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那時候我還是xx酒店的總經理,他是廣告部的經理,最後他跟著老板的女兒走了,去了國外……他有很高的學歷,劍橋大學博士生,為了掩飾自己有個破敗的家庭,他毅然斷絕了重病在床母親的關系……我後來才現自己懷了身孕,為了給她母親治病,我不但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而且還借高利貸……三年前,他母親還是走了……」
王艷說的輕描淡寫,甚至似乎在說一個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故事。
「這幾年,我一邊帶著婷婷,一邊賺錢還錢,可是高利貸愈換愈多,最後陳姐介紹我進了明珠商務大酒店做內務部經理……欠款壓的我喘不過氣,婷婷她需要一個穩定的家庭,而這個時候,李偉東他跟我提出了要求……讓我做她的情-人,可以幫我還錢——我沒有辦法——我知道我遲早逃月兌不掉……」
「原來如此,那天在辦公室里听你的話我還納悶,現在才知道是這層意思。」林飄逸很佩服這個女人,責任心強,是個不可多得的閑妻良母,值得珍惜一生的好女人。
「你很偉大?」林飄逸很誠摯的贊嘆道。
「偉大!呵呵!」王艷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有許多人都說我很傻,不知道我心里到底在想什麼,就一個純粹的傻女人,包括陳姐,她同樣不理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放棄自己的一切,去贍養一個拋棄自己男人的母親,還為我他生下孩子。」
「她們或許看不懂你,也不理解你,但我要告訴你,人永遠是為自己而活,不管你是怎麼生活,怎麼去安排自己的時間,別人的眼光和言語都是次要的,因為你是你的,不是別人的,你沒有必要為了別人而去迎合別人,只有堅持自己才是自己。」
林飄逸實在不願意看到王艷再這麼深陷在自我反省的世界中,所以語氣愈來愈重,「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只要自我反思過後,認為是對的,即便有再多的人反對你,歧視你,都不重要。其實我剛才說你偉大,並不是謬言,而是自真心,因為,如果是我遇到你這種情況,我是做不到的,但凡偉大具有偉大靈魂的人,都是那種非常律己,對自己的約束,那種自律,都會帶來一種靈魂的升華,這一點是令我非常崇敬,最起碼我是做不到,所以,我說,你是個偉大的女人。」
林飄逸斟字酌句,聲色鏗鏘,表情嚴肅,神色莊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自肺腑,甚至在說到高昂之處,揮著肢體。
可以說,他完全把這番話說的無懈可擊,就差聲色淚下,頂禮膜拜了。
「真的!」王艷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了,因為他現在才現,陳惠不是她的知心朋友,眼前這個男人才是,他是那麼理解她,不但解開了她多年郁結在心里的苦結,而且還是這麼多年第一個看懂她,支持她,甚至打心底崇拜她欣賞她的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個男人。
他到底是怎樣一樣男人……?
她的心有些醉了。
人和之間有種距離,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打開心扉,一但這扇門打開,他們會現,這不是距離,而是隔閡。
月色籠紗,灑在窗柩上,折射在客廳里。
「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羞澀重新爬上了她的面頰,嘴角眉梢勾勒出的,是自信嫵媚的笑意,林飄逸看的出來,她已經完全從陰影中釋放了出來。
「怎麼會呢!」林飄逸淡淡一笑,「自信的女人最是美麗,如果你願意,我也願意。」
如今的王艷在林飄逸面前已經沒有了秘密,她的一切,包括心里想法,林飄逸都可以從她一顰一笑中洞悉到,他看的出,她的眼中,並不抵觸,似乎對他還有一絲痴迷。
此時再不表露心扉,更待何時,長夜漫漫,秋水長天,雖然坐在沙上不冷,但難道就這麼隔著一段距離,默默傾吐心聲,難受啊!
「你說什麼?」
「我說我願意。」
「你說什麼?」王艷又問了一次,她低眉垂睫,難得露出小女兒一樣羞赧的表情。
「難道我在你心里連李偉東都比不上嗎?」
「你說什麼?」王艷似乎不會回答其他的話,或是此刻心里只會用這四個字來掩飾自己。
「我、我喜歡你,我願意照顧你。」林飄逸試圖說的更直白一些。
「你、你說什麼?」
「我要照顧你。」
「我、我是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韶華已逝……。」
「不!艷姐,這不能成為理由,或許我再華麗的贊美之詞,你也會認為我是油嘴滑舌。我這人嘴笨——」林飄逸歪著頭看著王艷的眼楮,「透過過你深邃的眸子,我能夠看到你是一個絕對自信的女人,尤其是容貌,我如果沒有猜錯,周圍的人都很羨慕的容貌。」
「你也是因為這個,才喜歡我嗎?」
林飄逸心里要罵娘,這個女人起先本來就沒有討論愛情本質的份,她只有被迫接受的選擇,但現在被他一番開導稱贊之後,居然要質問他,喜歡的理由。
這個問題就不好回答了,要說實話,林飄逸心里同情有些,但最大的因素還是王艷的美貌和身材,這才是他喜歡王艷的真實原因。
但就這個問題,男人一但太誠實,後面將會引申出一大堆問題。
「我不否則有這方面的原因,至于,還有沒有其他原因,我說不清楚。」
林飄逸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對于女人,他不想欺騙,雖然欺騙在某些人看來也是一種愛。
王艷沉默了下來,半晌沒說話,慢慢的,螓輕輕的靠在了林飄逸的肩膀上,輕輕的摩挲幾下,然後閉上眼楮。
林飄逸側目瞅了她一眼,手從背後伸過去,攬住了王艷的蠻腰。
馨香入翕,周而復始的在二人鼻息里傳遞,「艷姐。」
「嗯!」
「你說這個注意是陳惠給你出的。」
「……嗯!怎麼啦!?」
「沒什麼。」他輕輕的用臉頰去摩挲她的額頭,「你恨那個男人嗎?」
「別說他。」
「你說婷婷平時睡覺,會不會起夜呀!?」
「你想干嘛?」
「沒想干嘛。」
「不準你瞎想,折騰穆雪還沒折騰夠嗎?」此話一出,王艷登時後悔了,這不明擺著告訴林飄逸她在辦公室外偷听嗎?
「嘿嘿!」林飄逸笑而不語。
「你笑什麼?」
「沒什麼。艷姐,你的身材蠻好的,為什麼平時穿那麼保守,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穿時尚些不是更好看嗎?」
「穿的再漂亮也沒有人看。」
「那是以前,現在不是有我了嗎!你可以穿給我看呀!」
王艷歪著螓嗔了林飄逸一眼,「你們男人啊!都喜歡女人在你們面前不穿衣服,露的越多越好,是不是?」
「那是別的男人,我可不是這一類的。」
「那你是哪一類的?」
林飄逸抓住王艷的手,輕輕的摩挲,揉捏著,隨後拿帶嘴前嗅了嗅,又吻了下,「女人不穿衣服,反而不美,中國是個含蓄的國家,而我又是一個地道的中國人,所以我的骨子里,是喜歡那種含蓄的美,抽象的美,朦朧的美。」
「朦朧美!?是不是猶抱琵琶半遮面?」
「嗯!」
「你還有這種嗜好,不就是制服控嘍!」
「嘿嘿!這沒什麼嘛!夫妻之間就是要互相坦誠,如此才會更加和諧,也能促進感情,達到更深層次的升華,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