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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兒,他是你的表哥?」火蝶看著那狼狽逃竄的背影覺得很好笑,只不過她從來沒有听睿兒提起過這個人的存在,今天見到的倒是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就像是個淘氣的大孩子一般。

「應該是吧。」齊天睿回答的模稜兩可,他自己也不太確定,畢竟他從來沒有和舅舅聯系過,更不用說是打交道了。

「哦。」火蝶听出了齊天睿的無奈,這小子無論換做是誰踫到估計臉色都不會好吧?

只不過這麼一句「應該是吧」怎麼听都覺得別扭,可見睿兒對他的這個舅舅陌生到了什麼程度了。

「我從出生到現在從沒有見過舅舅,今天父皇宣我進宮也是與我談這件事,舅舅他們舉家來到了京城,現在就住在我母妃進宮之前所住過的別院里,沒想到我回來之後在大門口就踫到了那個痞子,若不是看在母妃的面子上,還有他近幾年幫過我不少的忙,就憑他剛剛的舉動我一定會把他剝皮拆骨!」

齊天睿眸光森冷,出口的話幾乎是咬牙切齒。

「你從來沒見過你的舅舅?也沒有聯系過嗎?」火蝶覺得很奇怪,這到底是什麼親戚關系?怎麼這麼的奇怪?齊慕華可是說他們兄妹的關系一向很好,他這個做哥哥的怎麼可能煩人妹妹只身進宮而不過問呢?

「沒有。」齊天睿回答的很是干脆,卻也是事實。

母妃在他的面前很少提及娘家的事情,有時候甚至是讓他誤認為母妃只是孤身一人,隨著他一天天長大,他也懂得了很多,母妃不提起,他也不問,甚至是漸漸地將這些淡忘了,今天這些人突然間闖入他的生活,還真的是叫他有些無法適應,更是不知道要用何種心態去面對。

他也曾經怪過,為什麼母妃死了他們都不曾出現,可是現在事情已經過了這麼多年,而且害死母妃的凶手已經抓到了,雖說父皇沒有處死她,卻也算是給了母妃一個交代。

「那麼你對他們也是一無所知了?」火蝶突然間覺得很是頭疼,他們的相處方式簡直是聞所未聞,她對齊天睿更加的心疼了,別人看到的只是他光鮮亮麗的外表,可又有誰真正的了解過他的內心深處,那最柔軟的地方,卻是經不得任何人的觸踫。

「是的,只是知道有舅舅這個人的存在,其他的一無所知。」齊天睿說的一臉淡然,這些對他來說早就已經不重要了,當初他是那麼渴望親情的溫暖,可是卻沒有人願意向他伸出溫暖的手,哪怕只是輕輕的一句問候,可是卻沒有,現如今他已經堅強了起來,可以扛得住任何的風雨,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只折了翅膀的小鳥,而是一只可以掌控萬里蒼穹的雄鷹了。

「不要想那麼多了,他們來京城也許是想要換個地方生活而已,隨他們怎麼樣吧,只要不干涉到我們就好,人家也有人家自主生活的權利,不是嗎?」火蝶輕輕的靠在齊天睿的懷里,柔聲安慰著他,微風輕拂過她散亂的發絲,凌亂的發絲在空中飛揚著,兩道人影在午後的院子里格外的醒目,男的俊逸不凡,一身黑衣,英氣逼人,女的貌若天仙,一身火紅,清冷魅惑。

剛剛溜掉又折返回來的宮騰祥遠遠的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這兩個人還真的是絕配,都是人中翹楚。

「嗯哼!那個表弟表弟妹,我知道我打擾了二位的恩愛是我的不對了,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不得不折返回來,剛剛由于我興奮過了頭,我爹爹,也就是你們的舅舅交代我的事我忘記說了,所以呢,不好意思啊,我又回來了。」

不得已啊,宮騰祥只好尷尬的打擾人家小夫妻,畢竟爹爹交代的事情必須的辦,不然他就這麼回去,一定被老爹狠狠的刮一頓不可。

所以他寧可面對齊天睿的臭臉也不要回去被老爹虐,四年前由于他的貪玩,沒有保護好姑姑,才使得姑姑中了別人的暗算死了,回去之後老爹大發雷霆,要不是爹爹的幾個結拜兄弟求情,老爹差點活活掐死他,最後老爹把他丟到刺骨的寒潭之中泡了七天七夜,險些要了他的小命兒,那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感覺真的是太難熬了,真的是刻骨銘心。

「什麼事?」齊天睿看到他就心煩,對這個礙眼的家伙更是沒有了耐性。

「小表弟,我知道你現在很煩我,可是我也是不得已啊,我要是完不成我爹也就是你舅舅交代下來的任務,我回去可是會吃苦頭的,所以啊,我是寧願回來面對你的臭臉也不要回去被你那個惡魔舅舅罰。」宮騰祥說的那叫一個可憐,那張臉都已經成了苦瓜了。

