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骨和蛋蛋上哪里去了?」秋邦坐在餐桌吃著點心。
「他說去接瓣瓣回來,順便帶蛋蛋去見蓮兒,豆豆,你得阻止一下,免得把蛋蛋帶壞了,成了壞蛋!」介個個吃著吃著放下手中的酥餅,轉向豆豆嚴肅地說道
「個個,你不也一樣!」秋邦瞟了介個個一眼,笑道。
「我怎麼啦!我有帶著蛋蛋去泡妞嗎?」介個個回道。
「咳咳咳」秋邦清清嗓門,捏著嗓子學道︰「他女乃女乃的###老娘###」
豆豆看到秋邦瞪著大眼,張大嘴巴的夸張模樣,在一旁笑得前俯後仰,介個個一下子滿臉漲紅。
「我說的有你那麼惡心嗎?」介個個站了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秋邦。
「比這個惡心多了!」秋邦趕緊放下點心,倉皇而逃。
「我看你是皮癢了!」介個個說著就追了去。
「你們這是干嘛呢?」花骨從門口進來。
「骨骨,快來救我!」秋邦已經被介個個拽著耳朵。
「瓣瓣,還是你去救吧!」花骨模了模鼻子,給花瓣讓出道來。
「哼自作孽不可活!」花瓣沒好氣的說,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趕緊追啊。」介個個沖著秋邦的踢了一腳,把他踢了出門去。
秋邦回頭瞪了一眼介個個,「個個你這個粗魯的女人,好男不跟女斗!」說完真追了去。
「個個,你什麼時候去天山?」花骨走進門問。
「不知道,準備好了就走吧!」介個個走回椅子回答道。
「我們可以同行了!」花骨也坐了下。
「花骨大哥,去天山干什麼?」豆豆問道。
「去提親啊!我父皇要和冰山聯姻呢?」
「聯姻?那不是拿一輩子做賭注!」介個個倒不是很驚訝,家族聯姻在現代都比比皆是,何況是古代。
豆豆則被點心嗆住了,咳嗽不已。
「豆豆,你沒事吧?」介個個拍了拍豆豆的背,給她順了順氣。
「沒事,只是噎住了!」豆豆喝了口水,又問道︰「花骨大哥,那你何時啟程?」
「父皇說越早越好,我想明天就走吧!」
「那我們跟你們一起去吧,好有個照應!」豆豆提議道。
「那也行,我還想帶上瓣瓣呢!有瓣瓣在我才有安全感!」花骨也不怕丟人。
介個個沖著花骨翻了翻白眼,不過也贊同他的話。
「花骨朵,你不帶人去嗎?」介個個問道。
「本來父皇打算護送我去的,但我拒絕了,我想自己出去游歷一番。」
「有前途!」介個個說完不在理會花骨,端了盤點心往外走去。只留下豆豆和花骨在里面。
「蛋蛋上哪里去了?」豆豆覺得氣氛有點安靜,找著話題。
「我把他放在蓮兒家,蓮兒蠻喜歡那小家伙的,讓他留一晚。」花骨端起手中的茶,頓了下,又放下,問道︰「豆豆,我們走的時候就把蛋蛋放在蓮兒家吧,怕路上不方便!」
「也好,蛋蛋太小了,也經不起跋山涉水!」
「那我今天去找舅母說說,正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肥水不流外人田!」花骨笑道。
豆豆忽然小臉一熱,側過身去,說道︰「咱們可不沾親帶故!」
花骨才發現有點尷尬,站了起來說道︰「那個,我去找小邦!」立馬往外走去。
「小邦大哥的房間在左邊!」豆豆喊道。
「哦,你看我糊涂的,連自己家里都不會走了。
豆豆抿嘴笑了笑,繼續吃著點心。
介個個在房里慢慢收拾著東西,馬上就要去天山了,也許會見到冰封,心里很期待。不過要是能從那里回去,自己會舍得嗎?介個個正想著,突然听到敲門聲,開門一看,竟是花瓣,介個個有點吃驚。
「這個給你的!」
介個個垂眼一看,是幾套衣服,她接了過去,輕聲說道︰「謝謝。」
「不用,你穿得太寒酸了!」花瓣說完,頭一抬轉身離去。
「這小妮子,看起比誰都冷,但其實內心比誰都熱吧!」介個個自言自語道。
「是啊!」
介個個嚇了一跳,抬眼一看,是豆豆。
「豆豆,你怎麼走路都沒個聲響啊,想來一曲倩女幽魂啊?」介個個笑著進屋。
「姐姐說笑了,我來叫你吃飯呢!」豆豆也跟了進去。
「好的,我馬上就來!」介個個把衣服放在床上,轉身一看,豆豆正拿著冰封的帕子,心里突然有點虛了。
「這帕子可是上等綢緞!怕是在花爐城綢緞第一坊蝶彩坊都沒得買呢?」豆豆來回看著帕子,突然看到帕子上繡了字,細細一看,喃喃說道︰「封?」
豆豆眼里有了一絲了然,花骨大哥倒是沒說錯,姐姐怕是陷進了情網,怪不得要自己來試探試探。
介個個听到豆豆臉上的笑意,趕忙把帕子搶了過來,說道︰「好了,咱們吃飯去吧!」說完立馬拉著豆豆出門。
「姐姐干嘛緊張成這樣,莫不是定情之物!」豆豆難得如此調皮。
「豆豆,你學壞了!」介個個有點惱羞成怒。
「呵呵姐姐不要生氣,這是花骨大哥教我的!」豆豆陪笑道。
