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靠著彼此平復了一下心情,杜笙靠在他身上,听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有些略快卻帶著異常讓人心安的速度跳著。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竟然會莫名的覺的另一個人的心跳讓自己心安,杜笙有些新奇的靠在他身上,幾乎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頭緊緊地貼著他的胸口。
東方彥禎的手一下一下,輕輕,緩緩的撫過她的長發,當舞蹈結束的時候最後一個動作,被她解開有些凌亂的披在身後,帶著一絲野性和不羈。
撫順了她的長發,卻依舊輕輕的帶著一絲讓人心安的速度輕撫著她的頭發。杜笙覺得趴的有些久,手臂都有些微微發麻,想起只隔著薄薄一層門的外面還有三個人,東方彥禎和自己就這麼背靠著門做了這麼多,恐怕都被外面那些人听去了。
突然有些覺的不好意思,一直低頭看著她的表情,東方彥禎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現在覺得不好意思了?剛才還那麼火熱的纏著我。」輕輕調侃著她。
杜笙白了他一眼,眼眸中卻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嬌嗔,「還不都怪你」
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溫柔寵溺的笑著說︰「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說著松開手,皺眉輕輕替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最後,轉身走到內室的一個衣櫃里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替她穿在外面。
靈巧的手指在她外面的衣服上打了一個結,自己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寬大有余。上上下下是審視了一番之後,才有些滿意的點點頭。
杜笙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被他裹得結結實實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大概只剩下臉在外面了,長長的衣擺托在地上,袖口也是,自己的手根本就伸不出來。
看到他滿意的點頭,不禁在心底想著他剛才說的話,心微微有些柔軟,像是浸在柔和的水中一般,輕輕隨波蕩漾著,有著絲絲甜意冒出來。
走到他面前,蓮足輕輕踩在他的腳上,伸手環著他的脖子,輕輕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有些調皮的笑著說︰「賞給你的。」
听到她的話,東方彥禎有些忍不住笑了一下,滿眼溫柔的看著她,兩個人靜靜的看著彼此,一個深情溫柔,一個好奇疑惑。
但是很快就被外面的人打斷了,宮崎辰逸在門邊清了清嗓子,華麗磁性的聲音略帶笑意的說︰「我說,如果你們不打算做什麼的話就趕緊出來吧,那些人好像有動靜了呢。」
兩人才從彼此對視的視線移開,看了身後的木門一眼,都笑了起來。
東方彥禎打橫抱起她,杜笙驚訝的喘息了一下,下意識的環著他的頸項。
「我們出去吧。」東方彥禎低頭笑著對她說,然後邁步走了出去。
杜笙一直看著他的側臉,依舊像那天看到的一般完美,但是好像還多了一點什麼,讓她目不轉楮,竟有些不想移開眼楮。專注的看著,沒有注意到東方彥禎已經抱著她走到外面那間外廳里。
「竟然還這麼專心的看著,這不是存心打擊我們這些單身坐在一邊的人?」東方彥齊笑著打趣道。
「對呀,蓉兒你的眼神也好歹分給我們一點,雖然彥禎長得不錯,但是還沒有我好看吧?」宮崎辰逸在一邊夸張的捧著心做傷心狀。
「阿彌陀佛。」天竺默念了一句佛號。
杜笙這才回過神來,卻輕笑一聲,眼波流轉的看了這兩人一眼,「我倒不是存心打擊你們,但是宮崎公子你確實比他長得好看。」
听到她的回答,東方彥禎低頭看了靠在自己懷里的杜笙一眼,眼眸中盡是寵溺。
「好了,說說吧,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東方彥禎面色一整,嚴肅的問道。
听到他這麼問,兩個人才收起有些玩笑的表情,面色嚴肅的互看一眼,東方彥齊略微沉吟,宮崎辰逸則有意無意的看了東方彥禎懷里的杜笙一眼,注意到他的眼神,東方彥禎簡單的解釋了一句︰「她是自己人。」
杜笙挑眉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他沒有半分想讓自己下來的想法,手臂牢牢的將自己圈在他懷里,即使自己不想听,恐怕也不會放自己走的。
轉頭沖宮崎辰逸拋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宮崎有些意外的挑眉,眼中卻帶著一絲笑意。這個韻蓉果然有意思。可惜已經被彥禎捷足先登了,換做是另外的人,說什麼他也要想辦法弄到手可惜了,跟自己無緣
嘴角噙著性感的弧度,看了一眼旁邊眼神中帶著一絲黯色的東方彥齊,看來不止自己有這種想法呢。
宮崎辰逸慵懶的靠在貴妃榻上,一手支著頭,簡單的動作卻硬是讓人覺得帶著致命的誘惑,杜笙挑眉,妖男這才是真正的禍水啊一舉一動都讓世人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像是遙遠的存在于天際的神仙人物
略帶興趣的目光落在宮崎辰逸的身上,宮崎辰逸則沖她眨了眨眼,杜笙則回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東方彥禎的手有意無意的將她勒得更近了一些,杜笙默然移開目光,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宮崎辰逸唇邊的笑意更加深了一些,卻沒有點破,只是妖嬈的笑意中帶了一絲極淡的黯色。
門被推開,沉星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王爺懷里抱著的杜笙愣了一下,接著恭敬的稟報︰「王爺,剛剛收到探子的消息,這次不僅夜梟而且連千葉的人也在。此外還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聚集在此。」
听到沉星帶來的消息,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千葉的人也來了,他們和夜梟一樣,一向都是神出鬼沒,這次怎麼反而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里?」東方彥齊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
「嗯,他們出現的有些詭異,還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這些人看起來個個都是武功高強之輩,不知怎麼突然出現並且聚在這個怡香院里。」沉星低聲回了一句。
幾個人都皺眉,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這些突然出現的人都是屬于什麼組織?
