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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你交代的任務我完成了,快把你的寶貝給我玩個幾天吧。」宮騰祥帶著齊天睿與火蝶才一踏進書房的門就開始高聲叫嚷,完全不似在王府那般,雖說老爹對待他很是嚴苛,可是每當他完美的完成任務之後,他也會縱容他的高傲無理,這次也是一樣,他不負所望的把小表弟夫婦都給帶回來了,那麼老爹先前答應過給他的碧血寒蟾應該兌現了,嘿嘿,這次他可是賺到了,要知道,在老爹這里想要佔點兒小便宜可是很難的,只不過這老頭為什麼非要他去找這個小表弟,而不是自己去,或者是派人去請,這他就沒有搞懂,不過管他呢,反正這次他可是沒吃虧,反而賺到了。

「表弟表弟妹,那邊坐著的老頭兒就是我爹,你們的舅舅。」宮騰祥拿著手里的玉簫朝著書房里面一指,幾案旁坐著一位四十出頭的老者,此時正朝門口這邊看過來。

齊天睿抬眼望去,老者四十出頭,卻是容光煥發,一頭黑發不見半根銀絲,那雙眼眸與母親的極為相似,只不過里面多了許多他看不懂的東西,這個人就是他從未見過面的舅舅嗎?

「你是睿兒。」宮千尋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齊天睿,這孩子還真的是遺傳了雪兒太多,那清冷的神態,雖說他從未見過齊天睿,更是沒有與他交談過,不過他看得出他骨子里透出來的那股子孤傲勁,就是這一點,他就完全的可以肯定他就是雪兒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了他就讓他想到了當年的雪兒。

「我是齊天睿,你為什麼要見我?」齊天睿的話很簡短,更是顯出了極度的不耐煩。

火蝶听著這兩人的談話嘴角直抽,這兩人還真是驚奇的相似,連說話的方式都差不多,哪有親人重逢之後不是喜悅而是冷淡到這種程度的?

宮千尋听到齊天睿的話不怒反笑了起來,這才是他們宮家人的後代,到什麼時候都是高傲的俯瞰著世人。

「好小子,夠膽量,夠氣魄,不愧是我們宮家的後人,舅舅我沒有看錯你。」宮千尋站了起來,慢步走到了齊天睿的面前,伸出雙手扳住了齊天睿的雙肩,這小子長得還真是壯實,是塊好苗子。

齊天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宮千尋,這個人和他的兒子一樣,都喜歡答非所問,他只是問他為什麼要見他,可他卻對著他評頭論足了一翻,他又不是等待主人挑選的牲口,為什麼要站在這里讓人評頭論足?不說就算了,齊天睿扭身攬過火蝶的柳腰,就要原路返回。

「站住,你要干什麼去?怎麼才來連句完整話都沒有說就要走啊?」宮千尋只顧著高興了,沒想到雪兒的孩子竟然是這麼討人喜歡,他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呢,這孩子竟然轉身就要走,他可不答應。

他盼著想要見這個大外甥都已經盼了二十年了,雖說前些年都是听自己派出來保護他們母子的人描述過他的長相,可畢竟還是沒有見到,光是憑著別人的描述亂猜也是很辛苦的,今天好不容易才見面了,這孩子竟然只說了一句話就打算走人,這可不成。

齊天睿停住了腳步,卻沒有轉過身,抱著火蝶看著書房的門外。

宮騰祥自從回來之後除了剛進門的時候說了幾句話之外,在就沒吭過聲,今天他算是開了眼界了,老頭兒時何等威武的人物啊?今天竟然有人連和他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看來這老家伙也不是傳說中的那麼令人懼怕啊,心里不免對他這個做老子的有些微詞了,這麼多年就知道壓榨他這個兒子了,看吧,他外甥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甚至把他當成空氣一般的無視了。

「我是你的舅舅,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宮千尋很明顯的受到了打擊,而且這個打擊還不小。

他來的時候曾經想過千萬遍他們相處的情景,卻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他的外甥竟然無視他,甚至是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曾,他的眼里只有他身旁的那個女子,就猶如當年的雪兒一樣,眼里只有齊慕華,根本就看不見其他人的存在,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這一點竟然還會遺傳的嗎?

