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王艷已經到家了,她覺得時間過得也太快了些,除了前男夫以外,她還是第一次這麼投入,所以在林飄逸抱著婷婷要幫她送上摟的時候,她並沒有絲毫的反對,反而內心有種小竊喜。
她知道對門的貓眼里此時一定有一雙眼楮在注視著她,所以她很不客氣的瞪了一眼。
「嘻嘻!這妮子怎麼知道我在看著她。」陳惠呵呵一笑,眼瞅著林飄逸和王艷進了客廳這才收回目光,然後躡手躡腳的開門,拿著一把鎖悄悄鎖在房門上,「妹子!別怪我,姐這是為你著想。」
「臥室在哪?」
「這邊。」王艷先是打開了客廳的燈然後才引著林飄逸走近了婷婷的小臥室,掀起被子讓林飄逸小心翼翼把婷婷放進被窩里,然後才關燈,輕輕的關上房門回到客廳。
「喝杯水吧!」王艷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極力找著話題,她不習慣靜下來的氣氛。
「好啊!」
「喝什麼?」
「隨便。」林飄逸坐在了沙上,隨便打量著客廳的布局,然後又把目光回到王艷的身子,她現在已經換下上了自己的衣服,米白的女士西裝,米白色西褲,褲子很薄,薄如蟬翼,就在她彎腰接水的時候,林飄逸清晰的瞅見她那膨脹圓滑的肥臀上,褻褲的蕾絲菱角。
他眼神一呆,王艷正好回頭要跟他說話,卻恰好林飄逸那色色的目光,緊盯著她的肥臀,先是心下一喜,然後立即感覺後面那火熱的目光,她急迫的希望飲水機的水流的在快些,心下浮躁更是有些扭捏的擺了擺,腦子不斷浮想起今晚在辦公室外听到的聲音。
咕嚕!
這是林飄逸吞口水的聲音,並不是引水機冒泡的聲音。
「老板!請喝水。」
「王經理不用這麼生分,現在已經下班,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或是直接叫我‘林’。」
王艷心里羞澀,這樣稱呼會不會顯得親切了些,但她還是輕聲叫道︰「林!」
「嗯!」林飄逸呵呵一笑︰「那我也不叫你王經理了,呃!那我叫你什麼呢!?」他想了想才道︰「王艷,不行,還是太生分了。」林飄逸搖搖頭,「那我干脆叫你小艷吧!」
「小艷!」王艷趕緊搖頭,「不行!我比您年齡大,這麼叫不妥,她有心讓林飄逸叫她艷姐,但又不好開口。」
「那我叫你什麼?再說了你年輕看上去也大不了我多少,姨我是叫不出來的,那我干脆就叫你艷姐吧!怎麼樣?」
「嗯!您就這麼叫吧!」王艷點點頭。
「那艷姐你也別您呀您的,咱們平輩相交,你看可好。」
「嗯!林你快喝水吧!」
「艷姐這麼快就要催我走啊!」
「不是不是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打擾你了,夜也深了,折騰一天你歇息吧!」說著林飄逸便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水,起身告辭。
王艷是有心挽留,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心中忐忑,無奈找不到借口,只有起身搶先一步為林飄逸開門,然而,只听喀嚓一聲,門打不開被掛住了,她使勁拉了幾下還是拉不開。
「怎麼啦!?」
「門被人從外面縮住了。」
「怎麼會這樣,誰這麼無聊?」林飄逸走過去,裝模作樣的試了試,對于他來說這把鎖自己是攔不住他,但這廝心里也正好有借口留下了。
「肯定是陳姐。」
「陳姐!?你說的是陳惠?」從剛才的談話中,林飄逸已經知道陳惠就住在對面,「她為什麼樣鎖門?」
「我、我也不知道,她以前不跟我開這樣的玩笑的。」王艷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我打電話給她。」
但陳惠已經關機了,就算的客廳的坐機也電話線給拔了,看到這種情況,林飄逸心想這陳惠還是懂他的心思,居然在冥冥之中幫他制造機會。
孰不知,陳惠這是在為王艷制造機會。
