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飄逸便準備回家,卻在寶利來夜總會樓下被葉鳳截住了。
葉鳳雖然是市警察局的局長,但下班穿著打扮都很前衛,三十七歲的她卻擁有一張二十七八歲的年輕面孔,老,這個字似乎永遠不屬于她。
林飄逸和她就見過兩次面,還記得在酒店包廂里那一幕。
一身干練的西裝制服,配上她精致的五官,華貴而雍懶的氣質,就似她杯中的紅酒,妖媚至極,卻又媚動華生,內斂干醇,渾身上下無不流露出一種驚人的魅力,甚至偶爾折射出男子才有的大將風度。
如今想來,這種大將之風,原來,來自于她的職業。
今天的葉鳳光華依舊動人,甚至有一種*人的華貴之氣,撲面而來。
高挑而渾圓的胴體,套著一件乳白色連衣短套裙,白皙如藕的柔荑暴露在外,皓腕上帶著一塊女士手表,白如璞玉,細如蔥的無名指上帶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白金鑽戒。雲鬢高挽,幾綹彎翹耳垂在胸前,圓潤飽滿的臉蛋,葉眉,大眼,睫毛翻翹,瑤鼻,粉唇,略施淡妝,冷艷*人。
飽滿的胸脯,中間開叉,一條蕾絲吊帶束在肩膀上,抹胸中間一條扣帶,下面線條溝壑,很是迷人。
裙擺不過膝,渾圓的雙腿上裹著一雙肉色薄如蟬翼的長筒絲襪,足下是一雙水晶高根皮鞋。
落落大方,時尚潮流的打扮,魅力十足,猶如街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貧貧令人回頭矚目。
即便是林飄逸,眼神也從不曾離開過她。
「鳳兒姐!咱們可是有一個月不見了,你可是愈來愈年輕漂亮。」
「是嗎?」葉鳳撩了下鬢角,眉眼如絲,瞅著林飄逸,「上車吧!」
「去哪?」林飄逸很是奇怪,葉鳳今天怎麼會突然造訪,不會是滕閣這家伙對她說了什麼吧!?
「你不是要回市外嗎?我們一道。」
「果然是啊!」葉鳳此話一出,林飄逸就知道一定是滕閣對她泄漏了他的一些事情,目前為止,至少他要回家,這條消息肯定是滕閣泄漏出去的,所以他小心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回市外?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說話,林飄逸已經坐上了她那輛豪華寶馬跑車,葉鳳拉出安全帶綁在胸脯上,一擠壓,又惹的林飄逸一陣眼熱。「要知道你的信息還不簡單,你現在可是名人啊!」
葉鳳語出雙關,油門轟鳴,車已經離箭而馳。
「什麼名人啊!?鳳兒姐開玩笑吧!我一個小員工,怎麼能和名人沾上邊呢!?」
「小員工!呵呵!」葉鳳嘴里哼了一聲,冷臉瞥了他一眼「你就別再裝了,咱倆心知肚明,你也沒有必要滿我,只要你對美顰好,其他我沒有什麼要求。」
「這是自然。」林飄逸心神一蕩,葉鳳這魅力,即便是冷眼,也是美艷動人,勾魂奪魄,林飄逸真想把他摟在懷里肆意蹂躪。
「自然,我看你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陪過她,你還好意思說對她好。」
「這你可不能怪我,不都是你安排的嗎?我要和美顰姐見面,你還在她身後派個小跟班。」林飄逸及時抓住她的辮子,這個女人性格多變,剛開始是明著答應,暗中阻撓,現在又說這話。
「哼!我派跟班那是盯著你們,你這小子我信不過,所以我這麼做都是為美顰著想。」
「這麼說來,現在你信得過我嘍!」林飄逸不給她回話的機會,繼續道︰「那麼我以後絕對好好陪她,改天我就買一處別墅,然後把她從你那接出來,可以吧!?」
「可以啊!」葉鳳深深的恨了他一眼,接著狡獪的笑道︰「你要買別墅就買在香蜜湖,這樣也方便我隨時監視著你們。」
「紅燈!」林飄逸提醒道。
聞聲,葉鳳立即翹起水晶高根,絲襪包裹下蔥白的腳趾一張一馳,車子及時剎住了,但還是過了警戒線,白光一閃,拍了照。
指揮交警立即走了過來,打著手勢示意後退,「哈哈!沒想到你這個執法者也會闖紅燈。」
葉鳳氣鼓鼓的瞥了林飄逸一眼,然後乖乖把車子倒退回去,「你得瑟是吧!」
「沒有!」林飄逸正襟危坐,擺正面孔,「我那敢得瑟,我和美顰姐以後的幸福還掌握在您手上呢!」
「你別囂張,你做的那些丑事,我沒有跟你計較,如果我不是看在美顰的情面上,早把你抓進獄子里吃牢飯了。」
「哦!」林飄逸扭頭正視著葉鳳,目光僅僅鎖定著她的雙眸。
