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抬頭怯怯的看了我一眼,才哆哆嗦嗦的說︰「貴妃娘娘說擔心龍裔,命奴才注意欒貴嬪的舉動,隨時跟她匯報,半個月前,娘娘給了奴才一打蠟燭,說是有凝神安胎之效,讓奴才日日掌燈時換上,且不要告訴別人,奴才以為貴妃娘娘是為貴嬪娘娘好,便照著做了,直到前日,貴嬪的龍胎沒了,于太醫問起,奴才才有所懷疑,給于太醫看了一看,豈料,于太醫說,里面有麝香!」他說著說著竟掉下了淚,「欒貴嬪待奴才極好,奴才就是瞥了這賤命不要,也要為貴嬪娘娘討回公道,給未出世的龍子討個公道,請皇上明察啊!」說完,「踫踫」的磕起了頭。
「于太醫,你是怎麼發現蠟燭里有麝香的?」德妃終于開口了。
當我踏進坤寧宮時,她便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我,到從未開口說話,她此時如此信心滿滿,怕是不是那麼簡單。
「回稟皇上,太後,德妃娘娘,」于太醫上前一步,躬著身回道︰「昨日傍晚貴嬪娘娘突感不適,臣為娘娘診脈時聞的一股若有若無的麝香味兒,便將殿內眾物嘻嘻檢查了一遍,才發現是蠟燭里有問題。」
他說完,眼皮一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本對他沒好印象,被他一瞪,到覺得有點好笑,演戲演的這麼投入也難得。
「噢?于太醫一直照顧著欒貴嬪和小皇子,貴嬪身子剛好孩子卻突然沒了,于太醫難道以為自己能月兌了干系嗎?!」我眯起眼楮,看著于太醫,說道︰「莫不是太醫自己有鬼,想陷害本宮吧!」
「不會,于太醫不會害臣妾!」欒貴嬪激動地插進話來,眾人的眼光都聚在這個臉色蒼白,虛弱的倚在椅子上的女子。
今天在這里的妃嬪只有德妃、賢妃和這個剛剛失去孩子的欒貴嬪。
我來的時候,她身體虛弱的都沒搭理我,現在無緣無故的如此激動。
「你害了我的孩子,還想冤枉別人,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既然做得出為何不敢承認!」她激動地想要站起來,無奈太虛弱,攤在椅子上,旁邊的丫頭伸手扶她,她手一揮,轉向太後,「太後娘娘,您要給臣妾做主啊……」
太後憐惜的輕拍她的背,抬頭冷冷的看著我︰「貴妃,毒害龍裔可是滅門的大罪,小燭子怎麼會亂認?你可還有話要說?」
我抬頭一次看過看倚在慕容司逸身上、一臉憤憤的賢妃、坐在椅子上冷眼瞧我微笑著的德妃,最後直直的看向慕容司逸,說道︰「我沒有害欒貴嬪的孩子。」我做的我會認,沒做的也沒人能冤枉我。話說到一半,後面的還沒說出口,就被德妃打斷。
「姐姐,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做了還是認得好,莫要連累了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