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倒是真大方啊,不過我火蝶承受不起。」火蝶依舊坐在床上,毫不因為來人的身份而有所收斂。
「若說是別人倒真的承受不起,至于你絕對的承受得起。」尉遲睿昊眉眼含笑的看向床上的絕子,她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完全不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來巴結他,更是把他踩在腳底下,這種女人不正是他想要的嗎?他苦苦的尋求了這麼多年,不正是想要一個足以與自己匹敵的女人嗎?
「少在那里給我戴高帽子,我可承受不起,你的那些小妞還不把我生吞活剝了。」火蝶忍不住出言譏諷來人,這人還真是夠不要臉,都已經有了那麼女人了,還來騷擾她這有夫之婦,更何況她火蝶可是有著嚴重的潔癖的,尤其是男人。
「你很介意嗎?」尉遲睿昊很是納悶。
「這是你的事,和我沒有一丁點關系,我為什麼要在意,在意的應該是你老婆。」火蝶對于這個男人很是反感,現在又跑到她這里來說讓人很听著很不舒服的話來,這家伙是不是腦殘呢?還什麼暗皇呢,簡直就是一個白痴。
「你很介意嗎?」尉遲睿昊再一次問出了他剛剛的問題。
「風秋音,把她們都帶走,她們太吵了。」火蝶對于他的問題就猶如沒听見一般,扭頭就開始吩咐起風秋音來,這些女人惹了她就不要指望有好日子過,她火蝶絕對不能在軟弱下去了,對任何人她都不會手下留情。
「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你在逃避什麼?」對于火蝶的不回答,尉遲睿昊心里極度的不爽,還從來沒有人當著他的面對他提出來的問題視若無睹,而這個女人不但無視他,更是不把他當做一回事,甚至是連回答他的問題都不肯,他那里接受得了這樣的對待?
火蝶懶得搭理這種超級自戀自大的家伙,這種人多看一眼都讓她覺得惡心,他在火蝶的心里早就已經被列為拒絕往來戶了。
「回答我!」尉遲睿昊壓不住心里的怒火,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徹底的無視到了這種地步,他現在殺人的心都有,反正他殺人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而被他親手所殺的女子更是不計其數,人命在他的眼里還不如一只螞蟻。
「蝶兒!」齊天睿遠遠的就見到臥房的門大開著,媚瞳與襲月兩人被人點了穴站在院子中一動不動,他急急的就奔了過來,還沒靠近房門就听見屋里傳出一聲渾厚的男人的怒吼聲,齊天睿也顧不得許多,一下子就沖進了門,奔至火蝶的身旁,把她攬在懷里,怒瞪著剛剛怒吼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誰?竟然敢闖進他的臥房來勾引他的王妃,還真是大膽,活膩了嗎?齊天睿的那雙眼楮都快要噴出火來了,這個男人現在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與他此生不共戴天。
「你是怎麼保護蝶兒的?怎麼能讓這種人渣隨隨便便的靠近蝶兒?」齊天睿扭頭看見了一臉無辜的風秋音,張口就開始指責起他來,他這個屬下還真不是一般的失誤,再看看那地上七扭八歪滿臉痛苦的一群女子,想也知道她們是來干什麼的,還好蝶兒善于用毒,否則就真的不堪設想了,也讓他追悔莫及了。
「這和我有什麼干系?」風秋音很是無辜,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明明就不關他的事好不好?他憑什麼和他吼?他只不過是這小辣椒的屬下而已,又不是負責她安全的保鏢,更何況這個蛇蠍一樣的女人誰還敢靠近?只有你們這些腦殘的人才會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只要她不去傷害別人就應該念阿彌陀佛了,誰還敢對她動手啊?吃虧的只有他們自己而已,剛剛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那麼一群凶巴巴的女子瞬間就癱軟在了地上痛苦不堪,甚至是連她的衣角都沒有踫到,他操的哪門子心啊?真是關心則亂,這男人被這小辣椒給迷的沒救了。
「你是怎麼做蝶兒的屬下的?蝶兒的安危你都不管嗎?這些人靠蝶兒這麼近,若是蝶兒受傷了可怎麼辦?你想過沒有?」齊天睿現在很是氣啊,同時他也覺得他實在是個沒用的男人,畢竟保護蝶兒的安全是他的責任,他罵風秋音,實際上他更想罵的人是他自己,他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上次是他的疏忽害的蝶兒被擄,這次更是讓這個陌生男子闖到了蝶兒的面前,還好蝶兒沒事,若是蝶兒真的出了什麼事,那麼他即便是死也挽回不了蝶兒,那才是他最在意的。
「那你是怎麼做丈夫的?你這個做丈夫的都沒有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的妻子,還把責任全推給別人,你還真有臉說啊。」風秋音氣急,他被奴役了這麼長時間,都已經夠窩火的了,現在還要被這個家伙指責,他是忍無可忍了,開口就把齊天睿給噎了回去。
「再者說了,這個人可是鼎鼎有名的墨海峽谷的谷主,我有幾個膽子阻攔他?我有那個本事嗎?」風秋音不說則已,一說就剎不住了,他也不管他的這一番話冒出來讓別人听了會有何種後果,畢竟這小辣椒不是一般人,可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和她一樣不是一般人,畢竟這世上還是普通的俗人居多啊。
「他是誰?墨海峽谷的谷主?」齊天睿听了這話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男子一眼,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系?「那又怎樣?即便是天王老子想要打我的蝶兒的主意都不行,更何況他還不是呢。」齊天睿緊接著說出口的話更是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風秋音更是承受不住的扶住了身後的桌子,靠在了上面,支撐住了身體,他現在終于知道什麼是臭味相投便稱知己,這兩個人真不愧是兩口子,就連對待外人的態度都是如出一轍,完全不把別人看在眼里,他們的眼中除了彼此再無他人了。
尉遲睿昊听了這話本就陰沉著的臉變得愈發的黑了,這個男人竟然也敢無視他的存在,他以為他是誰?就連他的老子見了他都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他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他倒是不介意成全他,想到這里他暗自凝聚內力到一只手上,只需一招,他就可以讓這個家伙去閻王爺那里報到。
「怎麼?谷主是說不得嗎?外面的人吧你傳的神之又神的,卻原來不過爾爾,也是凡人一個。」火蝶看到他手上的動作,深知他這一掌若是打出來,睿兒非死即傷,而她也將不會幸免,她怎樣都無所謂,只是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她前世今生的寶貝,又豈能毀在他的手上呢?
