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灝……你,當真這麼恨我麼?……恨得,都想將我殺死麼?心,好疼……心被撕裂,殘缺不全……血一滴滴地滴下,我似乎都能听到心在滴血的聲音,就在耳畔,一滴,兩滴……感覺比死了還痛苦。呵~真的好悲慘,沒有能夠在一起……還要被你這樣恨著,恨得想要殺了我。
「傾城。」
「……」
「傾城。」
「嗯?奕然,有什麼事嗎?」傾城將臉微微轉向蕭奕然。
「唔……沒有,只是看你走神很久了。……有什麼事嗎?」
「……」傾城看著他微笑地搖了搖頭,「沒有。」
「嗯……」蕭奕然心中黯然,傾城,你不知,剛才我看見你的淚了……多想那滴淚是為我而流,只為我一人而流……
蝴蝶翩躚,鳥兒鳴叫。路兩旁的風景變得出奇的好。
「奕然,就快到醫谷了吧?」
「嗯,快了。」蕭奕然從包袱里拿出兩塊人皮面具,遞給她,「去醫谷前,要先戴上這個。」
「為何?」
「因為醫谷在越國和翊國的邊界,附近人員復雜,我怕會有人認出我們來。」
一會兒,兩人變身為了普通的趕路人,其貌不揚,相貌平平,絲毫不會有人注意他們。
乾坤殿。
「什麼!?沒能將她帶回來!?」易瑾灝緊緊蹙著眉頭,將拳頭狠狠砸向桌面。
「是屬下無能,請主上降罪!」風塵跪地抱拳道。
「你……」易瑾灝緩緩坐上龍座,閉上眼道,「也不能怪你,蕭奕然的武功比你高太多了。……你先下去吧,找個太醫看看,療療傷。」
「謝主上。」風塵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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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一個長滿各色花草的地方。
「奕然,你看。」傾城指向草叢中的一塊木板。
「欲入醫谷,下馬步行。」蕭奕然輕輕念出了木板上的字。
「好奇怪啊!為何近醫谷要下馬?」傾城皺眉問道。
「不知。」蕭奕然盯著木板上的字看了一會兒,道,「我們就按它說的做吧。」
于是兩人將馬拴在了醫谷外的樹樁上,徒步進了谷。
越往里走,樹木越茂密。樹林里彌漫著瘴氣,周圍的氣氛開始變的詭異。傾城緊緊拉住了蕭奕然的衣袖,蕭奕然反手,輕輕將她的手握在手心。
「啊!」顧傾城忽然看見迎面飛來了一條蛇。蕭奕然立馬將她護在身後,拔出射日將那蛇劈成了兩段。隨後,從四面八方,紛紛有蛇張著帶有毒牙的大口朝他們飛來。「奕然!」傾城大驚。蕭奕然用手環著她的腰肢,在原地轉著圈,有射日劃出優美的弧來。毒蛇紛紛被砍成兩段落地。
「傾城,沒事了。」蕭奕然將她放下,安慰地說道。
傾城緩緩睜開眼,只看見滿地的短蛇,有的還在抽搐或吐著信子,「啊!好可怕!」她緊緊抱著,蕭奕然的脖子,將頭緊緊埋在他的肩上。
蕭奕然微笑著撫上她的縴背,輕輕地拍撫。
傾城害怕地跳過地上一條條的「尸體」,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踫著。那模樣,可愛至極。蕭奕然微笑地看著,看著他最愛的傾城。
兩人又向前走了走,密林慢慢變得稀疏,瘴氣也漸漸消散了。
遠處,一個人影正倒在樹下。兩人趕忙走上前去。是一位老人,看起來年紀已經很大了,頭發全白,還有一把又長又多的白胡子,身邊還散落著些柴火。
「老爺爺,你怎麼了?快醒醒啊!」傾城將老人扶起,輕輕搖晃著。
「水……水……」老人口中不停地叫著要喝水。
「奕然,你快去找點水來啊!」傾城趕忙對蕭奕然說道。
「……」蕭奕然皺眉遲疑,這好生奇怪……
「你快去啊!」傾城催促道。
「哦,好。」
不一會兒,蕭奕然去了水來,傾城喂了老人喝下。老人漸漸蘇醒了過來。
「謝謝你們啊,年輕人。要不是你們,我這把老骨頭早就葬身在這里啦!」老人對兩人很是感謝。
「嘿嘿,不用~」傾城笑說,「老爺爺以後砍柴要小心點啊!對了,您的孩子呢?他們真不應該讓您這麼大年紀了還出來砍柴!」
「呵呵,老頭我獨身一人,無妻無子,平時只能來種點地砍點柴度日。」
「老爺爺,您真可憐……」
「我該回去咯!……哎喲!」老人站起身卻一下子跌坐了下來。
「老爺爺您沒事吧!?」傾城關心地問道。
「我……好像扭傷了腳啊!」老人齜牙咧嘴地坐在地上。
「那我們送您回去吧。……奕然,好麼?」她看向蕭奕然。
「嗯……」蕭奕然皺著眉,總覺得有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