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到了。」老人指著前面的茅草屋說道,蕭奕然將老人緩緩放下。「年輕人,到老頭兒的茅屋里坐坐喝口水吧!」老人笑眯眯地看著兩人道,身上飄來陣陣藥香。
「哦,不,謝謝老人家了,我們還要趕路,就不勞煩了。」蕭奕然頷首禮貌地說道。
「唔……那這個給你們吧。這是老頭兒我最寶貴的東西了,是家傳之寶!」老人將一塊翠綠的碧玉拿了出來,想要交給兩人。蕭奕然趕忙拒絕,將碧玉塞進老人的手心里,「老人家,這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是啊,老爺爺,我們救你又不是為了錢。」傾城也在一旁說道。
「那……」老人撓撓頭,「小老兒我真是過意不去啊……」
「老爺爺,您不用過意不去!我們能遇見你也是一種緣分啊!」顧傾城輕輕挽住老人的胳膊道。
「……」
「年輕人,祝你們好運!」
「老爺爺再見!」
兩人繼續在前往醫谷的路上行進。
「奕然,你怎麼了?」傾城一路上都看著蕭奕然眉頭深鎖,不禁問道。
「傾城,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突然有個小木屋?而且這里是醫谷境內,怎麼會有一個老人獨身于此呢?」
「可是那個老爺爺並沒有傷害我們啊……」傾城反說道,「他也沒有從我們這得到任何好處啊……況且,我們還易了容,沒有多少人會認出我們的。」
「是啊……」蕭奕然深鎖眉頭,用手輕輕模了模下巴,「這到底是為何呢……」
「啊呀,你就別再想了!」傾城上前撒嬌地搖晃著他的胳膊,想讓他放下心來。
「啊嗚~啊嗚~」遠處,傳來淒慘的叫聲。
「奕然……那那那是什麼聲音啊……」傾城害怕地抓著蕭奕然的胳膊,身體緊緊地貼住他。
「我也不知道,我們去看看吧。」說完,他便領著傾城往叫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聲音越來越清晰,這表示距離也就越來越近了。傾城緊張地抓緊了蕭奕然。就是這個地方了,蕭奕然將周圍的雜草清除後,看見一只小銀狐倒在草叢里,腿上還夾著捕獸夾。「啊嗚~」小銀狐淒厲地叫著,看得出它很疼。
「好可憐啊……」傾城看向銀狐的左腿,同情道,「可憐的小東西……奕然,我們幫幫它吧。」
「嗯。」
「啊!」就在傾城將手伸向小銀狐時,小家伙可能是因為害怕,突然轉頭咬了她一口。
「傾城,你沒事吧!」蕭奕然擔心地拉過她的手,仔細檢查著。
「嘶……我沒事,快幫它吧。」傾城低頭收回被咬傷的手。
「傾城你的手都流血了……」
「不要擔心,奕然,先救它。」傾城低下頭看向小銀狐,微笑道,「小家伙,你不要怕啊,我們是來救你的……不要怕……」說著緩緩伸出手去,輕輕撫上銀狐頭上的毛。小家伙好像听懂了一樣,溫順地看著她。「奕然,你看,它听懂了!」傾城看著蕭奕然很高興地叫著。
蕭奕然上前用力將銀狐左腿上的捕獸夾拉開,就在捕獸夾打開之際,小銀狐突然「嗖」地一下竄進了樹林。
「奕然,它不是受傷了嗎?怎麼會跑那麼快?」傾城疑惑地看著蕭奕然道。
「因為它是我的銀兒啊~」不遠處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兩人循聲望去,竟是他們剛才救得那個老人。老人腳旁,小銀狐乖巧地坐立著。
「老爺爺,是你!」傾城開心地叫道。
「傾城!」蕭奕然皺眉將傾城護于身後。
「奕然……?」
「說,你是誰!?」蕭奕然拔出射日指向老人,似乎是蓄勢待發。
「呵呵~」老人模了模長長的白胡子,笑呵呵道,「年輕人,不要太暴躁,這樣不好~」
「快說!休怪我不客氣!」
「說了別那麼暴躁……」老人看向傾城,「那位姑娘剛剛可是被銀兒所咬傷?若不及時服藥,那毒便可延至全身,到時候可是大羅神仙也是救不了的!」
「什麼!」
「噥~」老人扔給蕭奕然一顆棕色藥丸,「喂她服下吧。」
蕭奕然遲疑了一陣,還是讓傾城服下了藥丸。
蕭奕然看傾城服下後並無大礙,于是轉身看向老人,抱拳問道,「敢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