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西剛身上那道淡淡的褐紅光一閃即沒。齊格弗里德還是敏銳的把握到了。齊格弗里德的內心也產生了一份凝重。對于一個能在光明教會追殺下活了上百年的死靈,不說睿智,但絕對不愚蠢。
一個生命騎士身上出現褐紅色光圈,那——就代表著一個傳說。
「生命神殿裁決騎士。傳承上萬年的生命裁決騎士啊~~。」齊格弗里德喃喃自語,臉上顯出一臉的鄭重。
「哈哈~~!有意思。原來不僅僅是親傳~~。你藏得夠深,哈哈!生命不死啊。」齊格弗里德仰天一陣猖狂的大笑。
「好,看來你……值得我動手。那就讓我來會會。你的生命之怒吧。」齊格弗里德此時眼中竟然也閃出刺目的紅光,全身氣旋飛轉,白發虛飄。
「如你所願。」西剛劍指齊格弗里德,蓄勢待發。
齊格弗里德舉起法杖,口頭開始輕唱。身上的光暈忽然一陣劇烈的抖動,然後有如實質般流轉開來,急速流轉了一下,卻是蹦跳而出,形成一團銀質妖嬈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迪蘭也沒閑著,這麼熱鬧的戲不看可真對不住人。迪蘭四處瞅了瞅,就有點急了。這房子修得他xx的太絕了。牆高壁陡,這如何是好?
迪蘭無奈的只好朝阿歹投去求助的目光。而阿歹正好戲謔的看著迪蘭。不過,顯然兩人都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阿歹提起迪蘭就是一甩。迪蘭毫無準備,突然就騰空而起。不由嚇了一大跳,在空中張牙舞爪之際就發現自己飛到了樓頂。
阿歹只是一個翻身,輕輕巧巧就翻了上來。
「既然來了,為何不敢見人。難道比我還~長得丑陋不堪!?」齊格弗里德突然將頭轉向一處街角。齊格弗里德倒是有足夠的自知之名。
街角拐彎處,行出一老者。頭戴金邊方型紅色之冠,身披紅色天使之巾,一襲紅袍。手執一桿聖潔通透的法杖。一人一杖就從街角緩緩行來,身上一熾白的光盾越行越是光亮,最後只能看見一片聖潔的白光,整個人已經時隱時現,隱匿其中。
迪蘭卻是想這老家伙,他也不熱?又是頭冠,又是披風、長袍的。這天氣自己套件皮褂都有點受不住了。
「哈哈,不想,令大主教親身相迎。哈哈~~。不枉此行。」齊格弗里德面對死敵——光明教會大主教竟是視若無物。這份氣度,令西剛也為之心折。不想這細小萎縮之身板,竟有通天之豪氣。而迪蘭瞅著這老怪物,貌似也不是那麼可怕了。男子漢頂天立地不就應該這樣嗎?
大主教只是靜靜行到跟前,也不多言語。只是靜靜的立在那里,仿佛如亙古便已立在此處一般。
「外表的光鮮,隱藏不了內心的卑微。」齊格弗里德如是評價。
齊格弗里德緩緩的轉動了體,淡淡的朝空中望去︰「還不出來嗎?宵小鼠輩。」
齊格弗里德的聲音仿佛有股魔力一般,了無一物的天空,突然出現一道人影急墜而下,快落到地面時,卻是腳下升起一團氣浪,穩穩停住。
「煉獄死神好手段。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出現的這道身影身披深藍法袍,腰間系著柄匕首,手頭竟然還整著本法典,整個臉隱在兜帽當中看不真切。
迪蘭發現這些人都喜歡搞得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還輪不到你這個無名鼠輩來評價。哼!!」齊格弗里德一臉鄙夷,盡顯不屑。
「你……。敬你一分,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還是考慮下你現在的處境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藍袍人听得齊格弗里德如此小視自己,不由得有點惱羞成怒。
「祭你妹啊,祭,祭,祭……。」齊格弗里德突然像市井小民般,全無高手風範的來了這麼一句——全場差點失控。
迪蘭實在是沒忍住。撲哧一聲就笑出了口。阿歹也是彎下了腰。
就連場中的西剛也不由的擦了擦鼻頭。至于光盾中的大主教就不知道怎麼樣了,只是光盾就那麼閃動了下。
「你……。你……!「藍袍人食指虛點,全身顫抖不已。真不知道兜帽中的臉容扭曲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好半響,藍袍人才握緊拳頭,壓制下心頭的怒火,穩住顫抖的身軀。
「好。齊格弗里德。承你的情。今日的羞辱,貝克威銘記在心。」這名叫貝克威的法師此刻的言語像一條陰冷的毒蛇。
「隆多大主教,西剛軍團長。不知,你們意向如何?!」貝克威將頭轉向在場的另兩位。
而不知什麼時候,三人竟成三角之勢將齊格弗里德圍在了中間。齊格弗里德卻是怡然不懼,好整以暇。
隆多大主教半響沒有作答,全場落針可聞。大戰一觸及發。
不過,西剛的戰意在消退,倚強凌弱,以多欺少的事情可不是西剛的風格。雖說齊格弗里德是沖著迪蘭來的,但光憑對方這份氣度,相信也沒有什麼解不開的愁怨。難道迪蘭還真能惹出濤天的禍事來?!
