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林飄逸語含譏諷,肆無忌憚的盯著她起伏的雙峰,「我知道你敢!但你別生氣,小心兔子蹦出來了,要崩我,你可以心平氣和,先拿起手槍,別忘了上消音器,正好,現在我們在高公路的大橋上,只要殺了我,往橋下一拋,尸體都找不到,你放心,我等著你,絕對不反抗。」
林飄逸呵呵一笑,不但沒有把葉鳳威脅他的話放在心里,反而為她設想到步驟,然後消尸滅跡的辦法。
這無疑是絕對的蔑視和嘲諷,听在葉鳳耳里,那還不怒的。
「行啊!謝謝你提醒我。」說著葉鳳便一手掌控著方向盤,一手拿起盒子里的手槍,然後在里面拿出了消音器,單手無法上,她便不顧形象,用飽滿的胸脯靠在方向盤上,騰出手來。
林飄逸看到這種情況,心里也是一突,這婆娘在他面前做出如此羞恥的動作,該不會更他動真格的吧!他是不怕,但,但也沒有必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啊!
剛才只不過是他說的氣話,難道她就當真啦!
葉鳳當然是當真的,而且一直在壓制著,林飄逸如此蔑視她,心中怒火已經沒有辦法抑制,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林飄逸,其他什麼也考慮不了。
葉鳳已經上好了消音器,沒有絲毫猶豫便朝準他。
「誒!」林飄逸立即握住她拿槍的手,「玩笑話,犯不著吧!」
咻!林飄逸腦袋一偏,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額頭飛了出去,「鳳兒姐!你來真的,剛才跟你開玩笑的。」
葉鳳怒火攻心,已經不想再說話,身體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控制,咻!咻!又是兩顆子彈飛了出去,還好車子正行駛在最邊上,要不然。
葉鳳擺月兌不了林飄逸的控制,于是另一支手也從方向盤上抽了出來,抓住林飄逸的手就拉、扯,掰……甚至埋頭去咬。
手上用勁,足下同樣用勁,使勁猜著油門,嗡~,寶馬跑車,三百五十匹馬力全開,前面是一條大彎道……
「車要撞上啦!」
葉鳳什麼也不管,就是同歸于盡,她也要殺了林飄逸這個討厭的家伙,哧啦~~……輪胎在公路上歇斯底里的廝鳴。
死亡的氣息愈來愈進,……一時間,……聲音消失了,……
汽車轟鳴聲是那麼肆意……「你她媽的瘋啦!」林飄逸勃然大怒,一聲大吼炸響在葉鳳的耳膜里,同時迅抄出右手扳動方向盤,跑車一個大轉彎,吱啦~~……車身在護攔上猛的蹭了幾下,擦出一大片火花,咻!一顆子彈射中林飄逸的心口,啪啦!手槍掉落,吱~~……跑車終于在路邊停了下來。
呼哧!呼哧~~……車廂內,葉鳳喘息著粗氣,絲凌亂,嘴角溢出血漬,烏黑的眸子雖然還是冷烈,但顯然已經清醒過來,緊盯著林飄逸心口已經被血液染紅的地方。
咯吱!坐墊響了一下,林飄逸動了動身子。
葉鳳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身子,隨後見林飄逸沒有過激的反應後,又抬眼瞅著他的面孔,掃了眼他的心口,心想,「他應該要死了吧!」心里也不知道是後悔,還是緊張。
