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你可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表哥剛剛差點掐死我啊,你看看我脖子上還清晰的留著他的手印呢,爹,你一定要給女兒做主!」宮焉沫一見到她老爹走了過來,趕忙撲過去訴委屈,今天她可是真的知道害怕了,剛剛她可真的是命懸一線了,要不是哥哥插手的話,她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尸體了吧。
齊天睿根本連頭都沒有回,受了欺負就找老子告狀,那她為什麼不說她剛剛那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呢?真是會挑著撿著說,和這種人攀上親戚還真是對她的莫大恥辱。
「哦?還有這樣的事?」宮千尋故作驚訝,他就是想要看看他這個外甥會有什麼反應,結果卻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既沒解釋,更沒有驚慌,反倒像個沒事人一樣,抱著他的媳婦準備離開。
剛剛的一切他都有看見,都是焉沫太咄咄逼人了,這孩子總是不知進退,說過她多少次了,可她就是任意妄為,今天終是吃了虧,卻心里不平衡,還惡人先告狀,這孩子還真是辜負了他的期望。
「睿兒,你有什麼可說的嗎?」宮千尋看了眼自己的女兒,繼而扭過了頭看著那一臉冷然的外甥。
「爹!你看看我的傷,他還能有什麼說的?再說了,我可是還有人證呢!」宮焉沫哪里會給別人說話的機會,?「哥,剛剛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宮焉沫看著齊天睿一副自鳴得意的神色,今天就不信搞不定你?她一定要這個表哥乖乖就範不可!
「我?」宮騰祥一只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驚愕,這個死丫頭竟然想要把他也給拖下水啊,抬眼看了眼自己的老爹,那神色說不出的怪異,再看看表弟夫婦,人家倒是一派輕松愜意的模樣,只不過表弟的目光是越來越森冷了,今天他都已經做錯過一次了,現在要是再錯,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沒錯,哥,剛剛他可是差點掐死你妹妹我,是不是?」宮焉沫一見到宮騰祥在那邊猶豫,趕忙朝著他使眼色,只不過她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宮千尋的雙眼,這孩子真的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自己的過錯卻只字不提,她就沒有想過,人家也有一張嘴,可以辯解的麼?想來他一時的英名啊,估計就要斷送在這一雙不成器的兒女身上了,兒子長得像個女人似的,這閨女還是個腦子少根筋的,真懷疑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他播下去的種。
「我不清楚,對!我什麼都沒看見,哈哈,我剛剛來,什麼都沒看見!」宮騰祥一見自己的老爹黑臉,立即識相的撇清關系,妹子啊,你就自求多福吧,剛剛的一切這老頭兒一定是全都看見了,即便是沒看見,他也不可能光听你的一面之詞的,再者說他可是看出,老頭貌似和喜歡這個家伙的,他可不想自己去觸那個霉頭,他還想多活幾年,多過幾年逍遙的日子呢。
「什麼?宮騰祥!你還是不是我的親哥哥?你的胳膊肘怎麼朝外彎的?!」宮焉沫一听到宮騰祥的回答,立即就火了,完全忘記了她此時正在她爹面前扮柔弱了,她現在哪里還有剛剛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啊?
「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不要拉我下水,你不是說你有鐵證嗎?你就拿著你的鐵證給老頭看好了,我是剛剛才到,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宮騰祥把自己撇的很是干淨,現在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比較好,這幾個人他都吃罪不起,說不定哪個不高興都能夠把他扒皮拆骨,他還是自保為上。「你……」宮焉沫氣結,宮騰祥,這筆賬我可是記下了,宮焉沫狠狠的瞪了一眼宮騰祥,嘴里面的一口銀牙咬的吱吱響。
「爹,你看我這脖子上的抓痕,你女兒剛剛可是差點死掉,你一定要嚴懲表哥,除非……」宮焉沫一臉的委屈,不停的向宮千尋撒嬌,說道最後竟然紅著臉嬌羞的低下了頭,那樣子可真的是做作的很,看的宮騰祥都忍不住猛翻白眼,差點被她給惡心的吐出來。
「除非什麼?」宮千尋突然間覺得自己的頭很疼,他怎麼生出來這麼個不爭氣的孩子來?睿兒那張臉上明顯的寫著不願意,她還在這里自做多情,睿兒若真的對她有情的話,剛剛也不至于會出手差點要了她的命了。
「除非他答應娶我,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與他計較了。」宮焉沫說的可真是夠不要臉,齊天睿的臉已經黑的猶如鍋底一般了。
「還真是自作多情,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計較不計較本王管不著,現在本王倒是想要和你計較計較。」齊天睿的透著汩汩寒氣,他本想帶著蝶兒離開,雖說他對這個舅舅很是陌生,可他也不想弄得那麼僵,畢竟這個也是他的表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可是這個死丫頭竟然得寸進尺,是她自取其辱,怪不得他了。
