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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殺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奇怪的狀態。

眼眸在藍色與黑色之間變幻,他周身的空氣都變得凝滯。

「不好。」

申屠靜看著七殺此時的狀態,臉上滿是惶急之色,連聲音里都帶了顫抖的音調。

獨孤與申屠耀宗顯然也看到了七殺此刻的狀況羆。

兩人急步而上,卻被花滿樓與蘇陌擋在身前。

宗門高手都被雲煥與千羽攔截而下,場面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屠戮。

「快阻止他!」申屠靜朝著獨孤與申屠耀宗大吼,那發髻上銀釵晃動,身上煉氣環猛然開啟翻。

鳳傾狂听著申屠靜的大吼,眼眸一沉。

心中的厭惡徹底爆發開來,她方才在遠處看到宮門口有人影斬下假七殺的手臂,以引誘灼雙發狂。

那人,就是申屠靜。

此女蛇蠍心腸,讓她簡直厭惡。

鳳傾狂此人,雖然偶爾耍賴賣萌無下限,撒潑打滾能屈能伸,但是絕對不做那人神共憤,玩弄人心的狠辣之事。

她的世界觀如此的簡單,看不順眼的,揍!惹到頭上的,揍!有血債的,殺!傷她命的,殺!

她奉行拳頭就是硬道理的絕對宗旨,從不搞那些彎彎繞繞的腸子。

她心中有底線,善惡分兩邊。

她看著不遠處的申屠靜,眼眸里暗光閃爍,腳下鬼蹤迷步一錯,便欺到申屠靜的身前,左手掐著她的脖子往宮牆上撞去。

「 !」一聲悶響,申屠靜的脊背撞上宮牆,讓她整張臉的表情都是扭曲了起來。

原本姣好的五官此刻皺在了一起,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扭曲。

「再多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鳳傾狂掐著申屠靜的脖頸,眼眸直直盯著她,帶著狠戾的威壓,話語冰冷,殺氣彌漫。

讓人毫不懷疑,只要申屠靜再出一句聲,那手指就會擰斷脖頸,送她去見閻王。

申屠靜瞪著她,滿目屈辱,唇間輕顫。

她未曾料到鳳傾狂會朝她下手,二話不說就撂下這威脅的狠話,這讓她所有準備好的話語都說不出口。

不得不說,申屠靜或許是個慣用心機的高手,以往三言兩語就能挑動人家反目成仇,各色陷害毀人的計謀也層出不窮,但是她卻不知道,在她面前的這個人,信奉絕對的力量。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計謀都會不攻自破。

申屠靜一路走來太過順遂,以至于忘了,內宅斗爭只是小女兒做得事,怎麼能撼動大局。

自大過頭,總會招致禍端。

「你盡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擰了你這漂亮的脖子。」鳳傾狂唇角微勾,冷哼出聲,那墨玉般的眼眸如同冰原之風,割裂寸寸空氣。

