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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

「嗯。」夏菀听得他聲音異樣,抬眼看時,見他闊額上汗漬涔涔,琥珀色眼眸里似有灼灼火焰,不假思索,伸手便要替他擦汗,「您怎麼了?」

心下猛然一驚,「莫非您身子不適?要不要宣太醫來請診?」說罷,要從他身下月兌出起身,誰知被壓得動彈不得。

溫熱氣息拂到耳邊,「來多少太醫都無濟于事,只有菀菀,才是我的藥引。」

夏菀啞然失笑,「我又沒有七竅玲瓏心,怎麼掏出來做您藥引?」

「牙尖嘴利的小東西。」元溫柔地吻著她的臉,自眉心蜿蜒到唇,舌頭在她唇上來回繞著圈。

夏菀已是神飛,輕輕推著他,「您要不要緊?」

元卻是不顧,解開了她的寢衣,低頭吻上了的肩胛和鎖骨。

夏菀急了,眉頭緊蹙,拿手攔住他的唇,「您到底要不要緊嘛!」

「菀菀,你身子快些好,對我才是要緊。」元被她連連干擾,臉色一沉。

夏菀听得這話不著邊際,更加糊涂,「您肯定是乏了,我還是宣太醫來看看的好。」

「我都說過了不用,你還糾纏什麼。」元從她身上下來,頹然躺在枕上,側身向著她。

夏菀莫名所以,伸手要從背後摟住他,卻被他一把撥開。

淚水忽然氳上了夏菀眼簾,盈盈便要墜下,強自咬緊了唇,也背過身去不再說話。

「好菀菀,不要哭。」元覺著錦衾顫動,知道夏菀委屈忍淚,氣早已消了,轉身要將她拉回懷里安慰。

夏菀拗著勁,任是如何都不肯轉過身。

元生怕拉扯疼了她,只得松開手,訕訕笑了,「我向你陪不是可好。」

「陛下大禮,臣妾受之不起。」夏菀聲音梗咽。

元听得,心更加軟了,在她耳邊連連說著好話。

夏菀也知不能過分,遂轉回了身,可是不肯再顧他一眼。

元見她淚滑滿腮,楚楚動人,心生了愛憐,為她輕輕拭掉淚痕,「我不該氣你,可別氣惱了。」

「那你能告訴我,我哪里惹您氣惱了?」夏菀很是委屈,淚水仍是止不住。

「你全然不懂麼?」元輕聲嘆了,「小丫頭啊,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這與我長不長大有什麼關系。」夏菀抽抽嗒嗒,「我擔心您的身子,您卻責罵我,我都不知道我做錯。」

話音未了,櫻唇已被元覆住。軟軟細細的吻,落在了她的唇際腮邊。

身上摹地一涼,手被急急拉起,寢衣從手臂里被扯了出。

她從未見過元這般浮躁,一時也忘了掙。忽然感覺,褻衣結上停著他的手,心發慌了,話梗在喉間,楞是發不出。

褻衣象蝴蝶飛落,蓓蕾象豆蔻含苞。

夏菀張惶無措,只得闔上雙眸,緊緊咬著下唇。

一片漆黑里,她的蓓蕾被柔柔含著,輾轉吸吮。奇異感覺沖擊著她的心房,思緒漸漸輕忽迷幻。

「可明白了麼。」略帶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菀菀,想要你的念想,才是我的病根。」

她的手被強拉著,握上了夢里的古怪物事,更是慌亂,汗水胡冒,分不清是冷汗還是熱汗。口里嗚嗚,搖頭又點頭,青絲在枕上凌亂飄展。

「菀菀,看著我。」

她強忍羞怯,睜開了雙眸,映入眼底的,是元的深情繾綣。

「菀菀,」元近乎痴怔地看著她,「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夏菀听出了他的落寞,鼓足了勇氣,伸手摟住他光滑的背,「您是我的夫君,我怎可能怕您。」

