哥找了整整一個月連影都沒見著,知道為什麼嗎?歡哥不給他臉!告訴你,兄弟……兄弟貴姓?」
張伯倫微笑著回答道︰「姓張。」
「張老弟,你想在歡哥這找買賣干,就得舍得投資,別人介紹的人歡哥肯定不信,但是你趙哥介紹的人歡哥還能不信麼?咱什麼時候跟著歡哥的?這個社會,得論資排輩!」
張伯倫十分平靜的看著所謂的趙哥,沒有卑躬屈膝卻在言語上讓了幾句道︰「那是那是。」
對待什麼人就要用什麼樣的手段,這種事張伯倫明白,他總不能在快餐店里直接動手將幾個家伙打殘,然後問出歡哥的位置在殺過去吧?那樣又會給蜀山惹麻煩,霸下的事情到現在黑西裝還總用話頭點人呢,所以過分的事情不能在出現了。
如此一來張伯倫才想著利用趙哥將歡哥引出來,引蛇出洞之後將這群家伙聚集在一起,那麼事情就好辦多了。在的包房里,見個音樂聲開到最大,就算是里邊打翻了天也絕對不會有人理你,這就是張伯倫的初衷。
一伙人吃完之後張伯倫一結賬,十三萬九的賬單讓他眉開眼笑,反正這筆錢最後總會有人買單,自己又何必擔憂呢?
走出食尚廚房,他們直奔火焰,到里邊要了一個最豪華的包房,等到嘛咪諂媚的笑著出現時,趙哥除了跟隨尹少爺來過這種地方擺譜之外,總算能自己來當一次大爺了。
「去,把你們所有漂亮小姐都找來,今天我們大哥要來。」說完這句話的趙哥一口氣點了整整十瓶昂貴的洋酒,三瓶波爾多出產的極品紅葡萄酒,光是這些酒,已經讓賬單達到了三十萬的額度。
張伯倫眉頭都沒皺,也不在催促,無所謂的看著一群鶯鶯燕燕走進房間時,趙哥終于撥通了電話。
「喂,老大,您休息了麼?哦,哦,我在火焰呢,有幾個小兄弟想和您聚聚,他們是散貨的,想跟著咱們做生意,我也不太懂,您看是不是親自來瞧瞧?」
所謂的拆家,是單指毒品生意中的下線,毒品從加工廠出來之後,毒梟會分批將貨物散出,就是散給這些拆家。拆家在分裝成包,一包包往外賣,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分拆過程。腿,是指運送毒品的人,只有大量的腿才能讓拆家和上線之間的聯系變得更加隱秘。所以當趙哥听到張伯倫說出這兩個詞的時候,就知道是行里人。
不過趙哥一定知道歡哥不會給他們生意做,為什麼呢?
做毒品的人都很小心,一點被抓到肯定就是死,絕對沒有任何出路,所以他們小心到了變態的程度。不是熟人介紹,不是再三試驗,他們絕對不會相信這些‘腿’或者江湖中的散落‘拆家’。
但是歡哥一定會出現,歡哥總有一天會用到他們,趙哥是非常了解歡哥的一個人,在他眼里,歡哥是一個不管做什麼都喜歡提前準備好的完美主義者,所以這些人歡哥一定會接觸,慢慢通過手段判斷出他們是否可信。這些都需要時間,絕對不是一兩天或者一兩個月能夠完成的事。
「得 ,老大,那我們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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