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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奇的城池

第八章神奇的城池

看著父親在自己地面前灰飛煙滅,張安強制地壓制住自己心中的傷痛,這時只能趁著魔頭被父親最後全力一擊造成的神魂巨震一時無法恢復,急忙將女兒抱入懷中,也不管京城中的規定,御起飛劍向皇宮飛去。

到了宮門口,沒想到竟遇上多年未見的乘風,如今的乘風依舊是一身英姿颯爽,不再是未經雕琢的璞,更像一塊曠世寶玉,一把已經出鞘的利劍。

張安清晰地察覺到妻子看到乘風時身體突然地顫栗,是始料未及,是激動抑或是欣喜。張安知道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但是種種想法一經觸發就不可抑制的如潮水般涌來。

只見乘風和妻子在角落里低語了幾句,妻子柳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後默默地想自己走來深深地望了張安和女兒一眼。

「你保重,照顧好女兒。」柳茹就說了一句話,隨著乘風使用獨門身法瞬間消失。

張安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听著,他期望著,但他也失望了。他甚至沒有問一下緣由,沒有挽留一步。「我不如他。」張安心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緊了緊懷中的女兒,「是呀,至少我還有心月。」

「爹爹,娘去哪里了?」女兒在張安地刻意討好下早已認可了張安這個便宜老爹,心月眨巴著大大的眼楮,好奇地問道。

「娘有事,可能會很長時間不和我們在一起,心月乖。」張安只有低沉地安慰著懷中的女兒,像是失去了生機一般。

而女兒也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就在這時,魔頭又追了上來。

「張安小子,速速受死。」

伴隨著這樣一聲怒吼,周圍都空氣仿佛不壓縮的快要炸裂,凝固的空氣中重出一道劍芒,攜帶著天地之威,像黑暗的蒼穹閃過一道流星。

張安只能盡全力護住女兒的身體拼盡最後一絲真力豎起一道光盾,向皇宮內閃去。

盡管張安飛得夠快卻快不過一閃而逝的劍芒,帶著一劍之威被擊得向皇宮之中的未知之處飛去。

空中灑出一縷血花,在張安昏迷前中他有一種感覺,魔頭似乎並沒盡全力,只是為了將自己擊落在皇宮之中。稍後有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一個陰謀,只是自己無法參透而已。

此時在張安被擊落的地方卻發生著無比詭秘的一幕。

張安靜靜的躺在地上,懷中的心月早已嚇暈了。張安緊緊的環著女兒,及時昏迷著還是那麼得緊,即使所有的意識都不復存在,但保護女兒的信念卻至死不渝。

懷里的玉簫已經滾了出來,張安一回到家就找到了玉簫並隨身帶著。月光下散發出奇異的光芒,手臂上的的一道血口汩汩涌著血,形成一條細細的血線順著玉簫流下最終匯集到墜飾上。

只見所有的血剛到墜飾上就被吸收的一干二淨,而墜飾卻變得泛出紫紅色醉人的光芒,同時夾雜著幾分妖艷。

而在不遠處的屋子里也相應的發出紫紅的光只見在玉簫與屋子之間形成了一條光亮的通路,張安和他懷中的心月就這樣帶著玉簫被吸進了這條光路。

這時紫紅色的光芒不復存在,地上的血跡也消失不見,這里的一切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但卻顯得越發的詭異。

張安此時無比的清醒,懷中抱著依然沉睡地女兒,卻為自己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眼前是個匪夷所思的世界,奇怪的人,奇怪的穿著。神奇高大的房子,依靠四個輪子飛速行駛的龐然大物,時而發出憤怒的轟鳴聲。

看著人來人往從自己的身體穿過,自己喊得聲嘶力竭,卻得不到半點回應。

身體不再屬于自己只能跟著前方的身影亦步亦趨,「那個中年人,不,他怎麼如此年輕,他怎麼會在這里,我又怎麼會在這里?」

縱然張安此刻的心情陷入人生中的最低谷,他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這不是張安所能想象出來的世界。

張安就這樣陪著「陛下」度過在這奇怪世界的每一天,他無法和這個世界的一切交流,就只是一直孤獨著見證中年人的一切。

最後他甚至感覺自己對秦皇的了解甚至超越自己。他陪著秦皇度過了這個世界所謂的「大學」,陪著他學習高深的商業課程,看著他親手建起的商業帝國。

又不知過了多少年,終于張安再次見到了和自己懷中一模一樣的玉簫,還有那這個時代產的扇墜,最為一個旁觀者,他親眼見到天外的一滴血滴在玉簫上,然後開始了史上最偉大的穿越。

他此時終于明白陛下的想法為什麼如此的不同凡響甚至離經叛道。

他更看到了人世間的爾虞我詐,無數的信任與背叛。他讀懂了皇帝這一生,生活在利用與被利用只見,徘徊于信任與猜忌之間,彷徨于野心與空虛之間。

記憶中父親張國鋒也是皇帝的猜疑對象,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有這種跡象了。

一時間又再次想到父親的死,自始至終沒有見到一波神犬門的人過來幫忙。這種詭異的旁觀者姿態讓他愈發的對朝廷對皇帝的懷疑,此刻張安心中涌現的只是對朝廷對皇帝的不滿與懷疑。