火蝶倒是好奇起來了,他老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竟然叫他怕成這個德行了,她現在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睿兒舅舅親生的了。

「有什麼事快說,不要像個女人似的拖拖拉拉。」

齊天睿的耐性已經全無,他現在就覺得這個家伙很礙眼,他很討厭這家伙出現在蝶兒的面前,甚至有種想要挖出他眼珠子的沖動。

「是是是,我快說,那個我爹也就是你舅舅想要見見你,讓我來請你過去見見面,熟識一下,你是知道的,咱們大家伙從未見過面,所以呢,我爹他不好意思來,就一腳把我給踹來了,那個表弟表弟妹能不能賣我個面子?移駕去我們家的別院一趟。」

宮騰祥盡量說得很委婉,都怪死老頭兒,他自己不肯來,最後擺出老爹的架子,一腳就把他給踹來了,他剛剛已經得罪了小表弟兩夫妻了,哪里還能請得動他們啊?這不是要他的小命兒呢嗎?

「不去!」

「好啊。」

齊天睿冰冷的聲音與火蝶柔女敕的嗓音同時響起,去完全是兩個意思,一道是冰冷的而且直接回絕了,另一道聲音听在宮騰祥的耳朵里那簡直就是天使的聲音一般,他可以回去交差了,不用受那老頭的白眼與冷嘲熱諷了。

「蝶兒,你真的要去嗎?」齊天睿詫異的看著火蝶,他是一千一萬個不想去,若是蝶兒堅持要去的話,他只好陪著她一塊兒去了。

「恩,怎麼說那都是你的舅舅,雖說素未謀面,不過今天見過面之後不就算是認識了嗎。」火蝶純粹只是好奇而已,到底是什麼樣的父親能夠養出這麼奇怪的兒子來?再者說,既然人家都已經上門邀請了,不去不好,畢竟那是長輩,即便睿兒不願意去,那麼還是去打聲招呼也好,順便探听一下他們的來意,這可是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那好吧,我就陪著蝶兒去看看。」齊天睿這話說的可是很不甘願,不過為了蝶兒,他還是勉為其難的應承了下來。

「太好了!表弟妹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今天我的小命兒算是保住了,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你簡直就是觀音轉世,我宮騰祥的再生父母……呃……呸!呸!呸!總之就是我的活菩薩。」

宮騰祥一听小表弟答應去了,那個激動啊,這一激動不要緊,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那張嘴又沒有了把門的,什麼話都敢往外冒,什麼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得出來,這不火蝶都成了他的再生父母了,這要是給他老子听到還不活剮了他!

「你爹要見睿兒是什麼目的?這麼多年連個影子都沒有,今天怎麼就想起他這個外甥來了?」相對于宮騰祥的雀躍勁,火蝶倒是一派淡然。

「誰說的?當年是姑姑逼著我爹立下重誓,在小表弟不滿二十歲之前不準我爹爹到京城來,我爹爹也是逼不得已啊。」宮騰祥抓抓腦袋,說實話,他也想不通啊。

「為什麼?」齊天睿難得的起了好奇之心,母妃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我也曾問過爹爹好多次,可是爹爹不肯告訴我啊,你若是想知道,還是去問我爹爹吧,那時候爹爹曾經派來京城好多人來保護姑姑,我在十八歲那年爹爹就派我來保護姑姑了,可是由于我的年紀比較小,不是很穩重,玩心太重,卻不曾想姑姑竟然出事了,由于我的失誤害得姑姑慘死,回去之後我差點被爹爹掐死,若不是大家伙求情,我的小命就不保了,可是活罪難逃,爹爹把我丟到寒潭里面泡了七天七夜,等到我出來的時候,小命已經丟了半條了。」

宮騰祥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身子不自覺的打顫。

為什麼?母妃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不準舅舅來京城?還要發下毒誓,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誓言,讓舅舅恪守了二十年,而她在自己的面前更是鮮少提起舅舅,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們到了。」

齊天睿一路上一直默不作聲,緊緊的抱著火蝶,心里面有幾千幾萬個疑問,也有幾千幾萬個結解不開,宮騰祥也很識趣,這一路上很少開口,他生怕這個小表弟反悔不跟他來了,到時候他可就會死的很難看。

齊天睿與火蝶在宮騰祥的帶領下來到了京城偏南的一處豪華別院,齊天睿看著這座莊院,當初他的母妃就是住在這里等待父皇來接她,如今卻已經是二十年之久了,卻已是物在人非了。

「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為什麼偷偷的溜掉不肯帶我一起去?說,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偷偷的跑去喝花酒了?我去告訴爹去,看爹不打斷你的腿!」

宮騰祥率先走進了別院的大門,齊天睿與火蝶才下了馬車,就听見大門里面一個小女孩連珠炮似的開了口,不停的指責著宮騰祥,甚至還威脅他要去她爹那里告狀去,齊天睿與火蝶對視一眼,兩個人眼里都滿含著笑意,有這樣的一雙兒女,看樣子舅舅這麼多年的生活也不會很寂寞了。