現在二人心里都有想法,只是窗戶紙還沒有桶破。
雖然心里很是高興,但林飄逸也不能表現在臉上,「要不我再試試,看能不能強行打開。」
「別!」王艷立即制止道︰「現在這麼晚了,而且——」她瞅了眼女兒的臥室,「聲音太大,會吵到婷婷的,她明天還要上學呢!」
「那這可怎麼辦?」林飄逸確實夠無恥的,就連他自己都這麼認為,明明很想留下來,卻裝做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非*的王艷開口挽留,才罷休。
「算了!你、你如果不見外就在我這里住一晚吧!明天一早,陳姐她自然會開鎖的。」果然,王艷開口挽留了,此話正中林飄逸的下懷。
「艷姐說哪的話,我怎麼會介意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擾了,只是影響了你休息我于心不安啦!」
二人從新回到沙上,氣氛一時間又凝固了下來,鐘聲滴答,窗外寒風嗚咽咆哮,影影綽綽,可以看到朦朧的月色,奔走的白雲,繁星點點,羞澀的眨著亮晶晶的眼楮。
為了延緩房間里的氣氛,林飄逸故意咳嗽一聲,把話題又引到鎖門這件事情上,他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王艷和陳惠這兩個女人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他隱約感覺,自己似乎也在她們的秘密之間扮演一個角色,至于到底是什麼秘密,這就要他的嘴皮子功夫來慢慢撬開王艷的紅唇,如抽絲剝繭一般,一點點揭露了。
「艷姐!」林飄逸正了正身子,舒服的靠在沙背上,側身瞅著王艷,咳嗽一聲這才說道︰「你說陳惠她既然知道我在你家里,她為什麼要鎖門呢!?」
「我也不知道,我們經常開玩笑,也許她覺得好玩吧!」王艷眼光閃躲,急忙說道。
「哦!我記得你剛才說,陳惠以前沒有跟你開這樣的玩笑的習慣。」林飄逸微妙的抓住王艷話語間的破綻,慢慢偷襲進去。
「我、我說過嗎?」
「你說過。」林飄逸很肯定的點點頭,「艷姐!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于我的秘密瞞著我呀?」
「你、你為什麼這麼問?」她心里一突,想著該不是陳惠這個長舌婦在林飄逸面前說了什麼吧!那她就窘了,一想到這層,王艷陡然感覺自己的心扉,身體,甚至靈魂都被林飄逸的眼神看的一清二楚,剝的一絲不掛。
她趕緊低著頭,臉頰緋紅,猶如火燒,胸脯大力起伏,心髒撲通直跳……
林飄逸一下便感覺到王艷的心理變化,他心里知道,肯定的他剛才那句話出動了她心里的秘密,這也令他更加肯定,王艷和陳惠之間一有關于他的秘密。
那他這句話可要說好了,萬一說錯了,或是說岔了,立馬就會給她察覺出來。
「其實——」林飄逸小心試探著,吐出兩個字的時候,並很細心的注視著王艷的情緒變化。
「其實什麼?」王艷月兌口而出。
「其實,其實陳惠她來找過我。」
「她都跟你說啦!?」
林飄逸點點頭。他注意到,王艷就在他點頭的時候,深深的嘆了口氣,似乎整個人陡然輕松了下來。人性很微妙,當她極力在你面前要掩飾什麼的時候,她或許是處于自尊心理,或是畏懼,或許是陌生,也或許是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
但,當她的秘密徹底暴露在陽光底下,再也捂不住的時候,她反而會變的很坦然,或許不是坦然,而是形象破滅無奈的坦然,她選擇一種淡漠,無所謂,自嘲的態度更深層的掩飾自己,繼續偽裝。
「我是不是一個很沒有立場的女人?」王艷自嘲的笑了笑。
林飄逸沒有回答,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秘密,所以只要靜靜的听,沒有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