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寒潭情緣
看著那柄閃爍著寒光的劍鋒越來越近地向自己靠近,張安此時心里是拔涼拔涼的。
「死八婆、母夜叉、毒蛇蠍,小爺我咒你」
張安話還沒說完,把劍擦著自己的脖子嵌入地上。
「跟我玩心跳,你沒這麼無聊吧!」張安看著那插在地上顫巍巍的寶劍,倒吸了一口冷氣,模了模自己的脖子,發現真的還在,才松下一直懸著的心。
「幸虧你沒把我殺掉,否則你就等著在這破山洞孤獨終身吧!」張安望著那虛無的卻又的的確確存在的結界,然後又像紅菇子努了努嘴。示意「你自己看著辦吧」。
紅菇子顯然也意識到這種情況一時陷入無語之中。
「不要再想了,看看怎麼走出這里才是正理,小爺我可是上有老父下有妻小的人」
「你還有妻小。」
「怎麼不相信嗎?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現在還缺一名妾侍,要不你就湊合湊合,哪天咱出去了,就讓你見識見識你不相信的事實。」
紅菇子听他越來越亂說,也意識到不理對面的那個男子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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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誰建的,這是真的嗎,也太扯淡了」
「你能好好說話嗎?」
「你又不是我妻子,我憑什麼听你的,要不」
紅菇子看著眼前這個男子,自己親也讓他親過了,模也讓他模過了。在這個一直都是這樣昏暗的光線的洞穴中也不知多少天了,總之覺得時間很長很長,他們的自帶的食物已經快要瀕危了。而張安卻一直這幅口花花的模樣。
紅菇子這時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象,用華麗一詞形容絕不為過。這里不同于一般的雍容華貴,華貴中還有一絲神聖的味道。
全是白玉雕琢的柱子,椅子還有床。幾乎一個府邸所擁有的都有,夢幻般的世界,晶瑩剔透。這里不同于別處的光線的黑暗,各種玉石將整間房子襯托出一種柔和的白光。
張安可以清楚地看到對面紅菇子原本就雪白的臉頰上閃爍著溢光流彩。有那麼一瞬間張安甚至有一種眼前是一個透明人的感覺。
「張安,你臉上怎麼還會發光。」紅菇子指著張安驚訝道。
「還說我呢,你看看你自己。」張安听到紅菇子的驚訝,情不自禁地用手模了模臉頰然後又把自己看到的告訴她。
紅菇子眼尖突然看到張安身後玉階上放著一個鏡子,一把推開張安,拿起鏡子。對著鏡子想想看看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女子都是愛美的,當听到張安說自己也有變化時,他不由自主地就想到自己會不會毀容了。
「啊!」
「鬼叫什麼呀!」張安看到紅菇子看到鏡子時驚得扔掉了鏡子,張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鏡子,一邊去試圖去扶住倉皇後退的紅菇子。
「我怎麼變成那樣啦!」
「哪樣啊?我看你還變漂亮了呢!」
「真的嗎?我再看看,一定是我看錯了。」紅菇子又將張安手中的鏡子奪了過去。
「啊,怎麼還是這幅樣子。」
「你能不一驚一乍嘛!讓我來看看。」
「我靠,鏡子里是誰啊!比少爺我還帥,又沒有天理。」張安驚訝的發現鏡子里居然是一個比自己還帥的男子,那模樣那輪廓,完美至極。
「你能不作怪嗎?」
「你能不嗎?」
「你倆都別吵了好不好!」
「你別吵!」張安和紅菇子听到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異口同聲道。突然有意識到了什麼同時問道︰「誰,是男是女,聲音這麼怪。」
「你說我是誰」又是一句男女聲重疊的聲音。
張安終于注意到了聲音的來源,他奇怪的看著鏡子。
「這是什麼妖物,我們都被這妖鏡給騙了。」張安這時已經覺察出事情不對的源頭了,于是對紅菇子說道。
「我乃是雙魔幻鏡,吸收了萬年天地元力,受此處寒潭的水汽滋養,養成鏡魂被封印在此。」那聲音的確是從鏡中發出的。然後又添了一句「我在男人的眼中是男人,在女人的眼中是女人。」
「你就說你是一個人妖不就得了。」張安咕噥著。
「這麼多年,終于等來一對男女,主人誠不欺我。」妖鏡又說了一句。
原來這座洞穴乃是一對修真俠侶的居所,他們在此地隱居終老于此,臨坐化前憑借神通兩人合力封印此結界,只允許人進卻不許人出。而這面鏡子就是這兩位仙人的法寶。
「就靠你們帶我逃離生天,助我解除封印。」