「宮焉沫!你敢去爹那里嚼舌根試試?!」

宮騰祥拎起面前嬌小的女孩,寒著臉,那語氣里滿是無奈與警告。

這個該死的小妮子,竟然跑到這里來堵他,他不就是沒帶著她一起出去嘛,她至于在這里等著他算賬嗎?都是老頭子把她慣壞了,還說他去喝花酒?他長這麼大連妓院的大門是個啥模樣都沒有見過呢,這個死丫頭竟然想要跑去老頭子哪里無事生非,這是欠管教了。

「宮騰祥!我有什麼不敢的?你敢做不敢認嗎?」小女孩被宮騰祥拎著,那兩只小手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小臉通紅,那雙大眼楮里面蓄滿了淚水,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宮騰祥,你快放我下來,不然今天晚上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宮焉沫不停的叫喊著,甚至開始了*果的威脅。

「我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不要仗著老頭子寵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就你的那點道行想要算計你哥哥我,你還女敕得很呢,我告訴你,你最好乖乖的听話,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若是把你哥哥我惹火了,說不定哪天我把你塞到一個又老又丑又髒又臭的糟老頭子的被窩里去。」

宮騰祥也火了,他今天怎麼這麼倒霉?見到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還是表弟的老婆,他只有眼巴巴看著的份兒,還被表弟一腳給踹飛了,還好他是個練家子,不然就表弟的那一腳,不死也得殘廢,回到家還要被這個潑婦一樣的妹妹威脅,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齊天睿將火蝶抱下了馬車就听到這兩兄妹這麼勁爆的對話,嘴角直抽搐,這兩兄妹一個比一個更不是東西,他今天還真的是開了眼界,知道了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宮騰祥你這個混蛋,你敢嗎?你要是真敢這麼做,我就把你上次被蛇嚇的沒穿衣服在你的院子亂跑的事給抖出來,還有上上次,你偷偷的跑去看那個什麼太尉家的千金,結果差點被那個丑八怪給吃干抹淨了,還有上上上上次,你被采花賊給當成了女人下了媚藥給扒光了,結果那個采花賊見你是個男的都沒逃過你的美色,要不是二叔救你,你早就被采花賊給玩了,還有……」

宮焉沫如數家珍般的抖著宮騰祥的糗事,她那大嗓門吼得幾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宮騰祥的糗事,守門的家丁一個個戳在那里低著頭,肩膀不停的聳動著,就連傻子都知道,他們是在偷笑。

「閉嘴!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摔死你?!」

宮騰祥的面子里子全都掛不住了,他現在真是恨不得把這掃把星的嘴給縫上,拎著宮焉沫不停的搖晃著,他真是到了八輩子霉,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掃把星做妹妹?

「你有種就摔死我一個試試?你試試啊?」宮焉沫可來勁了,這個壞哥哥,就知道欺負她,都怪她身板太小了,每次吵架她都是被他這麼拎著脖領子,這種感覺很不好,今天這家伙更是可惡,竟然還要摔死她?她還真就不信了,他敢摔死自己的親妹妹?

齊天睿攬著火蝶的腰,兩個人就站在大門口看這對天才兄妹吵架,這兩個人誰都不肯相讓,都想讓對方服帖听話,可是兩個人都很執拗,更是火爆脾氣,根本就無法好好相處,還真是一對冤家。

「這是你自找的!」宮騰祥的忍耐力已經達到了極限,這個該死的掃把星,竟然把他的糗事像個大喇叭一樣的公諸于眾了,這叫他的臉還往哪里擺?看著身邊的奴才們極力的在忍耐著笑意,更何況門外還有表弟表弟妹,他們也都悉數听見了,他以後還怎麼見人?越想越氣,宮騰祥的大手一甩。

「宮騰祥!你竟然真的把我扔出去了,你夠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好看!」宮焉沫掛在大樹上,上不得下不去,樹枝勾著她的衣服,她就像是在蕩秋千一樣在那里搖晃著,雖說已經這麼狼狽了,還在那里不停的放著狠話。

「你好好的在那里反省反省!」宮騰祥朝著掛在樹上的宮焉沫說完這一句話,就不在搭理正在破口大罵的妹妹。「明天早上之前不準放她下來!誰要是敢私自把她放下來,我就砍了他的雙手雙腳!」轉過身宮騰祥對著正在極力忍著笑意的奴才們沉聲命令著,眾人一听,連頭都沒敢抬起來,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宮騰祥,你這個大混蛋,你是個不合格的哥哥,你欺負妹妹,你是個膽小鬼,你……」宮焉沫掛在樹上不停的罵著宮騰祥,看著他帶著一男一女朝著爹爹的書房走去了,而她只能掛在樹上喝著風,真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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