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玩了一整天,回到王府以後齊天睿還興奮的一直嚷嚷個不停。
吃晚飯的時候還一直嚷著以後要經常出去,外面有好吃的好玩的。
「你們倒是輕松愜意的很吶,只苦了我們哥倆累死累活的,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你們夫妻倆還真忍心。」
坐在飯桌上猛扒飯的逸塵忍不住叫屈。
這個母老虎,她的毒還真是陰狠。
就和她的人品一樣,外表看起來賞心悅目,就猶如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花一樣。
可是事實卻完全的不一樣。
根本就是一朵罌粟,美,卻帶有蝕骨的劇毒。
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其實內里卻是狠毒無比的毒蛇。
「能者多勞嘛。」
火蝶也不氣,這個家伙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想吵架,卻每次輸的都是他自己,吃了虧也學不乖,反倒是越挫越勇,整個就一變態,自己找虐型的。
「你可是強者中的強者,是不是應該幫小的們分擔點兒?」
竹隱也加入了游說的行列。
這累死人不償命的苦差事他們可是不想再繼續苦熬下去了,早晚有一天得把他們兩個累死不可,他們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找閻王爺報到。
「我哪里是什麼強者?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個,二位師兄就不要在推辭了,努力辦事,睿兒和我是不會虧待二位師兄的。」
笑話,這麼容易就被你們繞進去,那我以後還怎麼混?
抓免費的勞工可是她最擅長的。
不用白不用。
再說了,換成別人也不可靠,短時間之內到哪里能找出適合的人選來?
「噗~」
「咳咳咳……」
逸塵在听到火蝶那一句弱女子後,剛扒進嘴里的飯一口就噴了出去。
竹隱正吃著魚,還沒來得及吐刺,被她這麼一刺激,魚刺卡在了喉嚨里,咽不下吐不出,漲紅了臉,猛烈的咳嗽著。
「你們干什麼?」
火蝶拉起坐在身邊的齊天睿跳出去老遠。
還好躲得快。
不然這兩個家伙一準噴自己一身的飯粒。
她可是很有潔癖的說。
「逸塵哥哥還有竹隱哥哥都好笨哦,連飯都吃不好,怪不得娘子不願意帶他們一起出去呢,笨成這樣,出去一定很丟人的啦。」
齊天睿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眼中閃著興味的光芒。
兩個人完全接受不了刺激,只听「撲通撲通」兩聲,逸塵與竹隱從飯桌上齊齊摔倒在地。
逸塵還好些,那可憐的竹隱,魚刺還卡在他的喉嚨里,此時只能很沒形象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借以緩解一下喉嚨里面痛癢難當的感覺。
「竹隱,你怎麼了?」
逸塵有些奇怪,他這個師弟一向很有分寸的,剛剛還好好的,這麼一會兒怎麼咳嗽成這樣?不會是這個母老虎給他下毒了吧?
想想前兩天,他中的毒,想想就心有余悸。
就連師父他老人家都解不了。
差點折磨死他。
全身焦黑,渾身每個骨節都蘇蘇麻麻的,猶如幾萬只螞蟻在啃咬自己一般。
發作起來,鼻涕口水,甚至連大小便都不由自主。
想想自己這輩子還從來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那時候真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可是雙手雙腳卻一絲力氣都沒有,想死都是奢望。
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真的是讓人毛骨悚然。
最後還是自己服軟,道歉認錯,最後還搭上了自己的人身自由,以後要任她差遣,不能有任何異議,可憐可悲,他的人生徹底的毀了。
「我被魚刺卡到了。」
竹隱艱難的出聲。
「那趕緊吃口飯,大點口,看能不能壓下去?」
逸塵手腳麻利的端起一碗飯尊在竹隱身邊,把飯遞了過去。
「娘子,逸塵哥哥對竹隱哥哥真好,他都不疼睿兒了。」
齊天睿滿臉的委屈,向他娘子訴苦。
「以後有你娘子我對你好就夠了,還在乎那麼多干嘛?再說了,他要是一直對你好,會讓人誤會他有什麼隱疾的。」
火蝶這話說的很是壞心。
「什麼隱疾啊?」
這倆人配合的簡直是天衣無縫,要是合起伙來整人,那這個人一準活不成。
不是被整死,就是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承受不住自己自殺的。
「同性戀。」
「什麼是同性戀?」
齊天睿真是一個好好學生,不懂就問這個良好的學習習慣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斷袖!」
火蝶很好心的繼續解釋。
逸塵一听,接受不了打擊又摔了下去。
剛剛扒了一大口飯的竹隱,魚刺還沒壓下去,這次飯又把他給噎到了。
逸塵倒下來的身子剛剛好又很不幸的砸在了竹隱的身上。
被壓在下面的竹隱此時漲紅了臉,胸口發悶,有一種快要被噎死的感覺。
逸塵這一砸,那一大口飯被他砸噴出去了,可是魚刺還梗在喉嚨里面。
由于噎到,此時的竹隱臉呈紫紅色。
「啊?原來逸塵哥哥喜歡竹隱哥哥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怪不得他們不愛理我呢,這下我知道了,原來他們是斷袖啊,我要去告訴海大叔。」
齊天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還不忘火上澆油。
這黑心的夫妻倆丟下了趴在地上順氣的兩人消失在了飯廳。
晚上,回到臥房的齊天睿還是興奮異常。
不停的纏著火蝶。
最終,火蝶還是沒有承受住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委屈的臉。
很沒骨氣的被狂野的大灰狼給吃干抹淨了。
昏昏沉沉中,火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迷香味。
火蝶伸手就捂住了齊天睿的鼻子,另一只手放在唇上比了比,叫齊天睿不要出聲。
齊天睿乖巧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就听到有人撬門的聲音。
「娘子,外面有人。」
齊天睿趴在火蝶的懷里小聲說著事實,還不忘吃火蝶的豆腐。
「睿兒,我們來玩貓抓老鼠,好不好?」
「好。」
兩個人的眼楮閃著火花,照亮了黑暗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