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丘卿已經進了臥室,代替她的劉蕊,臉頰緋紅,眼楮里已經有光暈在打轉,而對面的薛兒身體已經搖搖欲墜,伸手托腮,眼楮一眨一眨的看著手中的麻將,不時還打個酒嗝,掩掩粉嘟嘟的小嘴。
而沈雪嬌,她是今晚酒喝的最多的,但她還算是清醒,眼楮卻不看著自己的牌,專盯著林飄逸的手看,她始終懷疑,林飄逸在搞鬼,一下字子了十四把,不是搞鬼就見鬼了。
「誒!到你啦!」
「哦!」沈雪嬌模了一張五萬,沒用甩了出去。
「誒!我踫。」林飄逸先把一對五萬攤開,然後伸手到鋪子上去抓牌,「等等!」沈雪嬌一下抓住林飄逸的手,翻過來一看,「你干嘛!都幾次了,我說了我這人最誠實的,作弊這麼齷齪的事,我怎麼會干呢!」
「哼!」沈雪嬌哼了一聲,她現在精神全力集中到林飄逸的手上,她可是听說過這種換牌手段,有些打幾張麻將的,就是如此換,她知道林飄逸肯定也是精通此道的高手,只是她沒有抓到罷了!
所以一直謹防著。
沈雪嬌這般謹慎,林飄逸還真的麻煩,被她這麼死死的盯著,他沒有辦法換了,于是呼,他瞅著沈雪嬌的眸子,見她專注的樣子,心里嘿嘿一笑,桌子底下,腳便伸了過去,屋里都沒有穿鞋,現在林飄逸腳上空空的。嗯!沈雪嬌身體一顫,她突然感覺到一只腳搭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而且還在摩擦著,面色一下就全紅了,眼眸里如蒙上一層水霧一般,秋水泠泠,煞是動人。
她先是小心瞥了眼劉蕊和薛爾,見沒人注意她,才仰著身子往下面瞅了眼林飄逸的腳丫子,伸手去推,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林飄逸呵呵一笑,「胡!」他得意的瞅著沈雪嬌,那意思是他作弊又怎麼樣,你又沒有抓到,「喝吧!」
啪啪!薛爾和劉蕊半杯酒一下肚,天昏地轉,是再也頂不住,雙雙趴在桌子上。
顯然,再也支持不下去。
「怎麼?你還想賴帳啊!」林飄逸瞅著沈雪嬌,見她可憐惜惜的樣子,似乎是不想再喝了。「人家已經醉了,反正你也贏了。」
林飄逸也沒有勉強,起身把劉蕊和薛爾扶進了另一間臥室,「你想去哪啊?」他見沈雪嬌躡手躡腳的就要進臥室,即刻喚住了她。
「我、我進去拿衣服洗澡。」
「是嗎?」
「嗯!」
「正好!我也想洗,咱們一起吧!」
「不、不行!」
「為什麼不行?」
「我、我有病。」
「沒有關系,我身體很好,不怕。」
三間臥房已經被其他三女佔了兩間,剩下一間是準備留給林飄逸的,現在三個女生都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不醒人事,雷打都不會醒。
沈雪嬌酒量雖然大,卻也喝了六七瓶啤酒,之所以還能保持著清醒,多半都是心里顧忌強撐著,因為她知道林飄逸這個大還盯著她不放。
浴室里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二人此時正在洗鴛鴦浴,林飄逸還沒有試過這種感覺,滋味的確很爽,兩人月兌的一絲不掛,依偎在一起躺在浴缸里。
「嘿嘿!……」林飄逸這家伙把沈雪嬌抱在懷里,熱氣騰騰的煙霧里,他上下其手,雙手隨著她圓滑勾勒出的婀娜曲線,一點點撫摩,擦拭,摩挲……
美其名曰,幫沈雪嬌洗澡,心里齷齪的邪惡想法,不用說沈雪嬌也知道,她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因為她現在很享受這種感覺。
雖然她是被迫才答應做林飄逸的女人,但她漸漸現,林飄逸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這是一種感覺,說不清楚,至少,在目前看來,林飄逸還懂得呵護她。
