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九章 老仙掛了

第九章老仙掛了

老者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引起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誤會,看著他絕望而迷茫的眼楮,那眼楮中折射出的是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那是的自己和他一般大,也一樣懵懂,可自己有一位對自己細心教導的師傅,他老人家此時和自己也是天人永隔。

這樣想著自己又不禁笑了出來,自己現在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眼中也應該是老人家了,想到師傅,他的話就猛然浮現在耳畔。

「無極,人生在世無非就是圖個及時享樂,何必一時執著與自己的貪念,很多東西你沒得到之前日思夜想,可得到之後你會發現那不過只是一把枷鎖,你逃也逃不掉,最後還是一無所有,那只不過是一種短暫的充實,貪念啊貪念」

至今師父那看著自己憐憫的眼神人就讓自己感到世事滄桑。

也不曉得師傅還在不在人世,是否還是一如既往的開心。不管是哪種情況,那句「天人永隔」倒是沒有說錯。自己是無法回去了,自己創辦的無極門不知還存不存在。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眼前的男子曾經是多麼的玩世不恭,肆意風流。

「小兄弟,雖然說這越級飛升對人大大有害,可是你不算,你女兒就更不算了。」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張安被這句話喜得情不自禁問出了這句話。

「你女兒因為從來沒有修煉過任何功法反而不受任何外在的干擾,而你的問題就出在你這玉簫上,更大的問題是你的血上,你的血是不是不像一般人那樣濃稠。」

「這是怎麼回事,你又怎麼如此了解我的身體。」張安被老者這番話驚訝的合不攏嘴。

「仙人,這就是所謂的仙人吧。」

「小兄弟千萬不要把我當成神機妙算無所不能的神仙,這世上本沒有仙,有的只是修真的強弱之分而已,吾縱橫修真界千年,早已達到天人感應的境界,吾雖然不能自行飛月兌出這個空間,卻能感知這空間的一舉一動。」

張安頓時更為心生佩服之意。

「我曾今見過這種玉,當時他同樣裹挾著一個昏迷的人從這里經過,那是我就感知到一種莫名的力量牽動著我的氣機,當我想要進一步用神識進行探索時卻被他一股古怪的力量偏向他處,後來我又嘗試各種方法最終最終」

看著眼前這位老神仙嘆了口氣,張安不由對這件娘親留下的遺物刮目相看。也想到了那個人應該就是大炎朝的皇帝。

老者繼續道︰「也是我過于爭強好勝,畢竟被困在這里幾千年,終于遇到一個對手,不由全力以赴。」

「當時只見此玉光芒大閃發出強烈的勁道,將我元神焚毀,吾修煉的是‘三元訣’也就是三元神同修,吾的三個元神被焚毀了兩個,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殘缺不全,受到重創。」老者再次望著虛無的天空嘆了口氣,突然涌出無限的痴迷與瘋狂之色。

「你知道嗎?我發現了這塊寶玉的奧秘,最後我還是發現了里面的核心力源,它畢竟是沒有思想的,只要我再次引發,我就可以回去那時」

「那它和我的血有什麼關系。」張安被老者突如其來的情狀嚇到了,卻還是好奇地問道。

「哈哈,你不過是一灘血而已,我在這玉簫上聞到血腥氣,而你的玉簫卻對這種血腥氣頗為纏綿,如今這玉簫氣機已經大開,卻還是缺了點什麼,只要加上我的一臂之力,就能帶著我」老者更為瘋狂了。

「我是一灘血,怎麼可能。」張安一直重復著這樣一句話,整個人如同老者一樣同樣陷入癲狂的境地。

一老一少就這樣癲狂著。很久他們才恢復過來。

「但至少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如今經過玉簫的喚醒,你體內嗜血狂魔也會逐漸覺醒,到時。」老者冷靜下來以後以一種無比冰冷的目光看著他。

張安突然明白了,在秦皇的世界里他也見過殺戮血光,從那時開始自己嗜血的**就不斷加重地吞噬著他。

「小兄弟,是時候回去了,也是時候擺月兌這種無盡的孤獨了。」

不管多麼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他仍要走下去,他還有女兒,他是自己現在的唯一也是自己現在的一切。

張安揉了揉自己脹痛的腦袋,排解掉不相干的思緒,「開始吧。」

「滴血」,老者發出命令。

張安催動功力子手指邊緣延伸出一道光,劃向手臂,只見張安轉過臉。血如同水一樣傾斜而下玉簫開始發出越來越劇烈地震動並開始發出妖異的光芒。

而老者閉上雙目,記住精神催動最後一個元神進入玉簫,隨著時間的流逝可以看到老者滿臉細密的汗珠,老人的頭發由黑轉白再由白轉黑,臉上時而光滑潔淨時而溝壑叢生。張安看著眼前這番景象無法想象世間竟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

