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鐘,介個個已是汗流滿面,青筋直冒。想到自己即將成為欲求不滿而死的女強人之一,淚崩不已!
冰封喝完一碗茶,靠近介個個,觀察著她。突然介個個冷不丁一聲申吟,冰封心頭悸動,但眸光中並未泄露情緒,這該死的女人!
介個個眼神饑渴的緊,沙啞的懇求道︰「求求你,把我敲暈吧,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我我好難受!」她說話已經結結巴巴了。
「我要爆炸了,好熱好癢好難受」介個個說著說著就開始支支吾吾了,但還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申吟出聲。
冰封見介個個嘴角在流血了,眼里波動著異樣的光,他一把抱起介個個向外走去。介個個哪還有意志力經得起這樣的觸踫,終于全盤瓦解,不停的申吟。
冰封又往她身上一點,介個個終于安靜了,只是夜晚的眸子里泛著點點星光。木頭人,你給我記住,介個個心里狠狠道,她胸口像是埋著一顆定時炸彈,真怕自己就這樣爆體了。
冰封找到一個池塘,解了介個個身上的穴道,將她往里一扔,自己站在岸上。介個個沒了身上的欲火,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看著冰封悠哉地站在岸上,心里既恨又失落,自己真的一點誘惑力都沒有嗎?要是是夕月,冰封早就動了凡心吧,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介個個干脆把頭也埋在水里,突然好想哭了!自己不會真的愛上木頭人了吧,不過他怎會看上自己,沒才沒色,還是個被時代拋棄的人!
介個個想把心中的委屈和氣惱發泄出來,她在池塘里游來游去,雖然手腳隱隱作痛,但還是不想停下來,直到冰封把她從水里撈出來
站在岸邊時,她滿臉水花,自己也不知道是水還是淚,只是拭干了又濕了,來回幾次,她氣惱急了,怎麼老是擦不干了?
冰封站在她跟前,忍不住伸手幫她擦了擦淚水,介個個手一揮,打落了冰封的手,失聲哭道︰「別髒了你的手!」
冰封眼里有不悅,他又將介個個點了穴,介個個雙手垂著,動彈不得,更是委屈,哭得越是凶了。只見冰封從懷里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擦著介個個流不完的淚水,當手觸到介個個嘴角被咬傷的痕跡,竟有莫名的心疼!
他緩緩低頭靠近介個個,輕輕吻上介個個的嘴唇,介個個頓時停止了哭泣,瞪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冰封,只見他閉著眼,濃而密的眼睫毛貼在介個個臉上,很柔軟,很輕盈。介個個覺得時間在她眼里都是停止的,連呼吸都忘了。還沒等介個個反應過來,冰封就離開了介個個的嘴唇,介個個仍傻傻地站在那里,因未呼吸憋得滿臉通紅。
「呼吸!」冰封看著介個個的傻樣,冷冷的開口。
介個個終于清醒過來,深深一呼吸。此時介個個心跳如雷,她趕緊捂住胸口,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自己被冰封佔便宜了,現在嘴唇上還殘留著冰封的味道。他的味道好淡好涼啊
此時的介個個早已忘了剛剛為什麼會哭了,一直回味著,等回過神來,冰封已經走遠了。她立刻跟了上去,但卻不敢靠的太近,自己埋頭走著,突然撞了停下腳步的冰封。
冰封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還是酷酷的表情。介個個抬頭對上冰封的雙眼,不時偷瞄著冰封的薄唇,咽了咽口水。突然發現冰封握住了自己的手,介個個身體一僵,打了個機靈。
「走吧!」冰封還是淡淡的,沒有一絲情緒。
介個個呆滯著走著,感受著冰封的體溫。他的手很冰,可自己仿佛感覺到一股能量從他的掌心傳來,熱乎乎,剛剛的寒冷一消而散。他是用內力溫暖自己吧!介個個突然想到剛剛冰封給自己擦淚的手帕被他仍在路邊,對冰封說道︰「等等!」
說完拉著冰封又往回走,冰封不知她要干嘛,還是跟著。只見介個個蹲在路旁撿起自己丟了的手帕,像是珍寶一樣疊好,藏在衣兜里,冰封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容,介個個看呆了,她從來不知道冰封還會笑。銀發映著月光,眉眼微彎,雖然臉上再沒有多少變動,但在介個個看來卻像個天使。!
