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深夜造訪本王妃的臥房,而且還這麼一身打扮,不知道能否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呢?還是要本王妃把你們就地正法了好呢?」
軟綿綿輕飄飄的話從檀口悠悠傾瀉而出,看似無害,卻有著灼人的殺傷力。
「你敢?!」
嬌小的人暴喝出聲。
「我有什麼不敢?這可是我的睿王府,你們是深夜闖入的刺客,要殺要剮都由著我做主,二位可有搞清楚自己身處何方嗎?」
火蝶連頭都懶得抬。
拉著齊天睿的手,倆人把玩著剛剛倒騰出來的一塊血玉。
「你個丑八怪!傻子一個,叫囂什麼?識相的趕緊跪地求饒,大禮伺候,等我做了這睿王府的王妃,說不定還能給你留個給我端洗腳水的好差事,不然……哼哼!」
坐在地上的譚碧兒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模樣。
只是那陣仗卻怎麼也讓她高傲不起來。
反倒給人一種跳梁小丑的感覺。
「哦?王爺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個妃子啊?本王妃怎麼不知道?皇上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吧?這天底下還有這麼不知廉恥的人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這可是欺君之罪呢,不知道皇上會誅藐視皇權的人幾族呢?」
火蝶听出了點兒眉目。
感情是奔著她的王妃之位來的,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小姑娘,這麼不自己量力。
逸塵听了這話嘴巴開開合合了半天,愣是沒發出聲來。
他現在可是很震驚的,驚的他都已經不知道要怎麼發出聲音來了。
竹隱顯然也被嚇的不輕,這個小姑娘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這大半夜的就讓他听瘋言瘋語可是很不道德的。
齊天睿險些沒把持住,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的自持力差點在這個時候破功。
這個死丫頭是哪根蔥?
還想覬覦他的王妃之位?
不要說他對她無意,就憑她現在的囂張與狂妄,他就容不得她。
他睿王妃的位置只有一個,能夠配得起這個位子的人,天下間也就只有身邊這個與自己共患難風雨同舟的蝶兒。
這世上只有蝶兒可以毫無理由的在他面前囂張,狂妄,其他人根本就不配。
「哼!皇上都要讓我父王三分,只要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倒在地上的小人兒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模樣,她才不怕呢,這次他們進京可是對這個睿王妃之位勢在必得的。
齊天睿的眸子閃了閃。
譚碧兒?
襄王爺的獨女,他那早就已經解除婚約的未婚妻?
不過不管她是誰,他齊天睿今生的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蝶兒。
逸塵與竹隱的臉色有些臭,這天下要變天怎麼著?怎麼現在的小女子都這麼張狂霸道?能不能讓他們弱小的心髒不要再受刺激了?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個德行,趁早交出王妃之位,也許我們姐妹倆還能饒你不死。」
葛淑珍嚴重滿是蔑視,她雖說不是襄王的親生女兒,卻也是被從小寵大的,怎麼著也比這個丑八怪強百倍。
「現在不是討論你們饒不饒本王妃不死的問題,而是本王妃現在饒不饒你們不死的問題,如果二位乖乖認錯,給本王妃行五體投地大禮參拜的話,本王妃可以考慮給你們個痛快的死法也說不定。」
比囂張?
天下間還有誰能夠比她還要囂張?
比狂妄?
天下人在她的腳下,誰還能夠狂妄的起來?即便是有不怕死的,她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你敢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毫毛,我父王一定會踏平這睿王府,把你碎尸萬段!」
听了火蝶的恐嚇,譚碧兒有些害怕了,她們今天偷偷的跑來這里,萬一這個瘋婆子真的把她們給殺了,毀尸滅跡,那就糟糕了。
「哦~」
火蝶故意拉長了聲音。
對待待宰的羔羊,她火蝶可是不會有絲毫的仁慈。
人家都欺負都家門口了,自己再不還擊,那也太窩囊了點兒。
「原來還是皇親啊?不過可惜了,我這個人就是不怕被別人恐嚇,越是恐嚇我就越是讓我興奮,越是興奮就越想見血,听著手中的獵物痛苦的嚎叫哀求,那更是讓我熱血沸騰。」
火蝶這話說的讓在場的人都不禁的打著寒顫。
逸塵覺著她可真的不是說說玩玩的,她說的出一定做得到,真是一個惡魔。
「你真是一個瘋婆子!惡魔!不是人!你……」
譚碧兒被嚇壞了,身體不自覺的抖著。
可是那張小嘴依舊不肯服軟,出口的話明顯的帶著顫音,一向傲慢慣了的她怎肯甘願低頭?
葛淑珍早已慘白了臉,瑟瑟發抖,她是真的怕啊,她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死了。
人人都說眼前這個惡魔是傻子草包,任人宰割,可是今天看來,完全不是那樣。
「哦?小郡主對我的稱呼還真是多啊,剛剛不是還叫我傻子,丑八怪嗎?現在怎麼又變成瘋婆子,惡魔了?甚至還說我不是人?我倒是想要知道知道,我怎麼就不是人了?我要是不是人,那麼您這個身份尊貴的小郡主是個什麼東西呢?」
火蝶自始至終臉頭都沒有抬起過,連看她們一眼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
原來她就是譚碧兒啊,睿兒曾經的未婚妻。
感情這小丫頭對她家睿兒不死心啊。
今天先是子大街上公然想要搶人,沒得手後竟然大晚上跑到王府來劫人。
不過她火蝶可不是慣孩子的人。
搶她老公?
那就要接受慘痛的代價。
「撲通~」
重物落地的聲音,夾雜著一聲悶哼。
沒了聲音。
「小蝴蝶,暈了。」
竹隱好心的提醒著自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過頭來的某個黑心女。
她還真狠,對待這麼小的小姑娘都毫不留情。
不過他們似乎是忘記了,他們眼中的這只母老虎似乎也只有十六七歲,沒比地上的那兩個大多少。
不過地上躺著的那兩個似乎是沒腦子。
這只母老虎卻是腦子心眼長的比別人多了些。
「暈了就丟出去,別一會毒發死在我的屋里,弄髒了我的地方,我可是有潔癖的。」
「丟……丟出去?她可是個郡主啊!」
逸塵好心的提醒著,不是他們不肯,而是會惹來大麻煩的,還是提醒她一下的比較好。
「你什麼時候得了幻听?我說丟出去你沒听見?還是你對她們有什麼別的想法?」
火蝶有些不耐煩。
「她們可是襄王的女兒,而且身中劇毒,這三更半夜的你叫我把她們丟到哪里去?」
這個女人還真是瘋子!
「隨便!」
「對了,叫媚瞳與襲月過來,把這里收拾干淨,髒死了。」
拉起齊天睿向外走去。
看來這里今夜是不能睡了,她們還是去睡書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