這里最閑的就是杜笙,一會研究研究門口的花瓶,一會瞅瞅精致的屏風,這會正拿著東方彥禎的衣袖把玩著,他們說的什麼她一點都不感興趣,突然發現他的衣服做工很精致細膩,竟然在流金的暗紋下還有一層繁復的花紋。
宮崎辰逸看了一眼杜笙,「我們有一個最適合的人可以去試探一下。」
東方彥禎看了他一眼,直接干脆的拒絕︰「不行」
東方彥齊也微微皺眉有些不贊同的看著他。
宮崎辰逸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隨意的聳聳肩,「好吧,就當我隨便說說。」
室內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沉星有些著急的看了一眼王爺,「王爺,這可是我們策劃已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夜梟的行動消息,難道就要這麼放棄嗎?」。
東方彥齊和宮崎辰逸也看著他,依舊皺眉干脆的說了一句︰「不行」
沉星有些著急的看了一眼六王爺,卻沒有辦法改變他的想法,有些著急的看了眼旁邊的九王爺,卻發現九王爺沖他輕輕搖了搖頭,不禁有些氣餒的站在一側,不再出聲。
天竺則一直面色平和的坐在一側,不發一語。
杜笙終于放下了一直把玩的袖口,抬頭看著他有些嚴肅的側臉,有些調皮的親了親他的下巴,東方彥禎低頭溫柔的看著她,「怎麼了?」
「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就安心的坐在這里,別的事不用擔心,我會解決。」
「好吧。」杜笙無謂的說道。
東方彥齊和宮崎辰逸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們的互動,有必要這麼曖昧嗎?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們旁邊這些人都覺得有些不自然,「阿彌陀佛。」天竺再次默念了一聲佛號。
杜笙突然轉頭對天竺說道︰「師父,既然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算上一算,不就知道結果了?」
天竺帶著一絲笑意的回答︰「時候未到,天機不可泄露。」
杜笙撇撇嘴,上次還不是說了。
「上次是因為過于吃驚,而且你的命格過于與眾不同,我也只能言盡于此了。」說完閉嘴不言。任憑杜笙怎麼問都撬不出一個字來,只有淡淡和熙的笑容。
听到她的命格與眾不同,宮崎辰逸多看了她兩眼,「至少目前看來確實是與眾不同。」
杜笙則直接無視了他的話,柔若無骨的倒在東方彥禎的身上,透過衣料傳來他的體溫,靠著不知不覺的有些困了,秀氣的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準備小憩一會。
門外傳來敲門聲。「小姐?小姐?」小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驚喜和焦急。
沉星看了一眼王爺的表情,將身後的門打開,小蘭接著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被六王爺抱在懷里的韻蓉,愣了一下,但是眼中卻快速的閃過一絲喜意,看來王爺和小姐和好了,太好了
「奴婢見過六王爺。」
「小蘭有什麼事?怎麼這麼慌張?」
「小姐,蓉媽讓我過來接你,說是有個人要見你。」
杜笙挑了挑眉,是誰這麼大面子,竟然連六王爺的面子都不給,就讓蓉媽派人來叫自己。東方彥禎則皺了皺眉,蓉媽知道自己在這里,竟然還派人過來,會是誰?
天竺則默念了一聲佛號。