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你看彪哥怎麼了?」
阿狗推了小海一下,小海猛地一驚,回神才發現那些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黑子。」小海又去推黑子。
黑子一個哆嗦︰「跑快點,菜鳥——」
大家都不解的看向黑子,老林也從漫長地記憶里掙扎出來。
「好吧,大家解散吧。」
菜鳥們歡呼雀躍。
老林轉向黑子和小海︰「都過去了。」
黑子一笑︰「我感覺還差好多人。」
小海說︰「彪哥,你可答應我,讓我回去的。」
老林轉身就走,小情快速的跟上。
兩個人進了房子,戴經理看見老林直奔他而來,連忙起身。
「林先生……」
老林吩咐︰「你去料理一下,新來的那些人,給他們安排房間住下。」
「好、好。」
戴經理出去。
小情問︰「姐夫,還說你不當兵了,你再說一次!」
「我只是幫幫老爺子。」
小情靠近老林︰「我記得小時候,爺爺總是買糖我吃。」
老林苦澀地笑笑︰「還沒有我份兒……」
「爺爺說,男孩子吃什麼糖,我那里有幾盒驢皮膠,你要不要嚼嚼。」
老林不屑地說︰「好啊,快拿來。」
小情低聲笑︰「可是爺爺拿出來,你前嘴塞進嘴巴里,馬上就吐了出來。」
老林這樣說著「那東西苦的要命……」
「呵呵,我和我姐都笑你笨。」
老林笑著,那驢皮膠的味道就像他的童年,一樣苦澀。
「有了你和小涵,就不苦了。」
「笨蛋一個。」
在外邊黑子跟著戴經理去出來菜鳥們的住所了,小海也回去和阿狗他們吹噓。
韓立雖然沒有原來大炮,但是礙于老林的面子,也不敢多說風涼話,阿狗把兩人推到一起,好不容易,才友好的握了個手。
阿狗說︰「握完手之後就什麼事兒都沒有,是兄弟還是兄弟。」
小海跟阿郎在鼓掌。
韓立感覺冷里巴啾的。
大炮也有些不自在。
阿狗在韓立的衣袋里翻出一把十支裝的口香糖,丟了一個小海,阿狗搖手不要,大炮也不說話,到是韓立一副要殺人的模樣,阿狗干淨給他塞了回去。
阿狗嚼著口香糖︰「就這麼完了啊,啥事也沒有!」
阿郎好笑︰「說真的美國妞不錯,你後半輩子的幸福全包在我身上。」
韓立這次沒有罵人︰「美國的不要,我是個中國人,抵制外國貨。」
小海說︰「你這口香糖可就是日本產的,這上面寫的什麼東東啊。」
「是日文。」阿狗看著包裝條。
大炮松了一口氣︰「這事兒,真不好說,反正阿力啊,我不會虧待佳佳的。」
阿郎捂著嘴巴︰「酸死了——」
韓立要走了︰「當所有的結局都已寫好,當所有的事情都已定格,我卻忘了是怎樣一個開始,在那個遙遠不可歸來的昨日……」
阿郎說︰「這事情說不定老早就發生了,別說昨天說的那麼肯定!」
阿狗打拍阿郎的後腦勺︰「人家說的話那叫做‘詩’,我們武幫的‘車神立’是後現代詩人。」
韓立不理會幾人,提著步子已經走遠了。
老林出來︰「韓立,你要去那里。」
「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老林喉著︰「回來,馬上!」
韓立不情願的回頭,慢悠悠地走過來。
「在我們幫里,就你和小海精通機械,以後每個星期來一次,教剛才那幫菜鳥們機械課。」
韓立不樂意︰「我都成了老師我!」
阿郎笑︰「當一個流氓變成了一個詩人,是這個世界上悲哀的開始,但是最為悲哀的還是最終他變成了老師。」
老林扯著臉︰「阿郎你別笑,以後每個星期的1、3、5、7你按時到我這兒報到。」
「憑什麼啊!」
老林正色︰「你黑拳打得不錯。」
「不行,我很忙的,再加上幫里總大事不斷,小事不絕……」
老林直接打斷︰「已經定了。」
阿郎軟了,比韓立還站不穩。
「大炮主要在幫里料理,阿狗也是。小海2、4、6到我這里來報到。」
阿郎感覺不公平︰「不公平——我每個星期的工作量是四天,小海卻是三天。」
老林安慰︰「誰叫一個星期只有七天呢,要是八天,小海也這樣。」
阿狗搖頭︰「人家小海在曹陽那邊還有業務,你呢?」
阿郎不說話,與韓立搭著肩膀一起走了。
「我們也要走了,外面還有活動。」阿狗叫上大炮一起走。
老林說︰「小心點。」
大炮笑︰「放心吧,彪哥。」
小海站著不動,老林補了一腳,才不舍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