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完之後,終于可以休息啦~~
因為這場是大戰,所以大家做好接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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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為影子突襲而不安攪動的空氣,霎然間愈暴戾,而那瘋狂沖撞的氣流中心,赫然是美麗法師欣長的身影!
自伊瑟雙眸釋放出的淡淡藍芒,在此時竟朝全身籠罩去,即使那光芒微弱,在這樣暗色的背景下卻那般耀眼。元素之風從他腳底蒸騰起來,將他如綢緞般細密光滑的長和衣袂,吹拂得翩翩飛舞在空中。法師臉上掛著的陰冷笑容,與那張絕美的容顏是那麼不相稱,極度陰森的氣息纏繞在伊瑟身周,那種強大到令人膽寒的陰森,勝過「影子」所帶來的陰冷百倍。
事實上,從戰斗一開始,曼弗雷德便一直小心留意著伊瑟的動向,之前的較量早已讓他吸取教訓,知道眼前這個法師並非等閑之輩。而從一開始,伊瑟便毫無動作,這更加深了曼弗雷德的疑惑,但此時的法師竟然露出陰森如此、堪比鬼魅的笑容,心底那份疑惑瞬間擴張,轉化為極度的不安霎時籠罩上曼弗雷德的心頭。
頃刻之間,曼弗雷德的右手中多出一把細劍,他劍尖一指,正準備傾身上前,古怪至極的一幕赫然在下一秒生!
雖然覺察到氣氛的異樣,影子們依然毫無恐懼地沖上前去,然而這一次,他們的突擊卻遭到了慘痛的失敗!一道半透明的冰牆赫然從地面聳立而起,呼嘯著向兩方急圍攏,只花了3秒時間便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圓形圍牆,將奈美娜一行人牢牢地圍在了冰雪圓堡之中。原本正在進攻的影子毫無懸念地直接撞上了冰牆,突刺的極竟然無法沖破冰牆,反而讓影子撞得渾身骨頭都快碎裂了。裂骨之痛,加上冰牆那極寒的溫度,幾乎所有在那一刻起進攻的影子都滾落到了地上,徹底喪失了戰斗力。
見此情形,其他影子再不敢貿然上前,一個個退出十米遠,警惕地盯著那道從虛無之地突然冒起的冰牆。然而更加令人驚訝的事情接連生,等到方圓幾米之內再沒有襲擊者時,那晶瑩剔透卻實則堅固無比的冰牆竟在那一刻霎然縮回地底,一如它毫無預兆地出現一般迅。影子們一時間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竟依然退避不敢上前。
當奈美娜他們重新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之下時,全然一副不知所措的呆愣模樣。好半天,凱迪才用顫巍巍地聲音小聲詢問。
「喂伊瑟,你是怎麼做到的?」
法師冷然一笑︰「以後再告訴你。」
歌者不甘地撇撇嘴,卻只得回過頭去,直視眼前那一片烏雲。
曼弗雷德不敢置信地瞧著眼前的一幕。雖然他不是魔法師,但因為平日里接受的刺殺任務中很可能有以法師為目標的,所以對于這個強大而脆弱的職業他多少有些了解。而讓他困惑不解的是,他非常肯定沒有听到伊瑟念咒,也沒有看到他雙手結印的姿勢,然而對方竟然動了魔法!難道那個法師的實力,已經到了可以使用無念禁咒的程度?!
不,不可能的!那個可怕的想法只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便立刻被自己否定了。如果對方真能無吟唱施法,恐怕己方早就被大規模魔法全滅了。而之前那個法師一直沒有出手,一定是趁著那段時間做了什麼事……
紳士的眼瞳中漸漸亮起陰冷的光芒,但他表情僵硬的臉上卻強裝平靜。手中的刺擊長劍輕盈地挽出一個劍花,曼弗雷德卻紋絲不動地依舊站在原處。幾秒之後,紳士用手做出一個微小的手勢,下一刻,原本圍在那幾人四周的幾名影子突然行動,再一次朝那群旅人攻去!
涌動的風再次凜冽,夾雜著冰霜氣息的空氣再次朝四下膨脹,化作迅馳之風,將那陰冷的觸覺送至每個角落。巍然的冰牆再一次轟然聳立,而這一次襲擊的影子學聰明了,度並不如之前那樣迅猛,因此在冰牆出現的一瞬間立刻反身踩在冰牆之上,費力一蹬之後立刻跳回了同僚之中。而當他們離開之後,冰牆竟又消失不見了。
在同伴和敵人或驚訝或冰冷的目光之下,伊瑟只是不動聲色地微笑。
這一次曼弗雷德看清了,冰牆動之時,那個法師果真沒有念咒!紳士死死咬緊牙關,兩頰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但他依然讓自己保持著冷靜的外表。大腦在飛運轉。
可是為什麼……如果對方真有這樣的實力,大可以一舉攻來,到時候影子們就算不會全滅,也必然死傷慘重。難道對方是在逗自己玩嗎?
想到這里,曼弗雷德咬緊的牙齒出咯咯的響聲,但他牢牢控制住自己的憤怒,只是再一次做出那個手勢,示意部下繼續動攻擊。他不信自己找不到其中的玄機。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無論影子如何進攻,那堵冰牆總會及時地轟然拔地而起,用堅固的牆體擋下所有攻擊。因為明知這是場毫無意義的拉鋸戰,所以影子們都沒有使勁全力,他們的進攻,只是為了讓曼弗雷德能看穿其中奧秘。
而身處冰牆之中的人們,在得到伊瑟的指示之後便不再攻擊,隨即漸漸地從當初的震驚,到後來的習以為常,最後凱迪和雷因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仗著有冰牆保護,用尖酸的言語諷刺那些徒勞無功的進攻者。
在兩個粗神經大聲的調笑之下,影子們連表情都沒有變化,有如一尊尊被操控思想的冷面木偶一般,飛蛾撲火般不歇地朝這方攻來。看到那片稠密的烏雲依然鋪天蓋地,幾分鐘之後,凱迪和雷因的嘲笑也漸漸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兩人黑著臉長時間的靜默。
冰雪的碎屑在深墨綠的陰影下紛紛揚揚,竟有如一場初冬飄落的小雪,將地面鋪上極薄的一層晶白色,然而那魔法凝聚成的冰霜在一秒之後便化為烏有,連地面也不曾沾濕。這樣美麗的景色下,飽含的卻是極深的殺戮之意,誰也不知道冰牆能支撐多久,恐慌逐漸侵蝕著眾人的心房。不過在看到伊瑟那自信的笑容之後,他們不覺又略微安心一些,雖然這家伙向來自大,但至少還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然而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彼方,金紳士在某一刻突然渾身僵直了。那雙迷人眼瞳在一瞬間綻放出明悟的光,而片刻之後,彌漫在那美眸之中的,是極殘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