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里房子有多遠?」這是目前需要注意的問題,這次算是幸運,被傳送的時候居然就來到了安蓮身旁。
「這是…房子後面500米處的後院。」
驚奇這是聶斂心中唯一的感覺,這是第一次,傳送的距離是這麼短。是為什麼?是因為這里特殊的環境?還是因為……
聶斂的灰色的眼楮盯的安蓮十分不自在,最後忍不住開口︰「你怎麼跑出來了。」
再次沒有得到回答的安蓮,也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熟悉這個男人的個性了。
「算了,反正出了這里,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近期我去哪里會帶著你,至少能少點危險。」安蓮覺得,自己妥協了,但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害怕這個男人。
承認了就太沒面子了。
安蓮拍拍褲子上的草屑︰「走吧,去收集今天晚上的照明物。」
當看到漫天漫地的火焰的時候,即使是聶斂也忍不住瞪大了眼楮,開始張望。這些東西一個個在空中飄蕩,看起來完全沒有實體,就像是在夜間墳墓中的鬼火。而這些東西如果齊聚起來,就像是昨天晚上在瓶子里看到的……
伸手想去觸踫,但是對方似乎順著手間的氣流而離自己越來越遠。
「沒用的,他們可以感覺到你的溫度,溫度是他們的克星。」安蓮覺得自己在嘲笑對方,可是看著對方沒什麼表情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才很可笑。
「我因為沒想到會帶人進來,所以準備的東西不是特別的多,這些照明的東西,不能支持一個晚上。」
所以才會熄滅?聶斂仿佛明白了這東西的來源。
「怎麼樣?像極了螢火蟲吧?」安蓮笑著仰望空中的藍色火焰,「之前青也想要一起在晚上看,可是晚上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
于是,在出去之後,青帶我去看了真正的螢火蟲。
「你喜歡?」聶斂難得的問了句無關緊要的話,所以安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安蓮有些迷惘的連,聶斂沒有不耐煩,「螢火蟲?」
「恩……喜歡。」安蓮低下頭,擺弄著瓶子里的火焰,「非常的漂亮。」
聶斂沒有在說話,只是灰色的眼楮里緩緩的流動著不知名的情緒。
手的感覺,似乎是被那些奇怪的鬼火吸收了溫度,沒有之前那麼冰冷了,在這里,仿佛只剩下了全然的放松。無論是環境……還是人……
時間過的很快,當安蓮收集了滿滿的一大瓶的時候,安蓮對著聶斂眨眨眼,大大的眼楮里寫著很純粹的愉悅。
聶斂覺得,自己有一瞬,在這雙眼楮中晃了神。
午飯是在這個草地里解決的,吃的是速食品。聶斂從頭到尾都沒有表達出任何的不滿,整個人十分安靜,看起來非常的好照顧。
安蓮躺在草地里,突然想和旁邊的人說說話,即使對方看起來並不是那麼想听。
「其實,每次回來真的沒什麼好玩的。」
「我只是在這里發呆而已。」
「來之前走之前放在門口的冥幣。」
「雖然知道是被穿行在村子里的其他鬼族拿走的。」
「我也覺得,其實他們收到了。」
聶斂沒有問他們是誰,為什麼,只是看著天空,這里的天空和城市的天空,沒有任何的區別,大概是心境的原因,聶斂覺得這一刻,自己是全然的自由。
「鬼族,是怎樣死亡的?」
恩?安蓮仰望著做起來的聶斂,似乎在看男人,又似乎,沒有在看任何東西。
「我不知道。」安蓮眨眨眼,眼中是純然的迷惘和真誠,「我一睜開眼楮,這里就只剩下口袋了。」
口袋?聶斂視線下滑,那個看起來總是髒兮兮的破布袋,這東西,果然不只是個物品而已嗎?而且對自己,抱有相當的敵意。
「但是從那以後,口袋就只是口袋了,不能說話,不能化形。」
听到這里,聶斂終于對口袋產生了點興趣,這些鬼神之事原本是不信的,可是現在。
果然,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需要防備嗎?就像自己身上,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