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老人家最近跑去哪里了?我們兩個都快要被您的好徒弟的媳婦給折磨死了,尤其是大師兄成親您都沒回來,您即便是在愛玩也不應該連大師兄成親都不回來,你太不應該了。」竹隱一見到無憂老人就開始抱怨,不過心中的欣喜是掩飾不住的。
逸塵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看了眼無憂老人,那樣子似乎是很不滿。
「逸塵成親了?快去把你媳婦叫出來給我老人家看看。」無憂一听逸塵成親了,立馬來了興致,希望這個徒弟媳婦能夠讓他滿意,最好是能夠陪他老人家玩才好呢,可千萬不要再來一個小辣椒,他這把老骨頭禁不起她的折騰,還有他的這張老臉,在徒弟媳婦面前算是抬不起來了。
「沒什麼好看的。」逸塵對這個師傅已經無話可說了,現在更是鬧上了小脾氣。
「對了,逸塵的媳婦是哪家千金啊?」無憂這才想起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大徒弟的媳婦叫什麼名字呢,他光顧著高興了,把這茬給忘了,看來他還真的是年紀大了,忘性也跟著大了。
「師傅,大師兄的媳婦你認識,更是見過。」一提起這個竹隱就笑開了,尤其是當他想到大師兄洞房的那天,新娘子的所作所為之後,更是有種想要爆笑出來的沖動,若不是逸塵在那邊不停的放寒氣,估計他現在早就已經爆笑出來了。
「我見過?是誰啊?」無憂的心里在打鼓,不知道竹隱在給他打什麼啞謎?逸塵身邊的女子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顧心慈了,不會逸塵和顧心慈成親了吧?想到了這里無憂的嘴角有些抽搐,這叫什麼?不是冤家不聚頭。
「師傅這麼聰明的人想必是早就已經猜到了,何必再問呢。」竹隱終于忍住了笑,不過他憋得好辛苦,大師兄與顧心慈這兩個人還真是絕配,平日里看著大師兄對顧心慈厭煩的要命,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可是自打他們成親之後,大師兄對顧心慈的疼愛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就是小辣椒說的那個詞‘悶騷’,細細想來大師兄還真的是悶騷型的。
「顧心慈?那孩子很好啊,只不過你大師兄不是死活都不肯娶人家嗎?每次見了顧心慈就躲得無影無蹤的,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無憂滿臉的不可置信,若說逸塵娶個毫不相干的女子他也許會相信,可是逸塵娶的人是顧心慈,這讓他難以接受,畢竟以前他們兩人的相處方式他可是全看在眼里的,他也曾想幫他們化解彼此的嫌隙,可是每次都是徒勞,所以他現在才會懷疑逸塵是不是腦子不正常了才會和顧心慈成了親,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好上的他竟然都不知道,看來他這次出門錯過了很多事情啊,尤其是剛剛看到竹隱那努力憋笑的樣子,他就已經猜到了,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點兒什麼。
「師傅,你是不知道,小辣椒給大師兄還有顧心慈都下了藥,然後他們生米煮成唔~」竹隱正說的起勁呢,卻不曾想自己的嘴巴被人給捂了個嚴實,頓時他就說不出話來了,抬眼一看捂著他嘴巴的人正是大師兄,可是他還是動手晚了,師傅那麼聰明的人又豈能想不出他還未說完的話是什麼呢?
