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四章 初露崢嶸

青青是火焰的特殊工作人員,每天都要接待三教九流的人,這些人要麼拼了命的想把手往她衣服里伸,要麼往死里灌酒,就算是稍微正常一點的也是打著‘你為什麼干這行’的旗號問三問四之後詢問買鐘的價錢,打算去便宜一點的酒店開房。可以說在火焰的生涯中,她什麼樣的男人都見過,什麼樣的行徑都見過,卻從未見過這麼冷漠的人。

青青陪一個以前經常和北梁市有名的尹公子前來的趙哥朋友,趙哥是什麼東西她心中有數,听說有幾次尹公子買單帶女人出場的時候經常在酒店里上演變態情節。若是承受不住半路逃跑,第二天這個所謂的趙哥就會來這里找媽咪的難堪,媽咪好話說盡又賠錢又請吃飯才算了結,這麼一個小肚雞腸的家伙領來朋友也一定不是什麼好貨色。在沒進入這個房間之前,青青就是這麼想的。

進入888豪華包間之後,她坐在了趙哥朋友的身邊,听說這人姓張。

看上去有些拘謹的張先生很顯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光顧著和四下打探,還總是問一些無聊的問題︰比如你們這里隔音麼?你們音樂聲開到最大能壓住普通人不使用話筒的嘶喊麼?等等。

她這是要干什麼?該不會是在這里就已經忍不住了吧?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自己不能在這月兌衣服,多丟人啊?萬一被抓到,自己還要不要在這行里混下去?

越是豪華的骯髒齷齪事情越少,頂多也就是伸手模兩把而已,真刀真槍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就算在有後台一旦被抓到,也是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一直以來火焰都很干淨,青青才會在這里一直上班。

正當青青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時,這位張先生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這一切都源自趙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中似乎趙哥的老大要來。

葉歡。

這個震驚了整個北梁江湖的人,仗著身手了得,生生啃下了江湖上混跡多年的很多硬骨頭才正是崛起。這樣的人簡直就是青青心目中的偶像,要是這個人包了她的鐘,恐怕她會使上全身本事侍候著。

對了,還要說回張先生,這位張先生在趙哥打完電話之後好像變了一個人,冷漠的像一塊冰,在他旁邊坐著的青青都感覺到寒冷。奇怪,剛才還惦記著那種事的人,怎麼變個人一樣?

張伯倫的確變了,變得外人不認識了,他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在應付下去。

坐在火焰內的張伯倫,只是打量著房間內裝飾,好在這個房間夠大,否則還不知道一會會不會施展不開,不過對付普通人應該沒有什麼難度才對,倒也不用擔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伯倫的目光落在豪華包房的門口,耳旁一直想著刺耳的音樂聲和趙哥身旁的幾個女人的尖叫。這家伙可能有點心理變態,抱著住一個女人就是一頓狠掐,得哪掐哪,若不是這些女人在進入房間的時候趙哥直接喊了一句‘鐘錢翻十番’,恐怕屋子里的女人會走的一個都不剩。

該死的,這幾個家伙竟然當自己是冤大頭了。

張伯倫冷笑著看了一眼一旁的趙哥,其中深意大可以琢磨。

趙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打了個寒戰道︰「誰把空調溫度調低了?」

嘎吱。

房門被推開,一個掛著金絲眼鏡,穿著黑色亮面西裝棕色皮鞋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很講究,西裝里邊一件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襯衫前三個扣沒有系,衣服故意往兩邊拉的很開,偌大的金鏈子和身上的紋身露在胸口,盡管人不是很粗壯,卻長著發達胸肌告訴其他人他的伸手不錯,起碼抗擊打能力不錯。

張伯倫看著正主進來的時候問了一句︰「是歡哥?」

葉歡,他就是葉歡!青青盯著眼前這個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已經拔不出目光。

葉歡淡然一笑道︰「這位兄弟就是老趙說的張先生吧。」

趙哥傻子一樣道︰「大哥,什麼張先生,你叫他張老弟才是正經的。」他哪見過葉歡客氣,那些江湖上的大哥馳騁多年,見了葉歡不也得喊上一聲葉老大麼?

葉歡瞪了趙哥一眼,低聲道︰「女人出去。」

張伯倫還沒等說話,趙哥一把將自己懷里的女人推了起來道︰「臭娘們,趕緊滾,沒听見我們老大的話麼?」

房間內清淨了,只剩下葉歡和張伯倫是正主,趙哥等人集體接了盒飯在一旁扮演龍套。

「張先生在哪發財啊?」葉歡很有自信的坐在沙發上,和張伯倫面對面,他相信憑著自己的伸手,就算對方是別人雇佣的殺手,自己也一定能活著走出去。

張伯倫看著葉歡的臉,看著臉上的陰郁,仿佛直接看穿了葉歡的心︰「江湖路,不好走吧?」

呃……張伯倫的話把葉歡給問愣住了,不過卻說到了心坎里︰「是啊。張先生如果有用得著我葉歡的地方,盡管開口。」

葉歡感覺到了不對,不應該是這種氣氛,這個張先生不是來求自己辦事的麼?怎麼這個態度?