並沒有暴虐的強佔。
沈雪嬌乖乖的膩在林飄逸懷里,仰著螓溫柔的回應著林飄逸的親吻,潔白的玉手在浴缸里畫著水花,喃喃囈語,眉眼如絲,眉目顰顰,很是享受。
林飄逸嘴角蕩起一抹笑意,溫柔的勾出她的香舌,吸食著,手從飽滿的雙峰下滑到肚臍……
「喀嚓!咚咚咚!」
就在此時,浴室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嘩嘩的水聲,戛然而止,沈雪嬌一下推開林飄逸,瞅了他一眼。
「咚咚咚咚……」瞧門聲又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短促。
林飄逸撇嘴一笑,他知道一定是哪個女生酒喝多了,起夜想上廁所,沈雪嬌嗔了林飄逸一眼,這家伙還偷笑,現在遇到這事,躲都躲不過來,他居然還笑的出來。
「咚咚咚……是、是誰在里面。」
是劉蕊的聲音。
「小蕊,是我在洗澡呢!」
「雪嬌是你,快開門。」劉蕊暗呼一口氣,她干嘔著嗓子,努力用手在胸口撫摩著,她就快要抑制不住吐出來。
剛才她一起來,就直奔浴室,但見浴室門關著,正要敲門但卻猶豫了起來,她想到現在這里還住著一個男人,而她和薛爾睡一個臥房,另外一個房間里住著丘卿著沈雪嬌,這她知道。
但她並不知道浴室里現在是誰,萬一是林飄逸。
所以她又去開丘卿的臥房,證實一下,但卻打不開,被反鎖了,她心里著急,努力吞唾沫,但胃液就是往上翻涌,實在沒有辦法,她*不得意只好大著膽子敲門,這也是剛開始敲門為什麼沒有說話的原因。
「你要上廁所嗎?」沈雪嬌急的就似熱鍋上的螞蟻,慌了神,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現浴室里任何一個藏人的地方,「怎麼辦!?」她求助的看著林飄逸,希望他能想出一個辦法。
林飄逸聳了聳肩膀,他能有什麼辦法,窗子里倒是可以跳出去,但他現在光溜溜,什麼也沒有穿,再說了,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他才不願意錯過。
所以,他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咚咚咚!雪嬌!快開門我想吐了。」
「啊!我、你、你等等我馬上就來。」說著她也顧不得形象,蹭的一下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瞧了眼林飄逸,又看了眼浴缸,心生一計。
浴缸這麼大,躺三四人都沒有問題了,里面又放了沐浴液,只要人躲在水下面,包準劉蕊現不了,所以她的意思就是讓林飄逸躲到水下去。
喀嚓一聲門打開,劉蕊立即沖了進來,趴在便池上嘔吐起來。而沈雪嬌隨後便立即跟了過來,嘩的一下就坐進了浴缸里,她能夠感覺到自己一直接坐在了林飄逸的胸口上,然後抹了些泡子在身上,背靠著浴缸,雙手搭在外面。
大浴缸在浴室的最里面靠著牆壁,牆壁上有一面長寬高兩米的鏡子,旁邊就是便池,沈雪嬌一伸手就能踫到劉蕊,此時她裝模作樣的拍打著劉蕊的背脊,安慰道︰「喝多了吧!吐了就沒事了,你說你也真是的,不能喝還強撐著干嘛!」
劉蕊開水沖掉了污穢,整個人似虛月兌了一樣,站起身在洗手池涮了下口,然後洗了把冷水臉,這才斜瞅著沈雪嬌,「還不是你提議打麻將,要不然我也不會遭這醉。」
「我不是,不讓你上了嗎?丘卿那妮子多聰明啊!知道自己不行就再不來了,而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收手,你這死丫頭卻要上來玩,不是明擺著找罪受嗎?」
劉蕊不回話。
「你是不是喜歡林飄逸?」沈雪嬌突然問了句,她比丘卿還鬼機靈,自然看的出來,劉蕊對林飄逸是有一些喜歡的。