「你看看我們像有那能力的嗎?最鄙視你這些神神叨叨的妖物,真搞不懂你這萬年的腦袋是怎麼長得。」張安不屑地說道。
「進去吧!」突然旁邊的一間屋子生出一股吸力將張安和紅菇子吸了進去然後門自動合上。
張安揉著從地上爬起來錘著玉石門吼道,「講不過人,也不至于惱羞成怒吧!」
「咦這是什麼,‘陰陽輪回圖’。」張安情不自禁地用手模著眼前仿佛會跳動的五個大字,他這一觸踫,牆壁上迅速月兌落了一層,然後融入地底。
張安和紅菇子卻被眼前的圖畫吸引住了,漸漸地沉迷在其中。
雲端張安飄在天空感受著一**的沖擊感,似乎還有一個人和自己一起在遠端伴舞。那是一種極其玄妙的感覺,是纏綿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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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何年。花開花落,春去春又來,睜開眼是兩具赤條條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兩人都是一驚,各自穿上衣服。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人先開口說話,再傻張安也知道發生了什麼荒誕的事。
雖然張安在落入水潭中沖動過,也一直口花花地佔著便宜,可真到自己做了還是不免慌亂。他知道自己至少沒有想過將本來勢不兩立的女子帶回家。
「沒發生過,什麼也沒發生過。」張安不停地強調著告訴著自己。
轟的一聲,石門敞開。
「大功告成,走吧。」
「死妖鏡,有說什麼,再也不上你當了。」
「你難道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變化麼?」鏡子幽幽道。
張安運轉真元立即驚訝道︰「築基期,我達到了築基期。」
「哼,陰陽輪回,生生不息,豈止是這些,洗精伐髓,重塑靈根,你現在不再是那個修仙靈根衰弱的人,你現在靈根之強不下于修真界任一天才人物。」妖鏡不屑的對張安的無知鄙視道。
不僅是張安紅菇子听到這一說法也是精神一震。
「你們兩人現在只要一互相接觸,手上就會各自顯現出一朵蓮花。你們只要將手貼住寒潭那層結界,就可開啟結界上的封印。」
「走」張安對著紅菇子說道。張安發現紅菇子從那間房間中一出來就變成這樣一幅忸怩的姿態,一直小心翼翼像個小女人對待丈夫一樣亦步亦趨的緊跟著張安。
「哦,天哪,她不會玩真的吧!看來我得準備好逃走了。」還記得在妻子面前的許諾,萬花叢中過,半點不沾身。
「喂,還有我呢。」鏡子見張安要走卻沒撿起自己,頓時急了。
「丫的,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都封印幾萬年的老不死了,心靈指不定扭曲到什麼地步。」張安啪的一聲將鏡子扔進那間房中,讓他獨自領悟那陰陽輪回圖。
只見紅菇子在張安身邊低聲痴痴地笑著。
張安一把拉住紅菇子,向那結界出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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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張安和紅菇子兩只手我在一起,另外兩只手貼在結界上,頓時光華閃爍,寒潭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產生了劇烈的震動。
隨著結界無形的裂開,洞穴中涌進了大量的水,張安和紅菇子的手緊緊的黏在結界上,不能動彈分毫。眼看著潭水漸漸將洞穴淹沒,他們身上的水已經漫及頸部,眼看著就要殞命于此。
突然一陣漩渦席卷而來,帶著巨大的吸力將張安和紅菇子席卷而起。兩人只感到一陣暈眩,再而就不省人事了。
慢慢睜開雙眼,漸漸適應著突如其來的陽光帶來的不適。張安察覺坐了起來,看看了四周,不由慶幸那股漩渦的強大,竟然將二人恰如其分的卷上岸。
其實如果張安攜帶著那面魔鏡的話就不會發生剛才那幕兩人雙手黏在結界上的情景,也不會貿然將寒潭之水引入洞穴。只是張安的行為不能用常理揣測,一句話就是太雷人了。雷得令人措手不及,靈魂發散。
張安此時就在做著一件較為雷人的事,只見他躡手躡腳地試探了一邊紅菇子鼻息,發現還活著,然後神情無比艱難的把緊握住他的那只縴縴玉手搬開。
然後是慢慢小心翼翼地後退著,在達到一定距離後,便開始撒腿狂奔。
「回家嘍。」這句在空氣中久久的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