申屠靜在這樣的目光之下,身心都是僵硬,一雙眼眸敢怒不敢言。

「哼,欺軟怕硬的東西。」鳳傾狂一把扔開她,嫌惡的甩了甩手。

這般女子,她都不屑殺她。

惡人自有惡人磨。

花滿樓、蘇陌已經同申屠耀宗以及獨孤纏斗了起來,彼此不分上下。

因為申屠耀宗有玄武神龜護體,防御極好,一時間,打斗變得有些焦灼。

他們一行人將這幾宗之人攔在七殺之外,七殺站在鳳傾狂的身後,依舊是那不清不楚的狀態。

「玄武盾。」

猛然間,申屠耀宗一聲大喝,將那玄武盾化為防御之牆攔在蘇陌與花滿樓的身前,趁這個空隙,獨孤飛身躍過,朝著七殺奔來。

他看著站在七殺身前的鳳傾狂,手上長劍急舞,就欲刺向鳳傾狂。

「來得好。」

鳳傾狂一聲低喝,偃月大刀的刀柄在手掌中轉了幾個圈,右腳一踩地,煉氣珠高速旋轉,帶動了雷元素花紋。

腳下那迅猛的的力道將地板踩得炸響,一飛沖天。

大刀劃破風聲,帶著殺伐果決的氣息。

她看到灼雙死亡的慘狀,獨孤用著她的偃月大刀刺穿了她的肚月復。

多諷刺,被敵人用自己的武器殺死。

鳳傾狂眼眸中滿是怒色,她最恨的就是耍心機謀手段,背叛的人一個又一個。

這樣的事情最為骯髒。

若是敵人,那麼事前就不要以盟友的姿態接近。

若是盟友,那就不要背叛對方。

灼雙啊,這個花一樣的女子,她看著她,似乎都能想到西域那最美的酒釀。

她是如此的簡單,一心一意堅守著心中最純粹的感情。

所做的一切,也皆是為了心中那份最純真的追尋。

可是,盡然有人,利用了這份感情,利用了這份天下最純真最真摯的感情。

這讓她,覺得骯髒無比,憤怒異常。

她死前的眼眸是那麼的亮,就因為听到那不是真正的七殺的消息。

鳳傾狂想,她應該忘不了那樣的眼眸。

如同三月的春光處,湖水粼粼。又好似,那本來沉睡的蓮花,瞬間綻放。

這是生命最美的綻放,帶著執著,帶著不顧一切。

若飛蛾撲火,明知前路懸崖,卻永不退縮。

鳳傾狂大刀旋轉,完全是以硬打硬的方法。

煉氣的運轉,讓她不能使用內力所驅使的大刀功法,只能以最原始的姿態。

獨孤只是青階三環,這讓她並不感到費力,只是她根本不想那麼輕松的讓他死掉。

她手中偃月大刀劈砍而上,右手往上一挑,沉重的力道讓獨孤的劍避開,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鳳傾狂大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換到左手。

右手成拳,其上火焰包裹。

一記火焰拳重重打向他的胸口,直接將他的胸口衣衫處灼燒了一個大洞,連那皮膚都似有些燒焦。

鳳傾狂用偃月大刀,這般沉重又不趁手的武器,不可思議的用著二刀流的打法。

左手與右手對換之間,毫不猶豫,毫不僵硬。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身形換轉間,拳拳到胸,腳腳都肉。

一拳打下去,長腿便掃蕩而開。

大刀和著她最精通的貼身格斗術,直直把獨孤打得喘不過氣來。

獨孤那張女圭女圭臉上已經沒有了可親的笑意,被鳳傾狂這般逼迫之下,他已經無法保持輕松的笑意。

他整個人陰沉無比,只能夠盡全力擋著鳳傾狂的招式。

煉氣環與煉氣環的差距,就是如此的大。差了一環,就是天差地別。

更可恨這鳳傾狂,每一拳每一腳都是打在他胸口上,從不換個地方。

他幾乎感覺他的胸口似要爆開,內里五髒六腑之間似都被打得移了位置。

他想的沒錯,鳳傾狂的確就是故意的。

獨孤將灼雙一刀洞穿,大刀直直插在那胸口肚月復之上,她從灼雙身上拔出大刀時,都能感受到大刀從胸前肋骨里的令人心驚的摩擦。

他能如此狠辣不留情。

她為何又不能。

她是打定了注意,要打爆他的胸口,讓他也嘗嘗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鳳傾狂的眉梢眼角都含著冷意,在被獨孤擋下一招之時,她的唇角勾起不屑的笑意。

長腿一抬,腳下忽有黑色雷元素花紋旋轉。

一腳,帶著絕對霸道的力量,揣向獨孤的心窩。

絕對,非死即殘。

獨孤眼眸一瞪,瞳孔微張,幾乎考也沒考慮,伸手就把一旁申屠靜抓來擋在身前。

「啊……」

申屠靜一聲驚叫,看著那雷霆而來的一擊,滿臉驚恐,可怖之極。

鳳傾狂眼眸一閃,只不過一瞬,力道便是重重擊在了申屠靜的胸口。

申屠靜連同她背後的獨孤都被狠狠踢落到了地上。

地上泥土濺起,連同申屠靜噴涌而出的鮮血。

「獨孤,我是你未婚妻,你怎可如此?」

申屠靜啞著嗓子,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獨孤啐了一口,「呸,你還不是為了我獨孤宗的勢力。」

申屠靜抓著獨孤的衣袖,眼里有了怨毒。

「拉我起來,當務之急是把鳳傾狂制服。」

獨孤冷著臉拉起申屠靜,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鳳傾狂眼眸微閃。

「撲哧!」一聲,武器沒入皮肉的聲音響起。

申屠靜握著刀柄的手放在獨孤的胸前,那刀深深沒入了獨孤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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