「想要我放過他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尉遲睿昊又豈能不知道火蝶的用意,這個女人太精明了,這就更加的讓他有了強烈的佔有欲還有那邪惡的掠奪之心,他深信,這世上只有他不願要的,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女人更是如此了。
「放不放過他是你的事,說什麼是我的事,這世上說實話的人多了去了,你能把他們全都殺了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即便是那些人嘴巴里面對你說著阿諛奉承的話,他們的心里說不定在怎樣的罵著你呢,沒想到這堂堂的谷主竟然這麼在意別人的說辭,看來也不過爾爾嘛,怪不得說。」火蝶就是拿話在激他,火蝶不知到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強,但是能夠避免和他正面交手就盡量避免,勝負不在一時之氣。
「他可是你的男人,你竟然不在乎他的死活?」尉遲睿昊搞不懂這個女人了,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可以狠心至如此地步?抑或是她是故意裝出來的?借以麻痹他,讓他不要對這個男人動手?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聰明。
「他是我的男人沒錯,可是他的死活是他自家的事,與你與我都沒關系,不知道谷主你究竟是操的哪門子的心呢?您不覺得累嗎?」火蝶的話讓人听了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不自在,她這話可以說是無情無義到了極致。
齊天睿听了這話大手緊了又緊,他的心被深深的撼動了,那雙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懷中的火蝶,得妻如此他此生無憾了。
而風秋音是完全接受不了這樣的行為處事,重心不穩的他栽倒在地,腦子也完全的不清醒了,這到底是一對什麼樣的夫妻啊?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女人嗎?她的心難道是石頭做的不成嗎?
「拋棄他跟我如何。」尉遲睿昊說出了他的目的,不是疑問,而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火蝶的回答更是干脆利落。
「你信不信我會親手殺了他?」尉遲睿昊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果斷的就否決了他,這個女人的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她不是說對這個男人沒有感情了嗎?為什麼還不肯跟他走?
「我相信。」火蝶的回答是越來越簡短了,絲毫沒有因為這個男人的怒氣而改變些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肯跟我走?」尉遲睿昊現在有想要掐死這個女人的沖動,他還從來沒有為一個女人這麼費心過,他這麼做了,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不領情,真是氣死他了。
「不想。」火蝶想也沒想的就拋出了這兩個字,她才不管對方會氣成什麼樣子呢?
「你~」
「主人,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就在尉遲睿昊想要發飆的當口,倒在地上不停的抓癢的紫玉向尉遲睿昊求救,其他的女子也跟著她一起向主人開始求救,希望主人能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她們,她們可不想就這麼死去,這樣的死法簡直是太折磨人了,即便是主人不救她們,應該也會給她們一個痛快的死法吧?總好過她們現在痛苦煎熬的苦挨等死要好啊。
「你們沒完成任務還有臉來求我救你們?你們的生死已經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了,現在你們也不是我的侍女了,她才是你們的新主人,你們的生死斗操控在她的手里。」尉遲睿昊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後他便猶如來時一般,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那速度簡直是快的驚人,就連倒在地上的風秋音都把眼珠子險些瞪得月兌窗了。
待到尉遲睿昊走後,火蝶暗暗地吐了口氣,她剛剛也是強撐過來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還好他中了她的激將法沒有對睿兒動手,否則今天他們這幾個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她的小寶寶也有可能會沒有,還好還好,火蝶的小手輕輕的覆上了自己拿已經微微隆起的小月復上,滿是疲憊的小臉上漾起了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笑意。
「蝶兒,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你要記住,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人,包括我在內,你都不要去管,知道嗎?」齊天睿的心里說不出的滋味,蝶兒總是在為他著想,他這個做丈夫的還真是沒用。
「我知道了。」火蝶拍拍齊天睿的臉,笑著答應了他,其實也是在安慰著他,他剛剛的擔憂與害怕她全看在了眼里,他的心思她又豈能不知?除非她是個傻子才會看不出。
齊天睿在得到了火蝶的保證之後才放下心來,緊緊的抱著她,那樣子就猶如歷劫歸來一般,即驚慌有害怕,最後又轉變成了深深的安慰。
蝶兒,他齊天睿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女子,今生今世,我齊天睿絕不負你,齊天睿在心里不停的向火蝶做著保證,也是在給自己做著保證,現在的蝶兒已經在他的心里築起了一道堅固的堡壘,沒有任何人可以摧毀的堡壘,那里面圈著的是他齊天睿的一顆赤誠的心,那顆心只為蝶兒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