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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兒,你的舅舅一家來到了京城。」齊慕華在得到消息之後派人把齊天睿叫進了皇宮,宮千尋突然之間舉家來到京城這令他很是意外,以往他就是請都請不來,現如今卻又舉家前來,真是令人想不通。

「舅舅?」齊天睿也感到疑惑,對于這個舅舅他只听說過不少的傳聞,可是從小到大他連見都沒有見過,甚至是母親的喪禮上,他都沒有出現過,這麼多年來,這個舅舅一直等同于不存在一般。

「沒錯,宮千尋他們舉家來到京城,就住在當年你娘所居住的別院里。」對于這個大舅子,齊慕華始終是琢磨不透他。

「他想要找我自然會去我的王府去找我,如若不然,我們誰又能夠入得了他的眼?來也罷走也罷,那都是他的事情,只要他不妨礙我和蝶兒的生活,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管,也不在乎。」

齊天睿如實的說道,宮千尋的出現的確很詭異,但是隨他怎麼樣都好,只要他不來干涉他,那麼他也不會去干涉人家,現在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珍惜的幸福,他不想有任何人出來破壞。

「睿兒,難道你就不想見見他麼?」

齊慕華對于齊天睿的反應顯然是很意外,他從來沒有想到睿兒對待母親唯一的哥哥竟然這麼的淡然。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沒有見過他,現在我已經不再需要了,見或是不見都沒什麼關系了。」齊天睿很是平靜,在他最需要親人的關心的時候舅舅都不曾出現過,現在他已經堅強的走出了陰影,可以獨自的面對任何的風浪了,那寶貴的親情只有母親還有蝶兒給予了他,其他人要麼落井下石,要麼就冷眼旁觀。

「父皇,若是沒有其他的事,兒臣就告退了。」齊天睿現在滿腦子都是火蝶的影子,不知道現在她在做什麼?是不是又懶懶的抱著被子在睡覺?

最近這些天逸塵見到蝶兒總是氣呼呼的,他是在氣蝶兒算計了他,給他吃了媚藥,更是知道了蝶兒將他們兩個床上的那一幕全都看見了,逸塵臉上掛不住。

「那好吧。」

齊慕華一見齊天睿態度堅決,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畢竟他現在已經能夠解決好自己的所有事情了,他也有絕對的權利去決定自己的一切。

「哈哈哈,大師兄,沒想到你這次竟然栽的這麼狠。」

竹隱這幾天每次見到逸塵都笑的不行,他竟然被母老虎下了媚藥,而且就連上床都被母老虎給全場觀看了,據說還蠻精彩的,他真後悔那天他為什麼不在,要不是不是也可以現場觀摩一下,不過師兄還真是夠丟臉,這也讓他知道了母老虎的不好惹,有了逸塵的前車之鑒,他以後還是小心為上,自己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閉嘴!不要光顧著笑我,說不定哪天你也會栽在那母老虎的手里。」逸塵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這個該死母老虎,以後千萬不要栽在他的手里,到那個時候看他怎麼整治她,一定要讓他跪地求饒不可。

「栽就栽唄,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若是栽一回給我一個這麼好的媳婦,那麼就是多栽幾回我都願意。」竹隱說的一本正經,師兄還真是不惜福,這麼好的一個媳婦到哪里去找啊,可是他就是偏偏執拗著不肯承認,若不是母老虎插手,估計他們兩個的姻緣還真的就此錯過了。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指不定那母老虎以後會送你一份什麼大禮,到時候就怕你吃不消。」逸塵氣極,雖說表面上很生氣,其實他的心里面反倒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想到了顧心慈那紅彤彤的小臉蛋,那雙淚眼朦朧的大眼楮,還有她發起脾氣來一聲聲的嬌喝。

竹隱看著逸塵在那里不停的傻笑,不知道這家伙在想什麼美事?

逸塵突然間回過神來,他這是怎麼了?怎麼竟然會不自覺的想到顧心慈呢?他明明就是討厭她討厭的不得了,怎麼現在想到的都是她美好的一面呢?他是不是病了?還是中邪了?不行,他要去廟里拜拜,一定要好好的去去霉運才行,想到這里逸塵起身就走了出去,目標,城外的感恩寺。

「小表弟,你可算是回來了。」

齊天睿從皇宮出來就直奔王府,剛走到大門口,突然一道男人慵懶魅惑的聲音響起,齊天睿抬眼望去,一名身穿白色錦袍的男子坐在了他的王府大門門檻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通體碧綠的玉簫。

那樣子看上去極其隨意閑適,俊逸的臉上那雙桃花眼帶著魅惑與疏離,唇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頭發只是用一根白色的布帶隨意的攏在了身後。

