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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吳國之行

老七有武藝傍身,從二樓的欄桿處縱身一跳,自然不會有事兒,可惜崔鳶一介弱弱女流,又身懷六甲,自然和老七比不得,崔鳶也是一個機警而惜命之人,在下落時,她也顧不得避諱,反手的抱緊了刺客的身軀,落地時,那刺客死的不能再死的身軀剛好給了她一種緩沖。〔飛天中文〕

可即使這般,速度太快了,也就是電光火閃之間的事兒,但當老七落地時,只見崔鳶一動不動的摔到在那刺客的身上,處涓涓的鮮血已經她粉紅色襦裙浸成了一種「奪人心魄」的艷紅!

「鳶兒!」老七幾乎是「連爬帶滾」的沖到了崔鳶的身旁,也不在乎那殷紅的血跡沾染自己一身的錦袍,將她緊緊的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軒兒!你不用急,這大夫是咱們北疆城里的神醫,有他出馬,福王妃娘娘不會有事的!」也就是作為長輩的北疆王妃敢出馬勸上一二,其余的人看到老七那雙布滿紅絲的雙眼,和臉上那種困獸的凶狠神情,別說是勸慰了,就是大氣也不敢出,深怕一不小心就被老七的雷霆之火,燒的面目全非。

可北疆王妃的勸解也絲毫無用,自從崔鳶被送到屋里交給神醫治療後,老七就保持這個姿態,一直望著房間處,不言不語!臉上的克制怒火一旦爆發,卻足可以將整座北疆王府化為灰燼。

門開了,一臉倦色的老神醫從屋里走了出來,這邊北疆王妃的身形剛動,老七已經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到了門前,他一把緊緊的抓住老神醫的手,著急的問道︰「怎麼樣?我的鳶兒有沒有事兒?」

巨大的手勁兒,還有一連串的急問,催促的老神醫一口氣提不上來,干瞪眼的看著老七。

「軒兒,別急!你先放開老神醫。」隨後趕來的北疆王妃終于將可憐的老神醫從老七的「魔爪禁錮」中解救出來。

「咳咳咳!」老神醫抽回被老七拽的「通紅」的手,倒吸一口涼氣才緩緩道︰「幸好酒樓的二樓不算太高,福王妃下落的時候,又讓刺客的尸體墊了一下底,雖然身上有多處瘀傷,所幸經過老朽的診治,再調理一段時間,性命也無大礙!只不過月復中的胎兒……卻是保不住了!」

听到崔鳶性命無憂,老七懸吊著的心才堪堪落回遠處,雖然對于崔鳶月復中的孩子,老七也是期盼已久,可是比起崔鳶的性命來!這些都不重要了。只不過這個孩子……哎!老七臉上還是不自覺的涌出了失望和受傷的神色。

北疆王妃也知道老七很在乎崔鳶肚子里的胎兒,生怕老七鑽了牛角尖,也馬上接口安慰道︰「無妨只要王妃無恙!孩子以後還會有的,軒兒你不必擔憂了!」

「舅娘,我省的!」老七搖搖頭,只要崔鳶無礙,有了雞,還怕沒有蛋嗎?自己和鳶兒都還年輕!

那神醫听著二人的對話,神情卻是很糾結,想了半天,反正紙包不住火,今天自己不說,以後他們也會慢慢知曉的!盡管很不願打斷二人的「美好憧憬」,但是說「實情」也是作為醫生的本分所在,老神醫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將崔鳶的病情實話實說。

「福王爺,北疆王妃!老朽有一事兒,雖有些不適宜,但卻是不得不說!」老神醫滿面愁容的看著老七和北疆王妃,生怕自己這番話一說出口,自己就會被老七生吞活剝了下去。

「怎麼啦?是鳶兒身體還有什麼問題嗎?」果然老七立刻緊張起來。

「這……」老神醫欲言欲止,猶豫的看著老七。

「神醫有話請講,軒兒是一個通情達理之人,今日之過原不在你

,你能盡心救治福王妃,我們已經感激不盡!」

北疆王妃的保證,讓老神醫多多少少有了點底氣,他定定心神道︰「雖說福王妃的身體已然無性命之憂,但她之前似乎還有受過創傷,即使調養的當,但身體還是略略有虧損,如今又是懷著身孕從高樓處跌下,大大的傷了」根基「,只怕……只怕以後想要再受孕,卻是難矣!」

「你是說……」北疆王妃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神醫的這番話,無異于九天巨雷,北疆王妃也是個女人,她當然明白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若是不能孕育子嗣,那將是怎樣一個難以接受的現實。

想到這兒,她不禁扭頭看了老七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老七臉色蒼白,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遠處,卻沒有焦點。明明老七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北疆王妃卻明明感覺到一股慘烈的殺氣陡然襲來。/飛天中文/就像劍欲出鞘,箭已上弦,不動,卻已然凝聚著無邊的殺意。

「軒兒,你且別惱!」北疆王雖是長輩,卻依然不便呆在後院,北疆王妃被老七這股子蕭瑟之氣所震撼!悄悄的向身邊的丫鬟打了一個手勢,讓他速速通傳院子外的北疆王等人知曉!若是老七一個暴起,還能及時反應將他止住,以免他做出什麼傻事來!

