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臥室里面,老林再次失眠了,床頭牆壁上的中世界的擺鐘,吧嗒吧嗒——地來回搖動。
老林翻出手機︰「是我的表快了五分鐘,還是這大木盒子慢了五分鐘。」
而此時,手機屏幕上顯示著4:11分,擺鐘上正指著4:06分。
找了半天在手機電話表的角落里,找到黑子的電話。
「老黑,起來。」
黑子正醒著︰「我一直在等你電話。」
老林笑,黎明的黑暗里,牙齒是微光里唯一看的見的東西。
「叫那幫兔崽子們起來!」
黑子扯下被子︰「好 ,我這就忙乎。」
老林仰著頭,看著淡淡熒光的擺鐘。躺了下去,可是依然翻來覆去。
……
這本是一間畫室,被稍微改進一下,塞進二十八張硬板床,就是菜鳥們的宿舍。潔白的牆面在菜鳥們一夜的糟蹋下,早已不堪入目。
牆面上被畫滿迷彩,窗紗是戰地網,各個床上起伏很大,時不時傳來轟鳴的呼嚕聲。
黑子站在門口,門沒關。手里提著一瓶液化二氧化碳,漆黑的瓶子反不氣一絲光芒。
黑子擰開閥門,丟了進去。
「起床——」
瓶子一落地,二氧化碳散成白霧,空氣被排擠出去,溫度開始急速下降。
宿舍里沒有想象之中的混亂,就仿佛是家常便飯。菜鳥們訓練有素,屏住呼吸,起床穿衣服,動作很快。
一分鐘以後,在長廊里左右靠牆站著兩列整整齊齊的兵。黑子在中間穿梭。
「由于這里是城市範圍,在訓練時不得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與原來一樣,只要是訓練就是實彈,所以要注意的,我就不多說了。」
一號菜鳥秦勇兵說話︰「報告。」
黑子沉著臉︰「講。」
「昨天我們來的時候,竟然沒有勤務兵或者站崗職位。」
黑子嘴角彎了︰「這個問題,問得好。」
菜鳥們一陣騷動。
黑子喊︰「給我注意點,要是隊長看到你們這嬉皮笑臉的樣子,你們就慘了。」
菜鳥們默不作聲。
「沒有站崗的?」黑子一笑︰「可是我們有人!」
菜鳥十三號發言︰「報告——」
黑子沒好氣的說︰「有屁快放。」
「還有我們如果只是在這個莊園里訓練的話,局限性太大了……」
「這話你去跟林天……有彪說。」
菜鳥們感覺很不滿。
黑子接著說︰「每天兩班,兩個人負責莊園內的安全。還有一個人負責莊園里的衛生。」
菜鳥們有些不樂了。
領隊小跑,一列隊伍從大門跺出。
噠噠——
小情剛在床上翻了個身,就被著噪音給吵醒了,起身拉開窗簾,看著窗外,只听見喝——得聲音,其他的什麼都看不見。
老林躺下去,睡個回籠覺,倒是在菜鳥們的催眠曲中睡的正香。
黑子喊︰「王杰,不、不……十七號菜鳥,你跑些。」
十七號菜鳥王杰看了黑子一眼,加快腳步。
黑子笑著︰「這才像我手底過來的兵。」
眾菜鳥︰「喝——」
「接著跑,沒準老林會給我們加餐。」
菜鳥二號郭毅建問︰「老林是誰?」
黑子說︰「隊長是他、林有彪是他、老林也是他!」
菜鳥三號穆仁低聲咕嚕︰「名字可還真多。」
一號菜鳥秦勇兵回話︰「在部隊里,他還有個好名字!」
菜鳥們朝一號菜鳥靠近︰「什麼名字?」
「煞星」
黑子不高興︰「都在那里瞎嘀咕什麼呢,都認真點兒,不準交頭接耳!」
菜鳥們忍著一股勁氣兒跑。
黑子在後頭︰「煞星,哈哈。」
這是的天空拉開了一絲亮光,強子的車停在了莊嚴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