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
「她中了毒。」一旁的玄夜淡淡地開口。
「毒!?」蕭奕然震驚。
「一種媚毒。」
「……媚毒?」蕭奕然不可置信地看向玄夜,憤怒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是她自己。……真是壞毛病,看見漂亮的花就去踫,卻不知花越漂亮毒性就越大……她中了慕春花的毒。」
「慕春花?……嘶……」蕭奕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剛剛傾城輕咬了他的耳垂。他看向玄夜,「那現在該怎麼辦?」
「如果你想……就把她帶回房。要不然她會全身灼熱,力竭而死。」玄夜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說。
「帶她回房……?」蕭奕然低喃。……怎麼可以這樣……她是傾城呀!
「還有一種方法……」玄夜拖長了尾音。
「是什麼?!」
「……」傾城軟軟地倒在了蕭奕然的懷里。
「你干什麼!」
「還有種方法就是將她打暈。」玄夜輕瞥了蕭奕然懷中的傾城一眼。不知為何,剛才竟有些心疼。
玄夜冷漠地走過兩人身邊。蕭奕然只靜靜地看著倒在自己懷里的傾城。
蕭奕然的指月復輕輕劃過傾城女敕滑的臉頰。傾城,若我剛才將你帶回房,你……便會恨我吧……我知道你現在愛的人是易瑾灝,即使我像瘋了般的想要得到你,但,我卻不想讓你恨我……
第二天。
傾城睜開眼。「嘶……好疼哦~」她輕輕揉了揉脖子,怎麼了?昨晚落枕了?眼光忽然落在在床邊的一頭黑發上。奕然?
「奕然。」
「嗯?……傾城,你醒了!」蕭奕然起身,關切地看著她。
「奕然,我的脖子好疼哦!到底怎麼了?還有,你為什麼會在我房里啊?」傾城看著他疑惑地問著。
「昨天的事……你……不記得了?」蕭奕然試探地問道。
「昨天?……哦!你不知道,那個玄夜有多恐怖!唰唰唰,一個人一下子殺了好幾個人!而且都是高手哦!」傾城夸張地比劃著。
「玄夜殺人?殺什麼人?」蕭奕然這時更加疑惑了。
「……來殺我的人。」
「來殺你的?」蕭奕然皺眉,「誰派來的?」按道理說傾城的仇家並不多才是。
「是……」傾城緩緩低眸,輕咬著唇瓣,似乎經歷了心中的千萬道險阻,傷心地說道,「易瑾灝。」
「易瑾灝!」蕭奕然驚呼,怎麼會是他!?如果是,那昨天的那人又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奕然?」傾城看向他。
「啊……沒沒什麼……」
「蕭公子,顧小姐,你們慢走!」管家老許站在御劍山莊門口與兩人道別。
「老管家,你就別送了。感謝幾日來的照顧。代在下謝過少莊主。」蕭奕然抱拳謝道。
「那就就此別過。」
「就此別過。」
「傾城,我們上馬吧。」蕭奕然微笑看向傾城。
「嗯。」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老許微笑地點點頭,真是一對璧人啊!「少主,你怎麼來了?」
玄夜不回答,只是默默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那白馬上,白衣翩躚,流蘇起舞。
「顧、傾、城。」從玄夜地齒間輕輕蹦出了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