令北疆王妃意外的,老七既沒有暴起,也沒有遷怒周邊人,甚至連一聲怒吼都沒有,這太反常了,一點也不像老七「慣有」的風格!

「軒兒!」北疆王妃生怕老七就這麼魔障了!忙輕聲的喚道。「世上的神醫很多,以後未必就沒有辦法調理,你……」

老七緩緩的閉上眼,良久才睜開,他低啞著嗓音道︰「我沒事!」

繼而老七又轉過身來,他沒有像往日一般「怒氣滔天」,但這種沉默帶給大家的震撼,遠遠勝過往日良多,屋檐下的丫鬟僕役們,在老七強大的氣場下,開始忍不住瑟瑟發抖。

「今日之事,若有人敢在王妃面前提及,死!」老七的嗓音低低的,跟往日那個為點小事就暴跳如雷,砸杯子,摔凳子的形象截然不符!卻更讓下面的人心驚膽寒!

「軒兒!」北疆王妃再次忍不住輕喚道。老七這種狀態,讓她的心也很很不安起來!

「舅母,且休息吧!我去看看鳶兒!」老七說完提步就走,甚至連最基本的相送禮節也忘記了。

「但願真的沒事才好!」北疆王妃當然不會去計較這點小事,只是她望著老七的背影,眼神里露出深深的擔憂。

床上的崔鳶已經幽幽的醒轉過來,她一睜眼,就看見了老七擔憂的目光和受傷的神情。

「爺!」崔鳶露出虛弱的一個微笑。

「鳶兒,你醒了?我給你倒水!」老七笨手笨腳的給崔鳶端來一杯水送到她的手里,在一起這麼久了,老七難得如此「溫柔」一把!他從來都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他是爺,就是該享受的!就是該被人伺候的,想他來伺候人,真是做夢都不要想!而如今最不可思議的事兒就發生在崔鳶的眼前。

「爺,孩子沒有保住是不是?」崔鳶何其敏感,從那麼高處摔下來,自己又不是鐵人,怎會無恙?如今性命無憂,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崔鳶怎敢還奢求。

「鳶兒……」老七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崔鳶,半晌才低低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崔鳶垂下雙眸,孩子沒有了她心里也不好過,但見老七如此沮喪,她卻仍然打起精神,啞聲安慰道︰「別說這種話,當初那刺客將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听爺說願意以自己性命相換,盡管明知是計謀,鳶兒也是很高興呢!」

老七抬眼認真的看著崔鳶,清朗地,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那日的話是當真的!若是能以我的性命換回你和孩子,我是願意的!」

崔鳶看著老七的眼,突然笑了!其實她真的很容易滿足,以前的委屈,那些紛擾的鶯鶯燕燕,還有從未蒙面,卻像一根刺長在自己心頭的那個嬰兒……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這一刻她得到了這個男人的心,足矣!

兩人又閑話了一些家常,直到崔鳶累了,老七便陪伴這崔鳶歇息下來,等她熟睡之後,自己才躡手躡腳的輕聲退出門外。

走出房門,老七哪也沒去,而是徑直走進了基本上從未踏足過的書房,然後將房門緊鎖,沒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麼?也沒有人敢上前詢問一聲,直到余暉落幕時分,眾人正猶豫著要不要裝著膽子一探究竟時,老七終于走出了房門,直接朝著崔鳶房間走去!在下人的伺候下,兩人用晚膳,嘮家常!然後崔鳶歇息,老七又回到書房。

一連數天,皆然如此,老七準時進,準時出!既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雷霆萬鈞」也沒有「損壞公物」,而是就這般安靜的呆著,就在眾人都習以為常的時候,突然有一天老七不見了!

和老七一起不見的,還有李勇、陳鋒、薛富以及一些跟隨老七一路戰斗過的十幾名好手!