「好個花骨朵,看我不教訓他,竟敢挖我的花邊新聞!」介個個氣沖沖往大廳走去,豆豆好笑的跟在後面。
到了大廳,介個個挽起袖子就怒氣沖沖找花骨算賬︰「花骨朵,老娘要是不把你處理掉,你還以為老娘是吃素的!」
花骨看到這個情景,又起了戲弄之心,指著介個個身後,大喊道︰「冰少爺,!」
介個個一听冰少爺,全身像打了雞血,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兩眼還閃著不知所措的眸光。
「哈哈哈」秋邦抱著肚子大笑,花骨也笑著逃之夭夭。
「你們兩個」介個個咬得牙齒咯吱咯吱響,像是馬上要火山爆發了。
「好了,別鬧了,趕緊吃飯吧!」豆豆給氣氛降溫。
介個個一釘在椅子上,捧著碗,埋頭吃飯,看起來余火未熄。
花骨和秋邦兩人挨著瓣瓣坐著,怕有殺生之禍,一頓飯吃得很安靜,豆豆和瓣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搖頭「哎」了聲,一個「哼」了聲。
一大早,所有人就都到大廳了,整裝待發。
「小邦,你真不告知你父皇?」花骨向秋邦問道,他擔心此去要是遇著凶險,怕是不好給秋澤一個交待。
「我若一直在他們的羽翼下生活,那一生也無太多意義了!」秋邦說得。
「那好吧,這就出發?」花骨一打折扇,回頭對眾人問道。
「花骨朵,你磨蹭個什麼勁兒,走吧!」介個個看著花骨心里還一肚子火,以為是自己的小秘密居然成了眾人的消遣,就連花瓣都問她對冰封有幾成把握,還要不要幫忙,她都無地自容了。
花骨知道介個個的心思,倒也乖乖听話,跟著她走出門去。
介個個看著花爐繁華的街道,,這還是自己第二次逛街呢?第一次是跟著金婆婆,還沒逛完就被逼著跳河。也不知道金婆婆怎麼樣了,這次應該會路過她家,一定要去看看她,介個個打定主意,
「你在想何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秋邦突然的一聲嚇了介個個一跳。
她狠狠瞪了秋邦一眼,不理會。
「可是想著某人了?」秋邦一臉壞笑。
「瓣瓣,我需要幫忙!」介個個轉向花瓣說道。
「何事?」瓣瓣一路向前,面無表情。
「讓他閉嘴!」介個個指著秋邦道。
「哦!」
之後就只听到秋邦嗚嗚啊啊的在介個個面前求饒,介個個一臉得意,羨慕地瞅了瞅花瓣,還是會點穴的好!突然想起了在客棧自己被點穴時的囧樣,臉上突然火辣辣的。
在街上晃蕩了一上午,每人除了帶著各自的包袱外,就只拿著一串冰糖葫蘆。
「已經是晌午了,咱們歇歇腳,吃點東西吧?」花骨說著,抬腳就往不遠的客棧走去。
介個個則不知如何是好,那不是冰封帶她住的客棧嗎?要是掌櫃說自己和冰封在這里鬼混,那不是丟臉丟大了。現在又不好阻止,只能也跟著厚著臉皮跟了進去。
「喲,客官打尖還是住店?」狗腿子利索的靠了過來,看著花骨公子打扮,想賺點油水。
「五位,挑個好位子,上點好菜即可!」花骨說完朝靠里的位子走去。
介個個像是做了虧心事似的,挽著豆豆的胳膊,埋著頭,唯恐掌櫃認出來!
五人坐定,只听一錦衣男沖著周邊的人神秘地說道︰「你可知前天晚上在翠影樓發生了什麼?」
「你說的是那冰少爺帶走一姑娘的事?」一白衫男湊過來問。
「正是,也不知那冰少爺是怎麼想的,留著花魁夕月在一旁黯然,卻帶走了一個竹竿似的女人!」錦衣男眼里盡是惋惜之意︰「話說這夕月可是花爐有名的美人,據老鴇說,當朝大皇子都對她情有獨鐘呢?還幾次上門來找,都吃了閉門羹!」
「花骨朵,你排行老幾?」介個個本來听到錦衣男說自己是竹竿似的心里不爽,但看到花瓣和秋邦同時望向花骨,心里卻又樂了。
「大哥?」花瓣暗示的很明顯。
「我,呵呵我,呵呵自古英雄愛美人!」花骨干笑道。
「問題是你和英雄兩字有關系嗎?」介個個斜睨著一雙眼,丟出一臉的不屑。
「就不該帶蛋蛋一起去那煙花之地?」豆豆語氣里帶著些許責備。
介個個和花瓣一听,同時瞪了花骨一眼。
秋邦倒是鎮定的很,也沒什麼驚奇,怕也是一伙的。
花瓣見狀,哼了一聲︰「天下烏鴉一般黑!」
介個個很順口的接道︰「金玉其表,敗絮其中!」
兩男也沒過多反駁,安靜的坐在那里。
小二上了菜,幾人吃完之後休息一會才上路了,狗腿子真夠狗腿,一路哈腰點得了油水,便笑著離去。出了客棧,介個個心里也松了口氣,許是客棧人多,掌櫃顧不上看她。
去天山大概只要五六天的路程,一路可以游山玩水而去,五人心里都很興奮,沒幾人獨自出過遠門,就連介個個在現代也只是去去公園,談道旅游,也只有感嘆一句,囊中羞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