「那我應該怎麼對你?」齊天睿反問了回去,對于這個舅舅他完全是陌生的,而他也完全沒有與別人相處的經驗,蝶兒是個例外。

宮千尋被齊天睿的話給問住了,是啊,他應該怎麼對他?這個答案很顯然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了。

正當宮千尋陷入苦思的時候,齊天睿與火蝶已經悄然的走了出去,當宮千尋抬起頭來的時候,齊天睿與火蝶已經走到院子的轉角處了,「你個臭小子!他們人呢?怎麼走了也不叫我一聲!還不快去追回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宮千尋氣的朝著在一邊無所事事的兒子一聲怒吼,這個死小子是打算站在那邊看他老子的笑話了,不過他老子的笑話是那麼好看的嗎?看他不扒下他的一層皮下來。

「你又沒有叫我幫你看著他們,他們的腳長在自己的身上,要走便走要留便留,我有什麼權利去阻攔人家?更何況人家可是堂堂的王爺。」宮騰祥覺得自己好冤,這也能怪到他的頭上來?明明就是你自己在那里發愣的好不好?不過他也就只能想想而已,畢竟他是老子,而他是兒子,老子訓兒子天經地義,他只有自認倒霉的份。

「你個混小子,你就不能叫我一聲嗎?還不快去把他們給我攔下來!」宮千尋氣的直跳腳,他這個兒子要是有雪兒的兒子一半沉穩就好了,天生一副桃花面,只有女人才會有這種長相,他的兒子竟然長了一副女人相,這讓他很是郁悶,不過郁悶歸郁悶,還是自己的兒子不是,總不能不認吧。

宮騰祥很是無奈,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起身追了出去,他長這麼大了,卻從來都不知道他老子為什麼總是看他不順眼?到底他哪里做錯了?他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

「你們是什麼人?剛剛跟我這那個妖媚的哥哥進去我爹爹的書房干什麼去了?」宮騰祥才追出來,就見到他的妹妹宮焉沫不知道怎麼從樹上下來了,還攔住了齊天睿他們小兩口在那里問東問西的,這個禍頭子,屬穆桂英的,哪里都少不了她來參一腳,若是有什麼事越是瞞著她,她就越是想要知道,最後會給攪和的一塌糊涂很難收場,宮騰祥撇著嘴,一怕額頭,認命的走了過去。

「表弟表弟妹,這才來怎麼這麼急著走啊,你們的舅舅讓我請你們回去呢。」宮騰祥走了過來,高挑的身軀阻擋了宮焉沫那雙正冒著紅心的飛眼,這死妮子不會是看上齊天睿這座萬年不化的冰山了吧?希望她死的不是很慘,他身邊可是有這麼一個出類拔萃的女子,這世上有幾人的容貌能夠賽過她的?就憑著這一點宮焉沫就沒得比,還在這里自作多情的拋飛眼,人家可是連看一眼都懶得看,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哥,你說他是表哥?」宮焉沫一听到宮騰祥的話,趕忙抓著他的袖子從他的身後探出了小腦袋,這個美男子就是她的表哥啊,他就是那個王爺表哥,這下子她可真的是賺到了,這個男人長得太帥了,她宮焉沫喜歡,她要嫁給他!

「表哥,你娶妻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嫁給你怎樣?」宮焉沫很不要臉的說出了她心中所想,現在的她眼楮里只看得見齊天睿,完全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就連火蝶被齊天睿抱在懷里,她那雙大眼楮都沒有看見,讓人覺得她的這雙眼楮根本就是白長了,跟出氣筒沒什麼分別。

宮騰祥听了宮焉沫這驚天地泣鬼神的話,渾身冷汗淋灕,她還真當自己是絕世大美女,男人眼中的女什麼?還真是不要臉,他怎麼會有這麼丟人的妹妹。

「你趕緊滾一邊兒玩去,你們看到表弟懷里面正抱著他媳婦呢麼?」宮騰祥現在覺得他很丟臉,他今天在表弟家調戲的表弟妹不說,這回到家自己的妹妹又調戲上表弟了,這讓人家會怎麼想?他們家就專門出這種撬牆角的人才嗎?

「什麼?你已經成親了?那麼也沒關系,我也嫁給你怎麼樣?這樣你就有兩個媳婦了,我來做大老婆好了,就勉為其難的讓她做個妾吧,表哥,你說我這個主意怎麼樣?」宮焉沫不死心的從宮騰祥身後竄了出來,她現在才留意到齊天睿懷里的女子,雖說是個美人,不過她宮焉沫可是他舅舅的女兒,說什麼他都不會讓她做小老婆吧?這個男人她宮焉沫就是看上了,他說什麼都要嫁給他,哪怕是死皮賴臉也無所謂,臉面她都寧可不要了。

齊天睿听著這個丫頭片子說出來的話有種想要扭斷她脖子的沖動,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當他是稻草人麼?還真是無恥之極,他們兩個還真不愧是兄妹,哥哥打別人媳婦的主意,妹妹又來打他的主意,真不知道舅舅怎麼生出這麼兩個孽障來?