突然傳來一聲︰「抓住玉簫,起」

三人進入了一個迅速退卻的隧道,張安瞥見一旁已經變得俊朗的老者像是在忍耐著什麼,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又過了片刻就見到周圍一黑。

待望見天上的月亮終于放下了一口氣。

老者手伸著像是在撫模月光,又再次望向張安開口說道︰「如此神奇之物,真乃世所罕見有逆轉空間,更有逆轉時間只能,我又恢復了青春。」老者撫模著自己光滑的肌膚話鋒一轉「可它同時在我出動元神改變它的氣機時竟不斷地蠶食著我畢生的功力,如今我已是命不久矣。」

張安正在享受著月光下欣賞女兒恬靜的笑容時听到老者的悲嘆不由好奇道︰「您不應該是長生不老的嗎?」

「修真者大多為了長生一途,但修真可長生卻不可永生,你可見過當時我的蒼老之態修真者也是會老的,當然這也或許是老朽的孤陋寡聞。」

「不,您說的很有道理。」張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情不自禁得就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老者臉上忽然出現了古怪的神色,「你可知道你在無意間逃過了一劫,我本打算在回來的時候殺了你。」

張安被他的坦誠驚了一身冷汗,全身做出戒備的姿態。

「放心好了,我現在無力殺任何人,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都能輕而易舉地夠致我于死地,你本不該存在于這世上,你或許有一天完全變成嗜血狂魔,永遠無法恢復本性。」

「你本性純良,只要你有足夠的毅力,或許會創造出屬于自己的奇跡。」

張安听到老者的擔憂和鼓勵,覺得自己的確不是一個該存在這個世界的人。但瞬間又把這種思想拋在腦後,「我想活著,我渴望活著,我還有疑惑沒有解答,我還有遺憾沒有彌補,我還有一直守護的目標。」

「有件事我本想自己親自去辦,可現在我的時候要到了,只有你能夠幫我完成。」老者懇切的眼光望著張安。

想到是眼前這位老者將自己父女從異域空間送回來這份恩情,張安連連保證︰「放心我一定盡心完成你交代的事。」

老者的聲音已經微弱了,張安只好伏體用耳朵貼近他的嘴听他斷斷續續地述說著,張安每听到一句就不斷地點著頭。

看著老者的眼神漸漸渙散空洞最終再也沒有一點光彩。老者的頭發迅速又變成原來的花白,臉上再次溝壑叢生。

張安輕輕地將女兒放下,月兌去身上的外袍給女兒蓋住。而自己親手為老者挖了一個坑,將老者放了進去,再用土填上,並豎了一塊碑,拿出隨身的刻刀刻上「神仙墓」,不知為何,盡管老者強調過這世界沒有仙,但他還是願意相信他就是神仙。

借著月光張安向四周望了望,四周的空曠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不知自己現在究竟身處何處于是就躺在女兒的身邊閉上眼。可是自己卻沒有絲毫困意,他想了很多,想到了父親的死,妻子的離去,在那個繁華的都市的所有的一切,還有老者的遺願。

就這樣在想象中進入了夢鄉。

「爹爹。」小心月嘟著嘴搖晃著張安。

「是女兒的聲音,終于又能听見了。」張安從睡夢中醒來,看著心月那不安分的表情,張安覺得生活前所未有的真實。

「好了,心月,我醒了。」

「好美的地方,好大的海。」

張安被女兒的贊美吸引而望向遠方,這次不再有昨晚黑夜的困擾,自己所處的地方是一片沙灘,不遠處是一望無垠的大海在再另一面看去,那是各種各樣美麗的植物,蔚藍的天空映著蔚藍的大海,還有綠意盎然的植物。這是一幅多麼純淨多麼夢幻的地方。

張安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和女兒在這里安定下來不在管外界的紛紛擾擾。想到這里,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各個空間中的旅行也有好些年了,外界也許早就物是人非了,天奇老了,柳茹也該老了吧。既然已經這樣似乎一切的遺憾再也沒有了彌補的可能。

「心月,我們就在這里不走了好嗎。」張安沖著在前方興奮的奔跑的女兒喊道。

「好啊,過幾天再把娘親和爺爺接來就更好了。」心月的心中早已忘記那天的事。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