西剛琢磨不定,自己這孫子還真拿不準。
「怎麼?!這還需要猶豫?是時候終止他的罪惡了。我們三人聯手,他插翅難飛。」貝克威一臉正義的肅容。而迪蘭卻是一臉的鄙視,悄悄扔了兩個中指。不知道什麼時候,迪蘭卻是站在齊格弗里德一邊了。把自家老頭都扔一邊了。
「桀桀~~!只要我願意,就沒有人能留得住我。」一陣冷笑,不知道什麼時候,齊格弗里德的左手中多出一件奇怪的顱骨。而一種刺鼻的氣味開始在空中彌散開來。迪蘭隔得如此之遠,竟也能聞到。聞到後,竟然出現一種眩暈奇幻的感覺。
迪蘭忍住不適,瞅了眼身旁的阿歹。卻是不看還好,看了嚇一大跳,阿歹竟然全身青筋突起,雙目刺紅。全身翡翠碧流翻滾,顯然功法運用到了極致。
迪蘭驚詫莫名,低頭一看,下面的幾隊親衛竟然已癱倒在地。迪蘭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這發生了什麼?迪蘭上上下下模了下自己,還算完整。除了有些頭暈,有些幻覺。卻是再無異常。什麼時候自己這麼逆天了?自問自己的實力不說阿歹,就是下面的親衛隨便挑個出來,自己也遠不是敵手啊。
遠處的西剛似乎也發現了這面的異常。一臉驚容。不過當發現自己的孫子竟然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的時候,不由得也是疑惑不解
當看到阿歹的狀況,才確信自己不是幻覺。雖然不知道迪蘭身上發生了什麼。但西剛想是齊格弗里德手下留情了。
「還請住手,不要傷及無辜。」西剛話語也不再那麼生硬。
「哦。」齊格弗里德玩味的一笑,那奇怪的顱骨隱入了袍袖之中。周朝的氣味開始淡淡的散去。
「城外恭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沉默中的隆多大主教終于開口了。隆多大主教決定了也就不再多話,散去光盾。就這麼從容的轉身離去了。
迪蘭就納悶了,這些個老頭,怎麼走路比老子我跑步都要快呢?三兩步就走得沒看見影了。
「那今天算你好運,放你一馬,下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貝克威狠狠的扔下一句,幾個閃現就不見了身影。今天貝克威的臉面著實丟得有點大了,連帶著西剛也一齊恨上了。
迪蘭看著這個叫貝克威的法師幾個閃現就飛走了。不過有點狼狽鼠竄的味道。迪蘭不清楚這家伙的實力怎麼樣,倒是佩服他的臉面工夫著實了得。前面還在說,明年的今天是你的祭日,後面就說放你一馬。這實在是需要足夠的功力,實在是拍馬也趕不上。迪蘭有了新的追求。
對于貝克威的離去,齊格弗里德壓根就沒去瞅他,無足輕重,像飛走了一只蒼蠅一般。
「還不知吾孫迪蘭有何得罪之處?」西剛雖是折服于對方的氣概,但卻沒有絲毫大意之處。這死靈法師當真論得上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菅,滅人城與國只在淡笑間。
「得罪談不上,先前說過了。我只為追尋一件事物而來。而這間事物的線索卻多半要落在令孫身上。」再無劍拔弩張的氣氛,齊格弗里德也撤下了銀光縈繞昏黃的光盾。
「哦。」西剛沉默了一陣。「迪蘭,你給我過來。」西剛最終還是決定把迪蘭招呼過來,是什麼事情也要弄個清楚。
迪蘭站在屋頂,看到老頭招呼自己過去。倒是沒二話,眉頭微揚,毫不含糊的就從屋頂跳了下去。雖然有那麼一點高度,但和那兩層小樓相比,卻是差得不多。
看到了齊格弗里德的表現,迪蘭是打心眼里充滿了敬畏。不過這老不死的挺對自己的味口,最精彩的就是那句罵娘了。心里恐懼心也是大減。這老不死的除了長得坷磣了點,聲音難听了點。似乎人並不壞。
「老頭,你找我。」迪蘭頑劣之心又起,再說有老頭撐腰,膽氣也壯不少。
「這位前輩有事問你,你認真想好了回答。」西剛真怕這小子頑皮,這可不是開開玩笑的事情。
迪蘭瞅著這齊格弗里德是越瞅越順眼。口頭一順溜,張嘴就是︰
「老不死的,你那東西我沒見過。」
感謝小雪大大指導了我半天,我這蠢人終于把簽約的合同寫好了。發晚了。大家見諒……馬上再碼字。估計下章很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