「原來是這樣啊,哎……我老人家怎麼這麼倒霉呢?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出門呢?我怎麼就錯過了這麼精彩的一場好戲呢?不行,哪天一定要讓小辣椒給我補上一場,我老人家也要好好的看戲看個過癮才好。」無憂說的可謂是沒心沒肺,還想要看自己徒弟的笑話,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師傅?這就是一個,還要徒弟媳婦再給他補上一場?這話是他這個做師傅應該說的嗎?再說了,這要怎麼補?人家都已經是夫妻了。
「哪有你這樣為人師表的?」逸塵放下捂著竹隱的大手,怒瞪著剛剛回來就想著要看他笑話的師傅,這老家伙就喜歡瞎折騰,愛看別人的熱鬧,竟然連自己的徒弟都不放過,太可惡了。
「那也沒有你們這樣不肖的徒弟啊,一個個的對我老人家都不尊重,你不也曾經天天的喊我老頭兒的嗎?」無憂不滿的回了回去,他們師徒誰也別說誰,都不是省油的燈,更不是善茬。
「你這麼長時間不見人,到底又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快點說。」逸塵氣歸氣,可是這老頭畢竟是自己的師傅,對他有教養之恩,猶如他的慈父一般。
「去辦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無憂開始賣起了關子。
無憂不肯說,逸塵與竹隱也都陷入了沉思,這老頭愛玩愛鬧是常有的事,有事情也會直截了當的和大家說,這樣不肯說的情況幾乎是很少的,而且每當出現這樣的情況,所發生的事情也是很重大事情。
「睿兒呢?」無憂打破了沉寂。
「他在陪著他們家的小辣椒,小辣椒最近又惹事了,而且還是天大的麻煩。」逸塵有些招架不住,這小辣椒闖禍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這次看來大家伙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發生了什麼事?」直覺告訴無憂,這件事非同小可。
「小辣椒惹上了墨海峽谷里面的人。」竹隱淡淡的開了口,對付這些人他可是完全的沒有一點把握,看小辣椒那自信滿滿的樣子,著實讓他擔心啊,畢竟對方是那麼的強大,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的啊,睿兒也是一樣,毫不放在心上,這兩個人真不愧是夫妻,讓他們不得不佩服老天爺的杰作啊。
「什麼?他們這麼快就到了?我還以為我老人家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呢,沒想到我還是回來晚了一步,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啊。」無憂懸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沒沒想到他還是慢了一步,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也只有陪著他們共進退了,誰叫他倒霉攤上了這三個倒霉徒弟呢,更是倒霉的攤上了這麼個能惹事兒的徒弟媳婦呢,認命吧。
「原來師傅要說的就是這件事啊?」逸塵與竹隱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這件事的的確確是一件大事。
「墨海峽谷的人自古以來就是一個禁忌,卻從來沒有哪一任谷主出來的,只是這一任谷主卻是一個怪胎,喜歡到處走,在他還沒有做谷主的時候他就常常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玩,現在做了谷主他還是老樣子。」無憂把他所知道的說了出來,對于這個新任谷主他所知甚少,這些還是他費了好大的氣力才打听出來的。
「小辣椒把人家的侍女都給扣押了,那個谷主腦子里也不知道想什麼,竟然把那些人送給了小辣椒,還說他看上了小辣椒,你的好徒弟也和小辣椒一個德行,完全沒把這個瘟神當做一回事,倆人硬生生的把人家氣走了,說來也奇怪,那瘟神竟然沒生氣。」逸塵想著當時的情景仍心有余悸,還好他們沒有動干戈,躲在暗處的他們深深的為這夫妻倆捏了一把冷汗。
「小師弟從小就狂傲不羈的,這小辣椒一向也是目中無人到了頂點,這兩個人要是湊到一起,還能把誰放在眼里?兩人可都是人中龍鳳,聯起手來那可是也有著毀天滅地的本事,又豈會輕易低頭呢?」竹隱思索再三說出了他的看法,這兩個人的學識與才華是掩蓋不住的,站在哪里都將成為焦點,兩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勢力與手腕,迄今為止還沒有他們擺不平的人,也許他們真的可以打破這幾百年來不滅的神話也說不定。
「他們兩個也確實不弱,可是要和墨海峽谷抗衡,那就需要一股強大的力量,這不僅僅是力量上的,還要有強大的勢力,雄厚的財力做後盾,還要有過人的智謀,這些全都搬到可是很難啊,就算是睿兒做了皇帝也未必辦得到啊,若是那麼容易就辦得到的話,那麼這幾百年來這墨海峽谷也早就已經不是個神話了,不早就已經被這幾國聯手滅掉了嗎?」逸塵說出了他的擔憂,若是要與人家抗衡,這些必備的東西是缺一不可的。
「不要小看了那個小辣椒,你知道她這半年來搜刮了多少錢財嗎?還有她暗中悄悄簡歷起來的組織你又知道多少?」竹隱完全不認同逸塵的看法,這段時間從逸塵那邊得來的情報他比誰都清楚這小辣椒的老底,這段時間逸塵成親,小辣椒非要讓他們度什麼蜜月,徹底解放了逸塵一個月,這一個月里逸塵的擔子都是他在忙活,所以各地回來的消息也只有他最清楚了。
「你什麼意思?」逸塵听出竹隱話中的深意。
「她可不是你所看到的那麼簡單,別的不說,就說她的錢吧,那可是國庫的幾十倍啊。」竹隱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頭腦啊?竟然可以在半年的時間里聚斂出數量驚人的龐大金錢帝國。
「什麼?」逸塵與無憂老人都被竹隱說出來的話給震住了,他們沒有听錯吧?國庫的幾十倍?那可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