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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迪蘭的命運

西剛听了不由得大驚,一把就將迪蘭護到身後。迪蘭這孩子真夠淘氣,直呼對方老不死的。

「小孩子口無遮攔,還望多多包涵。」西剛一臉的戒備,打了個圓場。

齊格弗里德听了卻是哈哈大笑,也不知是笑開了懷還是怎麼,半天都沒停下來。笑聲實在是不那麼好听,迪蘭听到耳朵都發麻了。心里直泛嘀咕。

「多少年了。就沒有人敢當面叫我老不死的。桀桀。有趣的女圭女圭。」齊格弗里德似乎並不在意。說來齊格弗里德的性格也著實乖戾了些。

「小家伙,你撒謊連眼楮都不眨。但你的身體卻是出賣了你。」齊格弗里德用那翻白的眼楮瞅著迪蘭。

「我的身體怎麼了?」迪蘭從老頭身後探出頭來。

「在我的戮尸之影的範圍之中,沒受到半點傷害。你是不是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呢?」齊格弗里德玩味的看著迪蘭。

「什麼是戮,什麼影啊?我不清楚啊。」迪蘭裝傻,其實迪蘭隱隱約約感覺到剛才的情況,可能和自己身上最煩惱的那灰色的斗氣有關。那股難聞的氣味進入身體就被那灰色的斗氣給抓走了。

「桀桀……。西剛你很看重你這個孫子。把他交給我怎麼樣?」齊格弗里德詭異的一笑,卻是對西剛提出了這樣一個無理的要求。

「……?什麼?」西剛一驚,不由得有些怒氣崩發,氣勢再起。

「不用緊張,我可沒有惡意。或許你應該檢查下你孫子體內的斗氣。」齊格弗里德似乎心情不錯,不想動手。

西剛聞言一驚,暗道這死鬼,竟然能在自己眼皮底下給自己的孫子下了詛咒?西剛拽起迪蘭一個翻身就退後了十幾步。

斗氣一翻就往迪蘭身體內鑽去,可是剛進入迪蘭的身體,一股力量就是排山倒海般沖涌過來,生生的將自己的斗氣給逼了出來。而迪蘭卻是痛的哇哇大叫,冷汗直流,整個臉都白成了一張紙。

「老頭,你想弄死我啊。」迪蘭有氣沒力的回了句。

西剛一時真弄不清楚什麼狀況,但毫無疑問——是死亡之力。西剛怒目張須就望向齊格弗里德。等待齊格弗里德給自己一個解釋。而說不得,接天城今天就要血肉築河,浮尸百萬。

「哈哈。難道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齊格弗里德有持無恐。

「里面請。」西剛也是極有決斷,伸手往里迎去。瞅著這老鬼這態度,這事看來定有回旋之地。西剛也不想鬧得太僵。

「奉茶迎客。」進得門來,西剛吩咐道。幾隊親衛在阿歹的救助下,都已醒轉,已無大礙。只是有些月兌力,臉容有些蒼白。不過也看得西剛直皺眉。不知,西剛心里是在怪齊格弗里德下手太狠,還是怪自己這些兵蛋子不夠經事。這個估計就只有西剛自己清楚了。

進到會客廳,西剛也不好托大,空出主位,與齊格弗里德平面相坐。一是有求于齊格弗里德,二是為了表示敬重。

男人之間最是重英雄,齊格弗里德也當得起這份敬重。

「還請,死神告知,吾孫迪蘭這是什麼情況。」西剛有些憂心,這人就是關心則亂。如果西剛冷靜下,估計也能模出個大慨。

「這事,可說來話長了。……。」齊格弗里德思考了下,想想要從何說起。

齊格弗里德從懷上重要掏出先前那件物事——一個精致的小骷髏頭。

「你可曾見過。」齊格弗里德重問西剛。

「似曾見過。但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西剛也不再隱瞞。

「我這個是仿制品,徒具其形……。」齊格弗里德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突然法杖一揮。一團昏黃的光幕驟然升起,將整個會客廳籠罩其中。

「有些事情,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切不能與三者聞。見笑。」齊格弗里德又是桀桀一笑,不過齊弗里德將一旁痛成死狗模樣的迪蘭忽略了。

「死神有心了。還請告知。」西剛有些心急。

「這個物件在我們死靈一脈中,稱為死靈法相。又或是阿波羅尼俄斯之珠。一共十枚。傳承到至今已有八千年。到如今,我想,存世的已不足三枚。而其中一枚,想是落在了令孫手中。」齊格弗里德細細的泯了口茶。至于這茶杯,估計西剛都不敢再用。