「哪有!你瞎說什麼呀!」劉蕊開著水龍頭,接了一捧冷水洗臉借此掩飾自己的表情。
「還說沒有——」沈雪嬌還待說點什麼,但突然感覺到躲在她身體下面的林飄逸不安分起來,雙手不但開始在她身上作祟起來,而且她正好坐在他的胸口上。
她能感覺到他在往下。
「小蕊,……嗯嗯!」沈雪嬌強忍自己的聲音,壓抑著身體下面傳遞上來的感覺,「你好了就出去罷!我要洗澡了。」
「你要洗就洗唄,我胃里還不舒服呢!」劉蕊瞥了眼沈雪嬌,然後走了過去,「我也泡個熱水澡吧!听電視上說酒喝多了,出出汗就好了。」
「什麼!你也要洗澡。」
「對呀!」說著劉蕊便開始月兌起衣服,「咱們一起洗吧!」
「不行!」沈雪嬌即刻阻止,兩個字月兌口而出,此時劉蕊已經走到浴缸前,听到這話,她疑惑道;「怎麼不行?」
「我——」沈雪嬌已經顧不上林飄逸在她身上作怪,心里緊張到極點,劉蕊一句話把她問難了,「這水我已經洗好久了,都快冷了,所以你要是下來根本出不了汗,反而會感冒,所以你不能洗。」
「是嗎?」劉蕊不疑有他,伸手在浴缸里模了一下,水溫確實已經不暖了,「嗯!那你快洗好了,我再洗吧!」
呼~~,沈雪嬌深深喘了一口氣,「那……嗯…你出去吧!」精神一放松,感覺又回來了,她心里那個恨啦,這個時候林飄逸還不老實。
「出去干嘛!你洗唄!難道還怕我看不成,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
「哎呀!」沈雪嬌蹬了她一眼,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嗔道︰「你也不怕人誤會,嗯嗯……」深吸兩口氣又道︰「現在這屋子里可不單住著我們四個女生,……嗯嗯!要是你……嗯嗯……那喜歡的男人起夜上廁所,卻…嗯嗯…現我們兩個待在浴室里洗澡,你想一下……嗯嗯……他要是胡亂猜測……嗯嗯嗯……我們怎麼說的清啊!」
「死妮子,你又在瞎說,盡往我身上扯。」劉蕊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才喜歡他。」
……嗯……
「你看你都承認了。」
沈雪嬌冤枉,她這哪是承認,而是不受控制的答應,身子已經快控制不住了,眸子里水霧迷朦,渾身酥的都快虛月兌了。
「不過你說的不錯。」劉蕊點點頭,「我還是出去吧!那你快點啊!」
……嗯!……
砰的一聲浴室門終于關上了,沈雪嬌蹭的一下跳出去便鎖上了門,回頭瞅著靠在浴缸上的林飄逸,「怎麼辦!?」
林飄逸呵呵一笑,賊眼直直的往她光溜溜的胴體上掃射,尤其的大腿交叉之處。
「你倒是說啊!」
「你先出去把她哄近臥室,我再趁機出去不就行了。」
「嗯!這個辦法不錯。」說著,沈雪嬌便把那件肉色的蕾絲睡袍傳在身上,再等林飄逸裹好裕巾之後,才走了出去。
不多時,外面便傳來關門的聲音,林飄逸抓住時間出浴室,走進臥房,等再次听到浴室關門聲響起之後,過了半晌,沈雪嬌走了進來,林飄逸立即從門後把她抱上了大床。
沈雪嬌的身材渾圓飽滿,不是那種嬌小型,高挑而豐滿,今年二十三歲的她,擁有一米七三的個頭,足以令女生嫉妒的傲人的身材,精艷的容貌,白碧無瑕的俏臉,吹彈可破的肌膚,水膩膩的膚質。
明眸皓齒,粉雕玉琢,集天下女子美貌于一身,再加上她那媚惑人心的雙眸,妖嬈婀娜的身姿,美,美的不可方物。
如果身上再增添一絲成熟氣質,便可以說是林飄逸現在的女人中最美麗的女人。
一個美麗的女人,容貌和氣質都要賦予,這才更加獨特。
表演系科班出來的女生沒有一個姿色低俗的,一點不假,沈雪嬌的身材很容貌都有很強的塑造性,如果做一個演員,不說演技,單說容貌就可以博得觀眾的喜歡,贏來大幫的粉絲。
林飄逸已經決定,將四個女生都簽到公司去展。
高床之上,一具古銅色,充滿野性張力的軀體和一具白皙而豐滿的軀體纏繞在一起,他們抵死擁吻,緊緊貼合,堅實有力的大手,粗壯有力的肌肉,渾圓珠玉的雙腿,緊緊的盤繞在他腰肢之上。