北疆王府亂成了一鍋粥,但盡管這樣,崔鳶那邊卻是不敢驚動的,她傷勢未好!又弄成如今這麼一個局面,誰還忍心拿這些事兒去煩擾她,在北疆王妃的嚴防死守之下,崔鳶對外界的情形一無所知。

「對了!老七都去了三四天了吧!他什麼時候回來啊?」老七失蹤前,曾對崔鳶說北疆王要讓自己去整編山上的那些土匪,雖然對于這個時候老七離開,崔鳶心中千萬個不舍,可是畢竟男人是要做大事兒的,若是自己為了這個理由將他拴在自己身邊,老七倒不會說什麼,但其余人難免會誹議,為了大局,崔鳶只好忍住心中小小的心思,強笑著將老七送出門。

今兒北疆王妃上門探視自己,崔鳶一忍再忍,還是忍不住向她打听老七的規程,自己如今卻是最虛弱的時刻,無論身心都需要有一個人可以依靠,老七不在身邊,崔鳶這心里空蕩蕩的。

「啊!快了吧!」北疆王妃端過桌上的一碗「燕窩」,一邊強笑著打著哈哈!

「哎!」她心里還苦著呢!老七一去沒了蹤跡,多方探听卻仍然沒有下落,昨兒從邊防傳來的訊息,好像是見著老七等人朝著吳國方向去了!這個消息傳來可沒有把北疆王嚇個半死,老七去吳國干什麼?趕緊派人追了過去。

老七前些日子的平靜,不代表他內心真的就能安寧下來,任何人都有他不可觸及的逆鱗,而崔鳶就是老七那道不可觸及的底線,如今崔鳶搞成這個模樣,老七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剜去一部分,他沉默著!沉默著!沉默只是為了最後的爆發。

用了幾天時間,調動了草原上自己可以調動的全部勢力,老七終于打听到了這伙刺客的「背景」,這伙人是從吳國來的,而吳國自己唯一得罪過的人除了十一皇子還有何人,于是老七順藤模瓜的查了下去,終于前幾日查清楚了,這些被派來刺殺自己的刺客,正是十一皇子圈養的「黑貂死士」。

可是目前的形式,兩國剛剛結束戰爭,就算老七手里有真憑實據,也沒有多大用處!別說崔鳶沒死,就算崔鳶真的被刺客弄得「一命嗚呼」了,皇帝也好!舅舅也罷!不可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再開戰火的。

他們可以為了「狗屁大局」放任不管,但自己作為鳶兒的相公,卻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受委屈,既然弄清了誰是幕後元凶,老七當然不能輕饒了他,于是他決定自己動手,一雪前恥!

本來老七親自去吳國找十一皇子報仇一事,李勇等屬下是千萬個不同意的,豐言更是信誓旦旦的向老七保證,他會安排下去,讓十一皇子一命抵一命,付出沉重的代價,可是老七依舊堅持己見!

他冷笑著質問豐言道︰「當初我們已經攻上了飛鷹幫,一山不能容二虎,你也知道,那飛鷹幫幫主的性命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留下的,你為何還要甘冒奇險去親手解決了他?」

老七的口才不算好!若是平日里動起嘴來,一百個老七也說不過豐言那張利嘴,但此刻老七的一席話卻問的豐言啞口無言。

都是男人,都是性情中人,老七的心思,老七的苦痛,別人不明白,他還能不懂!

沉默了片刻,豐言抬起頭道︰「爺,你要去,我不攔你,可請你帶上我一塊兒去!雖然我身手不如你們,可是你們不是常說我這顆腦袋里裝的都是毒計嗎?對付這號陰毒之人,我的毒計不是剛好正當其用嗎?」

話說北疆王府這邊,所有人這些天都為了老七的事兒急上眉頭,可又不敢在崔鳶面前顯露分毫。

其中北疆王妃每日來探望崔鳶,還得裝出一臉淡然的樣子,可算是難為了她了,每日里探望完崔鳶,便支支吾吾幾句,就匆匆離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漏了餡兒,讓崔鳶起了疑心。

派去的人已經回來了,可是帶回來的卻並不是什麼好消息,他們都追到吳國邊境,卻依然不見老七等人的蹤跡,追蹤的人不敢繼續追蹤下去,怕被吳國的探子發現,適得其反,只得哭喪著臉回來復命。

北疆王妃這些日子,臉色越來越古怪,只要崔鳶向她一提及到老七在「山上」的情況,她就跟火燒一般,火急火燎的告辭,難道老七那邊出了什麼麻煩,還是老七又鬧下什麼荒唐事兒。

崔鳶這些日子,沒少向身邊的下人打听,可是所有的下人都被老七和北疆王妃下了封口令,誰不怕死的,敢在崔鳶耳邊嚼口舌,就連春草也是一問三不知的搖頭。

這些人的表現,讓崔鳶心中越發生疑,老七的去向成了她的一塊心病,這日,北疆王妃再次「牽強」的扯開話題告辭後,崔鳶再也坐不住,便差人將自己的胞弟小崔子請了過來。

「告訴我出了什麼事兒?王爺到底去哪了?還有我怎麼覺得府里的人都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兒瞞著我一樣?」既然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崔鳶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截了當的切入正題。