「哦?」宮千尋倒是沒有想到他的外甥竟然說的這麼的直白,這對于他來說還真的是有史以來頭一遭,他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將自己的女兒給貶的一文不值,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諷刺。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這麼直勾勾的勾引一個男子,而且這個男子還有家室,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很賤?很不要臉?甚至是很無恥呢?」宮千尋的反應徹底激怒了齊天睿,他的話也越來越重,更是把宮焉沫說的一無是處,這話無論是哪個做父母的听了都會火冒三丈的,齊天睿也不管對方是誰了,舅舅又何妨?只要是能夠傷害到蝶兒的人,他都不會留情。
「我可是你舅舅,你就不能給我留些情面嗎?」宮千尋心里的某根神經被觸動了,這才是他們宮家的後人,這麼的狂傲不羈,這孩子他是越來越喜歡了,有他當年的風範。
「舅舅又怎樣?這天下間除了蝶兒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夠左右我的想法,任何人都不能再入得了我的眼,雖說她是你的女兒,可是在我的眼里她什麼都不是,想要做我的女人,她根本就不配!」這一次齊天睿的話更加的狠辣,對于這個所謂的小表妹,他必須一次解決,否則將會後患無窮,他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防著潛在的威脅,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潛在的威脅扼殺在搖籃里,甚至是剛剛萌芽之時。
「哈哈哈,好,有膽量有氣魄,不愧是我們宮家的後人,是個好樣的,我喜歡!」宮千尋突然之間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爹!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你親生的女兒,你竟然向著外人?」宮焉沫根本就接受不了這樣的轉變,若是以往爹爹听到她受了欺負早就沖去把那人給砍了,今天竟然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料之外,爹爹不但不幫她,竟然還笑的那麼爽朗開心。齊天睿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舅舅竟然被會是這個態度,竟然沒有責怪他,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宮千尋,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麼來,而此時宮千尋也在靜靜的注視著他,那眼中滿含著笑意,只不過他心中滿含著期許。
「爹!我可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宮焉沫看著兩人眼神在作者無聲的交流,心下已經有了答案,爹爹是不會幫她了,可是她依舊不死心,畢竟她是他的親生女兒,她無論如何都要努力一次,若是爹爹稍稍偏心一些,那麼她不就是成功了嗎?若是不成,那她只有自認倒霉,不過她是不會就這麼輕易罷手的,她看上的男人只能屬于她,就算是得不到,她寧可親手毀了他也不讓別人得到,更不可能看著他與別人雙宿雙飛了。
「正因為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才沒有責怪你如此的不自量力,你根本就是不知輕重,你剛剛一直在顛倒是非,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以前可以縱容你,可是這一次,你的確實太過分了,剛剛的一切我從頭至尾都看到了,是你刁蠻跋扈在先,睿兒只是小小懲戒你一下,你不要在胡攪蠻纏下去了,還不快回去!」宮千尋的聲音突然變得森冷無情,那張臉已經變得陰寒一片。
「你不是我爹!我沒有你這樣的爹爹!」宮焉沫被刺激的不輕,也愈加的口無遮攔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了?她只不過是看上了一個男人而已,爹爹竟然不幫她不疼她了,哥哥也變了,都是那對狗男女,她一定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宮焉沫一路跑一路哭。
「走開!你不是不幫我嗎?我沒有你這樣無情的哥哥,也沒有這樣的爹爹!嗚~」宮騰祥遠遠的就看見妹妹一路上邊跑邊哭,就已經知道爹爹肯定是沒有幫她,看來還是得他這個哥哥委屈一下,好心的來安慰她一下吧,可是這個小丫頭竟然不領情,竟然連他這個哥哥都不認了,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要知道那老頭可是很寶貝他這個佷子的,想當初他不久被派出去保護他們母子了麼?
「妹妹,不是哥我不肯幫你,怪只怪你自己,不會看人臉色,吃了虧能夠怪誰?是你自己不知道進退,怪不得別人,你沒見那老頭有多喜歡那小子,簡直都超過了我這個兒子,我真的懷疑到底我們兩個誰才是他的兒子,不過你的心情做哥哥的怎能不了解,都是為情所苦啊,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而哥哥我何嘗又不是呢,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動心的人,竟然還是我的弟妹,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呢?若是早些遇到她該有多好啊……。」
宮騰祥本想安慰一下心靈受到創傷的妹妹,可不曾想說道最後竟然開始兀自感慨了起來,真是天意弄人啊,他還從來都沒有對哪個女人動過心,好不容易遇到個令他心動的,竟然已經是嫁做人婦了,真是相見恨晚啊。
宮焉沫一邊抹著眼淚,有一搭沒一搭的听著宮騰祥在這里和她發牢騷。
沒想到一向吊兒郎當的他竟然也有了心上人,。而且听他的意思是這個女人已經嫁人了,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弟弟。
弟弟?