正要繼續觀看皇帝的「陰謀」,並且依稀辨認出修真世界的模樣,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的飛速倒退而後進入一個旋轉的黑洞最終來到另一個奇異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中四周環繞的是日月星辰,宮廷樓閣廟宇佛塔,一座座凌空在煙雲繚繞的空中。而自己卻飄蕩在這個美輪美奐的世界之外,只能在外圍徘徊,看著里邊的人仙風道骨逍遙自在。

張安在眼前的這片祥和唯美的世界面前徹底迷失了,這里沒有剛剛呆過的世界的繁忙緊湊,也沒有自己的世界那般殘忍暴力爾虞我詐,他甚至忘記了父親的死,忘記了妻子的離去,忘記了懷中的女兒。

就在環繞女兒的手漸漸松開時,上空突然傳來一聲低沉地「開」聲。

張安身體一震,頓時驚醒過來,看著女兒從手中滑落。

張安被這一嚇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俯身向下沖去,就這樣,女兒向下落,張安向下墜希望追上心月再也不放開她。

可這條追逐的路卻仿佛永遠沒有盡頭,周圍依然的煙雲繚繞,依然滿是瓊樓玉宇,美食佳肴,仙人仙女翩然起舞。

張安被這不知盡頭卻又不著希望的路激發出陣陣狂性,一聲聲怒吼湮滅在這詭異浩瀚的星空中。

「你在執著著什麼?」

「我無所執著。」張安順口回答。

「你在逃避。」

張安被這話說得若有所思,再向下望去,什麼也沒有哪里還有女兒的身影,原來自己一直未動。稍後的反應是興奮,竟有人能看見我,自從來到這里沒有一個人看到過自己,因為他們都對自己熟視無睹,眼前是一個老者,留著三縷長髯。

最令張安驚訝的是眼前的慈祥老者懷中抱著自己的女兒,張安不可置信的向下方望去除了一望無際的雲煙,什麼也沒有。

「她不該來到這里,而你命該如此,所以她睡著,你卻醒著。」

張安又听老者說了一句自己無法理解的話索性不去深究轉而說道︰「老人家這里只有你能看見我也只有你能听見我說的話,您一定不是一般人。」

「哈哈哈。」老者像是遇見了什麼非常可笑的事,立刻放肆地大笑起來,「在這里我就是一個一般人,而你們還有他們在我這里卻是相當的不一般啊!」老者指著張安父女和瓊台樓閣里的先人們。

「他們不是你這里的人?」張安帶著明顯懷疑的語氣問道。

「當然不是,就他那們些瓊台樓閣花花草草都不屬于這里。」說完又一陣唏噓,「或許我也不能完全算是這里的人。」

「這怎麼可能。」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追求長生,你可以逆天卻不能御天。」說完又自嘲的笑道︰「吾觀天地混沌人獸蠶食一片混亂,欲統和世間萬物和平共處,可是問本不同屬一道的生物又豈會在我的強制之下長久保持呢,世間只會更為混亂。無狂妄若斯在飛升時引發空間隧道進入此地,吾這一呆就是三千年。」

「三千年啊,吾可不受時間的束縛,卻不可逃月兌空間的羈絆,在這茫茫空間,吾孤獨了三千年,守候了三千年,你說這到底算不算我的家。」老者說著說著竟然盡顯瘋癲之態。

張安听到這番不可思議的言論不由目瞪口呆,他從沒想過一個人可以活如此之長的時間。

「千萬不要覺得難以置信,就在你周圍這些人他們比我聰明多了,不在僅僅憑借個人的力量,他們用智慧建造了自己的殿堂,他們稱之為天庭。他們區分六道,崇尚道佛,主張滅妖,建立冥界,破壞自然循環妄圖統御天道。」

「終于當野心膨脹到所有的擁有不再能滿足,他們集合所有天庭‘仙人’企圖打開異域空間統治更為廣闊的宇宙,也因此這些人連同他們的天庭被席卷融進黑洞,來到這個空間。」

「那他們為什麼不能像你一樣看見我呢?」

老者略帶自豪地說道︰「他們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我是靠自己一步步修煉得道飛升,被空間強制扭曲,而他們是集眾人力量被黑洞吸納,沒有經過循序漸進的修煉,企圖一步升天那是妄想,他們就是一群傻子,整天在重復著同樣的事情。」

張安一想到自己將來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再也回不去時,臉上露出了毛骨悚然的表情,最難以忍受的是女兒才這麼小,難道就這樣在這里沉睡一輩子嗎?

「不過這樣也好,女兒倒不用忍受即將到來的無限的孤獨,恐怕老者也是羨慕那些變傻的仙人吧。」張安突然這樣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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