倆人對視著,介個個突然覺得好幸福,她站了起來,與冰封雙手合十,慢慢往客棧走去。介個個覺得自己談戀愛了,心里好甜蜜,如果要給這段旅程一個盡頭,她希望是天邊。
冰封和介個個就這樣手牽手走著,到了客棧,介個個不舍的進去,又拉著冰封往回走。如此來回不知道多少次,冰封一直沉默著,介個個也難得不說話。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皮,介個個才靠著冰封坐在池塘邊的柳樹下睡著。
冰封望著熟睡的介個個,眼光變得很柔和,他試著把手搭在介個個肩頭,好像這種感覺也不錯。
介個個醒來時已是晌午,她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四下尋找冰封的身影,也許又不告而別了吧。
她穿戴整齊,跑到掌櫃那里問道︰「昨晚跟我一起的公子呢?」
「一早就走了,姑娘不要再惦記了吧,風塵怎能留客呢?」掌櫃嘆道。
「謝謝!」介個個知道掌櫃是誤會了,倒也不解釋,向外走去,現在去找花骨吧!
介個個沿著記憶中的路找到花骨的別院,只見秋邦和扁擔正坐在台階上,兩人都雙手托腮,一人望一邊。
這時扁擔眼尖,看到了介個個,立馬來了精神,推了一下秋邦大聲喊道︰「是個個姐,小邦哥!」
秋邦看到介個個,咻的一下站了起來,跑到介個個面前吼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扁擔在旁邊也跟著嘟著嘴說道︰「我們每天都在門口等你回來!」
介個個不知該怎麼回答,自己好像是太自私了,一心只想會現代,卻又不跟他們說來由。
「對不起,我再也不這樣了!」介個個低著頭說道,她現在忽然有種已經回家的感覺。
「走,進屋去吧,大家一直擔心著呢!」秋邦不忍心責備,拉著介個個往屋里走去。
扁擔則跳著跑著,心里好不歡喜︰「個個姐回來了,個個姐回來了。」
扁豆第一個走了出來,笑得還是那麼溫柔那麼親切。
「豆豆,對不起!」介個個跑上前去,抱著豆豆,眼眶都紅了。
「姐姐平安回來就好!」豆豆安慰著介個個。「姐姐在外面受苦了吧!」
介個個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有委屈,有歡喜,有失落,不知到底算不算受苦,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吧!
「我還好,讓你們擔心了!」介個個抬眼看到花骨搖著折扇站在一旁,推開豆豆,走上前去。
「花骨朵,亂黨的頭頭就在老巢里!」介個個說道。
「我知道,但是他們已經逃走了。個個,這個先不說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人嗎?」花骨收了這扇,打量著介個個。
「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是來自21世紀的中國!」介個個現在把他們都當親人了,覺得也不必隱瞞。
「什麼意思?」眾人驚訝的望著介個個,花骨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直白的說,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上的人。」介個個接著說。
「個個姐是神仙?」扁擔驚呼道。
「不是啦,姐姐是人!」介個個撫模著扁擔的頭發笑道。
「哦!」扁擔不做聲了。
「我想宇宙也許存在很多個空間吧,而且我們本不在一個空間!」介個個繼續講道。
眾人迷迷糊糊听不大懂。
「那你跟花不韋有什麼關聯,為什麼要去找他呢?」花骨不解道。
「花不韋是誰?」介個個疑惑的問。
「你不認識?他就是亂黨頭頭,也是我的皇叔!」花骨越來越理不清頭緒了。
「哦,你說的是那個綠眼怪啊,我並非去找他,而是去找我穿越過來的地方!」介個個解釋道。
「我是從他們的老巢過來的,要不然怎麼會被他們逮著呢?但好像現在那里已經過不去我的世界了!」
「怪不得你說要去找回你的未來!」花骨了然道。
「你以前在花爐廟說的就是中國啊!」秋邦也恍然了。
「嗯」
「那里好像很不錯了,怪不得你要回去!」秋邦感嘆道。
