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到台北,他的心就一直浮躁不已,到處都是她的新聞,最勁爆的一條來自于——
「最新報道,近幾日華氏集團財政面臨困難,是景泰公司伸出援手幫忙,兩大集團還因此結緣親家,卻不知道,華氏集團千金冷若琴小姐居然已經是一個四歲孩子的母親,而父親居然不是未婚夫丁浩泰先生,但丁浩泰先生卻不但沒有怪罪,還陪同冷若琴小姐前往高雄看望愛女…」
**!這是什麼跟什麼?!赫連看著電視新聞上的報道,急于發泄的他一手揮去茶幾上的一切雜物。
這算什麼?!孩子?!她居然還有了個四歲大的孩子!!!
別說時間不對,就算時間是對的,那孩子也不可能是他的,八年前他們可是只有接吻擁抱而已,可沒有造過孩子!
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而他居然看見她還有一絲悸動,甚至在宴會上做出想激怒她而故意邀其他女人跳舞的蠢事!
真諷刺,他還學不乖嗎?八年過去,他終究是那個被她玩弄于鼓掌的男人?
她究竟有著怎樣的本事!她不但可以在這頭和一個男人甜蜜打算結婚,在不惹怒對方的情況下另一頭卻已經有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
那個丁浩泰是干什麼吃的?自己女人是別人孩子的媽,他居然可以大度到以後幫別人撫養?!被戴了綠帽子還要笑著說我願意?!
赫連一雙嗜血的眼此刻只想撕破那個女人的臉!與其說是他恨透了這個女人的花招,不如說他是嫉妒她成為了別人的,除了那場可笑的回憶,他們之間還剩什麼?什麼也不是,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就算未來沒有和她在一起,但是他至少是她孩子的父親,而那個丁浩泰更是她未來人生的一切,那他呢?他這個過去式算什麼?
赫連赤紅了眼,然後接通英國那邊的電話——
「子晨,我可能要在台北多呆些日子。」
「為什麼?」對方明顯因為他這句話而想不通。
「有點私事要處理,你明天早上趕早班飛機前往美國幫我處理那邊的公司的瑣事…」盯著落地窗外,赫連若有所思的回道。
「阿姨好不容易才放我休假,你又要我去照看你那公司啊?」程子晨抗議道。
「難道你要累倒你的小青梅嗎?」。赫連挑了挑好看的眉說道。
「她根本不把我當回事,我要在意她做什麼?」手機里傳出他悶悶的聲音。
「可是,我回台北之前,還听公司員工私下在討論,有家企業的老板想挖我秘書的牆角誒。」
「那應該是你的事吧?」程子晨不以為然的說。
「怎麼會是我的事呢?你要知道,別人老板表面是挖牆角,實地就是想追她…」
「什麼?!這個女人就不能少在外面露面嗎?!」
「你去不去?」
「知道了,知道了。」
……
掛掉電話後,赫連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現在!冷若琴,我們有的是時間來解決我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