他回頭看了一眼老趙,老趙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

從葉歡身邊走出,伸手搭在張伯倫肩上道︰「兄弟,你很不上道啊?我們老大都到了,你反而端起來了,不是你趙哥說你……」

張伯倫輕輕抖動了一下肩頭,老趙就像按在油面桌子上一樣,單手一滑,一只手就派在桌子上,隨後一根橙汁杯子的吸管飄了起來,噗!的一聲刺入了他的手掌,直接刺穿了整個茶幾。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吸管飛起,釘子一樣死死插入,每一次都在老趙即將大聲嘶吼的時候刺入,就像是算準了節奏。最後,老趙干張嘴出不來聲,一只手在茶幾上用力敲打,以此來發泄。

葉歡一驚,汗下來了。

記得在出山之前師傅曾經告誡過自己,習武之人切記張狂,這個世界上詭異的事情很多,在武動乾坤進入先天之境前,有些人,不用動手就能干掉自己。那些人不經常在世間出現,就算是出現,也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

莫非,眼前這個就是……修行界的人?那個自己畢生都不可能踏入的世界?

「你……好,我葉歡栽了。死之前我想知道,是誰肯下血本將您老人家請出山的?能告訴我麼,我也想知道自己這條命到底值多少錢。」葉歡很光棍,看到自己應對不了的情況發生時,干脆選擇了認命。

張伯倫掏出一疊發票,這是在食尚廚房特意要的。他一把將發票扔了過去,這些紙應該在巨力揮灑之下變得到處散落,可是張伯倫這一扔,卻像是將一捆捆好的放票扔出,準確無誤的扔在了葉歡面前。

葉歡看著眼前的發票,上邊並沒有任何捆綁過的痕跡。

他被再次震驚了,或許到了武動乾坤的先天境界,自己也能做到這一點,但是現在,這根本不可能。

「一共十三萬九千八百塊,剛才請你的兩個廢物兄弟吃飯時的花銷,還麻煩葉老大給報了。」

等會!

葉歡都傻了,他竟然為了不到十四萬塊錢出手殺自己?

「我只值十四萬?」葉歡仿佛被人侮辱了,憤怒的問出了這一句。

張伯倫道︰「我怎麼知道?我找你又不是有人出錢請我殺你,只是找你報銷了賬單!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說明,你這條狗……」張伯倫伸腳輕輕踹了一腳老趙。

老趙在力量推動下向旁邊一倒,可手上還插著習慣,傷口裂動的疼痛頓時讓他再次張嘴想喊,卻被葉歡狠狠一瞪給制止了。只能憋著一口氣看著鮮血從自己手上流出,越流越多。

「趙哥?」

老趙听見有人喊自己,一抬頭看是張伯倫,立刻羞愧的無所附加道︰「您老別這麼說話,這不是要我命麼……張爺,張太爺,祖宗喂!」

張伯倫反唇相譏道︰「不是,是你自己說你受得起我的一句‘趙哥’,怎麼這麼快就變了?」

啪!

幾根習慣從老趙的手上飛出,在老趙這只手重獲自由的那一刻,張伯倫一巴掌拍了下去。

呼!

一股火焰出現,平和的火焰在張伯倫和老趙手上不斷燃燒,老趙在也忍不住的殺豬般嚎叫,張伯倫卻只是看著他哭喊,翻滾,撒潑一樣用頭撞茶幾,無論多麼用力都無法將自己的手從張伯倫的手中抽出。

等張伯倫將手抬起之時,老趙手上的四個窟窿不再流血,已經熟了。詭異的是,並沒有大面積燒傷,所有焦糊味道都是從傷口傳出,簡直像是為了消炎止血,用火專門燒烤傷口一樣。

「葉老大,我來見你的目的是,你的人,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個女孩叫黃自萱。從今天開始,我希望你的這條狗不要在出現在黃自萱身邊胡亂叫喚,這是我的要求,還有,就是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說話間張伯倫說出了幾個數字道︰「這是我的號碼,為了感謝你的幫忙,我絕對也幫你一個忙,也許可以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當然,如果你要用一個鋼鐵鑄造的盾牌去擋一顆沙子,我也不反對。你,同意麼?」

葉歡記得小時候自己身邊的玩伴中曾經有一種人,這種人天生就能夠掌控局勢,無論干什麼都能反敗為勝,最後,葉歡發誓要成為這種人。今天,他在張伯倫身上看到了這種人的特質,其實這種人並不是要在好勇斗狠中去表達什麼,他表達的時候,會帶出一股連好勇斗狠都比不上的震撼。

「我記住了張先生……張先生,這是我的名片,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想以張先生的身份,或許在某些時候不方便干一些事情,到時候給小弟打一個電話,一定萬死不辭。」葉歡感覺自己說這話都不太可能,人家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會求上自己?

沒想到的是,張伯倫竟然接過了名片︰「謝謝。」還謝謝!

葉歡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看樣子今天晚上是死不了了!

「任督二脈一直沒有沖破吧?不如你退而求其次,先將你身上所有于運功路徑無關的經脈都沖破,最後在沖任督二脈,或許希望大一些。好了,我要走了,再見了各位。」

……

第二日清晨,黃自萱從自家走出的時候獨自嘀嘀咕咕,弄得晨練的老太太全部回頭觀望,以為這個孩子精神不太正常的時候,小區門口停的一台奔馳發動了,忽然攔住了黃自萱的去路。

「萱姐,萱姐,我是來道歉的!」

老趙端著一只被白布包裹的傷手,從車內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跪在黃自萱面前就開始磕頭,連續三個頭磕完之後,拉開車門道︰「萱姐,我們老大說了,這輛車送給萱姐每天上學放學用,您放心,司機都是最專業的,車也是正路買的。我知道您老討厭我,我就不打擾了。」

說話間老趙一溜煙跑了,留下獨自發愣的黃自萱。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