「呵呵還算湊合吧!」介個個不知道怎麼說了,現代的生活的確是很方便,但是留戀的東西很多,留戀的感情卻是很少吧,到了這里恰恰相反了。
「你說你是穿越,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花骨不等人答話又轉向秋邦問道︰「小邦,你可听說過天山的冰川王母?」
「冰川王母,那不是天山的戰神和守護者嗎?」秋邦說道。
「對,那你可曾听過冰川王母還魂之說?」花骨繼續問道。
「還魂?」秋邦一臉疑惑。
「听說冰川王母並非這個世間的存在,每隔幾十年會有一次招魂,我想個個會來到我們這里,說不定和這事有關!」
天山,那不是冰封的家嗎?介個個心咯 了一下。對了,冰封也到過花不韋的密室,難道他是專程來找自己的,他找自己干嘛呢?介個個心里很多疑團。
「冰川王母還魂是什麼意思?」介個個問道,她想確定一件事。
「此事只有天山首領知道,外人都不清楚!」花骨回答道。
「個個,你想去天山?」秋邦看見介個個低頭不語,便知道她的心思。
「嗯,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介個個輕聲說道。
「個個,你!」花骨停頓了一下︰「好像變了!」
「變了?花骨朵,每個人都會變,今天和明天都是不樣的!你也變了!」介個個輕笑道。
「我?我怎麼變了?」花骨把頭湊了過來,一扇子打在介個個頭上。
「你啊,你好像黑上加黑了,從里到外!」介個個笑道。
「呵呵好像是呢,衣服越發白了,欺負人越發厲害了!」豆豆也取笑道。
「豆豆,我幾時欺負過你!」花骨不滿道。
「你沒欺負姐姐,但經常欺負我和小邦哥!」扁擔憤憤的說,「你老把我打扮成小女孩,去」
扁擔還沒說完,花骨趕緊捂住扁擔的嘴,討好道︰「我明天帶你去找蓮兒玩,你不許再說了!」
扁擔一听「蓮兒」,立馬眼前一亮,一個勁的點頭。
「蓮兒是誰?」介個個好奇的向豆豆問道。
「是骨骨的小表妹,長得可標志了,蛋蛋好像戀上她了!」秋邦搶著回答道。
「小邦,那花骨朵給了你什麼好處啊,被欺負了還樂著!」
看著介個個探索的目光,秋邦有點不自在,這是只听豆豆說道︰「怕也是風花雪月之事,呵呵」
秋邦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介個個一看就知道與花瓣有關,往屋里尋去,不見花瓣,問道︰「瓣瓣去哪里呢?」
「瓣瓣,被召進宮去了,好像是羅普國的皇子來提親。」秋邦說著往屋里走去。
「那你還這麼淡定,不怕美嬌娘被人搶走啊!」介個個也跟著進屋笑道。
「不會的!」秋邦回過頭,眼里的肯定倒是讓介個個有些吃驚。
介個個也不追問了,拉著豆豆往自己屋里走去。
「個個姐,你好像又瘦了呢?」豆豆跟在介個個後面,發現她好像更瘦削了。
「可能最近過的比較吃力吧!」介個個不在意的說道。
「很多事情發生了,自有它的緣由!姐姐,也許是宿命注定要你經歷這一劫,你何不欣然接受,融入劫難才能走出劫難。其實有時劫難要比安穩得到更多!」
介個個細細體會著豆豆的話。好像是呢,總以為自己很堅強,其實是最脆弱的吧!不想面對,不敢面對,遇到劫難只會逃避,自哀自憐。還總是欺騙自己,以為自己很強大,不爽就罵人,不快就吵架,是在安慰心中的不安嗎?介個個自嘲的笑了笑,真正的為自己存在過嗎,穿越前活在被親人拋棄的悲哀里庸庸碌碌,穿越後活在被時代拋棄的深淵里拼死掙扎!
「豆豆,謝謝你,我現在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介個個笑著看著豆豆,眼里泛著清明的光。
「那就好,那你先休息吧!」豆豆把介個個送到門口,準備轉身離開。
「豆豆!」介個個拉住豆豆。
「什麼事?」
「豆豆,你不是豆豆吧?」介個個看著豆豆眼楮說道。
「你怎麼和花骨哥說出一樣的話?」豆豆有點訝異。
「你怎麼回答他的?」
「我一直是豆豆,從前是,現在也是,只是豆豆永遠都有自己小秘密,姐姐不也一樣嗎?」豆豆直視著介個個說道。
「呵呵你果真不是一般的豆豆,但還是要謝謝你的坦白!我懂了!」介個個笑著松了手,往房間里走去。
豆豆也笑了笑,帶上門,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