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主人才會拋棄我們的!我要殺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紫玉面目扭曲的尖叫了起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主人竟然為了她而拋棄了她們,她到底哪里不好?為什麼主人就是看不見她,她還清楚的記得主人對她也曾溫柔體貼過,雖說主人有很多女人,可是主人卻把所有的女人都看做一樣,卻唯獨對這個女人沒有,她不甘,她憑什麼?
「想殺我?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火蝶眨巴眨巴眼楮,看著勉強在地上撐起身子的白衣女子,她可以算得上是個美人吧,只不過她現在面貌猙獰的樣子看上去可是毫無美感可言,難怪說嫉妒與憤恨可以使人迷失了本性,再美的美人她的背後都有陰暗的一面,她火蝶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你就是一個不守婦道的狐狸精,勾引了我們的主人,讓他拋棄了我們,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不會有好下場!」紫玉已經口不擇言了,她把她心中所有的怨恨都加諸在了床上滿臉幸福的依偎在那個俊朗不凡的男子懷中的女子的身上。
「謝謝你給我這麼好的一個稱呼。」火蝶對她的謾罵毫不在意,然後懶洋洋的拋出了這麼一句能夠氣死人的話來,「狐狸精這個稱號我還是蠻喜歡的,你已經不是第一個這樣稱呼我的人了。」
「你還真是不要臉,真想不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活著,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紫玉听了火蝶的話簡直就已經氣炸肺了,這女人竟然這麼不要臉,對于她的謾罵竟然毫不在意。
「我是不是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不過你是不是不得好死我卻看得見。」火蝶冷冷的跑出這句話,這個女人竟然看不清形勢,現在她就是別人砧板上的一塊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現在竟然還敢跟她叫囂。
「你什麼意思?」紫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現在真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來。
「難怪你的主子會拋棄你,若我是個男人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就把你拋棄掉。」火蝶板著臉看著地上的女子,說出口的話簡直可以刮下人的一層皮來。
「沒錯,虧著我剛剛還一直在同情你們呢,現在看來還是小辣椒慧眼識人啊,這種女人看著就覺得惡心,那個男人喜歡上她簡直就是沒長眼楮。」剛剛回過神來的風秋音插上話來,這個女子還真的是不知好歹啊,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然後開始大放厥詞,這不是自尋苦惱嗎?「就你們這些女人啊,只配做那些下三濫的勾當。」風秋音搖著頭圍著她們打轉,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看著她們驚愕的面孔還真是好笑。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你還不就是一個采花賊嗎?」紫玉知道自己是難逃魔掌了,所以把心一橫,她是豁出去了。
齊天睿沒有說話,只是抱著火蝶,這些女人啊,永遠不知道怎麼做事對自己最為有利的,還是蝶兒聰明,她的頭腦總是那麼的冷靜,幾乎沒有任何事能夠難倒她,得妻如此,此生何求。
「我是采花賊沒錯,只不過我采花也是很有原則的,不像你們這些不長腦的,只圍著一個男人轉,妄想爬上人家的床,人家還不把你們當人看,自己都不把自己當成人來看,誰還會把你當成來看?都是自己找虐,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你們自找的。」風秋音現在也完完全全的學會了火蝶的毒舌功夫,若是與人斗嘴現在可是很少輸給別人的,當然了除了這個小辣椒之外,這女人他這輩子是永遠都不可能超越也擺月兌不了的了。
「什麼都別說了,把她們全部送去倚紅樓,該怎麼做你是知道的。」火蝶打斷了風秋音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這家伙還真的是口才越來越好了,「至于你嘛……你不是說我不得好死嗎?我就留給你這樣的一個機會,讓你多活幾年,看看我的下場如何?」火蝶眼里閃爍著駭人的光芒,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風秋音詫異的扭過了頭,那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火蝶,這小辣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她向來不都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不利于自己的人嗎?怎麼這次這麼奇怪?難道她轉性了不成?還是吃錯藥了?