「哼!」葉鳳絲毫不杵,語含譏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雙手沾染了多少鮮血嗎?」
「他們都該死。」
「該死!哼!你以為你是誰呀!真的是正義的審判,死亡的裁決者,或者你以為你戴著墨鏡就真的變成黑俠,可以肆意妄為,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別忘了。」
「我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什麼正義的審判,死亡的裁決者,我只知道維護我心中的正義,這難道也錯了嗎?」
「維護正義!荒謬,哈哈……」葉鳳似乎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正義需要你去維護的嗎?那還要我們這些警察干嘛!?」
「那按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除了你們警察我們這些市民就不用維護正義嘍!見到搶劫也不管,遇到殺人縱火的也冷眼旁觀,每個人都各管各的,誰的事也不用理會是嗎?」
葉鳳語拙,她陡然現自己把自己推到了死胡同。
「呵呵!」林飄逸冷笑道︰「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你們還有呼吁警民合作,為什麼還要提倡見義勇為,為什麼還要通緝令,讓群眾幫你們舉報,我看你這個局長當的有問題。」
「你——」
「哼!」林飄逸把頭扭向一邊,他可不是葉鳳的兒子,有理無理都隨她扭曲。
葉鳳肚子里的怒火是蹭蹭的往上冒,怒瞪著林飄逸的側臉,握著方向盤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腳把林飄逸揣出去,尤其是看到林飄逸那得意而撅起的嘴巴的時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子!你的口才不錯。」
顯然,葉鳳已經怒到極限,稱呼都已經改變,她是葉家的千金大小姐,就連在她那老子g省軍區長的面前都敢拔槍相向的人物,試問怕過誰,跟誰低過頭。
雖然平時脾氣都很溫和,也不是蠻不講理的女人,但無論是生活當中還是工作當中,那都是不服輸的主,順著她的脾氣,好說就好,但誰要跟她卯上,她就什麼也顧不得。
也難怪,她見林飄逸和兒子一般大的年紀,說話的口吻和語氣都是絕對的強勢,但她今天遇到另一個牛脾氣的人,二人注定要擦出火花。
「哼!彼此!彼此!」
葉鳳眉頭一蹙,足下一哄油門,車立即提了起來,以此來泄心中的怒氣,她至少會好受些,「我剛才說錯話,算你小子說得對。」
「什麼叫算對!我本來就說的對!」
轟!車再加,林飄逸絲毫不在意,她還以為葉鳳服軟了,當然要趁勝打壓,免不得以後她還要跟他冷眼,給他顏色看。
「對又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對,你就能藐視王法,視生命如草菅,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有人替你兜著就可以瞞天過海,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林飄逸斜睨著她,感情葉鳳從來就沒有服軟,而是要以退為進,「我什麼時候藐視過王法,你別血口噴人。」
「你沒有,哼!這個月九號晚上你殺了多少人,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抓你嗎?還以為你能仗著自己有點功夫就什麼也不怕!?」
「行啊!你拿證據出來,我束手就擒。」林飄逸冷眼看著她,「哼哼!拿不出來吧!拿不出證據你說個鳥,莫非你還敢崩了我不成。」
林飄逸也被她的話激怒了,這個葉鳳處處想壓制著他,先是譏諷,最後又是威脅,什麼都要管,他又不是泥捏的,牛脾氣上來,還管什麼局長,怒火一沖,便爆出了粗口。
「你——」
「你什麼!」林飄逸瞥了眼她盒子里手槍,「你莫非還敢崩了我,哼哼!你可別忘了,你可是警察局長,難道你也想藐視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