元眼里閃過一色星芒,「有你這份心,我已心滿意足。菀菀,為了你好,我還得再等你一月余。實不瞞你,這段日子我暖香在懷,心頭著實難熬。」

夏菀听得他說話露骨,紅暈漫臉,許久才冒出一句,「我,什麼都是您的,為何還要等?」聲如蟻蚋,幾不可聞。

元微笑了,緊緊摟她在懷,「小丫頭,你可是得養好身子的。想到我們日後還有漫長日子要過,我又豈能著急于一時半刻?」

夏菀淚水再也忍不了,浸濕了他的胸口,也漫延到了他心里,澆灌出了叢叢心花。

「她們回到宮里了麼!」夏菀笑靨如花,扯著元袍袖追問著。

「正是。聞稟是到了東華門。我已令人宣她們到綠拂院。」元見她笑意盈盈,喜憂參半。

「我好高興,終于可以見到她們了!」夏菀在地下連轉了幾個圈。

元怕她跌倒,忙是牽住她的手,將她攬到懷里,「病才剛好,身體還虛浮著,怎麼胡亂轉圈,要是又昏了怎生是好?」

「我才沒那麼嬌弱呢。」夏菀朝元皺了皺鼻子,「我可是菀菀,壯實如牛。」

「壯實如牛?」元被她逗樂了,對她上下打量,「你還真能自貶。」

夏菀伸出兩只手指,比在了頭上,嘴里哞哞做聲。

元看了,著實忍不住,遂朗朗笑了。

夏菀朝他伸了伸舌頭,也是嘻嘻笑開了。

澹意、儀容還沒走到清廈門口,早已听到元朗朗笑聲,夾雜著沙沙女音,不禁驚呆了。

李德看在眼里,笑著輕聲說了,「如今陛下沒了娘娘在旁陪伴,可是不成了。說句冒犯的話,娘娘是陛下的開心果,日日引得陛下欣悅不已。」

澹意、儀容都抿嘴笑了。她們都知道,在夏菀身邊的人,都是快樂的。

「臣妾(奴婢)向陛下、皇後娘娘請安。陛下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千歲。」兩人才剛請安畢,清廈竹簾掀了開,便見夏菀拾裙奔了出來。

「澹意、儀容!」夏菀喜笑顏開,將兩人攬在了懷里,「我好想你們呢!」

「娘娘。」兩人眼里都是噙淚。

「快起來。」夏菀笑里帶淚,「這一月來,你們可過得好麼?」

兩人不敢答,只朝著夏菀含淚微笑。

夏菀忽然意識到,這是在綠拂院,不是鳳凰宮,好容易收起幾絲笑,「你們先回宮去收拾吧。本宮見到你們,知道你們無恙便好。」

「遵旨。」兩人又跪下行了禮,走了出去。

夏菀怏怏不樂,拾裙要踏過門檻,一個不小心絆了,摔在了地下。

宮女見了,慌張不已,忙是扶她起身。

元正看著書卷,听得噗的一聲,抬眼見她跌了,心往下一沉,扔下書卷跑到了她的面前,彎腰為她拍著裙上的灰,「平日都走得好好的,怎麼會跌的?」

宮女、太監見元驟然變色,嚇得齊刷刷跪倒在地下。

「是我在想事,沒注意才跌跤的,您別怪他們。」夏菀挽住他,頭歪向了他的手臂。

元心軟了,「想什麼事,想得這麼出神?」

「我方才想到要離開綠拂院,心里忽然難過了。」夏菀撅起了嘴。

「那便再多留幾日。」元心喜說道。

「可是不能的。我在這里待了一月,已是逾禮逾節。要是留戀這里自在,還是不舍走的話,不知還要招來多少議論。畢竟鳳凰宮里,是不能長日沒有皇後的。」夏菀懶懶地在案前坐下,雙手托腮。

元按在她的肩上,「菀菀,我會常去看你。」

「您別太勉強了。道理我都懂,也不會氣苦的。」夏菀站起身,摟住元听著他的心跳,「我相信,您做什麼事兒都有在為菀菀著想。這對于菀菀,已是足夠了。」

元靜靜擁著她,心里愈發歡喜。菀菀,的確是他來之不易的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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