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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峰一進王府的大門就開始念叨,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把他們這兩個老骨頭給折騰到這里,說什麼好事,可是他們來到這里卻連個主子都沒見到,能有什麼好事?要是逸塵這個臭小子肯娶心慈說不定還算是好事一樁。

「你們風風火火的把我們兩個老人家折騰到這里來干什麼?逸塵那個臭小子竟然敢這麼對待我家心慈,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你們反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顧峰黑著一張臉跟在海總管的身後。

「王妃讓我請二位過來,說是有要事相商。」

海總管一邊擦著額頭冒出來的汗珠一邊解釋著,這顧老莊主還真是個急脾氣。

「你們家王妃?她不是個傻子麼?」

顧峰一听是睿王妃,那張老臉頓時就有些黑了,這不是存心侮辱他不成嗎?叫他和一個傻子打交道,這些人到底是安的什麼心?難不成是逸塵那個不爭氣的臭小子搞出來的嗎?

「顧老莊主您親自見過了我家王妃就知道她是不是了,不是麼?」

海總管一听到顧峰最里面冒出來的那傻子兒子頓覺頭疼,果然人是不能有污點的,一旦有了污點那就是很難洗掉的。

「顧老莊主,您二位里面請,王妃正在里面等著二位呢。」

走到了房門口,海總管站在了門口示意顧峰他們老兩口進屋去。

顧峰看著主屋旁邊的這麼一間耳房,臉色不是很好,這個齊天睿簡直是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他怎麼可以這麼怠慢他?憤怒的一腳就踹開了房門,踏著沉重的步子進了屋。

「睿王爺找我們老兩口來不知有什麼要事?」顧峰的語氣不善。

「請顧老莊主過來不是王爺的意思,而是我,顧老莊主有什麼不滿大可以沖著我來。」火蝶不冷不熱的話在屋子里響起,「如果你們不關心令愛的後半生幸福的話,你們大可以不用這般委屈,回去好了。」

這個顧峰還真是驢脾氣,這顧心慈還真的是遺傳了他這一點, 得很。

「你什麼意思?」

顧峰訝異的抬起了頭看著桌邊坐著悠閑品茶的女子,她剛剛說什麼?心慈的幸福?顧峰听到這句話心里猛地打了個突,逸塵這小子是他的心結啊,那孩子也著實的倔,說什麼都不肯娶心慈,他的嘴皮子都不知道磨破了多少次了,可是最終得到的答案依然只有那幾個字「我不同意」。

「字面上的意思,我不知道原來逸塵將來的老丈人竟然耳朵不好使。」火蝶邊說邊搖頭,她就是故意的,似乎是惹這老頭發飆是一件極其有意思的事情。

「你你你是說逸塵答應娶我家心慈了?」

顧峰听了這話不自覺的拔高了嗓子,這可真是天大的一個好消息,樂的老頭子在地上直轉圈圈,也顧不得生氣了,一個勁的傻笑。

「先別高興的太早,逸塵還沒答應呢。」

看著高興的已經找不到北的顧峰火蝶一盆冷水就澆了下來,這老頭看樣子是很喜歡逸塵,不然也不會心急成這個樣子,還真是嫁女心切啊。

「什麼?那你叫我們來做什麼?」顧峰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被人給耍了,而耍他的人竟然是一個乳臭味干的黃毛丫頭,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若是想要逸塵乖乖就範的話,就要看呆會你的戲演得怎麼樣了?」火蝶邊說小手一指旁邊牆上的小窟窿,示意顧峰自己去看個究竟。

顧峰一臉狐疑的走到了火蝶指著的小窟窿,抬眼一看那張臉頓時變了又變,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在考驗他的承受能力嗎?

「這這這……」

顧峰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看向身後的幾人,想要從他們那里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兩個孩子一向看對方不順眼的,這怎麼兩個人竟然搞到床上去了,而且還……這些真不是他這個當爹的可以說的,只是眼前的一幕太令他震驚了,震驚到他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很意外是嗎?」火蝶接過了話頭,這老頭還真是有趣,看到里面如此情形竟然沒有驚叫出聲,還真是難得,若是換做一般的父母,或許早就暴怒的沖進去打人了吧?

