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蝶與齊天睿悄悄的爬了起來。
在床邊的架子上取下了幾個大花瓶塞在了被子里,看上去床上好像是躺了兩個已經熟睡的人,然後放下床幔。
齊天睿也要伸手幫忙,被火蝶制止了。
床幔上她可是加了料,怎麼能讓這個傻小子去踫。
那可是她要招待‘客人’的禮物呢。
小手比了比床後面,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躲了進去。
她倒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半夜三更不睡覺,來爬他們家的牆。
「你輕點兒!」
門成功的被打開了。
進來了兩個黑衣蒙面的人,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把匕首,看樣子剛剛就是用這個把門打開的。
這聲音听上去是個女人,確切的說,應該是女孩。
都是一副嬌小玲瓏的身材。
火蝶看了她們那鬼鬼祟祟的模樣就想笑,哪有做賊的還這麼大聲嚷嚷的?就不怕被守衛發現,自身難保嗎?
「都怪你自己好不好?誰叫你那麼著急的?」
被數落的女孩急了,說話的嗓音不自覺的拔高了。
「你在大聲點兒,把整個王府的侍衛都引來,看你怎麼月兌身。」
火蝶頭上劃過無數黑線,這兩個丫頭片子根本就是白痴,這個時候還有閑心吵架,她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說睿王長的很是俊美,是不是真的?」
剛剛還很霸氣的小姑娘此時眼里閃著小星星,滿是好奇,還有赤果果的佔有欲。
「當然是真的,我今天可是看的很真切。」
都怪那個該死的丑八怪,死霸著睿王,讓他連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還把她扁的一文不值,這口惡氣她一定要出。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襄王爺的小郡主譚碧兒,另一個就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襄王的養女葛淑珍。
今天在大街上公然向火蝶要齊天睿的就是葛淑珍。
她與譚碧兒從小一起長大,脾氣秉性驚人的相似。
凡是她們看上的,不管是人還是其它什麼東西,都會不擇手段的弄到手。
「照這麼看,睿王爺沒傻啊,竟敢和我玩手段,取消了婚約,我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呢。」
譚碧兒越說越氣,她從小到大可是被眾星拱月般寵大的,要星星她父王不敢給月亮。
更何況她父王可是手握重兵權傾朝野的一方霸主,娶了她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朝中可是權勢滔天了,他竟然不要她了,豈能不氣?
受了這般奇恥大辱,她一定要搶回來屬于她的東西。
皇帝竟然欺騙她,取消了婚約,她的睿哥哥竟然另娶了她人,听說也是個傻子。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她可是萬千寵愛集于一身的郡主,竟然抵不過一個傻子。
听說還是一個奇丑無比的傻子。
「是啊,還娶了個丑八怪。」
葛淑珍很是氣不過,尤其是今天她被他們兩個當街罵丑八怪。
還有什麼變色龍,蜥蜴的,完全沒把她當做人。
今天她也夠丟人的,竟然被他們兩個毒舌給氣的當街昏倒。
這可是她有生以來頭一遭,此仇不報她枉小人。
「你弄來的這個迷香還真管用,咱們姐倆這麼吵他們睡的還跟豬一樣。」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葛淑珍很是自豪的拍拍那沒有幾兩肉的小胸脯。
「別說那麼多了,過來幫忙,把他搞到咱們的地盤,要殺要剮要奸要婬可就是咱們說了算了,哪里還由得了他。」
嬌小的黑影迅速的朝床掠去,毫不客氣的掀起床幔,一把掀起床上的被子。
一只小手朝著床上模去。
涼涼的滑滑的?圓圓的?
這個應該不是人。
猛地一抓,原來是個大號花瓶。
人呢?
「喂!你不是說他們是睡在這里的嗎,人呢?」
「是在這里沒錯啊,那個奴才是這麼告訴我的沒錯。」
葛淑珍有些急了,她可是花了不少的錢,威逼利誘才從那個奴才嘴里套出來的,不可能有錯啊。
幾步奔到床邊,伸手在床上模了個仔細。
床上叮叮當當瓷器踫撞的聲音,就是沒有模到有人的存在。
該死的,竟然被耍了!
別叫她給逮到,否則她一定會扒了他的皮不可!
「啊~我的手!好疼!」
譚碧兒舉著手痛叫了出來。
「你怎麼了?啊~我的手!也……疼死了!」
葛淑珍也疼的大叫出聲。
倆人完全忘了自己身處何地了。
「沒想到兩位對我的床這麼感興趣啊,為什麼不白天正大光明的來,和本王妃好好說說,我一定會割愛把這張床送給二位小姐的。」
火蝶拉著齊天睿從床後走了出來。
拿出火折子,點了燈,與齊天睿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跳腳的兩個人。
「哼,你個丑八怪,有什麼了不起。」
葛淑珍很是不服氣,白天的仇她可是沒有忘記呢,她們的梁子結下了。
「我是不是丑八怪這個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二位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本王妃的房間,還模上了本王妃的床,不知道二位可否給本王妃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這兩個小丫頭,膽子還真是不小。
「解釋個屁,受死吧!」
葛淑珍解下腰間的銀鞭,強忍著手掌的疼痛,攥緊了鞭子就要揮出。
「這麼容易就動怒,你爹媽沒教你在別人的地盤要量力而為嗎?看看你們的手,在大呼小叫不遲。」
沒得救了,爹媽沒給生腦子,誰都沒轍。
倆人伸出手,手心里漆黑一片,明顯的是中了劇毒。
「你真卑鄙!竟然下毒!」
強忍著疼痛的譚碧兒出聲指控,額頭上已經布滿了薄汗。
「小姑娘,這話可是不對滴,本王妃在自己的房間玩毒藥,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半夜三更跑到我的王府,本王妃的臥房,自己搞的中毒,你還想惡人先告狀不成?不過你就是告到皇上那里去恐怕都說不出理來吧?」
「娘子,她們臉上為什麼蒙著黑布?難道是因為長的太難看了,見不得人,所以拿布把臉給蒙起來了?」
齊天睿依然不改毒舌的劣根性。
「應該是吧。」
「一定是。」
「你們是誰?跑到本王妃臥房不是想來找我聊天的吧?」
火蝶也不想繼續繞下去,她可是需要好好的休息的。
「睿兒,小蝴蝶,你們還好吧?」
在院子里聊天的逸塵與竹隱听到他們房間傳出的痛叫聲急忙趕了來,直接一腳就踹門闖了進來,滿臉焦急。
「我們能有什麼事?不就是抓到兩只‘可愛’的小老鼠而已。」
老鼠?還而已?
這明明就是兩個刺客好不好?
也不對,是兩個……
逸塵與竹隱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眼前的一幕。
隨她怎麼說吧,老鼠就老鼠吧。
她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好了,只要不是折騰他們倆,就萬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