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懷六掛掉電話後,老林想帶小情出去兜兜風,可是手機一震,拿起一看,強子來過電話。
「真是什麼事都出來了。」
老林剛欲撥過去,電話又想了。
「隊長。」
老林沒有糾正強子的措辭︰「說吧,是肖龍還是肖虎。」
強子看了一眼胡光︰「都不是,在半個時辰前,我的電話響了,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說催嘉懷里藏著毒。我半信半疑地去了,果真是那樣!」
小情不知道在房間里翻叨什麼,半天不見人出來。
「小情,要不要出去玩玩?」
屋里應聲︰「好啊,這次最好不要騙我。」
老林無奈地說︰「怎麼會了——」
強子對著電話,說風涼話︰「喂——隊長,你不會金屋藏嬌吧?」
「去你的,別瞎想,你打電話給阿狗吧,叫他提防著點。」
「我沒有你們幫那一群流氓的電話!」
老林來味兒了︰「我發給你,阿狗好說話,他不是大炮。」
強子涼涼地說︰「跟流氓打交道會有什麼好話嗎?」
老林不廢話,收了線,最近兩年記憶能力衰退地厲害,正好小情也出來了。
老林沒看小情︰「小情拿支筆來。」
小情呵呵笑了一聲。
老林抬頭︰「你……你……」
小情撇頭一邊,竟然身上都是粉色,粉色的衣衫,粉色帶花邊的裙子。
「我怎麼了我?」
老林說︰「算了,拿支筆來我記個電話。」
小情看老林就那一下,馬上回復平靜,不覺有些不樂。
「記個電話,還要拿筆。」
老林念過一次,小情倒著背了下來。
老林搖了搖頭,把號碼發給了強子。
「姐夫,去那里玩。」
「哥特莊園,明日個這破房子不要,直接住到那里去。」
「怎麼可能,听說那里是有錢人的地方!」
老林把臉一扯︰「我就沒錢,去耗著人家總得給個地方站站吧。」
小情不服氣地說︰「要是人家連站都不要你站了?」
老林眼神很飄︰「他敢,我揍死他。」
小情轉身走︰「呵呵、你不說,我還忘了好久沒看到你練習搏擊。」
老林跟著︰「會的!」
天氣陰沉,似乎有一場更大的雨將要落下,可是老林沒有心思去關心這些東西,平平靜靜地上了布加迪。
「姐夫,說真的,你剛把這車開回來,我還以為是你偷的。」
老林臉色有些難看︰「你姐夫是那樣的人麼,在你的眼里。」
「好了,跟你看玩笑的,好好開你的車。」
老林把著方向盤,車子看得很穩,小情望著窗外後退的畫面,車前則是朦朧一片。
「姐夫,你不打算會部隊?」
「這叫什麼問題。」
小情嗆話︰「回還是不回!」
「不回。」
小情指著老林︰「我還是喜歡看你穿軍裝的模樣。」
老林自顧開車。
「你有沒有在听我說的話。」
老林懶散的說︰「穿軍裝也不是穿給你看的。」
小情一個勁兒地敲著車門︰「停車、停車!」
老林看著頭頂上的鏡子︰「別胡鬧了,我只是開個玩笑。」
小情插著手坐好︰「一點都不好笑。」
「韓立也說過這樣的話,說我這種人根本不適合開玩笑,也不是這個料子。」
「韓立,是誰?」
老林扭動車盤︰「一個流氓而已。」
車子轉彎的傾向性使車子產生了一個短時間地漂移,小情看著得瑟的老林,暗下搖了搖頭……
東城最為繁華地橙黃路,韓立一個人走在街頭。
阿狗得了消息,就停止了今晚的活動,俺老林的話就是,先得讓小蝦米跳跳,然後才能撒網。
緊張了好幾天,今日個沒人休息,一同出來逛逛。
「立哥——」小海喊叫。
韓立回頭,似乎沒有力氣。
阿狗小跑上來︰「立哥可真叫大炮給搞軟了。」
「我曾經也是一個多情的種子,只不過下了一場大雨把我淹死了」韓立說完,拖著雙腳繼續走。
阿郎好笑著說︰「我說阿立啊,趕明兒我給你找個美國的。」
「滾——」
阿郎一臉無辜︰「怎回事兒啊,有氣找大炮去。」
阿狗攔著他︰「大炮不是裝病麼,乘機把韓立這小子的女朋友收入**了。」
小海大笑︰「別去惹他,最好也別提起大炮。」
韓立一人走在前頭,一腳把一個易拉罐踩爆,踢得老遠。
「我跟你們說,今天晚上我就去做點業績出來,讓彪哥給我主持公道。」
阿狗鄙視他︰「你傻啊,就算把彪哥打死,他也不可能管這些事情,再說你小子也未見打得過他。」
「我真想宰了大炮,可是我們是兄弟。」
阿郎給他抵了一個眼神︰「誰叫你沒人家結實呢!」
「得了得了,猴子狼。」小海踢了阿郎一腳。
「小海——你給站住,還敢打我。」
阿狗在後邊無趣︰「唉——這群兔崽子。」
阿郎追,小海跑。
突然一輛車從馬路中間擠了出來,沖向小海。
小海一個翻身,差點被撞到。
阿郎罵︰「媽的,你給我下來,會不會開車。」
小海死死地盯著車子後座的人,那種笑意好像以前他認識的一個人。
「我說,你們幫大炮都要死,不去給他燒燒香,還在外頭閑逛。」李飛扯下墨跡,叼著雪茄吧嗒吧嗒的說。
阿郎扣著指甲︰「哎呦——原來是飛龍幫的二當家啊,听說你們幫快解散了。」
李飛看向後座,後座的那個人點點頭。
李飛說︰「我弟是不是你們做的?」
阿狗上氣不接下氣的跟了上來︰「我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韓立坐在欄桿上,對李飛他們好像不感興趣。
「我弟是不是你們做的?」
阿狗擺了個造型︰「我說,飛哥你找錯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