突然,林飄逸扭頭朝葉鳳眥牙一笑。
「你、你想干嘛!?」她又縮了縮身子,隨即倉皇的檢起掉落的手槍,趕緊把槍口對準林飄逸,手已經開始不斷的顫抖。
「臭娘們!好烈的性子,你真想一槍把老子打死啊!」
葉鳳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反駁,她見林飄逸伸手在心口破出一個洞的衣服里面模索著什麼,滋滋~,手指往里面扣了進去,在葉鳳看來,這兩個手指似乎扣進了肉里,隨即車廂里清晰的響起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但卻沒有大量的血液噴涌而出。
「你、你——」葉鳳已經被嚇的語無倫次。她見林飄逸把手抽了出來,然後伸到她面前,攤開那滿是鮮血的手掌,上面有一個散著血腥氣息的子彈。
「還你!」林飄逸嘿嘿一笑。
這笑在葉鳳看來,無疑是魔鬼在笑。
「你、你想干嘛!?我槍里還有子彈。我、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她手控制不住顫抖,手槍沒有抓住,陡然又掉落下來,隨即又倉皇的抓在手里。
一個警察局長,她本不該有這麼驚慌失措的表情,凶狠的匪徒她見過,但——象林飄逸這樣,子彈打中心口,而且還扣出來,放在她面前,這麼直觀,這麼血腥的視覺沖擊力,而且他還一副和藹的笑容……
「你別緊張,小心槍又走火,嘿嘿!我知道你不怕我,我怕你行了吧!沒有見過你這麼較真的女人,兩句話不對就要拔槍,夠烈!呵呵!我還沒有遇到過,你是第一個。」
「你、你還不死!?」
「你想我死嗎?」林飄逸反問道。
「是!」葉鳳點點頭,隨即又猛的搖頭。
「呵呵……」看到葉鳳這副樣子,林飄逸呵呵笑了起來,能令這個女人害怕,著實不容易,他還挨了一顆花生米,才換來她驚怕的一面。
林飄逸隨手把子彈丟到一邊,然後揭開了衣服扣子,抓住黑色T恤,哧啦一聲,直接撕爛拉了出來,撩開衣服,暴露出古銅色健壯油光泛亮的胸肌,把心口那個隨著心髒起伏,血泠泠的傷口顯露在葉鳳面前。
血已經干枯,體內強大的元氣滋潤下,傷口甚至開始快愈合,但被結枷的血漬遮掩著看不到。
林飄逸低頭一看,傷口正好在女乃口上,呵呵一笑,「你這娘們槍法還真準,你看,一分不差,端端正正,這以後就不好看了!唉!」
「你——」
「我沒那麼容易死。」
「子彈沒有射進去?」
「你那破槍還殺不死我,別忘了,我有武功鎊身。」
听到在這話,葉鳳的嘴巴直接張成o型。
「別光顧著驚訝,還不拿紗布幫我包扎。」
「哦!」葉鳳乖乖的撐起身子,從後面把護士箱提了過來。象她做警察這行,車里都配備了護士箱,以免突事件需要用到。
「用白紗布幫我綁一下就行了。」
「……嗯!」葉鳳瞧了他一眼,拿起紗布,「你、你把衣服月兌了吧!」
林飄逸撇了撇嘴,眥牙一笑,眼光隱晦的掃了幾眼她胸口開叉,線條分明,飽滿的雙峰,「我雖然武功群,但現在被你打了一槍,痛的不行,動一下都困難,所以——還是麻煩你。」
沉吟了片刻,「你轉過身子。」