玉臂交叉抱著脖子,瘋狂而肆意的濕吻,猶如龍盤佛陀……
烏鴉鴉的長拋飛,隨著節奏的起伏,如強力彈簧的絲紛撒著,喘息聲,怒吼聲,囈語聲,喃喃聲,急如驟雨的淅瀝聲。
一雙修長的大腿無力的晃動著,白白的腳丫子緊緊的彎曲,彰顯著它的主人此刻是多麼興奮,緊張……
窗外月色西斜,如籠紗照耀著紗窗,朦朧而皎冷的月光,灑進了臥室,更添一絲迷朦,一絲旖旎……
日本武道館內。
宮本次郎一身白色的練功服盤膝坐在木制地板上,背後牆壁上有一張素描男子畫像,他頭綁白巾,面目粗獷,胸襟袒露,腰際挎著一把武士刀。
此人正是日本戰國末期與德川幕府前期的劍術家、兵法家,宮本武藏,因為與佐佐木小次郎決戰而一舉成名。晚年出仕于細川家。留有劍術鏡》,兵法理論著作《五輪序》、《兵法三十五固條》。
他是日本的武神,創造二刀一流。
在世界上聲譽極大,其《兵法三十五固條》甚至可以和中國的孫子兵法媲美。
同時,他是宮本家族的始創人。
畫像下手是有一張高案,上面擺著一個劍架,劍架之上擺放著一柄長劍,日本名劍,草剃劍,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天叢雲劍’。
不過只是仿制品,真正的天叢雲劍已經石沉大海,包括日本天皇傳承的三件寶物,都是仿制。
宮本次郎下手,坐著十一位白色練功服的男子。
整個大殿里的氣氛很是輕松,靜的沒有一絲風,甚至呼吸,落針易可聞。
十三人都閉著雙眼,漏身張開,渾身億萬毛孔,一呼一張。
這是宮本一族的習慣,每逢子午都要靜坐養氣,因為此時天地陰陽二氣最為充沛,或多或少可以汲取一些先天之氣,固本培元。
在此時練功,用行里話就叫‘盜天機’。
子時一過,十三人都睜開了眼楮。「師傅已經傳訊給我,暫停一切活動,等武術協會選舉之後,大權在握,再攜截然之勢驟然反擊。」
「難道這段時間就讓敵人逍遙?」廣田弘毅道。
「敵人是誰?廣田君,是黑俠嗎?現在我們是兩眼一模黑,舉步為艱,敵人是誰在哪都不知道,所以,一切到武術協會之後再說。」
「林先生嗎?」
透過昏黃的路燈,林飄逸打量著截住他去路的男子,一身黑色西服,虎背熊腰,肩如山岳,脊如龍蟄,一米九的個頭,面色剛毅,雙眸湛湛,燦如星辰。
「是我。你是?」
男子抿嘴一笑,他見林飄逸神色警惕,便笑道︰「我沒有惡意,認識我的人都叫我教官,很高興認識你。」說著便伸出手。
林飄逸目光一斜,伸手握了上去,「有事嗎?」
「我師傅想見見你,所以特的讓我請你前去一晤。」
「師傅!?」
「武術協會,總長!葉玄。」
一處秘密四合院之內,林飄逸見到了武術協會一直未曾謀面的總長,和想象的面貌幾乎一樣,鶴童顏,銀鬢長髯,精神矍鑠,瘦骨嶙峋。
很和藹的一個老頭,他踽踽獨行的身影,令人莫名的惆悵,人未到,神已到,使人親近。
他走到林飄逸面前,呵呵一笑,點點頭,然後坐在一個竹椅上,「年輕人坐!」
「好!」林飄逸這才在凳子上坐了下來,盡量笑著看著他。
「你很不錯,是個響當當的硬漢子。」葉玄的話直接而直白,沒有多余的客套話,直接了蕩,就用一句你很不錯,表露出他對林飄逸的欣賞和喜歡。
想來,擁有如此身份和修為的人,待人接物,都是本性而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能夠得到葉玄的評價,林飄逸打心底里高興。
眼前的老人,給他一種很真誠,親切的感覺,這種感覺偽裝不了。
一老一少就在花園,圓月之下,說著話,很開心很和諧,臨走之時,葉玄送了林飄逸一本劍譜,名曰〈清風〉,並贈送了四句詩,但並沒有劍。
葉玄讓他回去細心體會,詩中意境。「清風逸飛白雲飄,山中日月拂漲潮。田埂蛙叫雷動時,驚鴻一現空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