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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小妹妹

「老伯,這里不是有家青樓的嗎?」

「神經病,那都是八年錢的事了。」

「嘿,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說話比我還沖!」張安一路飛奔終于趕到了秦安城,發現秦安城和他臨走時變化太大了,最明顯的就是曾經最紅的青樓不翼而飛了,現在變成一家客棧了。

「真掃興,時代進步了,婊子也都漂白了。」張安惡俗的想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拽著剛剛那位老者驚叫道︰「八年!老子才走幾個月嘛,怎麼到這里就變成了八年了。」

張安這突然地尖叫,引來很多周圍的看客,紛紛對張安指指點點的。

實在受不了他們這一群看待傻子的目光,張安快速地逃離現場,他現在腦袋一團漿糊,他迫切需要回家找到娘子好好撫慰他這受傷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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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到處亂跑呀,你父母呢?」

張安憑著自己十幾年的經驗找到了自己的家門,看著門匾上「太尉府」三個鎏金大字。輕輕撫模心口口中還不停地念叨著「還好還好,家門還沒變。」

可家門口卻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頭上扎了馬尾辮,因為運動而紅潤潤的小臉,還有到即使不笑也清晰可見的小梨渦。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妖孽生得。」張安只把眼前這個小女孩他家客人的孩子。

「你誰啊!怎麼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小心我叫管家轟走你。」小姑娘顯然受過家里長輩的警告諸如‘小心上當受騙,及人販子一類啦’。

「真是奇了怪了,小爺我還從沒有在自己家門口被人奚落的經歷呢,更何況還是這麼一個小不點。」張安看著小姑娘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既好氣又好笑。

「小妹妹,還真就巧了,這也是我家。」張安突然生出逗逗這個小女孩的心思。

「你騙人,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啊!」小姑娘眨巴這眼楮,大聲否認道。一副顯然已經識破張安的得意表情。

「小小姐,發生什麼事啦,我來保護你。」管家老李听說小小姐要到門口玩,就跟著去看管著以防發生什麼意外,他听到外面小小姐的大聲喊叫,下意識地以為出了什麼事故。

一邊招呼著家丁過來再去通知老爺和少夫人,一邊自己獨自一人扛了個掃帚出來準備對壞人來個‘橫掃千軍’。

「李叔,不錯嘛。精神勁兒見長嘛,身體也越來越硬朗了。」張安看著管家那副滑稽的表情,對于這個老管家,他還真有幾分想念,不由自主地調笑道。

「少爺,不鬼呀!」管家沖到外面待認清來人的面孔後,不由驚叫道,抱住小小姐就後退。

「有這麼帥得鬼麼?」張安對管家這反應很不滿意,感情自己還一廂情願了。

這會兒,已經有二十來個家丁圍在一起了,出了少數幾個沒見過張安的,其他都是一副見到鬼的表情。

「滄海桑田啊!」張安不由仰天長嘆。

「都鬼叫什麼,太尉府的臉都要你們這些人給丟盡了。」這時張國鋒怒吼著走過來。

張國鋒其實遠遠地就看見張安的模樣,起初也有點驚訝,但張國鋒何許人也,修真界混過,官場混過,以他的修為一眼斷定眼前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但即便如此,還是難以抑制兒子失而復得的激動,可是不久又生了一絲疑慮。

但張國鋒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待走到張安面前他已經恢復了淡定從容。

「還是老爹強,永恆不變的淡定。」張安看看那些家丁的神情,再看看老爹的,心里不由更加佩服。

「少爺只是外出歸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都給我散了。」管家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責,既然家主都發話了,他也該盡到自己的責任。

眾人雖然心中都還存在疑惑,但只要不想丟了這份工作的話,都自覺地散去。

當門外只剩下張安和張國鋒時,當然還缺不了正眨巴著眼楮的小姑娘,一臉疑惑之意。

張國鋒一副‘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模樣緊緊的盯著張安,像是要從張安的身上找出什麼東西。

「你是誰,冒充我兒究竟有什麼目的。」張國鋒突然雙目冷光一現,直射的張安心里發涼。老爹在張安的心中還是一團陰影啊!

「什麼情況,感情這架勢還沒認出我來,難不成我還真來了個大變樣了。」張安覺得太沒有道理了,情不自禁地又模了模自己的臉。

「爹,連我你都不認識了。」

「別亂叫,我兒的靈根怎麼會有你這麼好,不怕別人笑話,老夫就沒指望他突破煉氣期。」

張安大汗,這才知道自己在老爹的心中一驚差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了。

「那這個你總該認識吧!」張安見此情況不得不拿出殺手 了,只見他將鞋子一甩,然後一提小腿。

張國鋒還以為張安狗急跳牆,一把牢牢地捉住張安的小腿。可這是三顆紅星印入眼簾不由驚叫道︰「你你」。

「哎呦!輕點行不,我本來就是嘛!」

張國鋒這回真相信了,一把握住張安的手,久久地沉默著。張安看著老爹這幅模樣,也是久久無語。

只可惜如此溫馨的氣氛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破壞殆盡,「爺爺你們在做什麼游戲呀?」小姑娘在兩個大人旁邊早就無聊的不行了,這下又見到兩人你來我往的,一時忍不住就好奇地問了出來。

「爹,這誰呀!」

「他是我孫女,你說她是誰?」張國鋒一時激動後心里又涌現出一股憤怒,他想不通什麼事竟讓張安在外界消失了八年。

「總不會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生得吧?」張安看老爹還是沒改掉那副對自己嚴肅的習慣不由心里月復誹道。