「他們兩個明明就很在意對方,可是卻一個個的都死鴨子嘴硬的很,不給他們來點勁爆的,他們又怎麼會乖乖就範呢?就你們那些所謂的處理方法,只怕是這輩子他們兩個都不會來電的。」火蝶說著不爭的事實,這兩個人明明就有情,可是卻偏偏都不肯先承認,讓這些在一旁看著的人都干著急。

「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呢?這個笨腦子啊,老婆子,咱們就快要抱孫子了。」

顧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後悔的直拍自己的腦袋,高興的就猶如三歲的孩子一般,他馬上要嫁女兒了,很快就能夠抱上孫子了。

顧峰的夫人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隔壁那屋里究竟怎麼了?優雅的邁著蓮步走到那個小窟窿處,拿眼楮一瞄,驚得她一口氣沒緩上來,直接昏厥了過去。

火蝶無奈的搖頭嘆息,這女人的承受能力還真的是太低了。

襲月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倒下來的女人的身子,把她婦道椅子上坐好,掐了她的人中才使得她緩過了氣來。

「襲月,去把隔壁的門上的鎖打開。」火蝶拿起桌子上的鑰匙丟給了襲月,「顧老莊主可否知道一會兒該怎麼做了?」火蝶指著隔壁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知道,當然知道。」

顧峰一擊手掌,他是何等聰明的人啊,豈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待襲月打開了隔壁房間的門鎖之後,顧峰一腳就踹開了房門怒氣沖沖的沖了進去,直接奔到那張大床床邊,撩起床幔,一把就掀開了那蓋在床上兩人身上的棉被。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峰大喝一聲,驚醒了床上正相擁熟睡的兩人。

逸塵睜開迷蒙的眸子看著床前越來越清晰的幾人,再看看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他的胸膛上此時正橫著一只玉臂,順著手臂向上看去,顧心慈那張白里透紅的小臉撞進了他的眼簾,此時的逸塵猛然警醒,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慢慢的在他的腦海里浮現了出來。

他記得他回來之後喝了茶,然後腦袋昏昏沉沉的回到了臥房,之後身子越來越熱,他月兌了衣服想要泡個涼水澡,然後發現了床上一絲不掛的顧心慈,她的樣子應該是被人下了媚藥,然後他想要離開,門被鎖了,而他也中了媚藥,然後他們就……

「我的女兒啊,這到底是怎麼了?這可是要怎麼辦才好啊?」顧夫人滿眼含淚,拿著帕子不停的擦著眼角流下的淚水,「塵兒,你怎麼可以對心慈做出這樣的事來?雖說你不願意娶心慈,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毀了心慈的名節啊,你叫她以後還怎麼做人?」顧夫人淚眼婆娑,不停的開口質問著床上一臉驚愕的逸塵,這孩子,都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死咬著不肯說話,還真的是太像他爹了。

「爹?娘?」顧心慈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小手不停的揉著眼楮,完全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啊~這……這這……怎麼會這樣?」待到顧心慈清醒過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還有身上那清淺不一的青紫色淤青,抬眼望去,床上的逸塵也是同她一樣一絲不掛,就是個傻子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天啊,顧心慈抓起床上的被子,遮擋住了自己光果的身子,把自己包裹成了粽子一樣,只露出一顆小腦袋,顧心慈真是又羞又恨,她怎麼會同逸塵這個臭男人搞上了床?天啊!快打個雷把她劈死吧!她真的是沒有臉見人了。

「塵兒,你一向最沉穩冷靜的,伯父給你個機會澄清事實,你們到底有沒有做出……做出那種事來?你說,我現在就想听听你怎麼說?」顧峰黑著臉,卻故作鎮靜的指著床上的逸塵,他在賭,賭逸塵不會不承認,賭逸塵不是個沒有擔當的男人,他是在拿女兒的一生幸福在做賭注,但願他沒有看錯了這孩子。

「伯父,我……」

逸塵想要解釋,可是他卻無從開口,尤其是他見到了床上的那一抹嫣紅,是那麼的刺目,那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抹去的,那即是對顧心慈的不公,更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面的那道坎,雖說他很討厭顧心慈,現在想起來,卻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討厭她,討厭她哪里?他對她的討厭根本就是沒來由的,是自己給自己心里面設下的一道障礙,一道防線,想來,他還真的是很可笑。

「你怎麼?你不想負責?還是你不肯承認?今天我們這麼多雙眼楮看著呢,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交待,我女兒的清白,你叫她以後可怎麼活下去?」

顧夫人見逸塵猶豫不決,當下就開始發飆。

這孩子還真是執拗,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他竟然還是不願意嗎?

若是他不同意娶心慈,老爺若是敢答應,她一定會鬧個天翻地覆不可,她就只有這麼一個心肝寶貝,說什麼她都要為自己的女兒鳴不平。

「我娶!」

逸塵猶豫再三,顧伯伯一向待他如己出,而顧伯伯只有心慈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是他們老兩口的掌上明珠,更何況當初他們也算是訂下了女圭女圭親,只是他不肯承認而已,現如今心慈的清白已經被他毀了,那麼他就必須負起責任來。

「這可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不許反悔!」

顧峰一听逸塵這小子終于答應了,心里那個美啊,可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一臉嚴肅的逼問著逸塵,強迫了人家,還要人家做出心甘情願的樣子,這種感覺還真是他媽的從內到外的爽啊!