突然間一個令她震驚的消息迅速的在她的腦子里炸開了,他說的那個弟弟不會就是齊天睿吧?若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女人不就是齊天睿現在懷里面抱著的那個女人嗎?
「妹妹,不要在傷心了,怪只怪我們兄妹兩個的命運不好,喜歡了不該喜歡的人,既然他們不是我們的良人,那麼我們就不要在為難自己了,老天爺配給我們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吧,只要我們慢慢的等,那個人就一定會出現的,不要在執著于不屬于我們的人了。」
宮騰祥繼續安慰著正在哭泣的妹妹,也是在安慰著自己,他們兩個還真不愧是親兄妹,連命運都出奇的相似。
「哥,你喜歡的女人是不是就是齊天睿懷抱里的那個女人?」宮焉沫胡亂的抹了把臉上的鼻涕淚水,吸著鼻子問道。
她剛剛听到他說的話一直處于迷糊狀態,她只能憑著自己的猜疑來判斷,雖說已經肯定了那人是誰,不過她還是問了出來,因為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齊天睿這個家伙她是勢在必得的。
「是啊,我的好妹妹,你哥哥我喜歡的是人家的媳婦,你呢,喜歡的是人家的相公,人家兩個卻是一對恩愛夫妻,而我們只是她們生命中的過客,對人家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的路人,所以啊,我的好妹妹,還是不要再傷心了,重新站起來,做個光鮮亮麗的自己,活給自己也是活該別人看看,我們不是沒有他們就活不下去的那種人,知道了嗎?」
宮騰祥繼續不停的幫妹妹寬心,現在也就只有他能夠安慰她了,老爹的心已經全都用在那二十年從未見過面的表弟身上了。
「那哥哥有多喜歡那個女人呢?你不過是今天才見過她而已。」宮焉沫繼續的追問著,這個問題對于她來說至關重要,她一定要知道。
「妹妹,你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情愛叫做一見鐘情嗎?我想我對她就是一見鐘情,只可惜,她連句話都沒有和我說上一句,我甚至是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妹妹,你說哥哥我是不是太傻了?」宮騰祥說的一臉懊惱,他從未對任何人動過情,現在好不容易才知道情為何物,可是對方卻是一個永遠都不能夠回應他的人,這叫他情何以堪?
「哥,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們各得所愛,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與妹妹我合作呢?」
宮焉沫知道哥哥是動了真情,這正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把握,只要哥哥肯與她聯手,她就不信拆不散他們兩個!
「妹妹,你說什麼?」宮騰祥簡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楮,妹妹又想玩什麼把戲?希望她不是胡鬧才好,不然誰都幫不了她了,那個表弟根本就不是一個容易上當的人,再者說那可是在全天下所有陰謀詭計的集中地長大的人,就妹妹玩出來的那點兒小伎倆還不是輕易的就被他給識破了。
「哥,你就相信妹妹一次好不好,我保證,如果成功了,你就一定可以抱得美人歸,而我也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哥難道你就不想要得到那個嬌滴滴的美人嗎?你看著她在別人的懷抱里,難道你就甘心嗎?你又不比他長得差,家世也是數一數二的,有什麼比不過他的?」宮焉沫繼續誘惑著宮騰祥,她知道哥哥現在正在做著心理交戰,想要股權兄弟情義,又有那麼一點點的私心,想要抱得美人歸,現在就要看他是哪一方佔的多一點兒了,她相信,哥哥一定會與她合作的,她現在要做的只有耐心的等待。
宮騰祥听著妹妹的蠱惑,說實話不動心是假的,他只是個凡人,不是聖賢。
「好,我答應你,要怎麼做你說吧。」
最終,宮騰祥一咬牙應承了下來,伸頭一刀鎖頭也是一刀,他今天豁出去了,若是他賭贏了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若是輸了也沒什麼丟臉的,輸給齊天睿那樣的男人,他不丟人。
「很簡單,就是你去勾引齊天睿的王妃,我去纏著齊天睿,只要他們兩個人之中有一個人變心了,那麼我們不就成功了嗎?」宮焉沫小臉上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壞笑,齊天睿,你們兩個不是深情似海嗎?我就不信,你那個王妃對你也是一樣的,只要她把你給甩了,你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