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子彈幾乎是貼著強子的耳朵過去的。
強子豪邁地笑︰「好槍法!」
朝胡陽那兒看去,早已沒了人影。
「原來是放黑槍……」
追上來的警察加上強子只有五個,而帶毒馬仔卻有六個。看不到胡陽的人,強子轉身追另一個,離他視線最近的一個。
「你們這些天飯白吃的麼,跑快些——」強子在催。
跟在一馬仔的後面,強子一邊跑一邊瞄準,腳步一定,子彈打了出去。
砰——打中了一個馬仔的大腿,碼字扭著腳還在跑,一著急摔倒在地,可是他還在爬。
「吳隊果然就是吳隊!」
強子給了他一拳︰「把他押回去。」對著對講機接著下命令,「過來幾個人,在源味嘉大樓的偏北部位,要快——」
馬仔旁,實習警察小剛站在強子身邊,神色焦急地望著受傷的馬仔。
強子又給了馬仔一腳︰「老實點!」挑著眉毛對小剛說,「死不了的!我有分寸。」
強子跑開了,接著再追下一個馬仔。
小剛嚼了一口唾沫︰「這才像個警察!」
「還有五個。」強子跑著大喊。
其他的警員還在追,但不敢亂開槍,因為怕誤殺。
強子翻過一個兩米高的牆,後面的警察看呆了。
前面的馬仔一邊跑,一邊把懷里的東西拋出。
「是的,就是這東西。」
強子不吃這一套,拔槍,開槍,然後走人。
跟過來的警察看到馬仔已經中彈躺在地上,膛目結舌地看著強子。
「壓回去,還有地上的那東西。」
強子又跑了,這次把目標定在胡陽的那個方向。
胡陽就像一只倉鼠,在草地里爬。
強子看到一點風吹草動。
胡陽趴著不動。
強子笑︰「我看到你了,出來吧。」
槍口對著那個方向,只等魚出水。
胡陽慢慢的翻了個身,準備向強子開槍。
砰——強子開槍了。
「不要做傻事,雖然不能完全看到你的人,可是那只槍的顏色太明顯,還是黑色的。」
胡陽臉龐汗水直下,在綠色的草叢里,黑色太特別,而且強子離得並不遠。
僵持了幾分鐘,強子再次開槍。
子彈打在胡陽地左側,只差五公分就打到他了。
「出來。」強子目光深邃︰「當然你也可以試著開一槍,不過只有一槍的機會。」
胡陽的手在抖,臉上汗如雨下。
強子又說︰「是個男人就下決心吧!就像你販毒一樣。」
胡陽盡量把身子壓低,對著強子開槍了。
可是強子根本不在原來站地那個地方,早早的就移動了位置。
胡陽丟下槍跑,強子就在他背後,人也站在草叢里。
「原來只剩下一顆子彈……」
強子不怕浪費子彈,又開了槍,胡光跪在地上。
「菜鳥,我又沒有打中你。」強子搖頭。
胡光舉起手來︰「為什麼剛才你不在那里了?」
「是你太希望我站在原地,所以你把所有的想法都打在那一個點上,就算我離開那個點,而你躺在草里的位置,也只能看到那個點,準確的來說,是你欺騙了你自己,產生出了幻覺。」
「不可能!」
強子上去把他考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你吸毒吧。」
胡光低頭不語。
「吸毒也會產生幻覺……」
胡光再不逃了,強子在他懷里掏出好幾包東西,朝支援過來的警察喊︰「這里,在這里。」
強子不管胡光了,只身一人走了,警員半天才靠近,胡光硬是沒有移動一步。
……
老林昨天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小情竟然不提要走的事情,當然他也沒再敢人家走……
對著電話,老林口水四濺︰「你說什麼?陶德生那個什麼狗屁破車賽,入門級是500萬?」
于懷六被嚇到了︰「不會吧,阿彪你這麼激動。」
「他現在就是只老鼠,人人喊打,還敢要那麼多!他有錢做莊麼他?」
「五百萬雖然不是小數目,六哥還是拿得出來的。」
老林不想說了︰「既然六哥都沒問題,那有什麼說的呢?」
于懷六模著額頭︰「你打算讓誰去參加。」
老林一笑︰「我自己。」
「你小子會不會開車啊——」
「會,我在萬爺那里宰了一輛布加迪,昨天剛學。」
于懷六不放心︰「你找個會賽的人去吧,五百萬打進黑水河里,最起碼也要翻起兩個泡泡吧?」
老林笑︰「放心吧,我要的是大波浪而不是小泡泡。」
「你就是瘋子!」
說完于懷六掛掉電話,看著一邊的張良。
「六爺,你決定好了麼。」
于懷六苦笑︰「就按他們的規矩辦吧,500萬就500萬。」
張良彎腰︰「我提彪哥謝謝你了。」
「你小子是不是想跳槽啊?」
張良嘿嘿笑︰「在他那兒和在您這兒有區別麼。」
于懷六老臉生花︰「臭小子——小心我再拉你去罩場子!」
「六哥才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