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反手打了老林一巴掌︰「姐夫——你笨蛋!」
「如果你姐姐還在,今天我一定會去找你,但是那種……事情……誰……又說的定了。」
小情攙扶老林回坐到位置上,跑到廚房去端菜,心想他一定又沒有吃飯。下雨的天,屋子里悶悶沉沉。老林坐在椅子上,斜眼看著小情,一到她出來,驚慌失措地移開眼楮,裝作不在意。
小情把碗一推︰「吃飯。」
老林瞟了她一眼︰「不走了吧?」
小情起身,踢到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是一把無鋒地刀,上面還有血跡,她馬上看向她姐夫。
「姐夫,以前的事情又痛了麼!」
老林自顧夾菜︰「什麼以前?」
小情著手取下粉色的發夾,重新放回原位︰「姐夫,我感覺姐姐的東西太重了……」
老林只顧扒飯︰「呃。」
小情說︰「姐夫,難道你不怕嗎!」
老林把受傷的手擱在桌子上︰「誰說我有不怕的東西,其實我怕死,怕死了,人卻還活著——」
……
東城源味嘉的總公司。
陶德生像鬼影一樣從一輛面包車里閃出,昨天的雨雲還沒有散去,天空依舊灰蒙蒙地一片。
陶德生鐵著臉︰「快點,一字排開。」
大門的值班保安看到面色不善地陶德生︰「陶先生,您干嘛!」
陶德生說︰「小武。」
小武一笑,出現在保安的背後,保安視線模糊了。
另外一名保安看著小武,就是不敢動彈。
在陶德生的吩咐下,十個無頭的去毛肉鴨,整整齊齊地排放在大門之前,上面寫著︰催嘉你是鴨子,言而無信的鴨子!!!
小武虎視眈眈地看著一樓內的人,陶德生退回車內。
陶德生關閉車門,招手︰「回來,小武。」
小武,急速沖刺,一個翻躍,跳到了車頂上,車子開始退去。
一樓里的工作人員看到那一排鴨子,毛骨悚然。沒被打暈地保安幽幽地說︰「飛車那個小伙絕對是江湖人士!」
很快便有人把消息傳到了催嘉的耳中。
頂樓最大的辦公室內,催嘉听後脾氣上來了。
催嘉一拳打在那個無事的保安臉上︰「**真熊包!」
保安捂著臉︰「他們又一個很能打。」
嚴熙風拍著催嘉︰「下去看看。」
幾人匆忙地走,臨走錢催嘉狠狠地踢了那個保安一腳。
幾分鐘之後,幾人從電梯疾走而出,催嘉的臉皮狠狠地抽了丑,嚴熙風靠著他陰沉著臉。
「陶德生,是你逼我的!」
看著一字排開的肉鴨,催嘉無法平靜,一腳踢去,飛駛鴨子的內腔,他好像看到了一絲白點。
嚴熙風說︰「哥,先把這東西弄進去。」
「難道說,他們……」
催嘉顧不得鴨子上的髒水,一個人抱起六個,嚴熙風也不干落下,剩下的四個也一人抱著。
等回到頂樓辦公室,面對桌子上一對死鴨,催嘉軟坐在大椅子上,一只手蓋著眼楮。
「哥,你跟我實話,兩年前真的就分我們一百萬!」
催嘉嘆口氣︰「是十分之一。」
嚴熙風追問︰「那有多少。」
「三千萬。」
嚴熙風傻了,看著催嘉說不出話來。
「你以為就是三百公斤的毒品麼?」
嚴熙風嚴肅了︰「兩年前弄的太大了,那時我也沒望那里想。」
催嘉在太陽穴上柔著︰「打開看看。」
嚴熙風用一小刀劃破鴨皮,里面竟然是一包包白。
「哥,是白。」
「趕快處理掉。」
嚴熙風一頓︰「是送回去,還是按程序走。」
「廢話,貨都送來了,不要惹毛他們。」
催嘉打了一個電話,幾個馬仔跑了進來,淡淡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嚴熙風揮了揮手︰「胡陽,你驗驗貨。」
其中一個人就撕開袋子,沾了一點在手指上,接著塞進嘴里,搭著嘴巴。
「好東西。」
催嘉臉色不好看︰「下去吧,按程序走。」
胡陽吸著鼻子︰「是送去天盡頭……」
催嘉打斷︰「海之崖。」
幾人剛從後門走了,強子就帶著一幫警察到了源味嘉的門口。
七八輛警察拉著閃燈,強子吩咐幾個人去了後邊。
玻璃窗前,嚴熙風急了︰「哥,警察來了!」
催嘉跳了起來︰「我們上當了。」
「怎麼辦?」
「你先走!我自有辦法。」
嚴熙風激動地看著他的大哥,踏出門外。催嘉在一瓶救心丸的藥蓋里扣出一粒藥丸,吃下,躺在大坐上。
強子大喊︰「你去找管事的做筆錄,那幫兔崽子帶現在還沒抓到人。」
艾思點頭︰「知道了,克強。」身後跟著一幫警察進去大樓。
強子在跑,半道上模出電話。
老林此時正在跟于懷六對話,沒打通。
「隊長他怎麼了?」
強子隨著幾個在追胡陽的警察一起跑,很快強子超過了所有的警員。
「現在停止逃,還能在減輕點罪行。」雖然知道這是廢話,強子還是說了。
跑著跑著,六個馬仔分來了,分為六路。
胡陽扎進一片人造林里面,其他的馬仔也往窄處跑。
強子掏槍,對天扣動扳機,呠——子彈射入雲霄,一陣炸響。
胡陽躲在樹林里,朝強子開槍。
「去死吧——」
子彈出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