白衣男子見到齊天睿回來之後懶洋洋的站起了身,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打量著齊天睿,齊天睿也在打量著他,兩個人誰都沒有動,就這麼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兩人相視而笑。

「小表弟,你可真是讓我好等。」

宮騰祥像個大姑娘似的出聲抱怨,他可是頭一次來京城了,也是頭一次見到這個傳聞中的小表弟,可是他竟然不在家,害得他坐在大門口等了這麼半天,這太陽還真是毒辣啊,他那白皙的臉啊,可千萬別曬黑了才好,要知道他平日里可是很注重保養的,他最討厭曬的黑不溜秋的人了。

「你是?」

齊天睿心下已經了然,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從未見過面的舅舅的兒子吧。

只不過他跑到這里干什麼來了?

「小表弟,我可是你的表哥啊,也就是你舅舅的兒子,怎麼樣?認識了吧?」

齊天睿一听來人這話,微微皺眉,這人怎麼這個德行?

宮騰祥一見齊天睿皺起了眉,可不樂意了,怎麼著他都比他大,他竟然連聲表哥都沒叫,更別說讓他進門喝杯茶了,這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哦。」齊天睿毫無表情,只是隨意的應答了一聲,抬腿就朝著王府大門邁了進去,齊天睿邊走邊補了一句「不認識」,然後連頭都懶得回,朝著王府的後院走去,他現在只想見蝶兒,其他人他完全的不感興趣,哪怕是什麼表哥表弟的,統統靠邊涼快去。

「什麼?你那是什麼反應?你……。咦?你等等我……」

宮騰祥那張得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這小子幾個意思?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他?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暗中幫過他好多忙的,這家伙竟然翻臉不認人,真是氣死他了,只不過他好想是忘記了,每次他幫過他之後都是悄悄的直接遁走,沒有留下過任何的線索,也沒有和他們打過照面,齊天睿哪里會知道他?更是不可能認識他了。

「你等等我,喂!我在叫你呢,你個臭小子拽什麼拽?你以為你是個王爺就了不起嗎?怎麼說你每次有麻煩我都幫過你呢,你小子不會不認賬吧?你那是什麼……」態度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見著齊天睿消失在了轉角處。

宮騰祥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追上了腳下生風的齊天睿,這小子還真夠臭屁的,死小孩一點都不討人喜歡,他一路追,一路嘴巴也沒有閑著,羅里吧嗦說了一大堆,齊天睿听了他的話後終于停下了腳步,宮騰祥只顧著低頭說話,完全沒有留意到前面的人已經听了下來,他這一下子就撞到了齊天睿的後背上,突然間鼻子一酸,一聲慘叫過後,宮騰祥委屈的揉著他那發疼的鼻子躲出去老遠滿臉哀怨的看著齊天睿。

「你剛剛說什麼?」

齊天睿轉過頭,臉色終于緩和了些。

剛剛他一直覺得這個所謂的表哥根本就是一只聒噪的麻雀,在他面前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煩死了。

「什麼什麼?我的鼻子呦,你的後背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硬?我的鼻子可千萬不要受傷了才好,破了相可就麻煩了。」

宮騰祥答非所問,一只在抱怨,心疼他的鼻子,真是還像個女人似的害怕破了相,齊天睿覺得頭頂上一片烏雲飄過,這個家伙也太夸張了,真不知道舅舅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兒子來?

「你剛剛說的,以前一直在幫我的神秘人是你?」齊天睿好心的提心著他,現在他真的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舅舅的種,雖說他沒有見過舅舅,可是直覺告訴他,舅舅不是一個浮夸的人,否則這麼多年,舅舅是不會不露面的。

「不然你以為還會有誰?」宮騰祥一听趕忙直起了身子,挺胸抬頭,一副他就是救世主的高傲模樣,心里美滋滋的,「臭小子,還不快快過來致謝,不要太崇拜我,哼哼。」

齊天睿一見到這樣一個尾巴翹到天上去的人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懶得理他,扭身朝著後院的臥房而去。

正在臭屁的宮騰祥沒有等來某人的崇拜聲,抬眼一看,哪里還有人影啊?「臭小子,你死到哪里去了?好歹你也尊重我一下好不好?」宮騰祥氣的直跳腳,向來都只有他讓人吃癟的份,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癟。

「齊天睿你這麼沒良心的給我出來!」

宮騰祥一路追到後院竟然沒了齊天睿的蹤影,這里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叫他連個問路的人都沒有,害得他只能很沒形象的站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真是有損他的形象啊,不知道那幾個追著他不放的大美人見到他的這個樣子之後還會不會瘋了一樣想要嫁給他了,說不定哪天他真的在她們面前來一次也說不定,正好可以擺月兌她們的糾纏。