「阿波羅尼俄斯?」西剛听聞這個名字,不由得喃喃自語。

「是的。阿波羅尼俄斯。這死靈法相,擇主而噬,沒有足夠天賦和福運的人可是消受不起的。」當西剛听到這里卻是心底不由一沉。

「敢問前輩,迪蘭的狀況如何?!」西剛一改稱呼,用上了尊稱。這也是無法,迪蘭命懸他手。何況齊格弗里德比自己成名足足跨了半個世紀,倒也當之無愧。

「死路一條。」齊格弗里德淡淡的幾個字卻是如千鈞巨石砸向西剛的心里。

西剛沉默了片響。

「既然前輩肯枉顧寒舍,多費口舌,想還是有救。」西剛不失冷靜。

齊格弗里德看著西剛的沉著卻是哈哈一笑。

「有救與否?我可作不了主,死里求生而已,一半盡人事,一半看天命。」

「不知,前輩所說的盡人事又是什麼?」西剛的聲音沉如止水。

「這小家伙,有著絕佳的天賦。他寒冰測試等級是多少?」齊格弗里德卻是叉開話題問了個西剛個拙手不及。

「……。灰藍。」西剛想了下。

「最高等級。……果然能得到死靈法相認主。」齊格弗里德似乎也限入了沉思。

盡管西剛是心急如焚,也不好開聲打擾。

也不知過了多久。

「你是想他平平安安的再混個幾年等死,還是想他去賭一把追求長生?」齊格弗里德突然轉頭問向西剛。

「……。還請告知原由。?」西剛臉上陰晴不定。

「作為生命神殿裁決騎士,你應該知道,生命之力與毀滅之力並不相容。但想,生命神殿上萬年的孕育與沉澱,總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或者壓制的辦法。才成就了生命裁決的傳奇。但是現在,小家伙身上同時包含的是生命之力與死亡之力。這兩者可從來就沒有共存過,從無先例。桀桀……如果還身藏毀滅之力,簡直不敢想像。不過現在還好,毀滅之力沒有覺醒。生命之力微弱,死亡之力還能承受,不會危及性命。但是等得生命之力與死亡之力超過他身體的極限,或者毀滅之力覺醒,……就是喪命之時。」

西剛听了心不由冰冷,生命之力與毀滅之力共存的危險與痛苦自己是深深的體會了一輩子。雖說有秘法,但也是經過千辛萬苦才得以突破,而其中的艱辛卻不足與外人道。

「還望前輩為這小子指條明路。」西剛別過頭,只能軟語相求。

「你可听過光與影的傳奇?」齊格弗里德問向西剛。

「……。這傳唱了上千年,想不知道都難。」西剛感覺腦袋里有些亂轟轟的,不能靜下思考。

「既然光與影能交織,為什麼生命與死亡不能共存。這也是他唯一的希望。」齊格弗里德說出了答案。

片刻無話。

迪蘭在一旁卻是听傻了,這是在說自己吧。怎麼說得自己仿佛離死不遠了一樣,沒這麼嚴重吧。什麼光與影啊?什麼阿波羅……。等等。自己好像听過這個名字。歷史課上講過?懶得去管他。自己似乎生死還未卜呢。迪蘭上上下下比劃了下,感覺一切都挺好的啊。接著听,迪蘭沒心沒肺的听著。

「那現在該怎麼辦?!」西剛有些不知所措。

「壓抑他身上死亡之力,扶持生命之力。使兩者能達到一種平衡。或許可以延緩下形勢。這小子,我帶走兩天,你看可否?」

「敢問前輩,如果現在開始封印他的死亡之力,不練生命之力。他能否保住性命?」西剛又恢復了往日的沉著與堅毅。

「如果如凡人一樣生活,不了什麼狀況,想是能與常人無異。但是如果受到刺激,激發出毀滅之力還是必死。」齊格弗里德想了片刻。

但是顯然,最近深受實力刺激,馬上就有比賽在身的迪蘭接受不了。

「不,不,不,那你們還不如殺了我算了。給我個痛快吧。」迪蘭听了,頭搖得像波浪鼓一般,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那就仰仗前輩了,迪蘭就交給您了。」西剛也不婆媽,既然迪蘭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暗想要自己憋屈的過一生,想也是不願意的。

「那好。人我帶走了。」齊格弗里德轉動了下他詭異的眼球,迪蘭就發現自己突然就那麼離地而起了,哇哇叫了兩下,卻是發現自己在空中竟然伸展自如,還蠻好玩的。作了個游泳的狀態,說不出的神奇。沒心沒肺的樂了。

齊格弗里德起身欲走。西剛卻是又叫住了。

「前輩請留步。」

「哦。反悔了?」

「哪里,我西剛豈是出爾反爾之人。只是有事相詢。」

「桀桀……。二十多年前,荒蕪之地。生命十轉。好像叫羅伊。走了。」齊格弗里德仿佛早就知道西剛想要問什麼,說出了答案。

齊格弗里德法杖一揮,眼前建築不由摧枯拉朽一掃而空。起迪蘭直接就沒了蹤影。

西剛看著眼前這半邊消失的房子不由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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