林飄逸如言而行,扭轉身子,感受到一雙冰饑玉骨的女人手,伸過肩膀扒開了衣服,然後從肩挎扒下,那雙顫抖的十指在背脊上觸踫的感覺,從尾椎骨直接酥麻到脊柱頭。
自男人死後,葉鳳有十年都沒有接觸過男人的身體,一個正當虎狼之年的風韻美婦,為了儀表和尊容,她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淚影孤燈,孤芳自賞。
背後龐大的家族勢力,加上自身的職業,令許多好男人望而卻步,再加上她男人般剛烈的性子,也沒有男人能夠降伏得了她。
林飄逸是第一個敢纓其鋒芒,正面對抗的人。
他的身體並非如健身教練那麼健壯,肌肉高高隆起,但卻絕對擁有一個男人非常標榜的身材,剽悍,野性的視覺沖擊力,尤其是那黝黑埕亮,光滑的沒有一絲瑕疵的三角肌動靜開闔之間,所醞釀的野性爆炸魅力。
足以令任何女人心動。
葉鳳小心翼翼的傾過身子,一只肉色薄絲大腿跪在坐墊上,手里拿著紗布從林飄逸的掖下饒過,然後再圍著脖子捆綁起來。而林飄逸則埋頭靠在她白皙嬌女敕的肩膀上,目光直射而下,飽滿的輪廓,深深的溝壑一覽無遺。
她的身體散著一股成*人,牛女乃般的芳香,燻的林飄逸心都醉了,輕輕擺動臉頰在她勃頸上摩挲著。葉鳳皺了下眉頭,又繼續捆綁起來,誰知道林飄逸這廝居然慢慢開始撅著嘴唇有意無意在她脖子上親吻起來。
葉鳳眉目一顰,雖然內心渴望,尤其是男人的,但一個女人的自尊心迫使她不應該就這樣無動于衷,至少她該給他一點懲罰,于是呼,她便大力勒緊紗布繃帶,想以此來懲罰林飄逸在她勃頸上偷吻。開始見林飄逸沒有什麼反應,還在她脖子上摩挲親吻,而且還大膽的伸出舌頭在她脖子上舌忝了幾下,弄的她脖子上熱乎乎,涼颼颼的,于是以為力度不夠大,遂加大了力度,但林飄逸還是沒有反應,我行我素的在脖子上吻著,甚至還有上升攀升的趨勢。
咯吱!力量再加,繃帶已經出聲音,但林飄逸就象失去了知覺,嘴巴已經攀升到她的耳垂上,含進了嘴里。
「吻夠了嗎?」
「嗯嗯嗯,……還沒呢!」林飄逸含糊著回答,繼續含著她的耳垂。
噗!葉鳳蹭的一下便把推開,支起胳膊擦了下脖子上的口水,冷眼瞧著林飄逸,「很爽是嗎?」
「嘿嘿!」林飄逸訕訕一笑,「情不自禁,你身上太香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
「不!都有錯。」林飄逸邪惡的舌忝了舌忝嘴唇,糾正道︰「如果不是你先犯了錯,我也不會對你著迷,所以我們在對待犯錯事情的時候,忽略了導致他犯錯的根源,就好象一個*犯,我們不要只抓著他犯罪的事實,其實罪魁禍還是那個令他萌生的女人。」
「你夠無恥的。」葉鳳重新動了跑車,在公路上奔馳起來。
「我不是無恥,而是就事論事。」林飄逸呵呵一笑,自行穿上了衣服,侃侃而談,「我們現在身處的社會,是個多原化的無形空間,為什麼犯罪率節節攀升,就是因為我們忽略了事情的本質,事情生了再懲治已經晚了,為什麼不提前根除呢!追根溯源,還是&#o39;一&#o39;出了問題,&#o39;二&#o39;只是從犯,所以我建議你多看看中醫學。我們祖國的中醫學博大精深,並不是它的療效多麼非凡,比西醫有顯著的效果,而是因為它的治療合乎道。」林飄逸瞥了葉鳳一眼,「你知‘道’嗎?」
「我不修仙,我不知‘道’」她氣鼓鼓道.