「這是誰?」火蝶剛剛睡飽起身,齊天睿就回來陪她吃午飯,她才剛剛吃幾口菜,就听見外面有人大喊大叫的,火蝶抬起了頭無聲的詢問著此時已經皺起了眉頭的齊天睿,看樣子他是知道外面這個沒禮貌的家伙是誰了。

「是一個自以為是讓人討厭的家伙。」齊天睿也不想多說什麼,他從剛剛見到這個表哥起就不喜歡他,這個人和他的師傅絕對有的一拼,都是又吵又鬧讓人頭疼的家伙,還是離他們遠些比較穩妥。

「齊天睿,你個臭小子死到哪里去了?不要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當心我一把火燒了你的窩!」宮騰祥站在空曠的院子里雙手叉著腰不管不顧的大聲叫嚷著,還揚言要燒了王府,夠大膽,他就是要把齊天睿這小子揪出來而已,他們可是表兄弟啊,這小子見到他連聲表哥都沒叫,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還真是吵!」火蝶被他吵得心煩意亂,火氣節節攀升,這男人就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嗎?這家伙到底是誰?真是來找死的!

「哇,美人啊,你是誰?是這里的丫鬟嗎?跟哥哥我走好不好?哥哥帶你去游山玩水,走遍五湖四海,吃盡天下的珍饈美味,怎麼樣?」宮騰祥听到一個女人清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急忙轉過身來,當他看清楚女人那絕美的小臉之後,簡直是驚為天人啊,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絕色的美女,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啊,這要是她能夠陪著他共度此生,那麼就是讓他少活幾年他都心甘情願。

「滾!」齊天睿在屋子里听到這家伙的混賬話忍受不住了,沖出來一把就把火蝶攬在了懷里,伸出一腳就朝著宮騰祥的小月復踹了過去。

宮騰祥只顧著和美人聯絡感情了,完全沒有防備,被齊天睿一腳踹了個正著。

「啊~」宮騰祥一聲慘叫,被齊天睿一腳踹出去,一聲慘叫飛出去老遠跌落在地上,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揉著被踹疼的肚子準備發飆。

待他看清楚是誰之後,火氣更大了,這小子也太沒禮貌了,不尊重他也就算了,竟然還對他動粗,真是太可惡了!

「你這個混蛋!干嘛踹我?」宮騰祥一臉大便色的吼著正滿臉關切看著火蝶的齊天睿。

「踹你?就是殺了你也不為過!」齊天睿的語氣冰冷,這種人要是和他攀上親戚還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什麼?臭小子,你搞搞清楚,我可是你的表哥,而且你以前每次有大難哪次我沒幫過你?你小子現在竟然過河拆橋,你小子還算是個人嗎你?」宮騰祥氣的口不擇言,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冤枉氣呢。

「你這樣的表哥不要也無妨,有你這樣的表哥簡直就是我的恥辱。」

齊天睿的話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留,無論什麼事他都可以不計較,唯獨蝶兒,他最在乎的人,無論是誰,都不可以。

「你……」齊天睿的這一番話,嗆的宮騰祥一句話梗在喉嚨里,憋得他難受至極。「蝶兒是本王的王妃,豈能是你可以染指的?真是不知死活!」

齊天睿就是氣,哪有這樣的表哥公然調戲自己表弟的媳婦的?還要帶著蝶兒去游山玩水,吃遍天下的美食,還真的是有夠無恥的,簡直就是無恥之極。

「你說什麼?她的你的王妃?」這下子宮騰祥徹底的傻了,他也終于知道了為什麼齊天睿這個家伙為什麼這麼生氣了,無論換做是誰,當一個男人勾引他的老婆他要是還能給那個男人好臉色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男人是個傻子白痴!

「你說呢?」齊天睿面色鐵青,瞪著眼狠狠的剜了眼宮騰祥這個子明風流的大白痴。

「那個,呵呵,非常對不起啊,我這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清楚,玩笑開的有點過火,表弟表弟妹不要介意啊,呵呵,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哪天等表弟氣消了,我在來登門賠罪啊。」宮騰祥看著齊天睿拿要殺人的目光,只覺得渾身發冷,看樣子他是做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這個女人竟然是表弟的媳婦,都怪自己,看見美女就忍不住,表弟那鐵青的臉,還有那殺人的目光,隨時都有可能把他給殺了,還是趕快溜吧,保命要緊。

宮騰祥呵呵的傻笑,邊笑邊往後退,最後在牆邊轉角處猛地一個轉身,撒腿就跑,逃命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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