就在這時,一個清麗憔悴的身影進入自己的視野,柳茹一手支撐著房門,一面擦拭著自己的眼角,那是一幅不可置信、激動和怨憤交織的表情。總之種種表情最後凝聚成一張躲閃著目光,更是一副陌生的臉色。

張安在有柳茹聯想到眼前的小姑娘,他猛然什麼都明白了。

「心月,快叫爹。」柳茹還是走了過來,微笑著對女兒說道。

張安看著柳茹對女兒的微笑,總覺得缺了點什麼,但就是抓不住要點。

「為什麼?」親昵地摟住低子的柳茹,好奇地問道。

「心月,你叫心月,真可愛的名字,長得跟你爹我當年一樣可愛。」

張安意識到眼前的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兒後,不由捏著心月粉女敕女敕的臉蛋,笑著逗著小姑娘。卻換回來一張疑惑的表情,心月將臉轉向柳茹,像是在向娘親詢問著什麼。

張安終于察覺到缺的是什麼,是時間,是彼此的那份熟悉,而現在這些卻在八年的時間中消磨殆盡留下的只是無盡的陌生和冷漠。一瞬間張安覺得心被深深地刺痛了一下。

滿懷希望和激動地心情回到家,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女兒,但更多是希望破滅後的失望。

但張安轉而又想通了,既然是時間造成了這一切,張安相信同樣可以用時間來彌補陌生和冷漠留下的空隙。

張國鋒何等人物,算是嘗盡世間百態,察覺到氣氛的壓抑,主動扯開話題並要求一家人吃個團圓飯,恭賀張安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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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

「安兒,你這次回來為父的確感到你身上有莫大的變化,我看得出來你已經進入了築基期了,至于你究竟有什麼奇遇為父也不想過于追究,以你現在的本領也該承擔起保護妻兒的責任。」張國鋒語氣柔和道。

「也許是心月的出生讓父親享受到了天倫之樂,也或許是自己的進步讓父親老懷欣慰,總之是他一步步見證父親對自己的態度的改善與關心,父親像是為了將二十多年對我的冷淡一下對我彌補回來。」父親呵護的語氣讓張安陷入了遐想中。

感受到妻子溫婉的縴手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張安迅速將繁雜的思緒排除腦海,連連表示謙虛。

「有機會去看望一下你的師傅,畢竟是你的授業恩師,你這一身法術畢竟是你師父所賜,理應有所報答。」張國鋒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對于自己的師傅,張安一向是不太感冒的,兩百歲的「得道高人」卻依舊那麼勢力,用他的思維來形容張安就是「要不是你父親的權勢,就你這資質給我提鞋都不配」。

更何況張安堅信自己的這份修為是經過自己的苦修得來的。那老頭除了第一天給了我一本書就什麼也沒有給自己留下。但由于對父親地尊重他還是順口表示過段時間就去。

正當張安想向父親提到自己嗜血的問題,並表示打算退出神犬門時,外面傳來一聲震人心神的聲音︰「張安小兒,你欺我徒孫,回我神教,本仙定要對你性命以慰我而是對位弟子的在天之靈。」

「這也太假了吧,我這剛回家招誰惹誰了!」張安很是驚訝外面那人的大嗓門。

老者絲毫不給張安準備的機會俯沖下來帶著所向披靡的法力將整個前院履為平地,張國鋒猛地將張安一家三口卷進後院,自己主動迎了上去。

張安也反應過來讓妻子照顧好心月也飛向前院試圖給父親幫助,當他進入前院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眼前哪還有太尉府應有的威嚴,院子里的家丁基本上已經逃走面前只剩一片廢墟,哪里還能見到父親和來人的身影。

突然爆發出兩聲「砰」的響動,從南北兩個方向的廢墟里同時竄出兩條身影,正是張國鋒和那個老者。

只見老者系在腰間的古劍高舉向天,口中不停地念著咒語︰「九天神雷,毀天滅地。」果然天空中突現異象,只見剛剛還星辰漫天的天空頓時發出紫紅色的電光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向張國鋒涌去。

只听轟的一聲,張國鋒聚斂的碩大的防護牆產生了劇烈的震動,瞬間消去了一層。

張安在旁邊看得暗暗著急最終實在無法忍受親眼看著父親油盡燈枯,催動全身的法力向老者撲去。

張安原十分自信自己這一擊的威力就算不能傷到老者,也能為父親留下極大的緩沖時間已給父親留下反擊的機會。

可張國鋒卻仿佛看到了一件多麼愚不可及的事情突然全身金光暴閃,然後又迅速黯淡下來。

就見到空中憑空出現了一個身影,仔細一看這條身影和張國鋒一模一樣,身影向張安迅速掠去,卻只能滿臉悔恨地接住被老者震得昏迷的張安。

殊不知老者也被這景象嚇住了偷偷得對張國鋒露出畏懼且無辜的表情。

張國鋒迅速給張安服下一粒藥丸又一掌拍下。張安悠悠醒轉,張國鋒在張安耳邊說道︰「向皇宮逃去。」

張國鋒似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張安與柳茹母女卷向遠處。

「安兒,為了大業為父只能對不住你了。」張國鋒不為人知地在心中說了一句。

張安只能眼睜著看著父親元神俱滅,痛苦的閉上眼楮,同時還不忘捂住早已被驚呆了的小心月的眼楮,不願給女兒幼小的心靈添加本不該屬于她的枷鎖。

張安沒有料想到災難來臨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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