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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見夏菀面如桃花,再也按捺不了,攔腰抱起她便回屋去,一腳半掩上門,便放她靠到門邊,往她的櫻唇吻了上去。

夏菀初還僵著,漸也松軟了,仿佛漂浮于溫泉般舒適。

元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探入了夏菀中衣,隔著蓮花紋樣覆上她的,輕柔輾轉,只覺她驀然一僵,急忙停住了手,「對不住。我太著急了。」

夏菀不說話,扯起了元衣絛,直至松開後才顫聲低喚,「郎,我好想你。」

元嘴角微微上揚,卻不說話,唇在她身上游移,從頸項、肩胛、手臂,來到了她的後頸,眼前一片玉瓷般的白,誘得他心疼。「丫頭。」他啞聲叫著,以舌尖細細回旋,牙齒使了巧勁,解開了她的褻衣結,在她身後揉弄著嬌女敕蓓蕾。

夏菀感覺到元存在,不覺羞了,「上床去罷。」

元仍舊纏綿地撫著,「丫頭,我要讓你真正知曉,什麼叫做閨房樂趣。」

夏菀還不明白,便覺著元沿著她身子而下,溫膩舌頭鑽入了她的花間,初還頗為不暢,漸才變得靈活,體內不知緣何熱流四竄,不由羞地要推開他,「不要這般。」

元笑地拉近夏菀,舌忝過了她的甜蜜,「寶貝,你會喜歡的。」說時又舌忝了幾番,才站起將她抱上了腰間,緩緩埋入了她的花谷。

夏菀柳眉不由皺成一團,可咬著唇不敢叫出聲。

元敏感察覺了,半喘地停住律動,唇含上了夏菀蓓蕾流連不去,直到她周身泛著嬌媚潮紅,眼兒如秋時日光般柔媚溫炫。

「寅時二刻都過了,陛下還沒出來。李公,您可要進去瞧瞧?」敬事監監事馮敬看了天,又掏了懷里洋表,方才說道。

李德笑道,「陛下從未起晚的,哪里會耽過四更的?你那洋表可得修去了。」

「昨幾日才上油的,還靈溜著呢。如今這天是亮得晚,但您可別讓天色誤了去。」馮敬答道。

李德著了忙,才掏懷表看了,一看便成了熱鍋上螞蟻,在廊上來來回回走了幾圈,終于耐不住,在南窗窗欞上連敲了數下,發出摳摳聲,沒想房內依舊沒有動靜。

「李公,還是到里頭叫罷?」馮敬湊到李德身邊說道。

李德皺起眉,輕聲回道,「娘娘向來謹慎的,如果听見了,準會叫醒陛下。可里頭一點聲響也沒有,想是連娘娘都沒醒。要是咱家進去了,可不是往虎口里探頭兒去呢。听說娘娘連幾日睡不好,好容易昨夜睡好了,萬一被驚擾了,陛下還能容?」

「可誤了早朝也是大事兒,還不怪到咱們奴才失職上來。」

「瞧你得瑟的,要怪也是先怪咱家。」李德沒好氣,貼近窗縫輕地叫了寅時三刻,又敲了幾聲,尖細聲音順著窗飄進去,又要穿過幾重簾,到了帳里便晃晃地,反倒像極了耗子叫。

夏菀抖了一抖,早已被元拉被掩緊了,「又做夢了?」

「有耗子。」夏菀迷朦地,連眼楮都睜不開,可想到夢里跑來的耗子,還是禁不住顫抖。

「松子在屋里呢。」元溫聲說道,「你別胡想,好生睡。」

夏菀著實乏累,听了元溫柔話語,也無暇細想,朦朦又入了睡夢去。

元笑地凝視,連片刻都舍不得離,一手將夏菀攬緊了,另一手掩住了她的半邊耳,唇角露出了寧和神色。

李德听得依舊悄無聲息,只好擺擺手嘆道,「咱們下去罷。」

「李公,這回咱該有苦頭吃了。」馮敬急地說道。

李德面色更加不好看,「咱們做奴才的,還不是得听主子意思?陛下意思,擺明便是不起了,還要咱家去討罵不成?下去小心侍候著,保不定早時心情好,賞個好彩頭也不好說。」

「李公一說,奴才才算吃了定心丸。」馮敬答應著,跟李德一齊下去。

小月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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