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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做了還是認得好,莫要連累了無辜的人。」
說完,幾個太監架著兩個人拖了進來,這兩人只穿著里衣,背上、臀部、手指都滲出了血,頭發蓬蓬的遮著臉,看不出樣子。
「小姐……」一個微弱的聲音喊道。
我一驚,快步上前,扶起來一看,竟然是書琴!
「你們怎麼了!」我一只胳膊攬著一個,不想讓她們倒在地上。可她倆渾身是傷,早已沒有站的力氣。
「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我眼淚兀的冒了出來,趴在地上,手撫著司棋的臉。
猛一抬頭,看到德妃那張令人憎恨的臉,站起來,揚起手朝她臉就是一巴掌,「李希雲你好大的膽子!誰讓你亂用私刑的!」我揚手又要打,卻被她硬生生的擋住了。
我是習武之人,力氣不是一般女子能擋住的,除非……
李希雲會武功!
這個念頭剛閃現在我腦子里,李希雲猛地從椅子上滾到了地上。竟似我把她推倒的一樣。
「貴妃!你太放肆了!」太後大喊一聲。
「母後息怒,你們還不快把德妃扶起來!」慕容司逸悠悠的對一旁站傻眼的奴才說道「不過,德妃濫用宮刑是不是不和宮規呢?」
「是哀家讓她這麼做的,皇帝是不是也要以宮規處置我呢?」太後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忙著給司棋書琴檢查傷口,听她這麼一說,猛地朝她道︰「有什麼事沖我一個人來,太後何苦要傷及無辜!」
我是第一次正面沖撞太後。以前因為是慕容司逸的母親,想著做個好兒媳,變著法子討好她。有一段時間為討教刺繡跑的勤了,惹得慕容司逸每下朝總過來揪我,再拎回皇子府里去,邊走還邊教訓我,「你家在皇宮還是王府」「不在家等我到處亂跑什麼」「你那針線活給你個百八十年也練不出來」雲雲,我氣得繡了一個鴛鴦荷包,逼著他天天帶著,那段時間,妯娌們都知道四皇子每天掛著四皇子妃繡的兩只野鴨子到處亂逛,我後來嫌丟人,才悄悄的給換了下來。
「哀家今天偏要傷及無辜了!你認不認!」
我不知太後為何對我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快,她以前雖和我不比母女,但也和和氣氣,如今……
我挺直了腰,看著太後,「我做的我會認,我沒做的休想讓我低頭。」
太後剛要開口,剛被扶起來的德妃,轉頭看向我,嘲笑似的說問道︰「姐姐,說的可當真?那吳美人的孩子,你認不認呢?嗯?」
我一愣,她怎麼會知道?
「德妃,你說什麼?」太後眉頭輕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