「是,我答應的,絕不反悔!」

逸塵順著話就接了下去,現在已經沒有回頭的余地了,畢竟他們兩個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想要不承認都不可能,只不過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太詭異了,他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是誰挖了這麼大的一個坑讓他跳了進去?

「好,爽快,乖女婿,那麼你和心慈的婚禮就定在一個月之後吧,那可真的是一個黃道吉日呢,哈哈哈~想不到我顧峰竟然這麼快就要嫁女兒了,我這天下第一莊也終于是後繼有人啦。」

顧峰樂得合不攏嘴,在屋子里打著轉,不停的拍著巴掌放聲大笑。

顧心慈看著爹爹開心的那個模樣不禁有些委屈,吃虧的可是她啊,爹爹竟然還那麼高興,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

齊天睿與火蝶只是在一旁看著顧峰老兩口在那邊演戲,偶爾兩個人輕聲的評論一下個人演技如何,完全沒有參與其中的意思。

為了看這場好戲,火蝶可是沒少花力氣,那藥可是她從無憂那里弄來的,想不到那老頭還蠻有貨的,竟然連這種極品的媚藥都有,下次給竹隱那個悶騷男試試去,火蝶不停的在心里想著各種奇怪的試藥方法。

顧心慈睜著迷茫的大眼楮看著眾人,她的終身幸福竟然就這麼被幾個人給決定了,說起來還真是有些虧。

齊天睿的老婆還真是壞,竟然當著她的面給她下藥,而她竟然還傻傻的上了她的當,結果卻是被她害得這麼慘!

「那個王妃,老夫還真的是要好好的謝謝你啊,若不是你通知老夫前來,逸塵這個傻小子還指不定到什麼時候才能夠開竅呢,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以後若是有什麼事需要老夫幫忙的話,你只管開口,老夫能幫忙的一定會盡力辦到!」

顧峰高興的對火蝶許諾著,要知道他老頭子可是從不輕易向別人許諾的,今天他實在是太高興了,可謂是了卻了他這麼多年來的一樁心事了。「顧老莊主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我也只是看著逸塵與令愛兩個人老是鬧著別扭,我們這些旁觀的人都替他們著急,可是他們二人卻不知眾人的苦心,我們若是不推一把,就這麼看著他們兩個蹉跎下去,豈不是可惜了一段良緣嗎?」

火蝶說著客套話,完全不顧床上那兩個人噴火的目光。

笑話,這件事做都做了,還怕什麼?

再說了,若是逸塵以後過得幸福了,他還得來謝謝她也說不定呢。

「火蝶!」

一聲怒吼,逸塵臉色發青。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只母老虎搞出來的,害得他好慘!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給他們兩個人下藥,還鎖上了他的房門,等到他們生米煮成了熟飯之後在帶著人來捉jian在床,好陰險的招數,最後讓他百口莫辯,只能乖乖就範,這種感覺簡直就是糟透了,他逸塵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反倒是遇到了這只母老虎之後,吃虧被算計的總是他,什麼時候他能夠讓這個母老虎吃上一次虧呢。

逸塵臉色鐵青的坐在床上瞪著火蝶直磨牙。

「我知道我叫火蝶,不用你那麼大聲的告訴我,還有以後小聲些,嚇到了我就算了,要是嚇到了我肚子里面的寶寶,你可是賠不起的。」

火蝶挖挖耳朵,對于逸塵的怒火根本就是充耳未聞一樣。

而她說出口的話更加的氣人,噎的逸塵死死的,只能在那里生悶氣,卻是毫無辦法也毫無反擊之力,現在他已經焦頭爛額了,那里還有力氣去吵架呢。

「那個顧老爺子,我們這些閑雜人等是不是應該出去了,留在這里打擾人家兩個人親密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你說是不是?再說,我們還得好好的商量商量他們兩個人的大婚事宜,你說是不?雖說他們兩個已經有了那個……呃……」說道這里火蝶故意曖昧的往床上的兩個人瞟去,「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了,可是這婚禮還是要隆重些的,是不是啊?」

火蝶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

她的話才一說完,她就見到床上的逸塵那臉色黑的猶如鍋底了。

「好!還是王妃痛快,走,咱們這就出去好好的商量去。」

顧峰一怕大腿,這個王妃的性格還真的是爽快,他就喜歡這樣的性子,今天這睿王府他還真的是沒有白來,既得了一個好女婿,又見到了那與傳聞完全不符的王妃,只不過這王妃的性子太對他老頭子的胃口了,這次他老頭子還真的是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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