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不好意思,最近有點事,可能會不定期的更,我會盡量碼字的!親們不要拋棄我啊!
今日兩更!
幾天之後,確實傳來了慕容司逸的聖旨,卻不是降罪,而是讓我暫管後宮,竟把鳳印都送了過來。
我仍若無其事的處理著後宮的事,只是不動聲色的將身邊的奴才慢慢換出宮去。
他們都是我嫁給慕容司逸時從家里帶來的,即使太監也是父親給我精挑細選送來的,跟了我這麼多年,不能讓他們陪著我送死。
至于書琴她們,我只是說怕遭變故,讓斂劍制了幾個人皮面具留下,命她回去通知家里人離開京城。
書琴和司棋暫時跟著我,若是連她們也換了,只怕慕容司逸會有所察覺。
我該把事情安排好的,無辜連累了家人。
我真是趙家的不肖子孫……
可是,我不會後悔,殺人償命,他的孩子給我的孩子償命,那我給他的孩子償命好了……
該來的總會來,不是嗎?
要說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慕容司逸唯一的孩子,欒貴嬪月復中的龍胎沒了。
欒貴嬪自那天受到驚嚇後,脈象一直不穩定,太後剛欣慰的說穩定下來了,誰料,第二天晌午就傳來孩子沒了的信兒。
我早已準備為我自己造的孽還債,但沒做過的,我是不會認的。
即使面前的證據件件指向我。
「貴妃,你可有話要說?」太後氣的臉由白變紅,手指著我厲聲問道。
我看著擺在眼前的蠟燭,又抬起頭直視著太後,「欒貴嬪的孩子與我無關!」
「皇上駕到!」說話間,慕容司逸已走進來了。
「母後,這是怎麼會事,又有誰惹你生氣啦?」他停在我身旁,對太後道。
太後起身,走了過來,抬手慈愛的理了理慕容司逸的衣服,「有個奴才說貴妃設計將貴嬪月復中胎兒打掉,哀家正在這兒問呢。」
「母後,你還不知道嫣兒,她是不會干這種事兒的。」他彎身拉起我,我跪了一個時辰,猛地起來腿一彎,剛要軟下去,被他摟住腰攬在了懷里。
這是我們自那次決裂後第一次再見,想過無數次再見的畫面,猜想他會是冷漠相對,會是厭惡不屑,獨獨沒想到,他會替我說話。
只是,我怎麼不會干這種事兒?
你不是知道嗎?已經干了好多呢。
「司逸哥哥是沒听到這個太監說的話,才會被這個女人的外表迷惑。」王馨沖過來,拉開我,拉著他和太後做到榻上轉頭氣呼呼的向小燭子命令道「你,再把剛才的話仔仔細細從頭到尾再說一遍!」
小燭子是欒貴嬪跟前的主事太監,也是一口咬定我指使他給賢妃下墮胎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