「別看了,叫人把她們都弄走,該處理的就處理一下,這個女人給我留下。」火蝶白了一眼傻愣愣的風秋音,這家伙的反應越來越遲鈍了,看樣子是她這個主子太放縱他了,現在的他越來越懶惰了。
風秋音模模鼻子識相的走開了,這個女人啊,還是操控性能這麼的強,她剛剛的那一笑,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女人啊,即便是僥幸活著,估計也會是生不如死的好吧。
「你想怎麼處置我?」紫玉頹然的倒在地上,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抓撓著,眼里充滿了恐懼,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放心,我是不會殺了你的,我還要讓你好好的看著我今後的幸福生活呢,看到最後我們兩個是誰不得好死呢。」火蝶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可見她現在有多生氣,這次她是真的發怒了,她什麼時候罵她不得好死她都無所謂,但是現在她可是有了寶寶,這個死女人竟然這麼咒她,她豈能放過她?
火蝶叫來了王府里的侍衛,在侍衛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小臉上滿是邪惡的笑容,看著白衣侍女滿臉驚恐的被侍衛帶走,心里舒坦極了,任何人做出或是說出會傷害到她寶貝的人都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論是誰,她都不會放過。
而這一切齊天睿都只是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對于火蝶的所作所為,他從來不會做任何的干涉與阻攔,只要她開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為了她,他齊天睿不介意與天下為敵。
「主人,您為什麼沒有救紫玉她們?」落梅找了青玄侍者,終于是把體內的毒素給壓制住了,可是青玄侍者卻解不了這種毒,看來這個女人的用毒技巧還真的是可怕的驚人,只不過她卻搞不懂主人為什麼把紫玉她們這麼輕易的就送給了那個女人,墨海峽谷里面的人時絕對不允許流落到外面來的,主子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她實在搞不懂,更是猜不透主子的用意為何。
「這種沒長腦子的奴才留著何用?留在身邊也是浪費米糧,還不如送人還落得個人情。」尉遲睿昊斜倚在軟榻上,手里模著地上坐著的女子光滑細女敕的脖頸,唇角勾起迷人的笑意。
落梅听了這話覺得渾身發寒,一身的雞皮疙瘩,鬧鐘不停的盤旋著主人剛剛說的話,她們都是沒長腦子的奴才,若是那個女人派回來送信的是別人的話,那麼留在那里,被主人送人的人里面也將會是有她一個,她也將會是沒長腦子的奴才,這令她後怕,還好自己是幸運的那一個。
尉遲睿昊把玩著坐在腳邊女子白皙的脖子,毫不憐香惜玉,女子被他大手粗暴的揉捏痛苦的皺起了眉,卻始終不敢吭聲,柔順的默默承受著大手的主人帶給她的所有痛苦,這樣的人生是她自己選擇的,誰叫她對主人著迷呢?只要讓她留在主人的身邊,哪怕是只是做他一時興起的玩具她也甘願。
「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本尊呢?」尉遲睿昊自言自語著,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主人,您捏疼我了。」坐在尉遲睿昊腳邊的女子忍受不住疼痛終于出聲,只是那聲音中顯然帶著濃重的鼻音,滿臉的淚花,幽怨的看著正在對她施暴的天神一般的男子。
「誰準你說話的?還有在本尊面前誰準你自稱我的?」正在想事情想的入神的尉遲睿昊被地上的女子打亂了思緒,現在的他就猶如一只暴怒的獅子,隨時有要將人撕裂的沖動。
「奴婢知錯,請主人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了。」女子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她怕的要命,主子的殘暴是人所共知的,她才十七歲,還不想死啊。
尉遲睿昊的大手在女子的脖子上來回的摩挲著,看著女子瑟縮的身子他突然有一種快感,他體內的鮮血開始沸騰咆哮。
「啊~救命……救……命……」女子突然傳來一聲叫喊,這使得站在一旁陷入沉思之中的落梅拉回了思緒,驚愕的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她瞪大了雙眼看著主人的大手掐著女子的脖子,女子的小手不停的揮舞著,嘴里斷斷續續的喊出救命這兩個字,可是誰有能夠救得了她?這就是命啊,雖說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主人殺人了,可是每一次見到她都不由自主的害怕,因為說不定哪一天,那個被掐死的人就是她自己,落梅所能夠做的,只能是低下頭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也沒有听見。
「丟出去喂狗。」尉遲睿昊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話就離開了,臨走還厭惡的用手帕擦了擦手,然後那塊白色的絲帕也被他厭惡的丟棄了。
落梅什麼都沒有說,伸出雙手提起女子的雙腳就拖著她走了出去,這就是她們這些女婢的最終命運,死了連口棺材都沒有,只落得個喂狗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