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
「啪!」
一疊報紙狠狠被甩在茶幾上,大廳里冷華盛坐在豪華的沙發上盯著站在跟前的女兒,眼神里充滿了氣憤——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新聞報道的那樣…」冷若琴微瞼眼簾,低聲回道。
「不是那樣?照片都刊登出來了,還不是那樣?」冷華盛將茶幾上的報紙甩到她臉上。
在一旁的林淑顏倒了杯茶給他,一邊柔聲的說︰「華盛,女兒這麼大了,你就不要再罵了。」
「不要再罵了?你看看她做了什麼好事?八年前學些不成器的人離家出走,八年後在要結婚的當頭,她又搞出這烏龍的事?」冷華盛並沒有接過老婆遞來的茶,而是生氣的看著在面前不說話的女兒。
「你是存心要氣死我,跟我過不去是吧?」
當然知道父親指的「不成器的人」是指誰,但她沒有吭聲,只是淡然的听著父親一個人自說其話。
「老爺,景泰公司的二公子來了。」大廳門口傳來管家的聲音。
「馬上請別人進來。」一反剛才怒氣沖沖的態度,冷華盛馬上整理下自己的情緒。
丁浩泰一進大廳,便看見冷若琴心神不寧的站在那里。但出于禮貌,他還是先想長輩問好︰「冷伯父,冷伯母好…」
「浩泰來是為了?」冷華盛欲言不止的看著他,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因為那則新聞,而被取消婚禮,那麼他們和景泰公司的合約就作廢了!
「呃…我找若琴有些事要說…」看了看他們,再看向站在一邊一直沒有吭聲的冷若琴。
「若琴,我們得去高雄一趟。」
冷若琴心似漏掉一拍一樣,錯愕的看著,那表情分明是在問發生了什麼事。
「很多記者因為知道這件事,全都跑到高雄冰姨那里去了,所以…」丁浩泰輕蹙眉頭有些擔憂的說。
「我們馬上去。」馬上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冷若琴心急的拉著他就往外走。
看著匆忙離去的兩個身影,冷華盛愣在原地,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高雄——
原本平時極少人來往的小巷,此刻卻被一些記者堵得水泄不通,且嘈雜的很。
車子停的比較遠,但是依舊能看到在樓下四處張望的記者們,丁浩泰看了看旁邊擔心的冷若琴說道︰「若琴,比我們想象中的人更多。」
「怎麼辦?我不想婷婷被打擾…」冷若琴焦急不知道如何是好。
「現在不能出去,他們會發現我們的。」怕她因為擔憂婷婷而沖出去,適時說道。
「可是…」正想說些什麼,包包里的手機卻在這時響起。
「喂?」
「是冷小姐嗎?」。
「恩,冰姨嗎?是不是婷婷出什麼事了?」听出是冰姨的聲音,冷若琴緊張的問。
「冷小姐…那個…我去幼兒園接婷婷,但是園長說她被一個男人接走了…」
「男人?!什麼男人?」冷若琴心中一驚,害怕婷婷遇見什麼壞人。
「園長說他姓易…」
「易…?」愣了半響一時之間想不出有什麼朋友姓易…
突然,一個名字閃過她的腦海…阿軒…那麼…是利威•赫連接走了婷婷?她接走婷婷做什麼?婷婷怎麼肯跟一個陌生的他走?
看冷若琴失神的掛斷電話,不由得擔憂起她︰「怎麼了嗎?」。
「婷婷被別人接走了!」冷若琴眼里帶著些微的淚花無助的看向丁浩泰。
「怎麼會這樣?需不要我聯系人幫忙…」丁浩泰不舍得看著她眼中帶淚,跟著也緊張的說。
「浩泰,送我去左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