「沒事啊!能有什麼事兒?」小崔子眼神左右游蕩,明顯就在顧左右而言他的敷衍崔鳶。

「你當真不說?」崔鳶站起身,怒聲的質問道︰「別人瞞著我,我無話可說嗎,可是你是我的親弟弟,咱們流著相同的血脈,你就忍心瞞我?」

「我……二姐,你別逼我了,大家是為了你好!」小崔子正苦著一張臉,無奈地瞅著崔鳶。那表情,只差沒有流著眼淚求她不要逼問自己了。

「果然有事!」崔鳶心中了然,固執的盯著小崔子道︰「說!我要知道真相!」

「說了,王爺姐夫會殺了我的!」小崔子想起當日老七吃人的眼神,仍心有余悸。

崔鳶瞪圓了眼楮,恨聲道︰「不說是吧!好,咱們今日就斷了這姐弟之情!」

小崔子哭喪著臉看著崔鳶,他當然不能和崔鳶斷了情分,最後狠下心腸,反正紙也包不住火,就算老七能瞞得住崔鳶一年兩年,他能瞞得住崔鳶一輩子嗎?更何況,如今老七音信全無,若是還不將實情告訴崔鳶,將來萬一老七有個好歹,且不說他人,自己又該如何面對至親骨肉的親姐姐呢!

「好吧!二姐,我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不過,你的挺住……其實事情也不大!」小崔子拉著那張苦瓜臉,不顧老七的囑咐,還是將崔鳶受傷今後難以生育,以及老七貌似跑去吳國尋仇等事兒,慢騰騰的一五一十招供出來。

講完所有的事情經過,小崔子不放心的偷偷打量崔鳶的表情,卻見崔鳶一臉茫然坐在哪兒,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塑。

「我沒事!」良久,崔鳶緩緩的站起身來,朝小崔子牽強一笑,小崔子雖然機靈,但畢竟還年幼了些,他當然不明白一個女兒家的心思,更不能明白一個孩子對于女人的重要性,在他看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二姐大可以在府里姬妾的孩子中,選擇一個認養在自己名下便是,反正二姐是嫡妻,娘家又是丞相府,姐夫對二姐又是千依百順,還能休掉二姐不成。

見崔鳶還能沖自己笑,心中大定,剛想開口和崔鳶商量商量,如何應對老七「翹家」一事兒,在他和所有人看來,目前如何將老七「捉拿歸案」才是正事!

突然見崔鳶的身子兩下一搖晃,整個人就直挺挺的朝後摔了過去!

「二姐!二姐!」小崔子驚嚇不已,扯著嗓子開始搶天抹地的大呼起來。

北疆王妃趕到後,自然忍不住將崔修文一陣數落,她瞞的那麼辛苦,可還是讓這小子漏了底,哎!若真是府里的下人泄漏了此事,她定要一陣杖責,拖出去打死了事,可是這人卻是崔鳶的胞弟,丞相大人的小兒子,她又能如何呢!

「舅母,別怪他,是我逼他說的,我是長姐,又拿姐弟情分要挾他,他不可能瞞我的!」崔鳶醒後第一句話,便是為了幼弟求情,既然崔鳶出面了,老七不在府里,又是人家的家事兒,北疆王妃自然不好說什麼,極力安慰崔鳶才是正事兒。

「鳶兒,你別听這小子胡說八道,他一個孩子能知道什麼?咱們北疆荒郊偏僻的!也沒什麼好醫好藥的,等你回了京師,那里名醫薈萃未必然就沒有法子!」

崔鳶當然知道這不過是北疆王妃對自己的安慰之言,且不說當初北疆王妃對于神醫是如何的推崇,能讓王府供著的「專用大夫」又會差到什麼地方去!而且老神醫的本事,崔鳶也是親眼見證的。他說難矣!那麼就算回到京師將所有的御醫們都召集起來,未必然就能有用,不過事已至此,崔鳶急也無用,有無子嗣自是上天注定,強求不得!

反而是老七那邊的情形更讓崔鳶「揪心」,雖說他也帶了些好手,可听小崔子的話,這次刺客好像是什麼皇子派出來的,吳國是敵國,對方又是皇子,戒備定然深嚴,這次與上次太子府的事兒不一樣,且不說老七連人家府里的大門都進不去,而且真的出了什麼事兒,可再也沒有皇帝老子和丞相岳父罩著,老七的處境堪憂!

正當眾人為了老七心急如焚之時,老七帶著李勇等人,已經緊趕慢趕的進入了吳國的心髒地帶——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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