「量你也不知道,告訴你,道法自然,意思是說,陰陽循環,四季五行都有它的規律,要找準源頭,才能根治,這就是中醫,它不象西醫,哪有毛病就治哪。」
「……希望你不要調懈我的神經,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你的火暴脾氣要改,肝火太旺,陰陽不調。」
「那你說我要怎麼改?」葉鳳斜瞅著他,似乎已經懶得生氣。
「嘿嘿!我說了你別生氣,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找個男人,而且是強壯威猛的,要不然不被你斃了才怪。」
「你是說你嗎?」葉鳳笑容不改。
「我可沒這麼說,當然!」林飄逸抿嘴一笑,「如果你願意,我倒是不介意犧牲。」
「那美顰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一起做我的女人唄!」林飄逸正義凜然道。
「休想!你以為你是誰啊!古代的皇帝。」
「我不是皇帝,但我很博愛的,專門收容你們這些孤單的女人。」
「要做我的男人不是不可以。」葉鳳話音一轉,嫵媚的瞥了林飄逸一眼,「但是你必須屬于我一個人。」
「你要包養我啊!呵呵!我可沒有被女人包養的習慣,我包養你還差不多。」
寶馬跑車一路上風馳電掣,葉鳳和林飄逸兩人話語不斷,偶爾相互嘲諷,時而又互相調侃,總之誰也不服誰,葉鳳駕車直接開進了香蜜湖高檔住宅小區,在一座三層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原來你住這里啊!」
「怎麼?」葉鳳解除安全帶,開門下車,「是不是有你的情人也住這里啊!」
「是啊!你怎麼道?」林飄逸一副驚訝的樣子,這確實被葉鳳猜著了,王艷和陳惠就住在這個小區,不過,按照林飄逸的吩咐,王艷這段時間應該沒有住在這里。
「就你那些丑事,還捂的住。」
二人剛走到門口,一個少女便開門走了出來,正是葉鳳安排在美顰身邊的小跟班,小敏。這個女孩長的很可愛,一身保姆裝,就象瓷女圭女圭一般,晶瑩剔透。
「姐姐你回來啦!今天不用上班嗎?」葉鳳嗯了一聲,隨後小敏又看到林飄逸,甜甜一笑,她還記得林飄逸給過她錢,所以見林飄逸很是高興,「叔叔您好!」
「嗯!」
「啊!你流血啦!」小敏驚訝道。
「別怕,是紅墨水。」
林飄逸撇了撇嘴,走進大廳,在路過葉鳳身邊的時候,他小聲說道︰「沒想你也怕老,明明就可以——還讓人家叫你姐姐!嘿嘿!」
「誰讓她叫了,是她自己這麼叫的。」葉鳳癟了癟嘴。
林飄逸笑而不語,直接在葉鳳的這座別墅里參觀起來,三層有十幾間房,後面有一個玻璃棚,里面有個游泳池,養了些花圃。
「我要洗個澡。」這是林飄逸回到客廳里的第一句話。
葉鳳躺在沙上,肉色薄絲襪大腿,交叉搭在沙另一邊的扶手上,細白的腳趾彎曲著,手里拿著遙控器,電視里放著一個豐胸的廣告。
小敏則坐在一個小沙上,正在削著隻果。
「你要洗就洗唄!又沒有人攔著你。」葉鳳懶得看他,顯然還在記恨剛才的話。
小敏滴溜溜的眼楮瞧了眼二人,隨即把小刀和隻果放在果盤里,起身道︰「我去放熱水。」
「不要太熱,溫水就行,還有,幫我找一套干淨的衣服。」說著,林飄逸便一歪坐在了葉鳳躺的沙上。「坐一邊去。」林飄逸嘿嘿一笑,拿起果盤里削了一半的隻果啃了起來,也不理會她。
「一噴就大,成就波動身材,完美女人……」林飄逸瞧了眼電視上的廣告,里面正在打一款溫碧霞代言豐胸的廣告,什麼一噴就大,他瞥了眼葉鳳飽滿的雙峰。
「賊眼亂瞅什麼!?」葉鳳眉眼一瞪。
「沒有!喀嚓!」林飄逸咬了一口隻果,含糊其詞道︰「你的也夠大了,怎麼還看這廣告?」
「看著玩不行啊!?」
「行!我沒說不行,這是你的自由,但做為朋友,同時我又是男人,所以必須得提醒你,你的已經夠大夠豐滿了,不能再大了,要是搞的象美國那些那麼大,男人就會反感的,大也要有一個程度,出範圍,就是累贅,別的男人怎麼看我不知道,總之,我是接受不了的。」
葉鳳埋頭瞅了眼自己的胸脯,說真的,她確實覺得有些小了,听林飄逸這麼一說,她狐疑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林飄逸鄭重的點點頭,扭頭看著她,「你試想一下,如果你那里出了一定範圍,那還是正常人應該擁有的嗎?一但讓男人的欣賞水平跨過這條界限,那麼就會反感。」
「……嗯!」葉鳳點點頭,女人都很注重自己的身材,不管是什麼女人,「我的、真的夠好了嗎?」她有些難以說出大字,但又很關心這個問題,所以用好字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