「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主意太好了,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我爹,讓他幫我們準備大婚,你……唔~」宮焉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宮騰祥捂住了嘴。

宮騰祥眼見著齊天睿拿越來越陰沉的臉色,那額頭的青筋已經暴突,這個死丫頭還不知死活,還在那里兀自的說個不停,這不是自己找死呢麼?宮焉沫很是不滿的掙扎著,企圖擺月兌宮騰祥的鉗制,奈何她的力氣太小敵不過宮騰祥的力氣,在毫無辦法之下,宮焉沫張開了小嘴,一口就咬上了宮騰祥的大手。

「撕~啊~該死的!你竟然敢咬我?!」宮騰祥吃痛的叫喊出聲,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一下子就把宮焉沫給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宮焉沫飛出去老遠撞到了一棵大樹上掉了下來。

「啊~宮騰祥你要摔死我不成?我又沒說要嫁給你,你攔著我干什麼?」撞到了大樹摔倒了地上的宮焉沫趴在地上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齊天睿攔著那女人的腰就要走出了自家的別院了,她也顧不得渾身的疼痛追了上去,沖到了他們的面前伸開雙臂就攔住了齊天睿的去路,渾身的疼痛疼的她小臉有些扭曲,可是她也顧不得了,今天她非要得到答案不可,就算是他不肯娶她,她也要威逼利誘,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們不可以走!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娶不娶我?」宮焉沫今天就是要死纏爛打。

「滾開!」齊天睿連看都沒看宮焉沫一眼,他剛剛看到宮騰祥把她甩出去覺得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知死活,真不知道他那個所謂的舅舅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都不會看人臉色的麼?

「不要,你還沒回答我!」宮焉沫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她就不信她搞不定這個表哥,實在不行還有爹爹呢,她就不信他不會賣他爹的面子,怎麼說她爹也是他的親娘舅。

「滾!再不滾開,你信不信我會親手殺了你?!」齊天睿覺得自己多和她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的侮辱,他今天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就是答應蝶兒來見這個什麼舅舅,現在舅舅是見到了,還給自己弄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來,他現在很氣很氣。

「娶我!」宮焉沫叉著腰開始耍賴,就像是個討不到糖的孩子一樣。

「我告訴你,這輩子我只要蝶兒一個,其他的女人在本王的眼里連根草都不如!你以為你是誰?想死的話,本王不介意成全你!」齊天睿寒著臉,出口的話更是冷若冰霜,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就掐住了面前這個聒噪的女人的脖子,手指一點一點的合攏,看著她的小臉由白轉紅,由紅轉白,最後由白轉青,那開開合合的小嘴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小手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不停的抓撓著掐住她脖子的大手,最後力氣一點一點的消失,小手慢慢的垂落下去,那雙滿是驚恐的眼楮里淚水慢慢的滑落,然而齊天睿卻完全沒有松開的意思。

站在不遠處的宮騰祥看著這驚人的一幕竟然傻掉了,他沒想到這個表弟出手竟然這麼狠!猛地回過了神,趕忙沖過去從齊天睿的手里搶下來快要斷氣的妹妹。

「你怎麼下手這麼狠?你差點掐死她!」宮騰祥從齊天睿的手里搶下了幾乎就要斷氣的妹妹,不停的拍打著她驚恐的小臉,過了好一會兒,宮焉沫的臉才恢復血色,氣息也漸漸地恢復如常,「哇~」剛剛緩過神來的宮焉沫「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齊天睿站在大門口冷冷的開口。

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火蝶都看在眼里,可是她卻沒有出聲阻止,這個女孩子確實是太缺乏教養了,睿兒已經一再的給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會看別人的臉色,一再的挑釁睿兒的耐性,睿兒給她些教訓也是應該,所以她沒有阻止。

「那你也能真的掐死她啊!」宮騰祥心疼的把妹妹抱在懷里,不停的安慰著受到驚嚇的妹妹,妹妹從小就被爹爹給寵壞了,還真的是頭一次受到這麼大的委屈與驚嚇。「怎麼說她都是你的表妹,你這個做表哥的就不能讓著點妹妹嗎?」宮騰祥為妹妹打抱不平,完全忘記了平日里他被這個妹妹氣的跳腳的時候,自己也曾經下過重手了。

「凡是不利于蝶兒的人或事,我都不會手下留情,即便是表兄妹也是一樣!」齊天睿說的決絕果斷,毫不拖泥帶水,這些話完全發自他的內心。

「嗚~哇~爹爹,你要給女兒做主啊,表哥不肯娶我!為了那個女人還差點掐死我!爹爹,你要給女兒做主啊!」宮焉沫趴在宮騰祥的懷里哭的稀里嘩啦上氣不接下氣的,當她看到從書房里面走出來的父親之後,連滾帶爬的就奔了過去,她要告狀!讓她爹給她做主,爹爹一向最疼她了,她就不信爹爹還收拾不了他的這個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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